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我怎麼會忘了無上劍心,如今我身魂道意爲劍,四劍合一,還不能拔出一把問仙劍!?”
顧長遠心念一動,無上劍心。便見他周身爆發磅礴劍意,猶如一把長劍直入雲霄,狂風大作。
顧長遠一用力,問仙劍劍刃出鞘,劍光鑿開世界,如同諸神睜開雙眼。一把明晃晃的長劍拔出,神光凜冽,劍指蒼天!!!
楚夢離喫驚的張大嘴,不受控制的跪拜在地,臣服於眼前的“少閣主”他拔出了問仙劍!!
卸嗖貏﹂w弟子聞聲趕來,正看到顧長遠手持問仙劍,渾身狂風裹挾,劍意似海,大受震撼。他偉岸的身影如同徽稚窆獾木奚瘢鞣齻兊男撵`。她們在苦難中彷徨無助,懊惱,此刻終於找到了歸宿。她們跪拜在地。兩百多人展現狂熱的崇拜。
此時的顧長遠已經不是少閣主,而是她們供奉的神靈。
顧長遠感覺問仙劍就像有意識一般呼喚着自己,待他仔細去觀察,又沒有了蹤跡。他將問仙劍收進空間戒中。周圍的劍意一下消散開來。
胁貏﹂w弟子異口同聲道:“恭喜少閣主拔出問仙劍!!”
0112神聖的使命
繼續趕路。
“少閣主,你是否累了,若是累了,我們做一個轎子抬着你走。”
“少閣主,你是否需要喝水,我這裏有剛打的河水。”
“少閣主,你是否餓了,我去打些野味。”
自從顧長遠拔出問仙劍,所有藏劍閣的弟子都對他噓寒問暖,生怕抱在懷裏給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他能理解她們的心情。在藏劍閣落難到如此地步,他拔出問仙劍的意義非同一般,相當於救世主。這樣的他,又怎能讓她們不關心有加。
“不用了,謝謝。”顧長遠一一打發她們。
正午休息下來。
楚夢離將烤好的野兔送到顧長遠的嘴邊:“少閣主,你不能餓着。”
顧長遠接過野兔喫了一口,又拿給楚夢離:“比起我,你更應該喫一些。我是一個男人,怎麼讓女人照顧?”
“千萬別這麼說,少閣主你身份尊貴,我哪能和你比?這野兔是我專門爲你烤的。”
“你若不喫,那我也不喫。”
“那我喫。”
顧長遠看着眼前的楚夢離,看着前方的一胁貏﹂w弟子,她們因爲他而有了希望,而他註定是要離開她們的......她們的希望會化爲泡影,希望有多大最後絕望就有多大。他不忍戳破她們希望的泡沫。
他身上肩負一種使命感,將她們帶到安全的地方,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可是......隨着他越走越遠,命蠱的作用也在越來越強。他不能陪她們走太長時間.....這是最爲遺憾的事情。
用餐後,顧長遠來到一處高地往前方眺望,一望無際的山林往前方蔓延,永無盡頭。到底哪裏會是安置她們的地方?他的內心很茫然......如果不能給她們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他對不起張靈兒,也對不起自己。
“少閣主,你在看什麼。”楚夢離走了過來,將微風吹亂的頭髮挽在耳後。
“我想找一個安全地方。”顧長遠道。
“總會找到的,不用着急。”
“嗯。”
楚夢離踮起腳吻在顧長遠嘴上,兩人便在高地上熱切激吻。顧長遠能感覺到楚夢離的悸動的心跳,火熱的激情.....她對自己的愛不再是單純的愛,而是一種崇拜、臣服的愛。是一種被王者征服的愛......
所以即便顧長遠不用模仿張廷,也不會被她察覺到什麼。顧長遠在她心中佔據神聖的位置,是她的王,她不會允許自己質疑王。
顧長遠把她抱到了一處隱蔽的草地,解下她褲子的繩帶......
......
深情未消,紅暈未散,楚夢離癡迷地看着顧長遠,眼睛像是會說情話。他們纔剛結束,但看得出來,楚夢離還意猶未盡,恨不得把他給喫掉。這種“愛”讓顧長遠有些不太適應。他不是一個太想引別人注意的人。
“我們再坐一會兒不好嗎?”
“我們已經耽誤了半個時辰。”
“那晚上再來,好嗎?”
“嗯。”
楚夢離把衣衫穿好,然後再認真打理好顧長遠的衣衫。她照顧顧長遠,比照顧自己還要更加殷切。
從草叢中走出來,卸嗖貏﹂w弟子正在待命。足足半個時辰,她們自然知道顧長遠和楚夢離在做什麼。事實上,她們每個人都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她們對楚夢離不由露出羨慕的神色。
“快,保護少閣主。”
突然,一位藏劍閣弟子喝道。
便見卸嗟茏酉蚯胺脚苋ィ瑺戭欓L遠樹立一道堅固的人牆。
人牆之外,正有一頭碩大的野豬橫衝直撞。這頭野豬太大了,雙眼通紅,背脊的毛髮如一根根利刺一樣豎立。它衝撞的速度極快,沒有任何人可以擋住。實力恐怕在先天十層左右。
這裏的藏劍閣弟子大部分都是外門弟子,實力都在先天五層,哪怕真傳弟子的楚夢離也不過先天八層,對一個橫衝直撞的野豬根本難以應付。
眼看野豬就要向顧長遠撞過來,藏劍閣械茏觽儾荒茉俣汩W了,拼死也要用肉身擋住它!!這怎麼能行?雖然可以阻擋野豬,但勢必造成人員傷亡。顧長遠喚出問仙劍,劍指一動,問仙劍驟射而出,從天而降。
轟!!一劍刺入野豬脊背,強大的劍意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它的身上,大地顫動,山崩地裂。漫天塵土形如一道土黃色風暴席捲在林中,久久未散。
待所有弟子回過神來,強悍暴躁的野豬早已暴斃而亡,地上留下一道一米寬的溝壑,震撼無比。這就是問仙劍的威力。
顧長遠收回劍,他只是輕微使用了一下問仙劍,沒有使用任何功法,就有如此威力....端的是誇張無比。看來下次還是不要輕易使用問仙劍,一來威力太大,二來招人矚目。
......
夜深人靜,纏綿之後,楚夢離衣衫半掩,對情郎低聲細語,述說情話。顧長遠則一手撫着她的身子。他們已經趕了一天的路程,深入山林腹地。周圍佈置着藏劍閣弟子,相隔一定距離,不會有人打擾到他們。
“張廷,我想你比任何人都要更理解血脈對於藏劍閣的重要性。”楚夢離道。
“嗯,我知道。正是因爲藏劍閣的優質血脈傳承,才能讓我張廷和妹妹是氣咧印!鳖欓L遠道。
“對,我想你能拔出問仙劍一部分重要的原因也是因爲此。”
“所以你想要說什麼?”
“藏劍閣一向沒有和外界的人結爲夫婦的規矩,因爲那會污染藏劍閣的血脈,讓血脈之力減弱。所以藏劍閣弟子只能和藏劍閣弟子結合,纔能有更好的血脈。我們只能和你結合。張廷你是藏劍閣的少閣主,也是藏劍閣的唯一男性,更是擁有高等血脈的唯一一人。若是我們和你結合,就能讓藏劍閣下一代更強。”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不應該只有我,你還應該有她們。她們要麼未婚、要麼愛人死去.....不管怎麼樣,她們都只有一個人,都可以生育。你可以把她們當成藏劍閣弟子,也可以把她們當成你的妻子。”
“......”
“她們都是中等或者中等以上的血脈,張廷......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這是你必須完成的使命。”
0113大義當前
“難道你不介意?”顧長遠對楚月如問道。
張廷和楚月如一直都是情侶,當初海誓山盟,相濡以沫,長相廝守,她就願意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楚月如美目低垂,似乎不願意提及這方面的事情:“男兒本就該三妻四妾,又有何妨?何況現在大義當前,私人之事自然要擱置。我不能因爲愛你,因爲自私,而讓整個藏劍閣陷入困難。”
顧長遠撫弄她的秀髮:“我明白了......”
血脈的特性必然讓她們只能選擇和藏劍閣中的男子結合,這是根植於藏劍閣子弟靈魂深處的規則。
不管現在是不是張廷,哪怕是一名普通的藏劍閣弟子,爲了繁衍重任,也會被所有女弟子所接受。
對於顧長遠來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有陰陽祕術在身,可以利用她們提升修行。
如果再教給她們陰陽祕術.....效果自是最好。
當然.....這確實不地道,但是謊言也可以是善意的謊言。他顧長遠給了她們希望,她們反哺顧長遠功力,各取所需,有什麼問題?
......
往前繼續趕路,離前方的山脈越來越近。山脈橫亙在眼前,豎起一面天地下的高牆,巍峨壯觀。
這裏已經相當深入原始山林了,也就意味着會遇到更多危險的精怪。它們躲在暗中虎視眈眈,對一邢阖W女子垂涎欲滴,什麼時候會有這麼多美味在眼前走過?
不少藏劍閣女子因爲探路的緣故受到傷害,或是被抓傷,或是中毒等等,顧長遠都一一化解。基本上沒有他治療不好的傷勢。更讓其他人對他刮目相看,崇拜有加。
在前行的過程中,顧長遠不忘四處採摘藥材。這裏深山老林,有許多其他地方沒有的稀有藥材,將來或有大用。
晚上在林中歇息下來。
一位女弟子恭敬地爲顧長遠送水過來,“少閣主,你有一天沒有喝水了,該是口渴了。”
顧長遠將水全數喝下,然後把女弟子拉到自己的懷裏,一手探進她的衣間。
女弟子面紅耳赤,“少閣主......”
顧長遠道:“你不願意?”
“可是現在人多.....”
“沒事。”
“但是.....”
“難道你不喜歡我?”
“不,我很喜歡少閣主.....少閣主對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既然如此,那想那麼多做什麼?”
顧長遠吻在女弟子的嘴上,很快在熾熱的吻下,攻破她最後一道矜持的防線,得以長驅直入闖進她的大門。他是少閣主,他有高等血脈,她崇拜他,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一個自己十分愛慕的男人。唯一讓她感到羞恥的在於在這裏不止有她,還有其他人。他們在心款ヮブ掠H密曖昧。
對於顧長遠這無所謂了,既然都將是他的老婆,都將和他發生曖昧,哪裏不是一樣?他不在乎這些,他也不管別人在不在乎。
其他女弟子聽着他們發出的聲音,看着他們的纏綿,下意識地迴避,但又好奇地張望,小心翼翼窺探其中的祕密。年長一些的女子經過男女曖昧尚且有些羞澀,更別提未經愛情,一片白紙的少女。
她們神色各一,想法各一,但從沒有排斥的心理,與其說是排斥,不如說是緊張、期待、憧憬。其實這一天她們早就有想到過,藏劍閣有兩百多位女子,卻只有一個少閣主,如何繁衍?答案只有一個。
“我記得小月對少閣主最爲喜歡,你看,少閣主一天沒有喝水,她都觀察得清清楚楚。”
“她不止一次提到過想要和少閣主在一起,只是一直不敢當面提起。”
“大概正是因爲少閣主感受到她的心意,所以纔會選擇臨幸她。”
“她從沒有談過戀愛,還是一張白紙,少閣主是她的男人,也算幸摺!�
信茏铀较伦h論,口中所提的小月正是顧長遠目前臨幸的女子。
“我也想和少閣主在一起,想誕下少閣主的子嗣。”
“不止你想,所有人都想。”
“如果不是藏劍閣淪落到如此境地,我們哪裏會和尊貴的少閣主沾惹關係?”
......
深度纏綿,紅霞不散,髮絲散亂,躺在顧長遠懷中的女弟子意亂情迷,像是醉酒一般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天爲被,地爲牀,她縮在顧長遠的懷中久久不願分離,任由他將自己包裹。少女第一次體驗愛的滋味總是那麼新奇而又玄妙。
“我記得你叫月兒。”
“少閣主你認識我?”
“我怎麼會不認識你?”
“少閣主......”
女弟子心中萬分感動,想不到少閣主可以提及自己的名字。他一直以爲在那麼多人中,他不會記得自己。因爲她不夠優秀,她還不夠引人注意。少閣主提起她,足以說明平常生活中他就有關注自己。念及此,心中少不了悸動。
“少閣主,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你是說我們的孩子麼?”
“嗯。”
“都喜歡。”
“我想儘可能爲少閣主延續血脈。我自己是中等血脈,我相信我和少閣主的血脈結合在一起,必然會有更好的血脈。”
這一次,女弟子很主動......
顧長遠一直在思索這樣一個問題,那就是血脈.....他現在的血液是道韻之氣煉製的靈血,是不是血脈方面也很優秀?這也是他這麼積極參與和女子曖昧的理由,誰不想誕生強大的後代?
......
“少閣主,前方有一處隱蔽的山洞。”又行了一天路程,來到了山腳下,一位女弟子前來稟告。
顧長遠跟着女弟子過去,看到這座山洞有近兩米高,可同時容納四到五人並排進去。山洞中有一股腥氣,伴隨惡臭的黏液。
“這個山洞應該是某個野獸的巢穴.....倒是可以用來當做臨時的住處.....”
“隨着我們的深入,遇到的精怪越來越強.....如果我一走,她們必然無法自保,我如果能降服幾個精怪,作爲她們的守護者肯定會讓她們更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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