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81章

作者:独岛

等顧長遠走後,李世民把門外的公公招進來,“讓那些宮女進來,朕尋她們。”

公公道:“陛下需要幾位?”

“兩位吧,太多了也不好。”

“是。”

不久,兩位宮女滿臉憧憬地來到寢殿。因爲顧長遠離開,看房的公公重新尋了一位小太監進來做房事公公。

兩位宮女得知要爲聖人侍寢,別提有多高興。這是什麼,這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見過陛下。”兩個宮女行禮。

“好好,朕的小美人你們多美啊。來來,陪陪朕好不好?”李世民笑道。

“能陪陛下,是奴婢的榮幸,還請陛下憐惜。”

0161夜有所夢

.......

“爲什麼!?”

“爲什麼陛下如此不待見我?”

“明明之前還對我百般恩愛,現如今卻形同陌路?”

“活着還有什麼意思?!不如一死了之!!”

回到慈寧宮後,長孫皇后以淚洗面,哭得更加悲傷,沉痛之餘竟然拿起一把匕首向自己的頸部割去。

“皇后娘娘使不得啊.....”

“你怎麼能這般想不開。”

“傷了你的玉體可如何是好。”

一袑m女連忙上前勸阻。若是長孫皇后受了傷,第一個遭殃的自然是她們,輕則打入掖庭宮,重則株連九族。

顧長遠在一旁想到,恐怕聖人也是想到了長孫皇后會尋短見,故讓他跟來。聖人對長孫皇后瞭解如此之深,卻又要裝作如此冷漠.....

顧長遠連忙走過去奪下長孫皇后的匕首,躬身道:“皇后娘娘,千萬不要想不開,聖人應是有難言之隱,所以纔對皇后娘娘如此冷漠。”

“有何難言之隱?還能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倒是說啊?”長孫皇后逼近問道。

顧長遠自然不能將自己知道的告訴長孫皇后,一時接不上話來,在長孫皇后逼問下,只能連連後退。

“你是怕外人聽到?你們下去吧。”長孫皇后對一袑m女道。

“是。”一袑m女離開寢宮。

“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你可以對我說了。”長孫皇后道。

“皇后娘娘......其實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奴才只是想,聖人如此愛你,該是另有隱情。”

“他愛我?又愛我什麼了?他病重之時,我那麼在乎他,請遍名醫,每晚輾轉反側。爲了他,我喫盡多少苦頭,到頭來我又得到了什麼?!我什麼也沒有得到!!他哪怕給我一點點愛也行啊。”

“......”

“他不愛我了,正因爲不愛我,所以纔對我如此冷漠。”

“皇后娘娘請息怒。”

“你也是和他一路貨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給我滾!!還不快滾?!”

“陛下命奴才好好看着皇后娘娘,怕娘娘再尋短見,恕難從命。”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就不怕我殺了你?”長孫皇后怒不可遏,瞪着顧長遠。

“比起皇后娘娘安危,奴才的生命又算得了什麼?”

“你!!!”

長孫皇后終是沒有對顧長遠亂來,本質上她是善良的,不會輕易動她人性命。故此,許多宮女太監才這般喜歡她。

“罷了,你們這些奴才也不易。本宮先休息了。”長孫皇后來到牀前解衣。

華麗的衣衫落下,露出高貴的身軀。儘管已經步入中年,皮膚依然吹彈可破。只有在上好的環境才能保養如此到位。女人四十如虎,聖人已經許久沒有碰過長孫皇后了,空有一幅好的身體,卻沒有人消受,連顧長遠都不禁覺得大爲可惜。

長孫皇后在牀上慢慢睡去,顧長遠恭敬站在一側。

......

夜色如水,寢宮清冷。偌大的寢宮卻只有長孫皇后一人,每日她便在這裏對聖人思念,孤獨寂寞冷。顧長園大概能夠體會她的心情了。女人是需要愛的,不管這個女人是年少還是年長。

長孫皇后卻沒有得到聖人的愛。

今晚好不容易去聖人的寢宮,還被打發了回來。她多心灰意冷,可想而知。

現在只是開始,未來還有很長的歲月她會一個人在寢宮孤苦伶仃....

“陛下.....”

“陛下.....”

“你別走!!”

“我們說好的在一起.....”

“別走.....”

顧長遠聽到長孫皇后喃喃自語,他湊近一看,原來她是在說夢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正是因爲太過思念,所以導致長孫皇后晚上夢到聖人。她是一個癡情的女人,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你說過愛我的.....”

“只要是你,我願意給你我的一切.....”

“陛下......”

長孫皇后發出亢奮的叫聲,紅暈慢慢爬上臉頰。她在牀上搔首弄姿,雙腿不斷擰着.......顧長遠大感意外,長孫皇后不僅僅是在做夢,而且還是在做那方面的夢.....許是太思念,所以才做了這種夢。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顧長遠準備轉身離開,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回頭看了一眼長孫皇后,一個大膽的想法孕育在心中。

“既然皇后娘娘如此渴望聖人,不妨我變成聖人的模樣,好好地滿足她。”

“屆時她與我發生關係,生米煮成熟飯,便與我在同一條船上。”

“她得不到聖人的愛,我卻可以給她愛.....”

“我控制了她,那我便有了多一分保障。在這宮中更可以高枕無憂。”

“今晚正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如此一想,顧長遠再看向長孫皇后,卻是多了許多貪戀。冥冥之中,上天是在給他一個機會,這種機會曇花一現,轉瞬即逝,必須抓緊。

顧長遠從張澤體內出來,化成聖人的模樣。

張澤沒有了他的控制後,暈倒在地。顧長遠只有解開張澤身上的血魔大法,他纔會醒來。

顧長遠脫去了衣衫,然後掀開長孫皇后的被子,慢慢解下她單薄的衣衫。

“誰!?”長孫皇后猛然驚醒,但看到眼前一人,繃緊的防線又瞬間鬆懈下來。她等待這個男人等了多長時間啊......他終於來了。

只見她眼前的男人有着聖人的面孔,已經脫光了衣衫,露出強健有力的肌肉。

“你怎麼會過來,難道我是在做夢?”

“不,你沒有做夢。朕來了。朕對你以前做的一切感到萬分抱歉,今晚特地過來補償你。”

“多說無益,只要你能來臣妾便感到萬分榮幸。”

不等顧長遠靠近,長孫皇后便不留餘地地迎上來。

女人四十如虎,果真不簡單。積壓在長孫皇后身上的情感、鬱悶、傷心、不平等等在這個夜晚,形如一道猛烈的洪流鋪天蓋地而來,將顧長遠徹底淹沒。顧長園縱然經驗再怎麼豐富,還是大爲喫驚。眼前這個女人真是了不得,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牀上更有一套。誰又能想到一向高貴神聖的皇后娘娘竟然在牀上如此放蕩不羈?

0162你這狗奴好大的膽子

......

這一夜電閃雷鳴,風雨大作。

天明時隨着最後一滴雨水落下,終於結束了大雨,迎來了初晨的曙光。

太陽從東邊冉冉升起,金黃的光芒照亮被雨水打溼的花草樹木,讓他們鮮嫩無比.....

鶯歌燕舞,又是美好的一天。

顧長遠從牀上舒服地醒過來,不禁快活的伸了一個懶腰。

手臂一動,不經意把懷中的美人攬緊一分。

眼前的中年美人頭髮散亂而下,凌亂的髮絲遮住神聖的面容。

她的身材微胖,因而顯得豐腴豐滿,再加上白皙嫩滑的肌膚,實在是一方尤物。

年齡非但沒有成爲她美麗的阻礙,反倒成就了她另外一番風韻。

顧長遠揭開被子,順着她的身材看下去,那美腿真是好得沒話說,大概正因爲如此,才能成就水蜜桃般的臀部。

念及昨晚種種,用瘋狂二字來形容也不爲過。尋常人要來駕馭她恐怕真有些困難。即便聖人來了恐怕也不行。

最讓顧長遠驚奇的一點在於,哂藐庩柕z術在長孫皇后身上,修爲的提升竟然可以和九天玄體的徐樂瑤相提並論。這可就是一大稀罕事了。長孫皇后雖爲皇后,但終是普通人,她怎麼會給顧長園帶來那麼高的收益?莫非在她體內另有玄機?

長孫皇后在顧長遠的懷中動了動,然後睜開美麗的眼睛。昨晚的一切讓她現在還刻骨銘心,終生難以忘懷。正因爲昨晚,她心頭的鬱結才消散得無影無蹤。她現在只想對聖人說一個愛字,來表達心裏莫大的歡喜。

“陛下......昨晚.....你!!!你是誰!?”長孫皇后猛然看見一個陌生人躺在自己的牀上,而且還和她同牀共枕,和她如此親密。她幾乎就要下意識地叫出聲。

顧長遠是故意讓她看到自己的真容,他把長孫皇后強行摟在懷中,笑道:“皇后娘娘不用怕,我是來幫助你的。我正是夜挺宮的五品大公公顧長遠。”

“你一個五品大公公竟然擅闖我寢宮!!而且還和本宮,和本宮.....”長孫皇后幾乎氣結。

“皇后娘娘,我是在幫你......我看你在宮中實在孤獨寂寞冷,所以便想着爲你排憂解難。昨晚上,你不是非常高興麼?”

“你.....你不是太監,而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本宮就命人把你抓起來!!”

“皇后娘娘,如果現在有人進來看到我們衣衫不整在一起,到底是對你影響不好,還是對我影響不好?我歸根結底不過是一個太監,在這世上孜然一身。但你不同啊,你是皇宮的皇后,更是長孫家族的好女兒。當世人知道皇后和太監私通,你想想會鬧多大的笑話?”

“你威脅本宮!?”

“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在幫你。”

“幫我?你幫我什麼了?”

“相信皇后娘娘也看出來了.....陛下其實並不愛你。陛下寧可寵幸妃子、宮女、哪怕尋常一個丫鬟,就是不寵幸你。既然他對你不仁,你就該對他不義。你也可以找一個男人。”

“荒唐!!本宮身爲皇后,自然要守三從四德。和你亂來,豈不成了姦夫淫婦?!”

“此言差矣。聖人敢做初一,你皇后娘娘爲何不能做十五?短短人生路,又有幾個四十年?你年齡多大了,又能活多久?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啊。難道皇后娘娘想要在這冰冷的寢宮孤獨終老?”

“......”

“我們的事情只有我知你知天知地知,只要我們不說誰又能知道?你照例還是皇后娘娘。”

“.......”

“皇后娘娘你是沒有錯的......錯的是陛下。他如果真的愛你,就不該拋棄你.....你還猶豫什麼?”

“你這太監侵犯了本宮,還這般伶牙俐齒,當真是膽大妄爲。”

“誰叫皇后娘娘如此美麗,讓我不得不膽大妄爲。”

被窩裏,顧長遠將長孫皇后摟緊幾分,強行和她吻在一起。

長孫皇后沒有接受,但也沒有拒絕。

但隨着吻的時間拉長,她也慢慢主動起來。

顧長遠的話就像有一道魔力,正中她的心口。

正如顧長遠所說的,她一個皇后和一個太監廝混在一起,成何體統?傳揚出去,她還做不做人了?

其次,聖人對她不義,她爲什麼不能對聖人不仁?彼此半斤八兩罷了。

再有......這個祕密只有他們兩人知道。只要他們不對外提起,誰又能知道呢?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划得來的事情.....

顧長遠將長孫皇后積壓在心底的叛逆一點點挖了出來。

顧長遠把長孫皇后嘴角的血跡給舔去,那正是昨晚完事後,他劃開手腕,給長孫皇后強行灌入的靈血。

今天顧長遠即便講得再怎麼不合理,長孫皇后都有了對他的奴性。因爲奴性,而會選擇相信他的話,進而被他的話術所誘導,而無法走出去。白雲子正是中了顧長遠這招,才能放任他對自己這般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