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哪怕有男人沾惹你身子,你也願意?”這次趙月加重了語氣,她不相信她願意。
這次女子思索一陣,然後回答:“還是願意。”
趙月喫驚了,她不明白爲什麼。女子笑道:“你天賦異稟,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厲害,司長也器重你。但我們沒有你幸甙。馐亲叩竭@一個位置,就已經盡了全力。實話給你說,不少底層來的女子,想要升官,想要有地位,都需要付出一定代價。而這些代價普遍都是作爲女人自己。”
“......”
“你明白我意思嗎?作爲一個女人,在沒有任何背景資源的情況下,自己本身就是資源。”
“不,不對,完全不是你說的那樣。”趙月極力反對。
“趙月,你出生好的人家,自然可以一心向着夢想,但我們不一樣。”
“......”
“許多女子被沾惹了身子,拋棄一邊。許多女子又被放進了府中,成爲私養之物,這個天下的規則就是如此,無從改變。除非有一隻大手.......而這隻大手真的有嗎?”
趙月突然想到顧長遠,是了,他作爲朝廷最高的主宰,哪怕聖人都會聽他的,他一言之下,誰會違背?沒有人!所以如果讓顧長遠出馬,相信可以整治當下亂象。
趙月心中似乎決定了什麼,犧牲自我,成就大我!
“趙月,你怎麼了?突然問我好多奇奇怪怪的問題。”
“沒什麼......”
“若是你以後起來了,能否帶帶我?”
“好啊。”
“就這麼說定了。”
......
半夜三更。
大部分士兵喫了東西都睡下了。
鎮妖司的人同樣如此,各自找一個地方睡下。
趙月平靜地站起身,走向馬車的位置。燭光透過馬車車簾照耀出來,隱約映現一道人的影子。
“你說顧公公爲何是半夜叫趙月過去?”
“會不會是?”
“別胡扯。現在什麼都沒有定呢。”
“明天問問趙月不就知道了。”
“說實話,趙月真是幸甙 !�
鎮妖司的人這般說着。趙巖卻是一派凝重看着趙月遠去的背影,他知道她將面對什麼。他了解趙月,以趙月直爽的性格,根本無法承受像這樣的委屈。她的高貴傲慢不允許她這樣做,而今她卻主動如此。可見她心中痛苦。但是沒有辦法,這是顧公公親自選的他,即便聖人出面,恐怕也未必能違背顧公公的意思。自求多福了,但願顧公公不爲難他。
馬車內。
顧長遠和赤玄、蒼雲子兩人坐着聊天。顧長遠依然習慣性地將赤玄抱在懷中,邊聊邊是把玩,樂趣無窮。
赤玄在顧長遠懷中笑道:“你叫她來是何用意?我看她姿色平平,還比不了我們一個白蓮教弟子,你若是看中她的美色,倒不如隨便找一個女弟子。相信你一選,沒有人不願意。”
顧長遠笑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
“不是這樣的人還能是怎樣的人?”
“好吧。這是你對我的偏見。我之所以叫她來,的確是因爲她很有潛力。我想將她培育出來。”
顧長遠擁有上古之力,能感受常人無法感受的東西,能看到常人無法看到的東西。他能感覺到趙月身上的不一樣。她很有潛力,她現在的潛力只是發揮了部分而已。只需要她再深深挖掘,她就可以脫胎換骨,蛻變成另外一人,類似於沈夢離、張靈兒一類的存在。屆時,顧長遠身邊就又多了一位高人。
“顧公公,我來了。”馬車外,趙月說道。
“進來吧。”顧長遠開口道。
赤玄本是想掙脫顧長遠的懷抱,坐在一邊去,哪知顧長遠死死抱着不放,最後她只好妥協。趙月掀開簾布,走了進來。她第一眼看到赤玄坐在顧長遠腿上喫驚了。堂堂教主,平常都是威儀之相,此刻卻是小鳥依人坐在一位公公懷中。
趙月更注意到顧長遠的手可並不老實,大大咧咧放在趙月的衣服裏。不難想象此前他們在做些什麼。趙月之前大抵猜出他們有過曖昧,但是未曾想這般明目張膽。而且就在馬車中。
趙月的心不由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她半跪在地,不敢看顧長遠:“顧公公。”
顧長遠笑:“看起來你似乎很怕我?”
趙月道:“我不怕。”
“但我看到你在顫抖。”
“我......”
趙月沒想到顧長遠竟然能夠讀懂自己的內心,實在太可怕了。
“你不用那般怕我,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平易近人,從不強人所難。無論是誰。”
“是。”
赤玄忍不住開口:“你可別信他的鬼話,他哪裏平易近人,只會說些漂亮話罷了。”
顧長遠摟緊赤玄一分,“你這般說我,信不信我立刻懲罰於你?”
0368是福是禍?
“你當着外人面,還能如何懲罰於我?”赤玄笑道,彷彿是在故意勾引一般。
“看我不好好治你。”顧長遠一把咬在赤玄脖頸,赤玄仰頭,輕叫一聲,卻沒有半分痛苦的樣子,而是十足的享受。畢竟顧長遠並沒有真咬她。
看到兩人在自己面前越加曖昧,趙月臉色徹底通紅,趙巖說的沒錯,太監果然都有些癖好。不光和女性玩樂,而且還.....還當着自己的面,恬不知恥......她別過頭不去看,卻每每聽到聲音,竟然忍不住想要轉頭看去。
大概一炷香,眼看兩人愈演愈烈,沒有停止的痕跡,趙月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顧公公.....你是叫我來何事?若是沒有事情,我就走了。”
“哦,對了,對了,竟然還忘了你了。”顧長遠恍然笑道,將赤玄衣衫重新穿上,倒是沒有任何尷尬的模樣。
赤玄坐在一邊,整理儀容,心中不免埋怨,若非這個女人,他們早已快活,可惜了....實際上看到沈夢離有了顧長遠的骨肉,赤玄無時無刻不想着也想有一個和顧長遠的骨肉。以前她只想修煉,不想凡事,而如今卻是隻想凡事,不想修煉,怪哉。
“我說過會賜予你力量。”顧長遠道。
“嗯。”趙月輕應了一聲。
“不過這個力量卻是有代價的。”
顧長遠又說。趙月心想,該來的終於來了。她提前有了心理準備,所以能夠適應。來吧,她已經準備好了。
“嗯,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趙月斬釘截鐵。
“你可還沒有聽我說代價是什麼。”顧長遠幽幽笑道。
“不管是什麼,都可以。”
“有意思。”顧長遠道,“代價就是忠铡H硕际亲运降模乙膊焕狻N也豢赡軒椭粋�對我沒有用的人,所以你得對我忠铡!�
“我會對你忠铡!壁w月道。
“我所說的忠詹恢故悄愕娜怏w,還是你的靈魂,你的所有。你必須聽我的話,哪怕我踐踏你的尊嚴,我傷害你的性命,以及讓你做一些罪行累累的事情,你都要義無反顧。”
“這.....”
趙月猶豫了,這不變成失去魂魄的傀儡了嗎?人之所以爲人,就是還有思想。她追求力量,便是爲了正義,自己堅信的正義。
“是不是開始反悔了?”顧長遠笑。“的確,這代價很大的,一般人無法承受。”
“顧公公,我可以獻出我的肉體以及我的靈魂,但是我無法獻出我一直以來的意志。這是我活下去的意義。”
“哦,行,我答應你,我不會要你的正義,因爲其實我也是一個正義人士。那麼你想好了麼?”
趙月苦笑,“事已至此,我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對嗎?”
“過來吧,讓我看到你的忠铡!�
趙月解開腰帶,卻又有所顧忌,看了看蒼雲子和赤玄兩人。她怎麼可能忽視這兩個人?被她們這般看着,十分不自在。
“你們先下去。”顧長遠命令,“美人兒顯然有些羞澀。”
“呵,我就知道你,花花腸子。”赤玄抱怨一聲,下了馬車。
緊接着是蒼雲子。
看到她們離開,趙月這才鬆了口氣。
她寬衣解帶,將衣衫徐徐脫下,工整放在一邊。直到最後一件肚兜,她有些猶豫,看了看顧長遠,後者正興趣盎然地看着她的舉動,她咬咬牙,脫下最後一件肚兜。
光華美麗的身子展現馬車之內,讓整個馬車彷彿都蓬蓽生輝。說實話,這不是顧長遠見過最美的身子,也不是顧長遠見過最美的容顏。太多太多比她美的。他最欣賞的是她身上含苞待放的羞澀,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
“過來吧。”顧長遠招手。
“是。”趙月老實過去。
趙月赤條條站在顧長遠火熱的目光下,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獵物,一份可口的美食。她丟棄了尊嚴,淪爲別人把玩的玩物。她希望時間快些過去,這樣就能離開是非之地,回到自己安全的港灣。
顧長遠一探手,試圖觸碰趙月的肌膚,趙月敏感地後退。顧長遠皺眉,趙月不得已又走了過來,任由顧長遠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所謂忠站褪呛翢o保留的相信,去認可。看來你對我的忠者�不夠啊。本來我還不願這麼快,但看到你這般模樣。那還是來吧。”顧長遠貪婪地笑道,“坐過來吧。”
趙月謹慎地坐在顧長遠的大腿上。她緊張極了,渾身緊繃。顧長遠一口吻下。
......
月光映照着大地,大地之上一片靜謐。
所有人都給熟睡了,睡得很香。
從馬車出來的赤玄和蒼雲子各盤坐一邊,在進行修煉。
現在唯一還精神的就是鎮妖司一幫人,趙月進去快要兩個時辰,還沒有回來。
他們即便是一個傻子,也知道所謂的賜予會是什麼,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話語罷了,實際上是官場方面的潛規則。非常正常的一件事。趙月還是有點背景,想不到一天也會這樣。
“都現在這個時候了,恐怕凶多吉少了。”
“其實這也是一件好事,這可是顧公公,誰能找這麼一個大靠山?”
“你這般一說也是,不過一開始總得受點委屈。”
“以後趙月地位起來,我們鎮妖司也會跟着沾光。”
幾人倒是沒有想着擔心趙月,而是想着未來鎮妖司,以及個人的前途。
只有趙巖在真切關心着趙月,看着那輕微搖晃的馬車,他的內心多少如同割裂一般痛苦。他以爲很快趙月就會出來,但現在還沒有出來.....她會不會有事?她會不會受傷?她又遭遇了什麼,等等疑問浮現在趙岩心中。
但他無法解答,更無法親自去考證。只能等待結果。
後半夜,趙巖迷迷糊糊睡醒過來,聽到細微的腳步聲。他抬眼看去,正看到趙月小心翼翼從馬車上下來,快速向鎮妖司這邊走來。赤玄和蒼雲子依次走進馬車內。
趙月並沒有在鎮妖司的地方休息,而是繼續走,直到走到一棵大樹後,才茫然蹲下身,趴在膝蓋小聲哭起來。
0369莫大的委屈
她受了莫大的委屈當然要哭了。
今天她真真切切認識了顧公公的真面目。
顧公公只是一個外號罷了,實則是一個男人。
完整的男人。
趙月的第一次便是給了這個男人。
趙巖藏身在樹後,安靜地聽着,嘆了口氣。
“巖叔,我知道你在樹後。”趙月開口道。
“趙月.....”趙巖從樹後走出來,表情帶着歉意,“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
“不,不是你的錯。這對我是一件好事,是我的機會。接觸了顧公公,那麼我就可以獲得更大的權力,就可以更能完成我心中的夢想。”趙月堅定道。
“趙月你......”趙巖略顯喫驚,他沒想到趙月這麼快就想通了。
“我已經付出了一切,這條路我肯定會走下去。”趙月輕輕道。
趙巖看着趙月眼角掛着淚珠,說出這般堅定的話語,心中莫名有些痛苦。他過了良久,纔開口:“你長大了。”
“是啊。我長大了。我成了真正的女人。”趙巖看着前方,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趙巖良久才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麼.....你變成了真正的女人,難道他.....”
不敢置信,如果真是趙巖想的那樣,那該是多麼荒唐的事情。
趙月看着趙巖的眼睛,“你猜得沒錯,他其實並非我們看到的樣子......”
趙巖一陣眩暈,幾乎要倒在地上。“真想不到,他竟然是,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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