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赤玄從被窩裏爬出來,額頭上的汗水把髮絲粘連,臉上的紅暈風情萬種。她把垂下的頭髮別在耳後,氣喘吁吁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先休息休息。”
“我興致正好,你卻是不行了。”顧長遠從後背將赤玄攬住。她汗液的背脊和顧長遠胸膛粘連在一起。
“沈夢離和你一起出去,這幾天你少不了一番風流快活,倒是不見絲毫軟弱。我本想着你身體喫不消。”
“我有回生訣在身,還有陰陽祕術,更有上古之力。哪裏會像你說的那般不堪?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
“呵!難怪老祖對你態度大變,想來你本事了得,讓她心服口服,故而對你態度大變。”
“過獎,過獎。其實也並非你想的那樣。”
休息夠了,赤玄轉過身,含情脈脈看着顧長遠。
“你說你長得那般好看,該是全天下女人都該稀罕你吧?”
“我不知道全天下人是否稀罕我,我只知道你稀罕我。”
“呸,誰稀罕你了。不要臉。”
“你看,你倒是嘴硬得很。”
“聽說沈夢離懷上了你的孩子?”
“嗯,所以最近她需要靜養。”
赤玄湊近道:“其實我也很想......你懂的吧。”
顧長遠一笑:“當然懂了。”
......
早上,顧長遠來到東宮儀式的地方,蒼雲子已經等候多時。
“愛郎一回來便尋了他人,一點也不尋我,讓我好生嫉妒。”
“我這不就來尋你了嗎?儀式如何了?”
“儀式進展很快,不過卻是中途遇到了意外,無論如何也無法再進行下去。恐怕需要深入到深淵才能知曉一二,從而對症下藥。”
“嗯,我知道了。也就是說,我需要親自進入到深淵?”
“我也可以進去。”
“你便不必了。”顧長遠道,“以你的實力,恐怕有些危險,不如我進去。不說其他什麼,至少我可以全身而退。”
“那就麻煩你了。”
顧長遠走在陣中心,抬手啓動儀式,儀式紅芒亮起,紅煙瀰漫,響起呢喃低語。顧長遠閉上眼看到了一扇門出現在眼前。這扇門正是通向深淵之地。顧長遠毫不猶豫,縱身躍入門內。
儀式紅光消失,煙霧驅散,再次恢復正常,不同的是顧長遠消失不見,他已親自去了深淵之中。
所謂的深淵並不是顧長遠想象中的深淵,而是一片黑色的蒼茫大地。在天空中漂浮着巨大的島嶼、飛翔着巨大的怪物以及發生種種不可思議的現象。
“儀式無法再進行下去,定然是裏面出了什麼問題。”
“我必須找到問題所在。”
顧長遠往前走去,他注意到腳下黑暗的力量。
這些都是死亡之力,一旦有生人靠近,便會瀰漫而來,將生人吞噬殆盡。
不過這些對顧長遠沒用,那些死亡之力只是在他周邊盤旋,好似把他認作同類。
“吼——”
天空突然響起一聲震吼。
一隻人面巨獸向顧長遠俯衝下來,嘴中的唾液橫甩。
這些怪物爲了能夠生存下來,大多會互相殘殺,以同類爲食。所以攻擊顧長遠並沒有什麼稀奇。
顧長遠抬手一捏,怪物就像被捏住一般,直接被顧長遠砸在地上。這些怪物的實力最少都在化神,不過面對顧長遠,卻是差了很多。抬手之間,顧長遠便可輕易解決。
顧長遠繼續前行,一個村莊出現在眼前。
“村莊?”
“莫非這裏還有人居住不成?”
“走去看看。”
顧長遠來到村子。村子的房屋十分老舊,個別已經垮塌,說它是一個荒蕪的村子也並不誇張。然而顧長遠在這裏遇到了村民。
那些村民穿着花花綠綠,立在村的街上,裂開嘴,對顧長遠做出詭異的微笑。
“官人,你好生俊美,不如到寒舍一聚,我呀,好生招待你!”一位女子踩着蓮步走了過來。這位女子尖嘴猴腮,臉上撲了一層白粉,在黑暗的空間裏,看上去多少有些滲人。還好顧長遠已經見多了,早已習慣。
“我還要趕路,就不必了。”顧長遠道。
他正要離開,女子卻是攬住他的手腕,強行留下他。
“官人想來一路走來,沒個女人陪伴,沒意思得很。我這就滿足於你。到我那寒舍之內,門一關,誰也不知道我們。難道官人就一點不想?”
這是慾望。深淵需要慾望的儀式進行開啓,也就不難想到,深淵之內慾望橫行。女人說話間不斷挑逗顧長遠,挪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蹭啊蹭。
顧長遠在眼中注入上古之力,再次看向女人,只見女人變成了立起來的蟲子,頭部還在蠕動着。
他再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無一例外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怪物,看之讓人不適噁心。
“不用了。”顧長遠大喝一聲,推開女人。女人倒在地上,發出聲嘶力竭的嚎叫,就要衝來,下一刻她的腦袋被扭了一圈,當場氣絕。其他人見此情景,再也不敢向前,站在原地發出怒吼的聲音。他們想上,但是又懼怕顧長遠的力量。
0329死亡之城
一艘巨大的輪船從天空飛過,船槳在划動,依稀是在水中划槳一般,極爲不可思議。出了村子,顧長遠抬手看天,恰好看到此景色,不得不感嘆一二。
“這哪裏像是深淵的模樣,更像是一個奇幻的世界。”
“我如果上到輪船,從天空往下方俯瞰,定能更快發現蛛絲馬跡。”
如此一想,顧長遠一躍而起,跳在輪船之上。輪船很大,相當於一座巨大的宮殿,在輪船之上,還承載着各式古色古香的建築。一位佝僂的老者控制控制着船舵,顧長遠上來而渾然不覺。
“老人家,這艘船是要去哪?”顧長遠站在老人身後問道。
“去死亡之城。”老者頭也不回說道。
“那是一個什麼地方?”
“關於死亡的地方。”
顧長遠從輪船往下方俯瞰,下方山河大地呈現晦暗之色,竟也和人間相差無幾。不過仔細看去,山卻不是山,而是由骨頭堆積出來的骨山,河卻不是河,是由怨靈組成的河。
不多時,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在眼前。
顧長遠下了船,走進城池之內。
城池大街小巷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顧長遠仔細看去,都是一些魑魅魍魎。顧長遠正走着,迎面走來一隊人馬,似乎早就料定顧長遠會來此地,特地前來相迎。
“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城主邀你去府上一敘。”爲首的人說道。
“好啊,請帶路。”顧長遠道。
顧長遠跟着腥藖淼匠侵行牡母 K哌M府內,穿過前堂,來到一處花園。花園內響起悅耳的琴聲,顧長遠停步看去,便見花葉叢中,一位優雅女子坐在椅子上,撫弄古箏。
那女子側顏極美,給人一種清心寡慾之感。雖然臉上如撲了一層白粉般,但這更加彰顯十足的美麗。顧長遠看到她,竟也生出幾分情愫來,心跳不已。那女子輕輕回眸,看到他,卻又緊張地轉過頭去,羞澀不已。
“她正是我們城主千金,名爲千鶴,是這城中最美的女子。”跟在顧長遠的人說道。
“很好聽的名字。”顧長遠道。令顧長遠奇怪的是,其他人他大抵能看出一個真相,而這位女子卻是看不出分毫。還是說,這位女子本身就長成這樣?
“這位郎君請,城主還在等你。”跟在顧長遠身邊的人說道。
“好。”顧長遠只好收回目光,跟着那人離開。
直到顧長遠遠去,千鶴才轉過目光,看向他離開的位置。眼眸瞬間漆黑。
......
“這位客人能到此地,當是不同凡響。”大堂中,一位中年人說道。
“你們能住在此,當也不同凡響。”顧長遠道。
“我叫千石,你呢。”
“我叫顧長遠。”
兩人在大堂中坐下,千石笑道:“古往今來,還沒有什麼人能夠進入此地,即便那些大能過來,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不過我看這位顧郎君本事奇大,來回當不費吹灰之力。”
顧長遠道:“其實我過來,正是爲了一件事。我本想打通深淵和現實之門,卻中途停頓下來,不知是何緣故。特地進來一探究竟。”
“你可知道一旦打通後,會有何後果?”
“當然知道。我可統領無數怪物爲我所用。”
千石哈哈大笑,“憑你一個小小儀式,也敢統領深淵?這可是深淵啊......”
顧長遠皺眉:“難道不行?”
“當是不行。我知道你的力量很強大,但是對於深淵來說,這點力量不算什麼。只能說杯水車薪,不甚大用。你知道爲什麼陣法會停滯不前嗎?”
“這是瓶頸,平常人難以逾越的瓶頸。一旦越過,徹底打通,那麼你的世界將會被深淵吞噬殆盡。你可能會說我可以控制,但這是不可能的.......”
顧長遠聽到這席話,有些清醒過來。過往他希望連通深淵,獲得深淵的幫助,以抵抗天道之力。而今聽到千石這般一說,顯得自己太過沖動。是啊,他憑什麼能絕對相信他可以掌控深淵?萬一無法掌控呢?話又說回來,千爲什麼要給自己說這些,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你爲什麼要說這些?難道你不是更應該想要出去嗎?”顧長遠問道。
“我當然想出去,但我不希望所有人都出去。他們會把那個世界毀壞殆盡,屆時變得比這個世界還要糟糕。你懂我的意思嗎?美好的東西來之不易,我們應該細細品味,而不是毀壞。”
“我懂了。原來我一直都是坐井觀天,沒有你這番提醒,我當真會鑄成大錯。多謝。”
“客氣客氣。”
“既然事情已經明瞭,那我就先回去了。”
“郎君何必焦急,既然都來了,何不留下小敘一番?對了,我家小女一直待在府中,對外界知之甚少,你們大可認識一下。”
千石喚來千鶴,說道:“小女名叫千鶴,千鶴這位是顧郎君,還不過來見過?”
“見過顧郎君。”千鶴輕輕福身。
“其實我們在花園就有見過,你家千金確實漂亮。”顧長遠讚美道。
“我家千金雖是漂亮,但是足不出戶,我也拿她毫無辦法。若是郎君能開導她一二,我當是萬分感謝。”
“哪裏哪裏。我若能盡綿薄之力,當是義不容辭。”
三人便在大堂之上聊起來,其樂融融,氛圍融洽。談笑間,千鶴美目顧盼,不時偷偷看向顧長遠,小鹿亂撞不停,心裏又歡又羞。
“千鶴啊,把我珍藏的美酒拿來,我好久沒有聊得這麼歡快了!”千石哈哈大笑道。
“好的阿爹。”千鶴站起身,出了大堂。
“看看,這話都沒有說完,卻是先走了。我平常要喝這酒,他非得不同意。今天卻是主動得很。想來她對郎君好感不少。”千石笑道。
“城主哪裏話,我何德何能增加千鶴對我的好感?”顧長遠謙虛道。
“你那俊美容顏,天下間哪位女子不會心動半分?”
“我也就泛泛之輩罷了。”
不多時,千鶴拿來一瓶美酒。
330千鶴
“快給郎君滿上。”千石熱情道。
“是,阿爹。”千鶴親自給顧長遠滿上美酒,隨後再給自己阿爹滿上,再坐在一邊,美目看着顧長遠。起先她是有些羞澀,但是現在卻是減輕了幾分。
“這酒是我珍藏許多年的美酒,一直不捨得拿出來喝,今天招待貴客,所以拿出來。你且嚐嚐,這酒是否好酒?”千石道。
“那多謝城主款待。”顧長遠舉杯,一飲而盡,便感覺一股辛辣之味從味蕾瀰漫開來,直燒喉嚨,讓人腸胃如同起火一般。除此之外,伴隨着辛辣之味,還有一股甜味從舌間爆開,讓人回味斷腸,飄飄欲仙。想不到世間還有人如此酒水,顧長遠內心不由暢快幾分。
“千鶴,再去滿上。”見喝完了,千石又對千鶴說道。
“是。”千鶴坐在顧長遠邊上,爲他滿上美酒,說道,“不如我就坐在郎君邊上,隨時爲你滿酒,如何?”
“小娘子你實在太客氣了,大可不用。”
“哎,郎君何必拒絕?”千石道,“千鶴坐你邊上,也是方便,你就莫要拒絕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酒過三巡,顧長遠微微有了醉意。
“城主,我實在喝不動了,不如就先到此吧。”顧長遠已經有了微微醉意。
上一篇:大明:五年狗县令,震惊朱屠夫
下一篇:爹你歇歇,今天轮到我骂李世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