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房門關上,房內傳來說說笑笑的聲音。
“她們恐怕是沾惹了祭祀陣法中的慾望,因而纔會如此。”顧長遠和沈夢離躲在一根柱子後面說道。
“其實平常白蓮教中就有這情況,你也不必這麼大驚小怪。”沈夢離道,“畢竟都是女人,哪能不想男人的道理。”
“說起來,你半夜撞上我,是想我了。”
“我怎會想你,你別胡扯。”
顧長遠吻住沈夢離,解她的衣衫。沈夢離急了,連推帶打:“你這人也不分分場合,怎麼在這裏就開始了。回你的掖庭宮去。”
“我實在忍不了,先就在這吧。”
“不行。”
不管沈夢離如何去說,顧長遠終是生米煮成熟飯。半個時辰後,沈夢離連打帶罵,顧長遠纔不甘提起褲子。沈夢離整理自己的衣衫,“顧長遠,你難道不覺得自己變了一個人麼?”
“何以見得?”
“你平常那麼謹慎的人,然而現在卻一點也不謹慎。你可知道這是哪裏?這是白蓮教的地盤,老祖就住在附近!!萬一她看到了,我們可就完了。”
顧長遠這才察覺到自己做得多麼荒唐。竟然在這裏就敢辦事,這不發現還好,發現可怎麼辦?
他以爲自己抗住了慾望,結果不知不覺還是掉入慾望的陷阱......見顧長遠如此,沈夢離以爲自己的話說重了,坐在他的腿上,勾住他的脖頸,“剛纔是我說重了些,你莫要在意。我們去掖庭宮吧。”
“你說對了,我的確不該如此......是我一時被衝昏了頭腦。”
“別這樣,反正老祖沒有發現,下不爲例就行。”
“嗯。”
“誰說我沒有發現啊!?”突然,一道巨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不是蒼雲子又是誰?
顧長遠和沈夢離雙雙一愣,連忙分開。
“不知老祖駕到,有失遠迎。”沈夢離行禮。
“見過真人。”顧長遠道。
蒼雲子直勾勾看着顧長遠。
0236白蓮教的男弟子
.....
“顧公公,你難道不想對本座說些什麼?”蒼雲子開口道,不怒自威。
“其實是這樣的,老祖。”沈夢離急忙道,“當初我落難時,是顧公公冒着生命危險救我,故而我傳授他回生訣,讓他恢復了身體。他本質上還是一位太監。”
“你在沒有教主的允許下,便私自將回生訣傳給他,該當何罪!?”蒼雲子語氣更加冰冷。
“當時情況特殊,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我傳給他回生訣,便是已經將他引入白蓮教中。還望老祖可以接受他。”
“你倒是把所有決定都做了,我接不接受又有何妨?”
蒼雲子走在顧長遠面前,認真打量着他,就像重新認識他一般。顧長遠低着頭,思慮着當前的處境。以他現在的修爲,加上九轉霸體,未必不是蒼雲子的對手。但是不到萬一,切不可出手,還是留有迴旋的餘地爲好。
“顧公公,原來你是一個男人,這麼久以來本座倒是一點沒有看出來,你真是瞞得我好苦啊。”蒼雲子開口。
“真人,奴才也是情非得已,知道真人不喜歡男人,故而一直隱瞞,並沒有其他意思。還望真人可以海涵一二。”
“我這白蓮教聖女將珍貴的回生訣傳授於你,那麼你便是我白蓮教中人。本座念及特殊情況,便不對你動手。不過死罪可逃,活罪難免。畢竟你是一個男人,白蓮教還沒有收男人的先例,懲罰是必須的。”
“真人,奴才願負荊請罪。”
“找饣谶^,很好。”
蒼雲子袍袖一揮,顧長遠尚沒有反應便暈了過去。
蒼雲子看着沈夢離道:“你如此維護一個太監,並傳授他回生訣,想必你是愛上了他吧?”
在白蓮教中,不可有男歡女愛,更不可有所謂的“愛”字。那是禁忌。曾經幾位白蓮教女弟子陷入愛河,不能自拔,被老祖處以酷刑,現在魂魄還在深山老林的屍水中受苦。
沈夢離貴爲聖女,高貴無比,代表了白蓮教,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沈夢離當初就知道有這樣的結果,低着頭:“老祖,我錯了。”
蒼雲子恨鐵不成鋼,“本座笑天下人沉淪紅塵,如今卻是天下人笑本座管教無方。也罷,你孤身囚禁皇宮幾十年,我白蓮教乃至本座都愧對於你,今此一例,莫要再犯。”
“那老祖,顧公公現在是否已經是白蓮教中人了,是否有了一席之地?”
“怎麼,你自身難保,還擔心着他?”
“實不相瞞,顧公公乃是一個絕世奇才,這也是我當初爲何會讓他加入白蓮教的原因。若是老祖培養起了他,定然大有助力。”
“這麼多天,本座也在觀察他,他做人做事的確極有分寸,其冷靜圓滑,更是深得我心。正是因他,本座的祭祀才能如此順利。現在祭祀處在關鍵時期,即便他有再大罪行,本座也不會殺了他。不過,他人雖好,卻需要一番歷練。”
“如何歷練?”
“這便不是你可以知曉的了。你自己去面壁一月。”
“是。”
沈夢離離開時,不忘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顧長遠。雖然老祖不會殺了他,但是保不準會在他身上做些手腳。她有些擔心。
......
顧長遠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關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房間四周下了結界,哪怕以他目前的功力也無法闖出去。
“真人並沒有殺我,也並沒有動我半分,是不是說明她默認我以男人的身份加入白蓮教?”
“我原本以爲她更有可能讓我加入祭祀當中,成爲其中的男女一員。”
吱嘎一聲,門開了。
一位白蓮教女弟子端來餐食放在桌上,笑道:“顧公公,你倒是深藏不露啊,藏了那玩意兒,卻是半字不說,連老祖都給瞞了去。”
顧長遠道:“我的事情莫非白蓮教都知道了?”
“老祖都宣佈你成爲我白蓮教弟子,能不知道麼?倒是稀罕得很,你是我們白蓮教有史以來第一位男人呢。好多人都好奇來着。”
“現在聖女如何了?”
“她啊,面壁唄。也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老祖讓聖女面壁一個月。”
那女弟子放了餐盒,便要離開,被顧長遠一把拉住:“這裏是哪?”
“還能是哪,當然是東宮了。”
“我昏迷了多少天?”
“就一個晚上,現在啊是早上呢。因爲屋子黑,看起來纔像是晚上。”
“既然真人讓我成爲弟子了,爲何還要把我關起來。我畢竟是大內總管,若是皇宮不見我,恐怕不妥。何況我出去也能爲真人辦事。”
“你犯了錯,當然要關起來。若不是真人惜才,你哪能活着,早死了。再不濟,把那玩意兒割了去。至於你不在的事情,真人已經安排太子來處理,不會有人懷疑。”
“那我便不擔心了。這裏有喫有喝,我出去操心作甚?”
“你以後可別叫真人了,如今你也是我白蓮教一員,要叫老祖!”
“嗯,我明白了。”
那女弟子正要走,突然想到什麼,把門關上,又折回來。
“顧公公,你是男兒身,我還從未看過,今兒就讓我長長見識,看個清楚如何?”
“當初你說我若有了那東西,你便對我敞開大門可有說謊?”
“哪有你這般,那是玩笑話,能當真?”
“我平常都有看到你和其他三位女子一起在房間中玩樂,想必也是寂寞了吧。”
顧長遠當即環住女子的後腰,貪婪地吮吸她身上的香氣。女子想要掙脫,卻是抵擋不住他的力大,越掙越緊。
“男女授受不親,你莫要動了歪念頭。這是白蓮教!”
“我當然知道這是白蓮教,現如今我也是白蓮教弟子。教規曾說教中女子不能和教外男子私通,但也沒有說和教內男子不能私通啊。”
“你怎麼這般,快鬆手,被別人瞧見了。”
“就不松。你難道就不想男人?你不想男人,但我很想女人啊。”
0237今天便不和你們一起了
這般靜靜抱了一番,就像被馴服一般,女弟子再沒有反抗。顧長遠吻着她的脖頸,沿着臉頰一路吻到嘴脣。女弟子從不知所措沉淪其中,漸漸閉上眼睛。
就在女弟子最爲沉浸的時刻,顧長遠戛然而止,坐在了一邊,喫着自己的飯菜:“正如你所說,現在的確是非常時期,還是不要明目張膽的好。”
女弟子生氣看他一眼:“你故意的是不是,既然不願意明目張膽,又何必一開始那樣?”
“難不成你還想我繼續下去?”
“你!!”
女弟子一跺腳,離開了房間,把門關得一聲巨響。想必她從沒有受過別人如此挑逗,大起大落之下,十分生氣。
顧長遠悠然喫着飯菜,其實他這麼做是故意而爲之。如今聖女沈夢離在面壁思過,不能幫他,那麼他只能另外找一個幫手。無疑,進來送飯的女弟子剛好成爲他的對象。
要想吊住一個女人的心,不一定非要和她實質上發生點什麼,只要給她嘗一點甜頭即可。她自會慢慢找來,屆時他便能很好的掌控她了。
女弟子名爲忘心,從離開關押顧長遠的房間後,就一直不得安寧。
“那個色狼,擺明了想要佔我的便宜,如此明目張膽,我告訴老祖去。”
“不行,告訴老祖的話,他也能把我的事情給捅出來,還是算了。”
“可我總咽不下這口氣!!”
幾個女弟子走了過來,見忘心獨自一人在這裏生悶氣,十分好奇。
“好端端的你是怎麼了?莫不是你進那房間送了飯菜,被那人給欺負了?”
“若是這樣我們便去告訴老祖,讓她好生收拾他。”
“以後便由我來送飯吧,你莫去送了。”
忘心連連搖頭:“不行,不行,哪能勞煩你們。其實我生氣不是他引起,只是心中有些不順而已。現在好了,你們莫要在意。”
幾人見忘心沒事,當即不再在意。
.....
二日晚,當天最後一次儀式。
因爲顧長遠被關押在東宮,不能參加儀式,故而許多工作落在了忘心和其他三位姐妹上。她們對儀式輕車熟路,蒼雲子也只能找她們過來。
儀式進行期間,忘心少不了臉紅心跳。白蓮教中一向忌諱男女之事,自從老祖進行儀式後,倒是對這方面鬆懈了不少。不過老祖也只是命少數的人蔘加儀式,即便聖女也沒有來參加。
今天的忘心比平常還要更加熱乎得很,口乾舌燥,再看其他人也是如此。想來,她們已經想要迫不及待回到房間中。
忘心低着頭,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以好控制自己。突然,一位女弟子發出一聲沉吟,她慌張的捂住嘴,拘謹地站好。
蒼雲子冷冷看着她:“你還好嗎?”
那女弟子緊張道:“還好。”
“這陣法越到後面,所傳遞出來的慾望越爲強烈,所以我一直沒有讓其他人進來參與。你們四人一直堅持到此,辛苦了。先下去吧,好生讓自己冷靜一下。”
“可是我們走了,這裏只有老祖你了,恐怕不妥。”
“無妨。本座是你們的老祖,難道這些定性還沒有?”
“那我們便下去了。”
“去吧。”
四人走後,蒼雲子平靜地看着眼前的儀式。
“看來缺了顧公公還真是不行。”
“若是能讓那顧公公加入這儀式,或許會讓儀式成形更快。”
......
四人走出後院,這才大鬆一口氣。
她們開始抱怨那叫出聲的女子。
“你也是,再如何,也莫要叫出聲來,老祖還在旁邊呢,也不怕招來麻煩?”
“是呀,老祖沒有生氣算好的了。若是生氣怎麼辦?”
“哈哈,你叫得那般淫蕩,莫不是也想加入進去。”
那叫出聲的女子十分委屈:“我當時實在情不自禁,不自覺地就叫出了聲,不是我有意爲之。被老祖和你們聽到了,實在臊得慌,你們莫要再取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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