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這是早先有人施法,守護在這裏的守護獸。雖然如今已經沒有了血肉,卻依然維持着守護的職位。”血冥之杖在谷顧長遠腦海中說道。
“我看出來,它和你的力量一模一樣。”顧長遠在心中說道。
“嗯,正是如此。”血冥之杖應道。
骨鯊想要再次襲擊水赤,卻被顧長遠天魔絲纏住,天魔絲襲擊進那團冰藍色的熒光,骨鯊劇烈掙扎,隨即停止擺動。
骨鯊很強,但是再強也強不過顧長遠的實力,被顧長遠輕易拿捏。抓住了骨鯊,顧長遠正好有了代步工具,也好尋人。他騎在骨鯊身上,開口道:“帶我們去歌聲的源頭。”
骨鯊聽話地叫了一聲,一擺尾載着腥穗x開。
.....
歌聲的源頭在水下的深谷之內。偌大的深谷中,正孤零零坐着一位冰藍色皮膚的女人,女人有着肉須的頭髮,冰藍色美麗的鱗片。她身上戴着金鍊,寶石,看上去高貴和優雅,是一個難得的清冷女人。她的體型雖然比水赤要小,但的確和水赤一模一樣。
水赤瞪大了眼睛,牢牢看着谷中的女人。女人聽到響動,也看向他們。它沒想到這裏會有外人出現,更沒有想到還能看到熟悉的族人。
當兩個卡加族四目相對,好比歲月在交流。
“她就是我們卡加族人!!”水赤無比肯定道,她正要激動的衝下去,卻在深谷入口碰到了一個巨大的反斥之力,被其轟飛出去。
水赤被震飛,口吐鮮血。顧長遠的天魔絲纏繞過來,灌入她的口中,讓她快速癒合下來。
“多謝主人。”水赤恢復過來後,說道。
“這個深谷並不簡單,佈置了危險的結界。若是強行闖入進去,恐怕會粉身碎骨。”顧長遠提醒。
“那主人可有辦法救出她?”
“既然來都來了,自然有辦法救出她。”
顧長遠祭出血冥之杖,一杖揮出,伴隨着一陣呼嘯的聲音,無數血色的幽魂從水中出現,千軍萬馬撲向封印。
轟!!!
一聲巨響,深谷撕裂,結界破碎,如同雪花般飄散開來。
血冥之杖道:“下結界之人並不簡單,你這般破了結界,他定然能夠感知到。你惹上了大禍!”
顧長遠一笑:“我現在惹的禍還不夠多嗎?多一個和少一個又有什麼區別?”
深谷的卡加女人喫驚地看着谷口的結界破碎,儼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顧長遠等人潛了下來,站在她的面前。
“你一定是王女,拜見王女。”水赤半跪下來行禮。雖然水赤也貴爲王女,但是論輩分,哪裏能和眼前的人相比。
看着水赤,女人愣了一下,旋即溫柔一笑,扶起她:“我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還能看到我同族中人,真是倍感親切。你不用稱呼我王女,可以叫我古藝。你叫什麼名字?”
“水赤。”
“唔,都這麼多代了嗎?現在族人還好嗎?”
“我卡加一族本是生活在深水湖萬丈之內,和諧相處,與世無爭,卻是不想突然有一天一幫人殺了過來,將我族人悉數誅殺。目前只有我和我弟弟。但我弟弟去向不明。”
古藝嘆了口氣,“我當這麼多年過去,他該是放下了,卻還是趕盡殺絕。只奈何我沒有多大的本事,才叫我的族人受罪。真是萬分抱歉。”
“敢問你是......”水赤好奇問道。
“我不是什麼王女,而是卡加族第一個族長。”
水赤一聽,大喫一驚,連忙跪拜在地行禮:“拜見老族長。”
古藝一笑:“你這樣倒是讓我顯得很老似的,不過我也的確很老了,這麼多年了。”
頓了頓,古藝繼續說道:“當初是我用深水泥賦予其神力親手創建了你們,我本是想創建一個快樂無憂無慮的種族,這樣便能減輕我的寂寞。不曾想,此舉招惹了他,讓他憤怒不已,所以你們才被放逐在離深水湖水面不遠的地方,而我被永遠關在這裏。”
“現在結界已經破了,族長你自由了。”水赤道。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古藝清冷的眼神看着顧長遠,“你破了他的結界,他會找你算賬。不過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更大的麻煩。你存在本身就已經是不合理的事情。”
顧長遠笑:“你說得對極了,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不該存在。所以我還怕什麼呢?”
“你還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如此有勇氣的男人,不過你也確實該有這樣的勇氣。幾位歇歇吧,我給你們端些茶水來。”說着,古藝遠去了。
顧長遠等人找了一處石桌坐下,靜靜等候古藝。沈夢離枕在顧長遠懷中,又有了一番睡意。
“長遠我該睡了。”沈夢離戀戀不捨道。
“睡吧。”顧長遠道,“有我在,不用擔心。”
“但這樣睡感覺很不舒服。”
“那我便抱着你睡。”
“可以嗎?”
“當然可以。”
顧長遠將沈夢離抱在懷中,沈夢離安然睡去,睡得尤爲香甜。顧長遠抱了她一會兒,便將她放在地上,讓她好生入睡。
0323生氣
沒有多久,古藝端着茶水過來。這深水之中,她卻能保證茶水和深水互不相容,端的是有些本事。別看她雲淡風輕的模樣,實則暗藏實力。實力比水赤還要高几個級別。
“此茶名爲深水茶,專用深水下的植被以及深水所炮製,喝下後,其苦澀之餘帶有不少回甘,有助修行,不可多得。我平生只用此茶招待兩個男人,第一個男人是將我關押在此處的人,第二個男人便是你。”古藝將茶水分別放在水赤和顧長遠面前。“請喝吧。”
水赤品了一口茶,的確香甜,喝了一口後,味蕾回甘,百感交集,頗爲怡然自得。喝了一口還不夠,還需要第二口。水赤又喝下第二口。如此反覆,一杯茶卻是被水赤很快喝完。水赤頭腦發脹,昏昏欲睡,沒有多久便睡去。
古藝淡淡笑道:“此茶不同凡品,若是修爲不夠的人喝了便會昏昏欲睡,幾天之後纔會醒過來。”
“那你的茶當真好茶。”顧長遠讚歎道,品下一口,“當真美味,喝了一口讓人欲罷不能。想來你這般一人生活,倒也是滋味無窮。”
“這麼多年過去,也就那樣了吧。沒什麼可提的了。”
“敢問這深水之下,還有什麼?”
“你很有想法?”
“當然。”
古藝輕笑一聲,“我勸你不要那麼做,還是點到爲止。”
“爲何?”顧長遠問。
“這深水之下,已經不能和這裏相比,你自己去都已經危險重重,別說你還帶了她們。等你修爲夠時,再去不遲,你說對嗎?”
“此言有理。能尋到你,也算是我的收穫之一。”顧長遠喝完茶,有七分醉意。
“我乃你收穫之一?何出此言。”
“你如此貌美,看之一眼爲之心碎,爲何不是收穫之一?”
“你已經有兩個心愛之人,對我說這話好嗎?”
“男人從來不嫌棄女人多,有何不妥?”
“美麗的鮮花從來都是帶刺的,我恐怕你消受不起。”
“是麼?我打破結界,已經沾惹因果,還怕什麼消受不起?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說着顧長遠起身,來到古藝身前,不由分說,便吻了過去。古藝略顯慌亂,毫無抵抗便被顧長遠推倒在地。
顧長遠邪笑道:“想來這麼多年,你一人獨居深水之下,寂寞非常,無處宣泄,卻還不知男女滋味。如今我到來,卻是可以滿足你一二。”
古藝別過頭去:“你這麼做會有代價的。”
“我不怕代價。”
“......”
深谷之內上演溫情一幕。小骷髏坐在一旁,看着兩人纏繞在一起,衣服和首飾落了一地,十分不解。按他的思想來看,顧長遠應該只和沈夢離兩人這樣纔對,如今卻是和一個陌生女人這樣。而且說話還沒有幾分鐘。
“難道女人都喜歡他嗎?”
“真的好奇怪。”
小骷髏看了半晌,頓覺無趣,看向深谷之上。無邊的黑暗蓋在深谷之上,讓人感覺壓抑。
......
一番柔情似水,古藝坐在顧長遠的腿上,纖細的雙手撫弄他完美的身體。他身體的每根線條都不禁讓她心馳神往。數萬年寂寞難耐,縱然有天大偉力,也沒有今日一次歡愉來得實在。
“這就是男人啊,呵呵真是奇妙。”
“是啊,就是這麼奇妙。”
“他不會放過你。”
“那又有何妨?”
古藝枕在顧長遠懷中,“他會讓你痛苦,讓你受百般折磨,讓你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爲。你不該得到我。”
顧長遠笑;“但我已經得到你了不是嗎?不管他是誰,我都應着。如果我真的不敵他,那我就認了。”
“你倒是英勇得很。”
“對啊,正如我對你英勇的樣子。因爲我已經沒有出路。”
“你得罪了他,更沒有出路了。”
“我的小美人,在我們之間,提第三個男人恐怕不好吧。”
顧長遠輕輕勾起古藝的下巴,看着她無比柔美的臉龐。有顏色的蘑菇都有毒,同樣的美麗的美人都不好惹。顧長遠無所謂了。
......
沈夢離醒來時,正看到水赤躺在一邊,一副醉夢人生的樣子。
她好奇顧長遠去哪了,起身去尋,聽到一些低聲呢喃。
她好奇走到一塊石頭後面,正看到顧長遠和古藝在行曖昧之事。
她呆愣一會兒,走在一邊,坐下。她不是不接受顧長遠有其他女人,畢竟他已經有了很多很多女人。但是她無法接受的是,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和其他女人混在一起。這纔多久啊,他就把這個深谷之內的女人搞定。
他難道就不怕這個女人危險?就不怕有什麼詛咒?他真的是沒救了,見到女人邁不開腿。沈夢離有些生氣。
過了許久,顧長遠走在她的身邊:“我卻是不知道你醒了。”
“你當然不知道了,你怎麼會知道呢?你和她那麼忙。”沈夢離陰陽怪氣道。
古藝端來茶水,恢復以往的高貴優雅:“看來你的小情人生氣了。”
“不礙事,過會兒就會消停。”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先在旁邊休息。”
“你去吧。”
古藝走後,顧長遠蹲下身,從後背將沈夢離攬在懷中,述說情話。
沈夢離道:“你怎麼不去陪着她,來陪我?”
“別生氣,好不好?”
“不好!!”
“我現在陪你。”
“你知道麼?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你哪怕癮犯了,不是也可以找我嗎?我睡覺的時候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就是不能.....我不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有其他女人。有了水赤你已經夠了,現在又加一個。”
“好,我知道錯了。”
顧長遠像平常一樣探手伸到沈夢離的衣服裏,希望藉此可以取得她的原諒。不過這次沈夢離卻是讓開了身子,不讓他碰半分。顯然他是有些鬧了脾氣。
“好吧,你要如何才能不生氣?”顧長遠跟了過來,沈夢離想要挪開,卻是被顧長遠抱住,不讓她離開半分。她掙扎一番,哼了一聲,卻是不挪了。
0324神交之地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爲什麼就是不明白呢?”沈夢離幾乎咆哮,將聲音提高到頂點。這是她第一次那麼吼顧長遠。隨後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別過頭去,不再看顧長遠。顧長遠從沒有被人這麼吼過,沈夢離難免想到他會不會生氣。
很快沈夢離意識到自己多慮了,顧長遠緊緊將她摟在懷中,用臉龐蹭着她秀美的臉龐。他輕聲細語,格外溫柔:“下次,我一定多關心你一些,保證不會再多找一個女人。你知道嗎?你這麼一吼,反倒讓我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
“你能想起什麼事情?”
“我想起我自己曾經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過着普普通通的生活。那時候多幸福啊。”
“那時候有什麼幸福的?你又不強。”
“正因爲不強所以才幸福,你看我現在這麼強大,不也如履薄冰?”
“......”
在顧長遠的連騙帶哄,以及煽情之下,沈夢離很快不再生顧長遠的氣。她之所以生顧長遠的氣,本質上是想得到他的關愛,本質上是想獨自佔有他。誰也不想把自己美好的東西分享給別人,尤其是男人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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