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62章

作者:独岛

“少閣主命我每天爲你熬煮一份藥,現在藥熬好了。”

“那端進來吧。”

“是。”

沈夢離端着藥進來,她把藥放在桌上,疑惑地張望,“我記得少閣主來過這裏.....怎麼沒人了?”

“他已經走了。”

“我還以爲他一直在這....”

注意到沈夢離失落的神色,張靈兒道:“看來她是想你了.....你不打算和她見見麼?”

顧長遠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下次吧。”

沈夢離離開後,顧長遠把門關上,然後化作血霧從張靈兒體內出來。

“這能力類和易容術異曲同工,易容術是我易容成別人,而這個能力則是我親自控制別人.....”

“不過易容術需要長期觀察一個人才能完全易容,而這個能力卻可以直接便能控制。在一些特殊的場合倒是可以發揮莫大的威力。”

張靈兒道:“現在的你越來越厲害了......”

顧長遠搖頭:“我有什麼可厲害的,不過如此罷了。”

0124分配實權

夜挺宮有一個夜挺局,夜挺局內還有一個神祕的內侍省,張大富控制整個內侍省,從而控制整個掖庭宮,權力向整個皇宮輻射。

顧長遠初次穿越便是在夜挺宮,只是以前是個小太監,現在搖身一變,成了五品大公公。

每個新任六品以上官職的太監都需要到內侍省中登記資料,並分配一些實質的權力。

此時,內侍省內。

以張大富爲首的幾個公公坐在高位,打量着眼前這位新來上任的太監。他是長樂公主身邊的太監,他們自然是不敢怠慢。

張大富道:“小顧子,去鳳鳴閣的小太監一批又一批,唯獨你討得公主的歡喜,可見一斑。”

顧長遠躬身道:“張公公抬愛了,奴才不過邭夂枚选!�

“不卑不亢,不錯不錯。你說我應該給你一些什麼權力啊?”

“奴才不過是伺候公主的,並不需要什麼權力。”

“但凡五品以上都要給實權的,空留一個官銜又有何用?想必聖人和公主殿下也想我給你一個實權。這樣吧,以後你除了照顧公主以外,還兼任掖庭宮的總管,如何?”

“公公不管給什麼,奴才都歡喜。”

“掖庭宮內那些女子都是罪人家眷,即便死一兩個也無妨,但是不要太過分。知道嗎?”

“是。”

張大富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在暗示顧長遠,這夜挺局的家眷你可以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唯一的一點就是適可而止,不要太過分。兴苤矊m內的太監都有些個別的癖好,尤其是女人方面,張公公想當然也以爲顧長遠會有,所以讓他來管理夜挺宮的罪籍家眷。

明眼是管理,實際上則是給他滿足自己慾望的口子。這是張公公給他送上的一份厚禮。張公公做事果然老到啊。

顧長遠離開時,最後看了一眼張公公的頭頂,他的頭上正有一條紅色的機緣線延伸進宮內深處.....那裏以他的官職還不能進去。

“張公公,長樂公主親自提起他,並讓他升官,他莫不是長樂公主的心腹?”

“他經常伺候長樂公主,應該是其心腹。”

“既然如此,爲何還要安排他做掖庭宮的總管?若是他發現了我們的祕密,那不就......”

“我觀察過他,他毫無修爲,對我們構不成影響。反倒是我們需要他。我們將他拉攏,是不是在長樂公主那邊又有了一席之地?”

“張公公真是高明。”

“所以你們幾位以後多照顧他點,讓他高興高興,以後在公主面前也能說說我們的好話。”

“是。”

......

顧長遠以夜挺宮總管的身份回到之前住的小院。以前同住一個廂房的太監看到他都不免喫驚。他們紛紛圍攏過來。

“哇,小顧子你果然升官了!!呸,瞧我說的什麼話,該掌嘴,現在我該稱呼你爲顧公公了。”

“我以前就說顧公公一定會升官,你看,不過一天時間直接官從五品!”

“顧公公以後奴才還需要你照顧啊。”

腥诉@般說着,他們所有人幾乎還是原來的崗位,原來的工作,沒有任何變化。

這時一位看上去比較健壯的太監走來,躬身行禮道:“拜見顧公公。”

“你是誰?”顧長遠問道。

“回稟公公,奴才名爲楊順,正是這裏之前的總管,現在是你的下屬,專輔佐你。”

“原來如此。那你先帶着他們忙去吧。我自己在附近看看。”

顧長遠走在夜挺宮內,看着沿路的房屋建築。這個區域住的都是罪籍家眷,全是女子,上到四十左右的女人,下到七八歲的幼童。爲什麼沒有五十歲以上的女人?因爲在夜挺宮一旦到了老年,如果沒有特殊性,都會遣送出宮。這裏不是養老院,只會留下年輕朝氣的女子。

顧長遠試圖尋找之前名爲“雲兒”的女子,卻是沒有看到她的蹤跡。在她的住處,他依稀聽到一些聲音傳出來。

“嘖嘖,這女人不錯啊。”

“來來,還有小爺我這裏。”

“你想今晚上喫飯,就快點。”

猥瑣的聲音伴隨着女人的呻吟。

顧長遠心中一凜,莫非那女子還是逃不過此劫,被一刑O糟蹋了?他大步向前,推門而進。便見到三個小太監圍着一個女人用各種方法折騰她。畫面不堪入目。只有人性的極致扭曲,纔會有這樣荒誕的行爲。

“誰啊!?”

“敢壞我的好事,喫了豹子膽!!”

“給我把他抓起來。”

三位太監中其中一位太監名爲周成,正是和楊順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因而可以在夜庭宮中肆無忌憚。當幾人注意到來人身穿五品公公服時,瞬間嚇破了膽。哪怕楊順作爲這裏的總管也不過七品而已。

“大公公我們該死,不知道你過來。”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們吧。”

顧長遠冷漠地走到女人面前,女人無限疲憊地跪在地上,“拜見公公。”

她的衣服還沒有穿好,就慌張地跪拜在他面前。

“還有一個女人呢?”顧長遠向三位太監問道。

三位太監都有些懵,周成哆嗦道:“回公公,這裏一直以來就只有她一人.....”

“也就是說你們殺了她?”

“公公這沒有的事啊,如果真的有第二個女人,我們怎麼可能會殺了她?”

“那到底怎麼回事,還有一個人呢?”

一個太監突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公公應該說她的女兒吧?早在幾個月前她就被調走,送到教坊司,不歸我們管了。”

教坊司是大唐新出的一個機構,負責培養音樂人才和研究樂曲,專爲帝王表演。待遇自然要比夜挺宮內高。

顧長遠疑惑:“她不是罪籍之女麼,怎麼會送到教坊司?”

“現在上面出臺了新規,只要在夜挺宮表現得好,都可以去教坊司。當然了,也是靠這個女人打點關係,她才能安全離開。”

說起這件事,三個太監都還痛恨這個女人。若不是他,他們就可以將那位女子佔爲己有,好好的玩玩.....

0125附身徐公公

“原來早就離開了.....”顧長遠終於可以放心。

周成還以爲顧長遠是想要那個女人,他有心報復,便說道:“公公,以你的權力,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將她調回來,這樣的話,你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是麼.....”顧長遠沉吟一聲,“你們兩個將他拖下去,仗責一百!”

“啊?公公饒命啊!!”周成大叫道。身邊兩位太監都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爲什麼突然要罰周成。

“怎麼,我說的話沒有聽到麼?”顧長遠淡淡道。

“我們這就帶他下去。”兩個太監將周成押出去,就在外面對着他開始棍打。棍刑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二十下基本上就已經皮開肉綻,一百下那是奔着取人性命去的。外面傳來周成鬼哭狼嚎的聲音。

顧長遠蹲下身,用手抬起女人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她的臉色蒼白憔悴,雙眼麻木。她衣不蔽體,渾身是傷,尤其是敏感的位置,基本上慘不忍睹。看得出來,她已經不下一次被這些太監蹂躪。他們不能報復她的女兒,只能報復在她的身上。反正她是罪籍的人,不管死不死都是一樣的。

女人本能地把衣服脫下,分開雙腿......長期以來的折磨讓她下意識地覺得顧長遠也會像其他人一樣......

“你爲了你的女兒付出很多,這一點值得人欽佩。”

“明天你就去太醫署養病,然後去教坊司。”

“以後你們母女便可團圓在一起,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們。”

顧長遠給女人喂下一顆金創丹,起身說道。

女人麻木的雙眼纔有了生機,她一度不敢相信:“公公.....這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和我女兒團聚?”

“真的,不過需要把你傷勢調理好纔行,你的傷勢太重了。”

“謝謝公公!謝謝公公!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女人連忙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頭被磕出了血。顧長遠把她扶起:“你不用如此。”

......

“其實在楊順上任總管之後,夜挺宮內基本上沒有什麼秩序可言。楊順帶頭欺負她們,手下自然沒有顧忌,更加肆無忌憚。我永遠也無法忘記十多個太監將一個女子折磨而死的場面。女子唯一的錯,就是長得太美,落到了這個地方。”

顧長遠回來後,昔日的朋友給他說起這件事。

“女子若是長得醜,那還算幸撸扇羰情L得漂亮,剛來夜挺宮就會受到他們的欺辱。你也知道,但凡來這裏的都是罪籍之人,毫無人權可言。再加上聖人病重,無暇管理,更讓他們毫無規矩。恐怕這裏比後宮還要更加糟糕。”

“女子若是邭夂茫鼙唤谭凰究粗校湍鼙苊獗黄廴瑁贿^那真的是屈指可數.....”

“現在你成了總管,情況該是要好些了。不過,我覺得你最好提防楊順一些。”

顧長遠好奇,問道:“爲何?”

“那楊順之所以能在這裏做總管,並且一手遮天,縱容手下胡作非爲,無非內侍省有一個名爲徐園的公公再給他撐腰。他比你大一品,更是張公公心腹,你最好莫要沾惹,其中利害關係並非我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

“我明白了。”

顧長遠並不是一個主動樹立敵人的人,所以他不急着改變當前夜挺宮內的現狀,只要他楊順不做得過分都行。他唯一在意的自然是張大福頭上的紅色機緣線。

這機緣線可不簡單,說不定又是什麼無上法寶,不過卻是延伸到夜挺宮深處,他一個五品公公是沒有權限進那裏的.....剛纔太監的話卻是提醒了他,可以利用張大福的心腹徐園進去看看。他正好修得血魔大法第二層,可以控制他的肉身.....

......

周成被打得屁股上一片模糊的血跡,肉都爛了,和衣物融在了一起。他只有一口氣吊着,眼看就要死去。楊順萬分痛心,誰敢把他打成這樣,明顯是和他過不去!

“誰!!告訴我是誰把他打成這樣!?”楊順怒斥道,就像一座狂暴的火山。

“回稟公公,正是顧公公下的命令。”一位太監低聲說道。

楊順一愣,“他爲何要把他打成這樣?”

那太監道:“當時周成正和其他兩個太監在教訓一位罪籍女人,不巧被顧公公撞見,所以就這樣了.....”

“在夜挺宮教訓一個女人天經地義,他顧公公是喫錯了哪門子藥!?”楊順罵道,卻是無可奈何。對方是五品大公公,官高他太多,不好輕易沾惹。

“楊總管,我對你一片忠心,還望你爲我做主啊!!”周成虛弱的開口道。

“今日的仇我記下了,他日若是讓我尋到他的把柄,定然爲你報仇。”楊順斬釘截鐵道。

......

“竟然這麼巧,見過徐公公。”夜挺宮內的路上,顧長遠和徐園打招呼道。其實這並非巧合,而是必然。他刻意等的人就是徐園。

徐園是一位六七十歲的公公,彎腰駝背,看起來十分蒼老,但卻格外有精氣神。他是張大富的心腹之一,同時也是歸墟之境高手。

“小顧子,在這裏還習慣麼?”徐園問道。

“還習慣,多謝徐公公關心。”

“這樣便好。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我。”

“我現在倒是需要一個東西,不知道徐公公是否給我?”

“哦?請講。”

“我要的正是徐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