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4章

作者:独岛

“如果不是我練有北冥功法。”

“恐怕剛纔的淬體丹的功效便會讓我暴斃而亡。”

“正是因爲如此我才能突破這般迅速,一晚上直接破兩重。”

“以後還是應該謹慎纔是,不能再這般冒險。”

顧長遠正要離開,突然聽到附近傳來腳步聲,還不止一位。

三更半夜,誰會跑到掖庭宮這個地方來,他是來練功,其他人呢?

帶着好奇,他消失在夜色,循着聲音緩步而去。

就在不遠的地方,顧長遠看到一位太監正拉着一位女子走進一處破敗的小院,進入大堂。

女子顯得極爲抗拒,淚水漣漣,但太監依然我行我素,拉着她不放。

其實在掖庭宮住的不止有太監和宮女,還有犯罪貴族和官員的女性家屬。她們的地位是最低的,哪怕最低等的太監都能欺負她們。

來到掖庭宮,她們註定只有三種結果。

第一,遇到難纏的太監,憋屈的度過一身。

第二,命吆靡恍梢詮氖孪匆隆⒓徔棥叩氐裙ぷ鳎龅铰}人大赦天下,她們便可以出宮了,餘生過着普通人的生活。

第三,姿色、才華出姓弑粰噘F看上。

顧長遠認識眼前的女子,正是前不久才隨家母搬到掖庭宮。

聽聞是高官世家,因爲貪藏枉法,而落得個被抄家,男方盡數發配邊疆,至於女眷則押進掖庭宮。

阿孃漂亮,作爲女兒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更爲漂亮,一來的時候便吸引所有太監的目光。當時就有人在說,或許哪天她邭夂茫瑫荒奈粰噘F相中,帶離掖庭宮。

沒想到權貴倒是沒有先來, 太監倒是先下手了。

這位太監故顧長遠並不相識,但略有耳聞。總有太監私下說,此人有噁心的癖好,經常會拉着一些女子私底下做些齷齪的事情。前不久有女子告病,不得不送進太醫署,大概便是因他而起。

以前聽聞,倒是沒有太在意,如今親眼看到,讓顧長遠比較上心。

出門在外誰都有難處,都是落難人何苦爲難另一個落難人?

顧長遠慢慢走近,房間內的聲音清晰傳過來。

那太監以爲周圍沒有別人,因此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肆無忌憚。

他不是第一次了,經驗豐富得很。

女子跪在太監的面前,碰碰磕頭不止。

“公公,求求你放過我吧。”

“只要不做這些,我什麼都答應你。”

女子就像一個無助的小綿羊在苦苦哀求大灰狼能放過她,殊不知大灰狼饞涎欲滴,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怎麼可能說放過就放過?

太監冷冷道:“把衣服脫了,快!”

“你剛來的時候,便看你不爽了,不讓本大爺好好看看,好好弄弄怎麼能行?”

“如果你中途敢叫出聲,你和你的阿孃以後別想在掖庭宮過上好日子!”

太監掂着手中的木棒,木棒合着有兩根大拇指粗細,表面光華,正是他的工具。

他雖然沒有了那玩意兒,卻可以找一個相似的東西進行滿足。

女子萬般絕望,求天天不應,求地地不靈,只好緩緩脫下衣衫。

想她從小養尊處優,也是一方大小姐,有朝一日卻是落到如此地步,被一位太監玩弄於股掌之間,實在是命叨嘧儭�

早知如此,何必苟活現在,不如早早跳河而死。

隨着衣衫滑落,大片的肌膚露出來,太監愈發貪婪。

他沒有那玩意兒,緊緊握着手中的那東西。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顧長遠思慮周全之策。

這太監平常就有仗勢欺人,不教訓一番,難消心中不平,以後只怕還會禍害更多女子。

他後臺倒是有一個公公,不過官職不高,也就比他們稍微高一點。

只要在行動的時候,不讓他發現是誰,便沒什麼事情。

顧長遠雖然沒有練過什麼武,但對付他已然綽綽有餘。

他壓低腳步,慢慢靠近太監,打算趁其不備偷襲。

“誰!?”太監突然轉過身,警惕看着門外。剛纔細微的聲音卻是將他驚動。

006 綠色機緣

太監冷聲道:“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給我出來!何必偷偷藏着?”

“你若是不出來,那我便找了。被我找到,我讓你好看!!”

他思慮着該是這位女子的阿孃,因爲只有她才最有可能知道他偷偷摸摸把女子帶出來。作母親的擔心女兒是肯定的,跟着出來也就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來正好,一起玩這對母女!這母親看上去也有幾分姿色,風情萬種。

女子也第一個想到了母親,看着周圍的黑暗,顯得極爲擔心。她一人受苦也就罷了,怎麼阿孃也跟着過來。若是被他發現,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怎麼辦?

顧長遠躲在暗處,心中想着這位太監定然有幾分武藝底子,否則那麼輕的聲音不可能聽出來。有武藝的話,那就不好辦了。先不說對方幾斤幾兩,是否能夠打敗,就說暴露自己的面容,以後在掖庭宮也不好低調下去,恐怕會受到處處刁難。

但事已至此,想那麼多已經沒用了。

顧長遠慢慢靠近太監身後。

“我就知道你在附近!”

“你還想偷襲我不成?”

“你可知道我在進來當太監前學過武麼?”

“你一個婦道人家哪能和我比?今晚我便好好享受你母女二人。”

太監正要回頭,顧長遠全力出手,三鼎之力體內盡數爆開,一拳轟出!

這一拳直接轟擊在太監腹部,強大的勁浪透體而出,橫掃小院。

太監幾乎橫飛出去,昏迷不醒。

顧長遠走過去探了探鼻息,還好沒死。死了的話會更麻煩。

女子從房間出來,還以爲是阿孃,結果是另外一人。

這人在黑暗中看得並不真切,只顯出偉岸的背影,充滿了力量感。

她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多謝恩公相救。”

“如果不是你,今晚我恐怕就會被他給害了。”

“還不知貴姓大名,以後我若是有機會,定會報答。”

等女子抬眼看去,救她的人早不見蹤影。

黑暗中只剩下她和倒在地上的太監。

“雲兒,雲兒。”遠處,阿孃在喚着她的名字。當阿孃得知她不見後,萬分焦急,找了出來。家中已經不幸,不能再讓她寶貝女兒受苦,這是她目前唯一的想法。

“阿孃!”女子奔跑過去,緊緊抱住阿孃。

“太好了,你沒事。”

“阿孃幸好剛纔有一個人出來救了我,要不然真就。。。。。”

“他是誰?如此大恩,我得跪謝他啊。”

“我也不知道是誰。”

。。。。。。

顧長遠平靜的回到廂房,躺在熟悉的位置,閉眼睡過去。

他出手時應該沒有人看見他,因而可高枕無憂。

。。。。。

二日一早,有關那位太監的事情便傳進了廂房,被腥苏勂稹�

“今早啊,有人去掖庭宮東殿取東西,正好經過一個破敗院子,你猜怎麼着,東西沒有取到,正好看到小貴子倒在地上。”

“那小貴子可真慘,肚子凹下去一個坑,口吐血沫。後來送進了太醫署,太醫雖然保下了命,但今後生活上肯定不行了,不能再伺候貴妃了。”

“那他醒了,可有說誰做的?”

“他也不知道。當問起那晚爲什麼去那的時候,又閉口不答。”

“這小貴子有幾兩肉誰還不清楚?肯定是帶女子過去折騰吧。我看啊,他八成就是被那那些女人中的某位給教訓了。”

“這不就是罪有應得麼?做一個太監都不老實本分,還想着那東西能幹啥。折騰別人就能長回來不成?”

“大概正因爲是這樣,上面公公也不管,我估計,沒有幾天小貴子便會被送出宮吧。至於怎麼活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腥藳]有什麼惋惜,倒是比較解恨。

顧長遠則在一旁默默折着被褥。

最高興的當然還屬掖庭宮那幫罪籍的女子們。

有那位太監在,沒有背景的女子,真的提心吊膽。

事實上,在發生昨晚的事情前,類似的事情已經不下於二十回。

有多位女子受難,只能咬牙忍着屈辱。。。。。

不知爲何,名爲雲兒的女子總是看着太監們住處的方向,似乎在思慮着什麼。

。。。。。。

三日過去,小貴子的確如腥怂f送離了皇宮。他確實無法再呆下去,上次重傷,留下病根,不能做重體力活,一走路就打顫,時不時還會嘔吐等。一看上去 就時日不多的樣子,留之何用?

上面並沒有對此事追查,和小貴子關係比較近的公公倒是心中不平。

顧長遠爲了避風頭,暫且不去東邊的院子練功了。

期間還有一件事發生,周泰被公主殿下叫進了鳳鳴閣。

他像楊生一樣滿懷期待進去,也像楊生一樣再沒有出來。

和楊生不同的是,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點浪花都沒有打開,便消失人間,無影無蹤。

此後,候在鳳鳴閣前的只有顧長遠一人,再沒有其他人過來。

如此慢慢過去一月。

這日正午後,李麗質從鳳鳴閣出來,對顧長遠道:“你去裏面把經書搬出來,隨本宮去一趟藏書閣。”

顧長遠跟着翠萍來到書房,抱起像一座小山一樣的經書。這些都是李麗質平常寫下的經文,實在太多,便搬去藏書閣存放。

藏書閣同樣是聖人專爲李麗質修建的,高有三層,藏書豐富。

李麗質閒暇時除了看裏面的書籍,也會把自己寫的東西拿過去存放。

平常除了李麗質來光顧藏書閣,也有附近的妃子過來看書。

顧長遠跟着李麗質剛來到藏書閣,便迎面碰見一位青衣女子。

正是聖人新封的淑妃。

“長樂爲淑妃娘娘請安。”

“就我和你不必那麼客氣。”

顧長遠看着淑妃頭頂發呆,因爲他正看到一根綠色的機緣線從她頭頂冒出,連向藏書閣一樓。

綠色的機緣他還是頭一次見!

007 獲得機緣絕影步

李麗質和淑妃談笑中相繼進屋,翠萍對顧長遠道:“你還愣着做什麼?快把經書抱進來!千萬別落在地上,沾惹了晦氣。”

翠萍領着顧長遠來到藏書室盡頭,這裏都已然聽不到李麗質和淑妃談論的聲音。翠萍指着面前的一排空書架,說道:“這些經文一個個放好,必須工整整齊,回頭我會來看是否放好。”

“儘管放心,奴才一定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