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68章

作者:独岛

“是。”

......

聖人寢殿。

男歡女愛,淫歌豔舞,當今的聖人李世民已經全然恢復,正蒙着眼睛,亢奮的追逐着五個妃子。妃子笑臉盈盈,躲閃在四周,不時出言挑逗,勾引李世民過去,每逢此時,他總會像野獸一樣撲過來。

痊癒之後的李世民愈加生龍活虎,活力四射,彷彿一下子變成了小年輕,精力滿滿。尤其那方面的慾望,永遠也沒法填滿,每一天都想,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想。

“陛下,你來啊,來啊。”

“我在這呢.....快過來。”

“妾身在這。”

幾個妃子在聖人身邊搔首弄姿,聲音如同天籟。

“美人我抓住你了!”李世民突然一下將一個妃子撲到在地。

“哎呀,陛下你弄疼我了。”

“沒事的,待會兒就不疼了。”

李世民狂熱的吻着身下的妃子,妃子迎合着他的吻。

旁邊幾個妃子看着兩人親密,不由笑道:

“陛下自從病癒之後,精力比以前更甚了呢。”

“可不是,就如同換了一個人般。”

“看不出來陛下就像餓漢一樣,這般飢渴。”

“是呀,你看動作越發粗野暴躁。”

“陛下這是.....”

幾人談笑間,笑容不禁僵住,臉龐逐漸露出恐懼之色。

0136聖人的變化

從前的聖人多高貴啊,多令人神往啊,而現在的他變得無比貪婪、瘋狂、狂熱.....誰也沒想到會發生眼前一幕,那已經不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大爲震撼人的內心,將人的天靈蓋給掀起。

聖人怎麼會變成那般模樣.....

循着幾個妃子的目光看過去,正看到李世民趴在那妃子柔軟的身上,由頸到臉瘋狂的吻着,同時一雙大手粗魯的撕扯她的衣衫。單薄的衣衫禁不住暴力,很快被撕扯殆盡,露出唯美的蓓蕾。一開始都是正常的,直到李世民長長的舌頭伸入妃子的口腔,那舌頭很長,好似將蛇根都給拔出來,全部伸進去。

身下的妃子明顯有本能的嘔吐感,還不等她嘔吐,更多類似舌頭的東西滑進她的口腔。那些粘稠的異物塞滿了她的口腔,將食道擠開,浸入胃部。可以看見脖子被擠得膨脹了兩倍不止。

那妃子眼睛大睜,眼淚流下,掙扎着,卻又怎麼能掙脫開身上龐然的身軀。便是這樣的情況下,李世民和她一番雲雨。

其他四個妃子禁不住想要嘔吐,本能的想要離開寢殿,然而寢殿的大門緊緊鎖住。

“有妖怪!!有妖怪!!”

“來人啊!!”

“快來人啊!”

門外守的太監卻不爲所動。

.....

長孫皇后孤獨的在自己寢宮休息,半夜三更,輾轉難眠。

本以爲救好了聖人,就可以相濡以沫,恩愛一生,結果事與願違。

李世民身體大好,卻從未光臨她的宮殿,而是隔三差五招許多妃子來自己的寢宮。

一抹相思淚,誰懂其中苦?長孫皇后心中悲愁,無處述說,只能憋在心底。

爲何陛下對她不再相愛,爲何他變得那麼徹底?到底是什麼原因?

莫非是那一次將他救活開始?

.....

天域之女被人劫走,徐園的背叛兩則重磅消息,炸得整個掖庭宮不得安寧,草木皆兵。光是掖庭宮內的一處小院,就已經搜查不下三次。沒有找到天域神女,也沒有找到徐園的屍體,事件漸漸平息。誰也不會想到,其實天域神女一直藏身在他們的眼皮子低下——顧長遠臨時住的小院內。

顧長遠身爲五品大公公,更有長樂公主的背景,和他作對楊順就是前車之鑑,因此一般的小太監哪敢去搜他的住所?何況顧長遠向來爲人和善,與人結交友好關係,光是掖庭宮其樂融融的景象就是他一手締造,誰又會刻意去和他作對,敢搜他的房間?

退一萬步,若真有人敢搜,顧長遠也有諸多密室可以藏人。他向來謹慎,對不同的結果都有不同的預案,做到萬無一失。

正值下午,臥房內。

香菸嫋嫋,糜音陣陣。

焚香縹緲的煙氣如一道輕紗掩在香汗淋漓的身上,增加朦朧神祕的美麗感。

徐樂瑤喘着粗氣躺在顧長遠的懷中,一夜酣暢至現在,心中那份感覺自是不必言說。眼前的男人之狂野,讓她的內心爲之沉醉......

自從學習陰陽祕術後,她才瞭解其中的博大精深,每每探討一二,總能領悟其中奧義。在探討的過程中,她的功力與日俱增。顧長遠的功力比她強,反哺於她功力,讓她可謂日行千里。伴隨着一聲長吟,她已過化神之境。

顧長遠自從上次被張大福打敗之後,更加用心修煉......唯一有成效的修煉方式就是公主和徐樂瑤。對於公主,顧長遠沒有主動權,只能憑公主的興致而定。而徐樂瑤,則是他想怎麼做,就可以怎麼做。

他只有和徐樂瑤建立根深蒂固的感情,那麼才能發揮九天玄體的妙用。隨着她們的親密的加深,所謂的“愛”並沒有想象中來得迅速,反倒有些緩慢了。最近辛苦忙碌,也不過長了幾分而已,多少有些失落。

“爲何你只想着目的呢?最美好的東西不是達到目的的過程麼?”徐樂瑤知道他的心思笑道。

“若不爲目的,我又何必每天和你做這些?”顧長遠道。

“在天域中,男女更向往愛的過程,而並非愛的結果......你難道不覺得過程才最爲美妙,才最令人着迷?你太過專注眼前,而忽略了本身,這樣又如何能培養感情?”

“我不明白,爲何你對我沒有愛,卻像愛我一樣?有些事情,不是應該愛了纔會做的嗎?”

“難道沒有愛,就不能表現出愛嗎?這是哪門子道理?你已經很不錯了。我是天域神女,你能讓我爲你着迷,已經是這個世界的鳳毛麟角了。你知道麼,如果真讓我愛上你,那會是瘋狂而有代價的....”

“這話怎麼講?”

“因爲我愛你,你就得對我負責啊......”

徐樂瑤趴在顧長遠的胸膛,輕輕咬在他的肩膀,吮吸鮮血。平常的慣例,只要結束之後,總會吸食一下鮮血,這樣才能讓她更加過癮。

顧長遠回味着徐樂瑤的話,或許真的太操之過急了......

是呀,從什麼時候開始,男女之歡變成了爲達到目的的工具和手段了?

它不應該是男女之間感情昇華的產物麼?欲速則不達,他的確太過急躁。未來還是應該將自己的心態放平和爲好,順其自然。

“看來你想開了。”

“你又偷聽我的心聲。”

“我沒有辦法不偷聽你的聲音。當我們的關係逐漸加深,我會聽到你更多的聲音.....這些聲音很麻煩,但我喜歡......”

“我需要回鳳鳴閣,你在這裏切忌不要亂跑,太過危險。”顧長遠起牀穿衣。

“你多久過來?”徐樂瑤問。

“或許今晚,也或許明天。”

“去陪她麼?”

“嗯。”

“告訴你一件事,我覺得你最近最好留在掖庭宮.....”

“爲何?”

“我感覺到天域其他人的氣息在靠近......該是救我的人來了。”

“你會跟着她們走麼?”

“你會讓我跟着她們走麼?”

“我不會。”

“我也不會。”

......

“小李子,這是新來的一批罪籍家眷,一定要做好登記,上報到顧公公那裏。”一位公公領着一批罪籍女眷來到掖庭宮,對一位叫小李子的小太監吩咐道。

“奴才一定做好登記,請務必放心。”小太監說道。

小太監開始逐一登記被領來的女眷,登記到中間一位,他的目光一下被深深吸引。

0137少主何洛一

眼前的女子長髮披在身後,睫毛彎彎,濃眉大眼,眼神中無比清澈,不染塵埃,看起來美麗無比,似乎看她一眼,讓人的內心都變得乾淨整潔。不修任何粉黛,卻讓美麗脫穎而出,有着自己的鮮明特色。在其額頭的地方,若隱若現一道白色印記。

她穿着一襲樸素白色衣裙,卻穿出了高貴的感覺,沒有人敢於褻瀆,光是看上一眼,就覺得是冒犯。白色衣裙很好地將她身材勾勒,纖纖細腰,弱柳扶風,又有些許性感點綴其間......

世間美人無數,誰又能和她伯仲之間?

楞了半晌,小太監才晃了晃了腦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妙目光芒流轉,張開小嘴:“小女子何洛一。”

“年齡?”

“十八。”

“是何身世背景?”

“家父乃洛陽縣令,因被人舉報貪污受賄,故全家流放邊境,而我和我的丫鬟流落此地。”

“小娘子你莫要憂傷,這掖庭宮並非什麼壞地方,請安心居住。未來若是有機會,可到教坊司,以你的容顏定然會被聖人看中。”

“多謝提點。”

.....

腥吮灰来伟才旁谝赐m內的院子住下。許是小太監單獨照顧何洛一,所以將帶安排到一個較好的院子,她一人住一個廂房,不用和其他人擠在通鋪上。

“少主,我聽說這掖庭宮是皇宮內最沒人性的地方。因爲是罪籍家眷,所以會受到那些太監們的百般刁難,有的人甚至因此而死。我們來到這掖庭宮,萬一碰到那些太監圖植卉墸扇绾问呛茫俊睅績龋诀咧袂鄡赫f道。

“無妨,我們正是進來尋人,若是尋到人就立即離開。若是尋不到,那就多待一段時間。若有人敢圖植卉墸蔷蛣e怪我們不客氣。”

兩人正是從天域遠道而來的天域之人,一位是何家的長女,位高權重,被稱作少主。一位是何家的隨身護法。

她們此番前來,正是根據氣息定位於此。因明着進來必然打草驚蛇,所以才做了一番僞裝,進來打探一二。不光是她們兩人,還有另外幾人潛入了掖庭宮更深處,尋那劫走神女之人復仇。

天域之人向來高貴,自認比一般人高人一等,在這種情況下,被人劫走神女,可想而知他們的心情多麼憤怒。仇必報,怨必還。

何洛一和竹青兒都以爲掖庭宮中會很亂,就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比如某某太監對某個女子行惡行之事,其實不止她們認爲,那些剛進來的女子都是這麼認爲。所以那些剛進來的女子無一不抱着必死的決心,然而事情卻出乎她們的預料。

掖庭宮內,不管是小太監還是公公,都和罪籍家眷的女子和諧共處,甚至沒有高低尊卑。比如一些女子和太監愉快地交談,再比如一些太監幫着那些罪籍女子做事......其樂融融,儼然一個大家庭。若非來到掖庭宮,他們真以爲那些女子和太監本就是一家人.....

就何洛一和竹青兒一天所見,都是歡聲笑語,沒有像傳聞中那樣的惡行。她們一度以爲來錯了地方......

“少主,這掖庭宮內怎麼會是這樣.....感覺比我們家族的關係都還要更加融洽。”

“我可以感覺到,她們相處都是發自內心的快樂,沒有任何虛僞做作。”

“爲什麼會和我們印象中差距那麼大?”

“我也很好奇.....雖然傳聞有些誇張,但也應該並非空穴來風。”

好奇之下,竹青兒對一位路過的女子問道:“這掖庭宮中不是都有酷刑一類的嗎?怎麼從沒有見過?”

那女子道:“你說的的確不錯,但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以前啊,掖庭宮內那是真的很慘......尤其是像你們這些新來,並且有一定姿色的女子。基本上在第一天登記的時候,那些太監就會欺負你們.....”

“你們知道手段嗎?那些太監因爲沒有了根,所以變着法的像男人一樣折騰女人。比如拿一根拳頭粗的棍子,咬舌頭.....說這些多了都是淚....很多人都是因此而死。知道麼,我們罪籍女人就不是人,來到這裏就是受罪來的。”

“直到顧公公上任之後,一切都變了。”

“顧公公?他是誰?”竹青兒問。

“這顧公公啊,便是這裏的五品公公,平常負責照顧長樂公主,兼任這裏的總管。”提起顧公公,女子露出了笑容。何洛一察覺到這種笑是發自內心的笑。

“爲什麼顧公公上任後,就變得不一樣了?”這次何洛一問。

“顧公公一上任總管,就懲罰了那些欺負我們的太監,其中還有一位是公公呢。之後他大刀闊斧改革宮內規矩,讓每個太監都必須善待我們,尊重我們......當顧公公爲我們建立一道保護牆的時候,再沒有人敢越雷池一步。”

“有了顧公公帶頭,宮內的太監們開始和我們和諧相處,其實太監和我們都是苦命人,苦命人何苦爲難苦命人?惺惺相惜之下,關係漸好.....現在不管是太監還是我們,都非常尊重顧公公。我們心中對誰都不服,但對他是最服氣的也是最感恩的。”

“顧公公身上還有一個優點,就是從來不端架子,別的公公都趾高氣揚的樣子,唯獨他就像我們平常見到的朋友一樣.....我知道這樣有些不尊敬,但就是這樣.....”

竹青兒道:“這顧公公當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能把這掖庭宮打理得這麼好,而且人心所向,若是能把他帶回我們天域的話,倒是不錯。”

何洛一道:“能被這麼多人尊重,他的確本事過人。不過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我們尚未見到,還是不要輕易下決斷的好。”

女子突然指着前方一道人影,對何洛一兩人道:“你們看,他就是顧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