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60章

作者:独岛

因爲相信顧長遠,所以相信這件事,李麗質沒有對他有絲毫懷疑,應該說她從沒有往懷疑那方面去想。

她坐在石牀上,華麗的紅色衣裙在洞室內顯得格格不入,這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來到了貧民窟內。

“公主殿下,你這金貴之軀,怎麼能坐這裏,奴才還是去找一個墊子吧?”

“無妨,你都能坐,爲何本宮不能坐?小顧子,近來本宮打算回宮了,你有何打算?”

“什麼打算?”

“難道你就願意一直在跟在本宮身邊,成爲一個官階低品的太監?”

“只要能服侍公主,奴纔沒有怨言。”

“人都有慾望的,對於男人來說無非就是權力和美色,美色你就免了,但權力你肯定想要。放心,這次回去,本宮定然不會虧待了你。”

“多謝公主殿下。”

就在這時,丹青焦急地走了進來。

“公主殿下,師父來信,讓你速回宮中。”

“哦?什麼事情這麼着急?”

“聖人病危。”

......

皇宮,聖人寢殿內,蠟燭的光芒忽明忽暗,正如躺在牀上的聖人生死不定。唐太宗李世民尚未五十歲,卻已老態龍鍾,不復當年金戈鐵馬的風範。讓人不禁感嘆歲月如梭,物是人非。

李世民很早之前就有患病,只是並不嚴重,隨着日益勞累,病情加重,最後發展成現在這般模樣,無力迴天。不少大夫都來看過,均是搖頭嘆息。

李世民之前熱衷於長生之道,請不少道人來宮中煉製長生不死丹,更是將白蓮教的沈夢離抓過來,嘗試在她身上得到長生法,大概正是因爲知道自己的病痛,才如此狂熱於追求長生之道。可惜尚未求得長生,已經先行邁進了死亡。

躺在牀上的他氣若游絲,但依然有着莫名的執着,他不甘心。長孫皇后坐在牀邊,守在一側,以淚洗面。長樂公主李麗質和太子李承乾跪在地上。顧長遠和玄機子等恭候在一側。

顧長遠跟隨李麗質快馬加鞭趕回來,用了三天的時間。趕回來後,便被第一時間召見,來到寢殿。

“長樂,承乾你們可有辦法救父皇?”

“回母后,人之壽命,自有定數,不可少一分,自然也不可多一分。不過,我會想辦法的。世間之大,總有辦法救父皇。”

“長樂也會回去集白雲宗之力救治父皇。請母后不要太過擔心。”

長孫皇后點頭:“還請儘快一些,若是時間拖得久了,我怕你們的父皇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

李麗質和李承乾離開後,寢殿內只剩下長孫皇后和李世民,以及殿前公公張大富。

寢殿顯得莫名的冷清,好似生命的晚秋。長孫皇后愛撫着李世民的臉頰,看着他這個樣子,她自己也萬分悲痛......世間最痛苦的在於看着愛人痛苦,而自己什麼也做不到。

曾經相濡以沫,海誓山盟,如今卻快要生死兩隔,天下哪對情人可以承受分離之苦?

還沒有愛夠,情人卻早逝,空留相思人.....

“陛下,若你走了,臣妾願追隨你而去。”

“日後陰曹地府,你也有一個伴了。”

長孫皇后情意綿綿說道。李世民虛弱地看着自己的愛人,握緊她的手。患難見真情,一腳踏進鬼門關,纔看到愛人對自己的一往情深。他日風花雪月,她獨守空房,如何對得起她.....哎,命吲恕�

“皇后娘娘,老奴這裏倒是有一個方法,不知道當試不當試。”殿前公公張大富說道。他是最有資歷的公公,服侍了兩任君王,對李世民忠心耿耿,更能體貼人心,明察秋毫。在也掖庭宮,穩坐第一把交椅。故此,長孫皇后挺尊敬他。

“張公公有何方法,請講。若是有效,定然不會虧待於你。”

“這個方法優點在於立竿見影,可讓陛下起死回生,延年益壽,並且生龍活虎。不過缺點也比較顯著......”

“缺點是什麼?”

“需開膛破腹.....”

......

回到東宮。

玄機子道:“太子殿下,聖人是壽終正寢之兆,若強行爲他加壽,恐怕會逆天而行,招來反噬,對你極大不利,而且.....聖人並非凡俗之輩,乃一國之主,龍呒由恚鷥r更大,還請三思。”

李承乾笑道:“你真以爲我傻麼?爲一個將死之人,壞我的前途。我巴不得他死,如此一來,我便登上了皇位。”

“那我們現在.....”

“當然是繼續找藏劍閣餘孽,不過對外還是要放出風聲,本太子在爲父皇尋找良藥。”

“是。老臣這就去辦。”

李承乾唯一擔心的是妹妹長樂。她有一個白雲宗,還有一個白雲子,本身修行就高深,若是她插手進來,挽救了父皇,就有些不好說了。不過她若真是那麼做了,也必然招到極強的反噬,代價還是得掂量掂量清楚纔行。

.....

鳳鳴閣,正堂內。

李麗質高坐王座,白雲子躬身行禮。

“你可知道怎麼解父皇當下困局?”

“俗話說閻王叫人三更死,從不留人到第五更。天要聖人死,聖人不得不死.....該是改朝換代的時候了。無人可解。”

“若是本宮強行救父皇呢......”

“若是公主殿下強行救聖人,不是不行,恐怕會招致天怒。聖人非同一般,他的命關係重大,牽一髮而動全身.....”

“那你覺得本宮該救麼?”

“.....”

“到底是該還是不該?”

“不該......”

“本宮也知道不該....但本宮就是要救。父王從小對我疼愛有加,我不能見死不救。何況我本身就命債纏身,救父皇又有何妨。”

白雲子沉重的看着李麗質:“公主殿下,你可想好了.....你現在離成仙咫尺之遙,若是救了聖人,那麼便是和天鬥.....”

李麗質一笑:“當然,我想好了.....若做兒女的不能盡孝,活在世上又有什麼意思?本宮命債太多,但不能欠下父皇的債。”

白雲子:......

李麗質道:“屆時,白雲子你可願意跟隨本宮?”

“自當願意。”

“那你呢,小顧子。”

......

0121沒有以前的感覺

顧長遠只想好好活着,並不想跟着李麗質去冒險,何況是跟天鬥,那是瘋了。他有張靈兒,還有楚月如,乃至整個藏劍閣,所以他爲什麼要去冒險?活着不好嗎?不過當前的情況不是他能否定的。

“奴才自當跟隨公主殿下,爲公主出生入死。”

“很好。有你們在本宮就放心了。”

......

鳳鳴閣寢殿內。

火熱的氣息灌滿每一處空間,以至於要徹底燃燒。

數月不見,白雲子飽受相思之苦,因而纔到寢殿,便和李麗質在牀上翻雲覆雨。兩人衣衫不整,在軟綿綿的牀上纏綿不止,猶如兩條白花花的小蛇滾動牀間。儘管顧長遠還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切。三人的祕密都不是祕密,是他們共享的經歷。

白雲子吻得很急切,猶如慾望的狂風暴雨,要將李麗質徹底淹沒。以往李麗質會更強烈地回應她,以此達到最完美的契合,但現在李麗質卻是空前冷淡,不如往昔......

她的注意力甚至全然不在白雲子身上,就像是慣常的在履行一件義務。縱使白雲子有再多的激情也被李麗質的冷漠所撲滅,而沒有了氣氛。單方面使勁終將因爲得不到回饋,而心灰意冷。曾經的美好,怎麼幾個月時間就變得這麼徹底?

“公主殿下,你是怎麼了?”白雲子問道。

“什麼怎麼了?”李麗質問。

“感覺你心不在焉。”

“怎麼會.....”

李麗質也在想她對白雲子的感覺。有一點是沒有錯的,她對白雲子不再有以前的感覺,是的,一點沒有。以前會有所期待、憧憬、嚮往乃至迷戀,但是現在卻什麼都沒有。她只是覺得應該喜歡她而喜歡她。應該和她在一起而和她在一起。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她變了,還是白雲子變了?

李麗質重新審視着眼前的白雲子。這個看起來中年的女人正趴在自己身上,扭動着身軀,肆意發泄她的慾望。她的每個動作都希望她能夠迎合自己.....

李麗質頭一次感覺到她有些厭惡.....

這種厭惡是發自生理上的厭惡,無從談起。

“既然公主殿下沒有心情,那麼我便下次再來。”

“嗯。小顧子,去送送她。”

......

爲什麼李麗質會對白雲子沒了興趣?顧長遠大概知道原因,因爲自己。隨着他和李麗質的關係加深,那種來自心靈乃至靈魂的契合,讓她本能地拒絕其他人。畢竟,他們已經發生過實質的關係了,而這些永遠是白雲子無法帶給李麗質的。

“爲什麼幾個月時間,公主就對我興趣大減?小顧子你可知道答案?”白雲子既失望又疑惑,走在回去的路上向顧長遠尋求答案。顧長遠一直跟隨在公主左右,該是知道一些內容。

顧長遠又怎麼可能把心中所想的告訴她?說道:“白雲子道長,可能最近公主那方面興趣不多,你也知道的,最近聖人病危。”

“說得也是,公主向來孝順,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太會想其他事情,是我急切了。”

弄明白後,白雲子鬆了口氣,這樣至少說明公主不是在排斥自己。

“奴才就送到這裏了,道長慢走。”顧長遠道。

“送我回臥房吧.....”白雲子湊過來,幾乎咬在顧長遠的耳垂:“說起來,我們也許久沒有一起了.....”

顧長遠心領神會,默契跟在白雲子回到藥園臥房。

白雲子沒有從李麗質那裏得到什麼,空有一片火焰無法發泄,憋在心裏難受萬分,恰好有顧長遠在,頂替李麗質的位置。顧長遠對她的意義不就是頂替李麗質的位置麼?在白雲子相思李麗質時,在白雲子空虛寂寞時,顧長遠就會走近她的身邊.....

一夜無話,直至日上三竿。

“道長,我就回去了。”顧長遠穿好衣服,行禮道。

“嗯,回去吧。”白雲子柔弱無骨地睡在牀上,陶醉未消。

顧長遠正要打開門,白雲子道:“下週,不,明天晚上,你再過來。到時候我備上美酒。”

......

顧長遠不得不離開皇宮,跟隨李麗質外出。不在的日子,沈夢離如何了?她是否喫好穿好?這一直是顧長遠所擔憂的。

這天,他終於抽空夜進後宮,剛好碰到了周冰。周冰驚訝地看着顧長遠:“你提着食盒,不會還想去給那女魔頭送喫的吧?”

“正是。怎麼了?”

周冰把顧長遠拉到暗處,低聲道:“我的好兄弟,若不是當初你幫我,我絕不可能給你說這些。你呀,還是別去了。現在的她危險得很.....”

“怎麼回事?”

“你走後沒有多久,那個女魔頭又開始殺人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公公死在她的手上。現在基本上我們都繞着走。”

“那現在誰給她送飯?”

“還惦記送飯呢,人人都怕她,誰敢送?”

“聖人不管嗎?”

“聖人自己都病危了,哪還顧及那麼多。我估計啊,那女的早死在裏面了,當然了,誰也不確定,都不敢去看。我勸你也別去。”

沈夢離至少有一個月到兩個月沒有用食了,她會不會已經死了,顧長遠頗爲心痛。早知如此,當初就該交代好再離開。

“我去看看。”顧長遠不由分說往前走。

周冰看着他遠去的背影,感嘆道:“他這是中了魔女的魔障了不成?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還去呢。不管了,不管了,他要去送死我也沒有辦法。”

.......

來到後宮深處,推開沉重的殿門,顧長遠慢慢走進去。

還是一股熟悉的氣息徽衷诘钐脙取�

“這麼不怕死麼,還有人敢來!?”

“趁我現在尚未動殺心,回去吧。”

“怎麼,一定要讓我殺了你不成?”

威脅的聲音響起,顧長遠依舊不管不顧前行。聽到她的聲音他就心安了,至少她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