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79章

作者:独岛

“我是不是說對了?”顧長遠挑逗地問道。

“怎麼會那樣?”白雲子顯得很迷惑。

“因爲大道三千,何處不是修行之道?你的修行之道是沒錯,但誰又說我的修行之道有錯?你選擇錯了路,現在纔是你該走的路。”

“......”

“修行不是讓自己痛苦,而是讓自己享受.....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顧長遠吻住白雲子,這一次白雲子主動迎着他。

她的信念終於在顧長遠的話術下瓦解殆盡。

她活了數百年,無非修煉二字,只要觸碰到修煉,便是觸碰到她的核心利益。所謂信念,便是以核心利益基礎之上搭建而來的。當核心利益以另外一種方法,更能得到良好的發展後,誰又會選擇放棄呢?這就是白雲子被顧長遠輕易說服的原因,當然,這不是主要的原因,還有其他更多因素在作祟。

當撥開了迷霧,看到眼前的美景,才感嘆,原來世間竟然如此美好。以前的自己,怎麼會走那樣的迷途?白雲子心中無限感慨。

她翻過身,坐在顧長遠的身上,重新打量起這個強壯的男人。他的面容那麼俊美帥氣,有着無限瀟灑。他的身體如此健壯有力,每一根線條都彰顯野性的味道。如鋼鐵般的肌肉下,男性的味道撲面而來。女人都是用來被征服的......白雲子不得不承認,自己被眼前的男人征服......

話不多說,白雲子把頭髮徹底解下,讓飛揚的髮絲披散肩頭。道袍被她隨手丟在地上。終於,她可以和顧長遠坦障嘁姟�

顧長遠和白雲子四目相對,彼此嘴角微微勾起......

“再來。”這是白雲子最後一句話。

......

“你放心,公主不會殺你,她之所以把你關在這裏,只是因爲她很生氣。你騙了她,她總需要給你一點教訓,好讓自己的面子過得去。”二日早上,白雲子躺在顧長遠懷中情意綿綿說道。

經過一晚上,兩人的關係更深,尤其是觀念的改變,讓白雲子對顧長遠更有一種無比的依賴。

顧長遠問道:“那我和公主,你更在意誰?”

“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我待在這裏太長時間了,該走了。”

“記得常來。”

聽着顧長遠不着調的調戲,白雲子顯得很平靜,她一邊穿衣一邊道:“我會找公主爲你求情,讓你早些出來。”

“那多謝了。”

“我會來找你。”

“嗯。”

......

當白雲子穿好了衣衫,理好了秀髮,像一個嚴肅的道長打開房門走出來時,兩個宮女正露出怪異的目光。

“怎麼,我看你們似乎覺得我哪裏不對?”

“道長,我們只是看你一晚上沒有出來,有些擔心。”

“這點不用擔心,我只是在裏面練功,你們也不用擔心小顧子,他完好無損。”

白雲子離開,兩個宮女這才壯着膽子走進臥房。

儘管顧長遠早早打開了窗戶,還是讓她們聞到一絲古怪的氣味,不過她們並沒有放在眼裏,她們只是擔心顧長遠。

“顧公公,白雲子道長在這裏待了一晚上,你還好嗎?”

“我沒事。道長只是在練功而已,並沒有傷害我半分。”

“說來奇怪,爲何白雲子要親自來這裏練功,去藥園練不是更好?”

“可能是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吧......”

“但只要顧公公你沒事就好。”

“嗯,多謝你們的關心。”

.......

白雲子並沒有立即回藥園,而是徑直來到寢殿。她答應過的定然要信守承諾。

“公主殿下,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我認爲與其在這裏埋怨,不如向前看,利用小顧子修行,有了他在,我想公主殿下便可儘快成仙。”

“怎麼.....昨天你不也咬牙切齒麼?今天就態度大變?”李麗質頗爲好奇。

“我只是覺得事情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而且小顧子也承認了錯誤.....”

“我也是這樣想的,既然他承認了錯誤,也沒有必要罰他了。我會讓他出來的。”

0158以死謝罪

......

二日晚,鳳鳴閣寢殿。

“公主殿下,顧公公已經帶到。”一位宮女稟告道,在她身側便是顧長遠。

“下去吧,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李麗質輕聲道。

“是。”

宮女離開寢殿,留下顧長遠一人。再次相見,顧長遠和李麗質的內心各有一番滋味。都說久別勝新歡,大概正是這個意思。

“小顧子,你未行淨身,以下犯上,可知罪?”

“奴才知罪。”

“既然知罪,那該怎麼辦?”

“奴才難辭其咎,願以死謝罪!”

說完,顧長遠抽出一把長劍,就要向自己的脖子劃去。

電光火石的剎那,碰的一聲,劍被打飛出去。

李麗質冷冷道:“小顧子,本宮既然不殺你,你反倒來尋死了是嗎?”

顧長遠道:“奴才實在不知道還能以何臉面面對公主,所以特地請死,還望公主成全。”

其實顧長遠此舉正是欲擒故縱,他正是因爲知道李麗質會阻止他,所以才義無反顧拔劍自殺。玩弄人心這一塊,沒有人比他更會。

“罷了,此事莫要再提,以後將功補過就好。”

“是。”

顧長遠未等李麗質命令,便徑直來到李麗質身前。

“小顧子,你.....”

“公主讓我將功補過,我又豈能怠慢?”

顧長遠一口吻在李麗質嘴上,兩人倒在軟綿綿牀榻之上。

李麗質很想懲罰這個無理的小太監,竟然敢擅自就.....他不要命了麼?可是當被吻的那一刻開始,全身都快化了.....

“懲罰”尚未出口,便已然被對方攻破了大門,長驅直入.....

“修煉要緊,還望公主多多擔待。”

“唔.....”

一夜纏綿,自是不用多說。次日一早,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顧長遠的臉上,讓他醒了過來。被窩溫暖,懷中美人還在熟睡,小嘴呼出的熱氣剛好撲打在他的臉龐。

念及昨晚,種種畫面回顧在腦海,無限美好,以至於對懷中美人更多了一絲愛意。從昨晚他主動推倒李麗質開始,彼此的身份便發生了轉變。他不再是一個太監,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李麗質不再是一個公主,而是他的女人.....

顧長遠早就預測到目前的發展。如果李麗質不殺了他,那麼他們便會走向這樣的關係。之所以他昨晚那麼幹脆果斷,不顧生死,便是料定了這一點,因而表現得極爲強勢。男人就要該像一個男人的模樣。事實證明,李麗質很快便倒在他的男人雄風之下。

現在顧長遠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也就沒什麼了。李麗質知道他是男兒身並沒有殺了他,他們將以男女關係的方式共處、修煉......既然如此安全,他也沒有必要去冒險取得玲瓏心。他只需要跟在公主身邊,跟着她沾光就好......

但真的僅此而已就好嗎?顧長遠有自己的思慮。李麗質的修煉終歸是不穩定的,萬一哪一天又走火入魔呢?而且如果他對李麗質沒有利用價值了又該怎麼辦?種種因素都要考慮,凡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因此,玲瓏心還是要取.....

至於怎麼取,這幾天顧長遠思來想去,只想到一個方法,便是破壞那張鏡子。張大福的力量來自於那面鏡子,或許破壞鏡子後,就能讓張大福實力大降。不過這同樣困難。

鏡子是張大福的寶貝,可以說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上一次能見到鏡子是因爲跟隨張大福纔有了機會,自從出事後,張大福早已將鏡子轉移,目前不知道放在何地。再說,鏡子本身難道就沒有危險?

不管是直接殺死張大福,還是破壞鏡子,顧長遠都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只要實力越強,勝率自然越高。

顧長遠查看一夜之後的狀態。

哂藐庩柕z術採補一夜,顧長遠兩個法身更加充實,尤其金色的法身,輪廓分明以外,開始向四周散發金色的氣息,快要臨近突破化神後期。

說實話,和李麗質修煉的話,給顧長遠助益是最多的,因爲李麗質的修爲比他高太多了。相比起來,顧長遠和其他女子修煉,則是其他女子從他身上拿好處更多一些。

外面的鳥叫聲驚醒了李麗質,她在顧長遠的懷中拱了拱,然後查看體內的狀態。很難想象磅礴的陰陽之氣存在體內還能如何祥和。黑氣和金氣各佔陰陽兩邊,都有化形的徵兆。

這些力量僅僅過了一晚上,便有了實質的提升....而且還能和諧共處,沒有絲毫亂流,多虧了顧長遠......

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包裹着李麗質,禁不住讓李麗質往顧長遠身上擠了擠.....然後睜開明媚的眼睛。

顧長遠撩開她額頭的髮絲,“長樂,你真的很美。”

李麗質冷冷道:“你敢叫本宮這個名字,真是大膽!”

“現在我不是你的太監,而是你的男人。”

“誰告訴你是我的男人?”

“昨晚你告訴我的。”

“怎麼告訴你的?”

“那說出來可太多了,得說到猴年馬月去。”

“那你就慢慢講。”

李麗質是一個缺愛的女人,顧長遠的表現剛好給了她一種愛,所以她可以接受他任何冒犯的舉動......對於其他任何人來講,若是有人敢這般對她說話,縱然有十條命也是不夠死的。顧長遠看似腳走鋼絲,隨時都會萬劫不復,但卻穩得很。

被窩裏一番甜言蜜語,情趣互動,讓兩人情意濃濃,反倒不想從對方身上離開了。

“你雖然是我的男人,但在公開場合還得是一個太監,可明白?”

“嗯。我明白。”

“好了,起牀吧。”

“是。”

......

“公主殿下,宮內已經有十個妃子失蹤了。”殿堂上,一位宮女向李麗質稟告道。

“十個妃子?她們到底上哪裏去了?”李麗質問。

自從知道聖人復活後,李麗質總感覺不對,便派了幾位宮女進宮打探消息。這位宮女正是打探到消息回來稟告。

“這些妃子失蹤前都有被聖人召見侍寢,侍寢後就不見了,大概還留在寢殿附近。”

“你沒有跟過去看看嗎?”

“那附近都是張公公的人,他們不允許我們靠近半步。”

“又是他,他到底在做些什麼?不行,本宮得調查清楚。你去把華妃叫過來。”

“是。”

0159去調查

華妃便是柳雲煙。當初公主李麗質有意救下她,並讓她成爲華妃,便是在宮中爲自己留下一枚暗棋,以後辦事的時候好動用。如今終於到了啓用這枚棋子的時候了。

柳雲煙自從成爲華妃後,其實並不開心,整日幽居在深宮中,彈琴寫詩,再沒有其他什麼......她更像是關在恢械慕鸾z雀,別人只看到她是一隻金絲雀,卻沒有看到她關在恢小�

她沒有自由,只能待在宮中,爲即將到來的任務做準備......她活下來的意義,便是作爲一枚棋子。

顧長遠看到柳雲煙慢慢來到殿堂拜見李麗質。她甚至沒有抬頭看顧長遠一眼,一派冷漠的模樣,和以前的她大相徑庭。對比起以前的她,她多了許多恬淡平靜,溫文爾雅。

“華妃娘娘,近來可好?”李麗質開口道。

“回稟公主殿下,我很好。”柳雲煙道。

“現在本宮需要你去辦一件事。”

“請儘管吩咐,我的命是公主救的,我自當願意爲公主赴湯蹈火。”

“也不用你赴湯蹈火,你只需要今晚給聖人侍寢就好。”

柳雲煙本能一顫,她一直避免這樣的事情,終究還是到了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