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他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是否成功了?”
顧長遠看着她們期盼的神色,不忍告訴她們結果:“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其實你們心中不是已經知道了答案嗎?”
“那你的意思是.....”何洛一不可思議的看着顧長遠,露出悲痛的神色。
“對,全軍覆沒,沒有一個人倖免。張大福的實力遠超我的想象,輕而易舉就將他們三人打敗。”
“怎麼會.....當初張大福還不足以對付他們其中一人,怎麼現如今三人聯手,還打不過他了?”
0140她們會聽你的
顧長遠分析道:“我覺得應該是靠鏡子,鏡子給了他力量。”
徐樂瑤陷入沉思:“又是鏡子......這就說明敵人不僅僅是張大福,還有他背後的鏡子,那就有些不好辦了。”
何洛一顯得有些焦急:“我們不能再等下去,我必須得去救他們!!”
顧長遠連忙攔在何洛一面前:“既然他們三人都對付不了張大福,區區你們兩人又怎麼去對付,白白送死嗎?”
竹青兒也勸道:“是啊,少主,我們的修爲還不足他們其中一人的修爲,去了的話,只會白白送死。”
“那我去找長老他們總可以了吧?”何洛一道,不過這次又被顧長遠給攔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長遠道:“他們三人已經打草驚蛇,周圍已經佈置下來層層守衛,你若貿然離開,只會身陷絕境。”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必須走!”
“那你願意讓這位神女身陷危險嗎?”
聽到這句話,何洛一一愣,顯得無比茫然。
顧長遠繼續道:“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正是爲了神女吧?如果因爲你的舉動,而再次讓神女陷入危險怎麼辦?這不就與你們的目的背道而馳?”
“......”
“在你們來救人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最壞的結果?難道就沒有想過爲了神女而犧牲自己?如果沒有這樣的覺悟,爲何還要來救人?”
“.....”
顧長遠以自己的謹慎點醒了衝動的何洛一,是呀,她們此行的目的不正是神女麼?如今神女尚未脫離危險,若再把危險引過來,不是更加糟糕嗎?屆時,神女沒有救到,反倒讓自己人白白丟了性命。
現在最有效的處置方式就是優先保護神女安全,這樣他們的犧牲纔會有所價值。
顧長遠又繼續道:“他們三人已經被挑斷了腳筋和手筋,沒有戰鬥能力,生命也所剩無幾......說句實話,能活一週都是問題。你哪怕真叫來了長老,恐怕也無力迴天.....”
“那怎麼辦?我們難道就一直在這嗎?”何洛一問。
“嗯,先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若不相信我,那就算了,你自己隨意進出。”
徐樂瑤道:“我相信他,他是真心在幫助我們。他說的話雖不好聽,確實句句屬實。現在只有他最爲熟悉宮中,也只有他能夠幫助我們....”
何洛一聽後,不再說什麼,徑直離開。神女在天域代表了無上的權威,她的話容不得質疑。既然神女都相信,她一個少主還能有什麼理由不信?
徐樂瑤嘆道:“她們初入江湖,不懂人心爾虞我詐,更不懂什麼陰衷幱嫞乃紗渭兊镁拖癜准垼匀粵]有你的心性。若是沒有你,恐怕就真的糟糕了。”
顧長遠道:“你大可放心,有我在,我儘量保得她們的周全。不過她們也得聽我的話纔是。”
“我知道.....她們會聽你的。別看她們嘴硬,但是心裏還是認同你的。”
.....
“少主,我覺得那位叫顧長遠的人說得很有道理,我們不能莽撞行事。我們本來的目的就是來尋神女的,如今好不容易尋到,難道因爲他們,而讓神女置身於危險之中。”
竹青兒跟在何洛一身後說道。
“青兒,那我問你,如果我爲了救神女,而落入敵人的手中,你會願意冒着神女的危險,而來救我嗎?並且你也沒有能完全救助的把握。”
“這個......我.....”
“快說!”
“我肯定會救少主!!”
“所以你就願意把神女置身於危險之中?”
“......”
“你知道我會作何選擇嗎?”
“少主你會作何選擇?”
“如果同樣一個對我重要的人落入敵人手中,我會優先保證神女安全.....他說的話沒錯,我們應該保護神女。”
“原來少主早就想通了。”
“我只是過不去心中的坎,眼睜睜看着他們死去,而無動於衷,你知道多痛苦麼?”
“我知道......但少主,你想過嗎?那三人此前都是神女的得力干將,神女會比我們更加痛苦......”
“......”
何洛一最後開口道:“以後還是聽那個男人的話吧......神女都能相信他,憑什麼我們不能信他?”
“是。”竹青兒接口。
......
“快!!把他給我帶過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嚐嚐天域之人煉丹的效果了。”掖庭宮下方的丹房內,張大福對兩個太監吩咐道。兩個太監小心翼翼攙扶着一位天域之人,往張大福靠近。其中一位太監便是張澤,此刻正被顧長遠附在身上。
“你不得好死!!”
“天域之人會世代追殺於你!!”
那男子有氣無力道。儘管死到臨頭,依然神色堅定,保持天域之人特有的傲慢。
張大福哈哈大笑,一把奪過男子的身體,縱身一躍,將他丟進丹爐中,然後巨大的鐵杵往下砸去。
碰——
金屬交鳴,伴隨着碎肉斷骨的聲音。
張大福咂鸾痂疲瑹o數次砸擊在丹爐內,確保肉體和骨頭等形成漿糊,充分和其他草藥混合,以此煉丹。全程顧長遠都看在眼裏,心中泛起一陣噁心。旁邊的太監許是看慣的原因,沒有任何變化。
沒過多久,熄火開爐,幾顆明晃晃的肉丹便被張大福取出來。肉丹純白之色,晶瑩剔透,好比白色的寶石,內部還摻雜着其他色彩。聞起來有一股肉香和草藥香混合的異味,既不臭,也不香...
“哈哈,真是上品的丹藥啊。”張大福張口將一顆丹藥吞下,頓時黑色的氣息在周身湧蕩。遠遠看去,好比徽衷诤诎抵械膼汗怼LO們看到這樣癲狂的張大福,都不由心生寒戰。
“你!過來!!”張大福心情大好,對着顧長遠說道。
顧長遠心中咯噔一聲,莫非是張大福發現什麼他身上的端倪?他絲毫不敢怠慢地走出去:“張公公吩咐奴才何事?”
“最近服務聖人的房事公公有些忙碌,你去頂替一下他的位置。若是做得好了,我把你提成公公也未嘗不可。”
0141房事公公
聖人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每天選擇哪個妃子陪寢,都需要提前做規劃。這做規劃的職務就是房事公公。房事公公可是一個細活,需要充分考慮到聖人的精力和喜好,以及妃子的情況等,綜合各種因素進行安排。這就像導演精心安排一場盛大的表演。
除此之外,房事公公還需要兼任“看房”,也就是說在聖人行房的時候,在旁邊詳細觀察記錄。比如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有無落紅,妃子表現等等,以此判斷妃子未來的身孕,以及爲妃子做房事安排等等.....
房事公公算是接觸聖人最爲隱私的一位公公,因此必須得到聖人的無比信任纔行,張大福如此草率地就安排一個小太監作爲房事公公,未免有些不合邏輯。
“張公公,奴才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太監,怎會接如此大任,你實在太高看我了。”顧長遠道。
“無妨,機會總是要給年輕人,那些官職以後不還得屬於你們年輕一輩?我已經決定了,無需多言。你今晚就去上任。對了,作爲房事公公,不管看到什麼都要守口如瓶,可知道?”
“奴才自然知曉,多謝張公公給奴才機會。”
“哈哈.....好好服侍。一定要給我好好記錄聖人行房的狀態。”
“是。”
......
爲何張大福那麼在意聖人行房的狀態?難道說是藉由行房來查看聖人的健康程度?以此判斷聖人恢復得如何了?這不可能啊,要查看聖人恢復的情況,直接去看不就行了,何需這麼麻煩?
從往生殿出來,顧長遠思索着。和他一同出來的太監開口道:“張澤......你可千萬別覺得這是好事,這可是一個火坑呢!”
“這話什麼意思?”顧長遠皺眉。
“你到這邊來,我給你細說。”那太監拉着顧長遠到一個角落去,悄聲道:“實際上,在你之前就有好多太監被選作房事公公,結果都只做了幾個晚上,就莫名地生病了.....這個病啊,不是一般的病,而是精神方面的病。”
“瘋了?”
“對,差不多瘋了。反正回來之後就神志不清,就像撞邪了一樣。所以呢,你最好小心一些。”
“我明白了,那些人在哪,可否讓我去見見。”
“走吧,我帶你過去。”
......
“我不該看的,繞過我,饒過我.....”
“鬼啊,鬼啊.....”
“我的頭好痛,好痛.....”
那太監領着顧長遠來到往生殿中一處偏房內,便看到數個太監在裏面歇斯底里地尖叫怒吼,儼然沒有理智可言。他們有的人喃喃自語,有的人到處走動,有的人則用頭撞擊着牆壁。
“就是他們了.....”那太監道,“此前他們還以爲作爲房事公公能夠飛黃騰達,結果沒有幾天就成這樣子了。”
顧長遠將一個亂走的太監拉到自己的面前,認真打量。這個太監面露驚恐,雙眼血絲滿布,嘴脣蒼白......他沒有什麼病,只是單純的恐懼。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導致他們會如此恐懼,以至於不約而同都失去理智?
“現在看到了吧?我帶你過來,就是給你提個醒,注意安全。其實你去的時候,並不需要按照張公公口中說的那麼做,自己瞎編幾個內容也行。反正張公公也沒有過去,他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
“嗯,我知道了,謝謝。”
......
顧長遠很想知道聖人房事到底有什麼祕密,爲何會導致這麼多太監都瘋掉?會不會和張大福復活聖人有關係?
帶着這些疑問,顧長遠以張澤的身份來到寢殿,作爲聖人的房事公公。
“張公公又安排了新人過來,難道他就一定要給朕安排房事公公嗎?”
“回稟陛下,陛下龍體爲重,做奴才的自當爲陛下事無鉅細考慮妥當。”
“你們也有心了,今晚誰來陪朕啊?”
“是一位名叫江才人的女子。”
“快讓她進來,朕已經等不及了。”
在太監們的通報下,一位貌美的年輕女子慢慢走進寢殿。她扎着好看的髮束,略施粉黛,看上去青春靚麗。身穿粉紅色的衣裙,半透的衣色下依稀可見白皙的肌膚。今晚爲了陪寢,明顯她做過精心的梳妝打扮。
她拿着一把桃花扇,半遮面孔,眉眼彎彎,無限風情:“陛下~”
那聲音讓李世民的心都快酥了,“快來,快來~”
“陛下何必焦急,妾身一晚上不都是你的?”
“哈哈......說得極是啊。你如此美麗怎麼才做才人,應該做賓妃啊。”
“妾身哪有那個機會?”
“放心,若是服侍好朕,朕定然給你一個機會。”
話到此,江才人眼睛一亮,步伐加快,投身在李世民的懷抱。
兩人你儂我儂間,顧長遠準備把寢殿的房門關上,一位公公將一本手冊遞給顧長遠:“回頭便把記錄詳細寫在上面,切勿漏寫錯寫,張公公都是知道的,別耍小聰明。”
“是。”顧長遠接過手冊,把門關上。
此時空曠的寢殿內,只有男歡女愛的靡靡之音,趁着李世民還在和江才人調情的階段,顧長遠翻看小冊,看看上面寫的什麼。
亥時一刻:聖人和玉妃彼此擁抱在一起接吻。聖人狀態較爲平緩,未表現異常。
亥時兩刻:玉妃各項身體特徵已經準備妥當,達到最佳時機,此時最易受孕。聖人更加亢奮。
亥時三刻:動作平穩,互有接吻,較爲有情調。聖人狀態似乎有些異常,待觀察。
亥時四刻:聖人變得極爲暴躁,玉妃表現痛苦,出現排斥現象。
亥時五刻:聖人的嘴裏.....嘴裏......出現了一根巨大的舌頭,就像泥鰍一樣伸進玉妃口腔,不,不止一條,天吶.....
亥時六刻:看到那東西,讓我的眼睛在充血......,我不該看那玩意兒......但是我得記錄下來......玉妃.....出現強烈的生理不適,但因爲巨大的舌頭而無法尖叫。
亥時七刻:我不止眼睛充血,鼻子嘴巴也在流血,我開始感覺到深深的恐懼感.......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我只聽到那牀劇烈的抖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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