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陽光爲他肌膚染上古銅般的色調。
他的五官更加立體。。。。。。
真是好俊的一個人呀。
柳雲煙竟是不由自主地沉迷在顧長遠的容貌裏。
“如果他不是一個太監該多好?”
“如果不是的話,定然也會是一個翩翩公子,風流倜儻。”
。。。。。。
顧長遠醒過來,正看到柳雲煙平靜地看着自己。
他連忙起身,有些手足無措,他本是想小睡一番,不想直接睡死過去。一定是近來太過疲憊。
“柳美人,奴才不知你醒了。”
“小顧子,可否幫我一個忙?”
“請說。”
“我許久沒有洗澡了,再加上生病,渾身都是汗水,很不舒服,你可否想辦法讓我洗一個澡?”
顧長遠思慮,在冷宮中除非特殊的妃子,沒有妃子會有洗澡的待遇。而且洗澡的話,毫無隱私可言。定然會有許多太監看着,若是激起他們的興趣,得不償失。。。。。。但也不是全無辦法。顧長遠有鳳閣令在手,只要不是把柳雲煙放出冷宮,什麼都可以做的。
“你等等,我這就去給你準備。”
“嗯,謝謝。”
顧長遠在一間空下來的廂房內安置一個大浴桶,再把燒好的水依次用小木桶倒進去。如此往復,浴桶裝滿了水,可以用於洗漱了。
周圍的妃子都很好奇,洗澡對於她們來說是從進來後從沒有享受過的奢侈。
顧長遠帶着柳雲煙過來,說道:“柳美人,熱水、換洗的衣服、香料等都準備好了,你可以在這裏洗漱。”
柳雲煙看向眼前的浴桶,感覺很溫暖,也只有他能對自己這般貼心。感動的話一時卡在喉嚨,無以言語。
“奴才在外面候着,柳美人你隨時可以叫我。”
顧長遠準備離開,柳雲煙卻道:“你留下吧,幫我洗漱,好嗎?”
她輕輕回眸,無比溫柔看着顧長遠。。。。。
沐浴
顧長遠一愣,竟是有些茫然.....
古往今來,哪有太監伺候沐浴的道理?太監雖爲閹人,但是在照顧賓妃方面還是要保持距離,當然了,在冷宮中除外。
種種香豔的畫面繼而浮現在顧長遠的腦海,說起來,柳雲煙身爲御妻,長相不錯,身材也不錯,若非如此,又怎能成爲御妻?想到她解下衣衫,露出一片香豔,顧長遠就變得無比亢奮。
不管他再怎麼沉穩,再怎麼謹慎,都離不開一個事實,他是一個男人,他也有正常的需要,他也需要女人.....
艱難吞了口唾沫,顧長遠道:“柳美人,這恐怕不妥,我只是一個太監,何德何能可以爲你洗漱?若是你不方便,我可以爲你找些宮女過來。”
柳雲煙道:“我早已不是什麼御妻,更無尊貴可言,明天和危險誰會先到,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只有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助我,照顧我。”
“你不是我的家人,卻勝似於我的家人......在我眼裏,你不僅僅是一個太監.....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柳雲煙說話諔渚浞胃袆尤诵摹K�是極力保持了剋制,若非有剋制的話,恐怕她早已落下淚來。
見她如此決心,顧長遠當即不再多說什麼,把門關好,躬身道:“那奴才幫你。”
柳雲煙笑道:“有勞了。”
......
在門外看着的妃子們露出鄙夷之色,她們原本以爲這小太監照顧柳雲煙無微不至,是出自真心關切,結果還是和其他太監一般道貌岸然。看來在這裏只有扭曲的慾望和無盡的折磨,沒有人逃過既定的命數。
一位妃子嘆息道:“我當他爲何那麼好,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只怕是刻意關心,就等這個機會。”
其他妃子道:
“他比起其他太監不是好了很多?至少還有時間去做這些工作。”
“你們說太監都沒有那玩意兒,爲何卻唯獨喜歡做這些?”
“還能是爲了什麼?當然是本身的變態。”
“柳雲煙應該是第一次吧,但願她受得住纔好。”
.......
不管外面說什麼,一點不影響屋內。
狹窄的屋內,溫水蒸騰的熱氣瀰漫四周。
顧長遠慢慢爲柳雲煙解下衣衫,露出貼身的小巧藍色肚兜來。
肚兜緊貼在身上,顯出唯美的身材輪廓。
顧長遠禁不住吞了口唾沫,更加小心翼翼。柳雲煙臉變得通紅,水汽之下,當真倍有美感。
她就如同嬌羞的花站在顧長遠的面前,低頭看向一處,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從沒有被一個男人脫過外衣,更別說脫下肚兜,坦障嘁�.....正因如此,才十分羞澀。雖然面前的男子是一個太監,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顧長遠慢慢脫下肚兜.......他就像撥開層層花瓣,看到裏面最美好的蓓蕾.....這一刻,整個世界都不重要了,眼前就是整個世界....
柳雲煙泡進水中,顧長遠爲她洗漱。
當手指滑過香豔的肌膚,美好的觸感回饋到大腦,顧長遠幾乎失去理智.....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但不說話就是最好的話語,彼此心照不宣的動作足以說明一切。
良久,柳雲煙開口道:“我知道這樣的日子過不長久.....遲早有一天我也會像其他人一樣。”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希望那人是你,至少第一個人是你......”
“如果是你.......那便沒什麼了.....”
顧長遠道:“柳美人,我相信你有一天會出去的,你現在只是太過悲觀.....”
“謝謝你的安慰,我自己的處境我還是清楚的.....小顧子,你一定還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吧。”
“我一個太監哪裏有那福氣。”
“那我今天告訴你.....”
柳雲煙拉住顧長遠的手,引導着他探索自己的身體.....
然後吻在他的嘴上......
她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都盡數給他,雖然他只是一個太監.....
這一刻,顧長遠整個人氣血翻湧,直衝腦門。
事情來得太突然,他什麼準備都沒有。
一個時辰後。
顧長遠從房間中出來。
接着是換上新衣的柳雲煙出來。
兩者看起來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
又過去了三天。
張總管終於忙完手頭上的活,新進來的妃子滿足了他心中大部分慾望。
雖然滿足得不夠徹底,但也差不多了。想到這些都是皇室才能擁有的女人,更讓他有一種自豪。
正是藉助這樣的好心情,他來到殿中,從箱子裏拿出書來翻看。
他隱約覺得書中藏有祕密,只是他暫時還沒有發現。
這本書沒有名字,書頁也沒有內容恰恰說明有最爲獨特之處。
至於怎麼解開這獨特,還得費上一番功夫。
“對了,上次有個小太監給我說起過。”
“爲了避免外人看見,一些墨水做了加工處理,必須在高溫下才能看到。不妨把書頁拿在火上加熱一番,看看能不能出現什麼效果。”
如此一想,張總管激動地把書拿在點燃的蠟燭上加熱。
果然,書頁上出現了痕跡。
他的心情萬分激動。
又加熱一陣,張總管才挪開蠟燭,仔細查看書頁的內容。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現,浮現在書頁上的東西更類似於鬼畫桃符般的存在。
他滿臉狐疑。
“莫非這本書真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
“還是說加熱的這頁沒有內容?”
張總管又用同樣的方式加熱其他書頁,如此用了一個通宵。
早上,他睜開佈滿紅絲的雙眼,頹然放下書,嘆了口氣:“看來我終是想多了,這本書哪有什麼東西......”
晚上。
顧長遠照例來到鳳鳴閣服侍長樂公主李麗質。
自從顧長遠開始爲李麗質按腳後,每天晚上李麗質都讓他來按。
這已然成爲每天必須做的事情,好比一個人要喫飯,一個人要呼吸那般自然。
李麗質單手撐在大腿,拖着香腮,饒有興趣問道:“近來,你照顧柳美人如何?”
顧長遠如實回答:“回稟公主殿下,柳美人暫且無事,目前很好。”
“明天本宮去冷宮看看她吧。”
華妃
。。。。。。
二日清晨,李麗質從鳳鳴閣出發,來到冷宮。
李麗質華貴的衣裙拖曳在地,彰顯十足的高貴。
兩排宮女跟隨在後,聽候調遣。
至於顧長遠則跟在身側。
一行隊伍彰顯皇權之華貴,和那些被打入冷宮的妃子,對比鮮明。
她們無不渴望地看着李麗質,她的高貴、她的地位,正是她們苦苦所追求。曾幾何時,她們也有過機會,只是現在再沒有了機會,淪落深淵。
張總管哪裏知道李麗質突然來到冷宮,連忙帶着一刑O跪拜在地:“拜見公主殿下。”
李麗質並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從他們身旁過去。
只要她沒有開口,張總管等人便一直久跪不起,除非她徹底離開。
。。。。。。
自從上次親密的身體接觸,自從上次那刻骨銘心的深吻,柳雲煙每天都期盼着顧長遠早一些過來,最好是一直不離開,永遠待在她的身邊。她對他有說不完的話,即便不說話,也不會覺得氣氛有什麼尷尬。
她明明在一個最糟糕的地方,內心卻有着小小的悸動和開心,全都是因他而起。。。。。
此時的她估算着時間,坐在牀上翹首以盼。。。。。
感覺每一息都那麼漫長。。。。。
如果她能夠出去,那就可以看到他有沒有過來了。。。。。只是可惜,她還不能出去。。。。。。
突然,她聽到了外面的嘈雜聲,繼而是腳步聲,一定是他來了。
她下意識地整理自己的頭髮,自己的衣衫,確保他見到不會太糟糕。
說起來,她有多久沒有因爲一個人而整理自己的儀容了?
門吱嘎一聲開了。
“小顧。。。。。”
柳雲煙起身過去,還沒有說出小顧子的名字,便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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