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顧公公,請自重,我們可不是忘心,任你胡來。”
“想必忘心能如此,大概也是因爲你挑唆吧。”
“告知到老祖那裏,看你怎麼辦!”
顧長遠笑道:“三位姑娘,你們真願意告知到老祖那裏嗎?先不說老祖會不會懲罰我,若是老祖知道你們幾人的事情,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幾人頓時臉色大變。
“你知道我們的事情?”一人怒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顧長遠道,“所以我們都是一條線上的人,何必爲難對方?”
顧長遠繼續幽幽道:“我是一個男人,而你們是女人,我們在一起會很快樂。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何必讓自己活那麼累呢?”
“......”
“想來你們每日進行儀式,內心慾望膨脹無以自拔。每日行歡,卻不曾盡興。那是因爲什麼?因爲你們沒有一個男人。而我是男人。”
“......”
“現在房門已經鎖上,大晚上沒有知道我們做的任何事情。只要我們不說,誰又知道呢?我們便可以像你們以往那樣,悄悄的,慢慢的,快樂的,做白天不敢做的事情。”
三位女弟子默默無語,顯然意志都有所鬆動。顧長遠說得不無道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她們不是什麼聖人,不是什麼偉人,她們只是普通的弟子,不需要那麼偉大。待在這個地方,誰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人生難道是來受苦嗎?不是。而是來享樂。若只是受苦,又何必投胎做人?有人用其一生,碌碌無爲,平平淡淡,到頭來兩手空空,沒有任何經歷,又有什麼意義?
顧長遠抱住一位女弟子,與之吻起來。半晌,兩位女弟子同時加入進來。蠟燭被熄滅,黑暗屬於他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剛好可以掩蓋她們的私密,剛好可以成爲她們最好的遮羞布,由此,她們便可以肆無忌憚,徹底放縱,展現自己的另外一面。
......
天明。
窄小的牀上,顧長遠在四位美麗女弟子的擁擠中醒來。
乍看上去,他就像埋頭沉浸在百花叢中。
昨晚很美妙......
實在妙不可言。
顧長遠很享受這樣的過程。
旁邊的一位女弟子動了動,甦醒過來。
“顧公公,你哪裏是什麼太監?就是一頭蠻牛。那陣法中男人可不及你萬分之一。”
“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好耐話聽不出來?當然是誇你了。”
0242今後由你來主持儀式
顧長遠將這位女弟子摟緊一分:“你叫什麼名字?”
女弟子羞澀:“我叫夜鶯。”
“很好聽的名字。”
“謝謝~”
“昨晚就屬你最爲潑浪。”
“你莫要說我,我哪能如你?即便真是如此,不也被你給帶起來的?”
“你如此誘人,我又有了雅興。”
“現在時候尚早,顧公公倒是可以。不過,若是我以後懷了顧公公的孩子,可如何是好?”
“那是好事,我自當好生待你,對你負責。”
“有你這句話,我便安心了。來吧,顧公公。”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是其他白蓮教女弟子來看守了。
似乎一下衝擊到了牀上女弟子們的神經,她們匆匆穿好衣服,從溫柔鄉里出來。
等她們麻利整理好,站在牀邊,其他白蓮教女弟子已經走進來。這些白蓮教女弟子未曾想竟然會有四位女弟子早已在房間中。她們又未經男女之事,因而心思單純,並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忘心,昨天是你,今天卻是你們四人了。這一大早就來這臥房,所爲何事?”一女弟子問道。
忘心把耳發理在耳後,說道:“我們是來看着顧公公,這晚上沒人值守,要是出意外可怎麼辦好?”
那女弟子想了想,“你這般說也對,若是出了意外,老祖定然生氣。還是你想得周全。”
女弟子表示了感謝,忘心等人匆匆離開。顧長遠的被窩裏,又多了幾件沒有及時帶走的貼身衣物。
.....
此後每一晚,四位女弟子都會悄悄來到顧長遠的房間。她們越對顧長遠依賴、沉迷,便越會被顧長遠控制。慢慢地,顧長遠說什麼,她們便會做什麼,完全出自下意識,潛移默化的習慣。這效果堪比靈血,卻比靈血更加美妙。
顧長遠在想,若是加上靈血,效果該是會達到最好。
.....
東宮,祭祀之地。
“拜見老祖。”顧長遠對蒼雲子躬身行禮。
“關你數日,便是小訓你一番,你要引以爲戒。”
“奴才知道,以後定然追隨老祖,絕無二心。”
“有你在宮中走動,本座也放心。今天本座叫你來,便是讓你看看本座最初階段完成的作品。”
今天的儀式只有太子李承乾一人,他獨自一人盤坐在儀式中,被紅光所徽帧n欓L遠心中不解,“老祖,這次爲何沒有其他人?”
“現在暫時不需要其他人,他一人足矣。”
蒼雲子口唸咒語,儀式陣法紅光更甚,陣中竟然湧出一道道紅色的血來,看上去讓人頭皮發麻,格外驚悚。
那些血水被李承乾吸進體內,李承乾的肌肉在膨脹,體型在擴大,五官也跟着變得猙獰起來。
“深淵選中了它,賜予他全新的身體。當改造完成,他將擁有強大的力量。”蒼雲子高興道,“這是深淵對本座的回應,說明本座沒有做錯。”
“老祖,莫非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改造出強大的戰士?”顧長遠好奇。
“當然不是,這只是一個階段而已。這個儀式進行到最後,是可以將它召喚出來.....你知道麼,那個時候我們都將成爲深淵的子民,這個世界將重新洗禮。”
顧長遠聽到這些,並沒有恐懼擔憂的心理,他反而期待那會是什麼樣子。
.......
吼——
伴隨着一聲淒厲堪比野獸的慘叫,一頭龐然大物從陣法中站起。完全改變後的李承乾頭生雙角,背生雙翼,腳變牛腿,身高几乎和蒼雲子等同。光是它站起來掀動的黑暗力量,就讓周圍簧蠠o上威壓。
“真人。”李承乾恭敬道,“現在的我感覺擁有強大的力量,我好想殺戮,我好想吸食血液......”
蒼雲子笑道:“本座答應你,你很快會滿足的。你可以殺死許多人,你也可以吸食很多的血。”
這時白蓮教教主赤玄走了進來,半跪在地:“老祖,各大教派正在往長安集結,若我們現在再不動手,他們集結一塊,對我們發動攻擊,勢必讓我們白蓮教損失慘重。還望老祖早做定奪。”
蒼雲子不以爲意道:“這些名門正派也就蓬萊仙島拿得出來牌面,這蓬萊仙島也就島主可以和本座比比。並不礙事。既然他們來了,我們不出去相迎,倒是失了禮數。正好,本座這裏多了一位幫手,可以用他來招待他們。”
李承乾哈哈大笑:“真人,我作爲太子,可以爲你調動重兵,將那些鼠輩一網打盡!”
蒼雲子道:“那便勞煩你了,你去準備吧。”
“是。”李承乾變回人形,快步離開。
蒼雲子又對赤玄道:“你下去好生準備,明天隨我一同出宮。”
“是!”赤玄領命離開。
顧長遠道:“老祖,可有我效力的地方?”
蒼雲子道:“你是宮內大內總管,你便留在宮中,穩定局勢,切莫讓他人扇動了聖人。另外,你也會啓動儀式,由你來進行每日儀式。”
“是!我一定不負老祖所託。”
“我會留下一部分人,由你調遣,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
二日,蒼雲子領着白蓮教弟子浩浩蕩蕩出發。李承乾調派自己的親信大軍,跟隨左右。百姓們見此情景,還以爲要打仗般,一時間議論紛紛。
在長安一處院落內。一紅一紫女子憑藉強大的青龍神識查看到這一切。
“主人,如今高手齊聚長安,我們這些妖怪是否避避,免得沾惹是非?”
“不用,他們並非衝你們而來,你們只需要低調即可。”
“是。”
“不過,你們也得準備一二。若是有機會,便殺出去,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啊?主人,你可說真的?”
“怎麼,嚇破你的牛膽?”
“不不,主人說什麼,我老牛便做什麼。”
“蠻山呢,他練九轉霸體如何了?”
“還在參悟。恐怕等他參悟完,需要幾十年不等......”
“怎麼需要那麼長時間?”
“主人,他可不像你,瞬間便可領悟。妖最大的缺陷便是悟性,因而成妖者非常稀少。哪怕我當年也是用了幾十年。”
0243我倒要看看是你強還是我強
紫衣是沒有想到妖的資質如此之差,領悟一個九轉霸體這般久。等領悟完,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指望蠻山領悟九轉霸體後,能有一份助力,看來是她想多了。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好生修煉即可。”
“是。”
“我二人出去一趟,你們就在這,莫要亂跑。”
“是。”
紅衣和紫衣向着蒼雲子離開的方向追去。她們需要在合適的距離觀察她們,這樣出現機會的時候,就可以第一時間出手。
.....
長安外的山林內。
一位男弟子匆匆跑了過來,“島主,島主!!大事不好了,白蓮教和朝廷大軍正在往這邊趕來。”
頓時六大長老和械茏蛹娂娖鹕恚裆C穆。
“那白蓮教來就罷了,還派了朝廷的大軍過來。想必是她們蠱惑了朝廷,才能如此。”
“如此一來,必然沾惹許多無辜生命。”
“也不知道其他幫派什麼時候過來。”
島主卻依然平靜盤坐在地,“白蓮教過來,是遲早的事情,各位莫要心慌。”
“難道島主之所以在這裏駐紮下來,便是想將戰場引到這個地方,避免傷及城內無辜?”
“正是如此。”島主抬起頭,幽幽嘆道,“她來了。”
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天空頓時黑了下來。不知何時,前方的樹尖之上,立了一位高大身影。這道身影穿着黑袍,頭戴斗笠,端的是神祕無比。蓬萊仙島械茏涌吹剿疾挥删o張起來,拔出刀劍。
六大長老心中一沉,他們又一次見到當初引來末世的魔頭。
“好久不見了。”島主淡淡道,“蒼雲子,你可還好?”
“老不死的,你覺得本座好嗎?”蒼雲子道,“當初身中誅仙劍陣,更被鎮壓於五指山下,傷痕累累,九死一生,你覺得本座好嗎?”
“當初你殺人無數,草菅人命,因而天理難容,死不足惜,那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你們所謂的名門正派可真會找理由。本座殺人便是殺人,從不找藉口。而你們殺人卻是要找天道,要找天理,真是笑話。給自己戴上一個冠冕堂皇的帽子,就能大搖大擺掩蓋自己的罪行?!”
“上萬年了,你還是這般......”
“老不死的,我們該做一個了斷了。既然你來尋本座,本座便成全了你!李承乾!”
吼——
伴隨着一聲吼叫,李承乾化作巨人,扇着雙翅,飛在蒼雲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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