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島主拍了拍李治的肩膀:“別說那麼多了,這就是我一開始的決定。你以後若是得到江山,一定要爲國爲民。”
“我一定會這麼做的!!”李治內心堅定道。
......
東宮內。
顧長遠把長孫皇后引到後院儀式的位置。看到高大的祭臺,巨大的陣印,長孫皇后內心惶惶不安。若不是顧長遠在旁邊,她恐怕早就離開。她不明白爲何顧長遠會把她引過來。
“顧公公,這裏是太子的地方,我們爲何來此?”長孫皇后道。
“來這裏當然是有些事情,待會兒你便知道了。”顧長遠道。
“這裏無趣得很,還是離開吧。”
“別啊,多留一會兒。”
顧長遠從後腰環住長孫皇后,和她親密起來。長孫皇后本來堅定的意志瞬間瓦解,沉浸在他的溫柔鄉里,和他卿卿我我,分外親密。和顧長遠每次親密,總是讓她忘卻自我。
“你身上準是有什麼魔力,讓本宮如此着迷。”長孫皇后享受着顧長遠的愛撫說道。
“奴才哪能有什麼魔力,只是皇后娘娘喜歡而已。”顧長遠道。
“給你說着話卻是迷了道,我們怎能在這裏辦事?還是回去再說。”
“氣氛都到了,皇后娘娘可願意再等?你願意等,奴才可不願意。”
“但若是被人瞧見怎麼辦?何況這裏是東宮。”
“不會有人瞧見的......你放心。”
長孫皇后本還要反駁,顧長遠已經將她放在地上,脫下衣衫。兩人漸漸滾在一起,沉浸歡樂。
“小顧子,我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長孫皇后從沉浸的歡樂中睜開眼,看到眼前亭亭玉立的身影,頓時大喫一驚,心慌意亂。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她偏偏還看了她和顧長遠一起....這種事情被她看到,長孫皇后臉面無光,羞愧難當。站在長孫皇后眼前的人正是她的女兒——長樂公主李麗質!!
“快走開!!”長孫皇后推搡着顧長遠,試圖讓顧長遠從自己身上離開。
“皇后娘娘,這是你的女兒,都是自己人,你怕什麼?”顧長遠笑,依然我行我素吻在她的臉上。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混賬話,這種事情能被她看到?!快起來。”長孫皇后內心越來越急。
“我就是不起。”
“你若不起,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
“......”
在顧長遠強大的力量下,長孫皇后根本無從反抗,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爲。李麗質一直這般看着,更讓長孫皇后心情跌落谷底,尊嚴被踏得粉碎。來的人是一位宮女、一位太監,哪怕是李世民她都可以接受,唯獨不能接受自己的寶貝女兒看到這樣一個自己。這叫她今後如何去做一個母親?
萬分羞愧,長孫皇后也無力迴天,她只好別過頭,閉上眼,藉由如此逃避冰冷的現實。所謂的快感都將化作地獄的痛苦折磨她的內心。
“小顧子,我也想。”李麗質求道。
“那便來吧。”顧長遠笑。
李麗質脫下衣衫和顧長遠吻在一起。
長孫皇后瞪大了眼睛,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看到她們後,非但沒有出現劇烈的排斥反感,反而加入進來,和顧長遠如此親密。天吶,這一刻,她的三觀被轟得支離破碎,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李麗質在顧長遠面前搔首弄姿,萬分飢渴,哪裏有高貴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個蕩婦。他們如此默契,想必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想明白了這一點,長孫皇后內心憤怒不已,這個顧長遠騙她騙得好苦!!!
“長樂!!你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長孫皇后問道。
“母后,你怎麼能這般問我?你不也變成了這般模樣?”李麗質反問。
“......”長孫皇后無言以對。
長孫皇后將矛頭對準了顧長遠:“是你!!!你騙了我!!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顧長遠笑:“我們都是真心實意,怎麼能說我騙了你?我們在一起,你難道不快樂嗎?”
顧長遠俯身將長孫皇后抱住,她剛想反駁,神情卻突然變得無比陶醉,漸漸露出笑意。
“是啊,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我們都是真心相愛,又有什麼關係。”
“我和母后能夠同時愛上同一個人,那是莫大的幸福。”
“是呀。”
陣法的紅光亮起,紅色的煙霧漸漸遮掩陣中的三人。依稀可以聽到一些情話浪語,咯咯的笑聲不時傳來,愛意的氣氛越來越濃。
月亮高掛,東宮靜謐,沒有人來打擾他們的甜蜜。這是她們的祕密,將永久保留在彼此的心中。從這一晚開始,長孫皇后徹底成了顧長遠的奴隸。
0255內憂外患
........
一覺醒來,顧長遠精力充沛,體內的金色法身再次得到明顯的加強。明明之前已經不能從李麗質或者長孫皇后身上得到加強,她們一起卻是產生了某種契機,讓顧長遠的金色法身再次加強。
“這兩人當真是我的寶貝。”顧長遠一手長孫皇后,一手李麗質,將她兩抱在懷中。
兩人醒來,無比着迷的沉在顧長遠的懷中。在她們的意識裏,只要關乎顧長遠,一切都非常合理。
“顧公公,你忙碌一夜,也未見得你勞累半分,當真厲害得緊。”
“是啊,試問全天下哪個男人能有你這般厲害?”
顧長遠笑,“能有你們兩位美人,是個男人都厲害。”
三人草草穿好衣服,理好頭髮,離開東宮。皇后依然是皇后,公主依然是公主,至於顧長遠依然是大內總管。看似不相干的三人,實則已經約好晚上幽會。
......
長安外。
白蓮教腥艘廊辉谒褜づ钊R仙島餘孽。
兩個白蓮教弟子押來一位蓬萊仙島的男弟子,這是她們在搜尋過程中發現的一位落單弟子,據說他是從那羣餘孽中逃出來的。
“蓬萊仙島的人都在哪?”蒼雲子問道。
“我說,我什麼都說!他們都在東側!那裏極爲隱蔽,不易被發現。”男弟子慌忙道。
蒼雲子大感意外,她還以爲這男弟子會有些骨氣,什麼都不會說,卻是沒有料到一問便說。
“爲何你說得這般乾脆?你怕不是在騙本座?”
“我怎會騙你?我只是不願再成爲蓬萊仙島弟子。”
“爲何?”這讓蒼雲子好奇起來。
“因爲.....因爲島主想和那些大妖合作!!”男弟子憤怒道:“此前有一紅一紫女子來尋我們,並給我們開出一個條件,只要讓那紫衣女子成爲蓬萊仙島的島主,那些大妖就可以幫助我們抵抗你們白蓮教,讓蓬萊仙島尋得生機。”
“這種荒唐的要求島主竟然答應了!!!讓一個妖女成爲我們的島主,豈不荒唐。與其如此,那我何必留在他們身邊,不如出來,投奔你的好。”
蒼雲子笑道:“原來如此,想必那紫衣女子本事不小,才能誇下海口吧。”
男弟子道:“那紫衣女子確實強大,好幾個大妖都跟隨在她身邊。”
“那些大妖修爲幾何?”
“根據島主所說,相當於我們成仙之境後。個別大妖已經有數萬年修行。”
蒼雲子面色頓時凝重起來,如果這位男弟子所說屬實,那她的確有些難以對付蓬萊仙島的餘孽了。問題是,那一紅一紫的女子是誰?屬於哪一方勢力?
“老祖,我們是否攻過去?”赤玄問道。
“當然攻過去。本座倒是看看那些大妖有多厲害!!”蒼雲子沉聲道。
......
蓬萊仙島腥艘恢蓖L安的東側移動,因爲有傷員的緣故,行進速度並不高。糟糕的消息是,一些弟子病重,沒有得到及時治療,而撒手人寰。所有人爲此士氣低沉。
這一切島主都看在眼中,卻是無能爲力。他自廢修爲,自身難保,哪能顧及其他?其他長老同樣有心無力。
“島主,今天一位弟子脫離了隊伍。”一位女弟子上前說道。
“他是病重了嗎?”島主問。
“不是,他不認同島主目前的做法,所以離開了。”女弟子艱難開口。
“原來如此,這是他的自由,不管他以後做什麼,都不要追究。”島主道。這一切他都有想到過,因此有心理準備。
“島主.....之後恐怕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離開......我覺得我們應該明確不和那妖女做交易。如此才能安撫人心。”
“那我且問你,如果不做交易,你有辦法能保下蓬萊仙島嗎?有辦法保護黎明百姓嗎?”
“......”
“那女子擁有大妖,她可以。借用她的手對付白蓮教何樂而不爲?何況我會於她約法三章。”
“我一切聽島主的,若是有人動了離開的念頭,我也會盡力去說服。”
“下去吧。”
“是。”
.......
大長老走來嘆息道:“眼前的情況對我們越來越不妙,可謂內憂外患,再看白蓮教士氣高漲。如果不是我的失誤,也不會讓島主你.....”
島主道:“事情都過去了,還說什麼。當務之急是想眼下,我們還並沒有進入死局,我們還有希望。”
“你的希望便是神祕的紫衣女子?”
“對。”
“若是她不能擊敗蒼雲子呢?”
“若是不能擊敗,至少爲我們贏得了喘息的機會。我們對付她也更好對付。”
“島主你現在可在準備了?”
“嗯,我在準備......爲最差的結果做準備。”
“......”
李治走了過來,行禮道:“島主,其他幫派來接應我們了。”
......
來接應蓬萊仙島的幫派有萬刀盟、茅山宗、白山派等宗派。宗主均是在化神後期,更有一位突破到渡劫。
接應的宗派帶來了諸多口糧以及醫療藥丹,大大緩解了蓬萊仙島弟子的傷病。島主和凶谥鼾R聚一堂,商議要事。
“那蒼雲子好生厲害,天地宗、岐山派等好幾個宗派,均敗在她的手上,大批弟子被虜獲。”萬刀盟盟主道。
“我茅山宗來前來與你們會和時,也遇到了白蓮教阻截,不過沒有遇到蒼雲子,邭馍泻茫晃覀冇剞捓@了過去。”茅山宗宗主道。
“那蒼雲子實力通天,無法想象,憑藉我們聯手真的能夠對付她?”白山派掌門問道。
島主嘆了口氣道:“恐怕不能,所以我請了一位幫手,她或許可以。不過我答應了她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腥硕己闷娌灰选�
“將蓬萊仙島讓給她。”
腥说刮豢跊鰵狻K麄兩钪钊R仙島的重要性,如此拱手相讓,不是血肉分離?
“我想你們都不理解,但我必須那麼做。還希望屆時,各位能夠配合,不要與她爲敵。”
“.......”
腥顺聊恢涝撜f什麼好。
就在這時,一位弟子慌忙跑來,稟告道:“大事不好了,白蓮教正在向這邊追來。”
0256渡劫之境
“怎麼會那麼快?”島主驚道,“我明明用了祕法掩飾蹤跡,不可能那麼快追來。”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透露了我們的蹤跡?”茅山宗宗主問道。
“極有可能。否則怎會來如此之快?”其他宗主道。
“爲今之計便是出去迎戰,逃是無法逃的。島主,你留在此地,白蓮教交給我們。”又一位宗主道。
腥四闷鹞淦鞒鋈ビ瓟沉恕u主坐在地上哀嘆一聲:“恐怕這一戰凶多吉少,大長老扶我過去。”
大長老面露爲難之色:“島主,你傷勢過重,即便出去也於事無補,不如在這裏保留實力,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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