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也就是說青兒不在這裏,我們便可以了,是嗎?”顧長遠問。
“你怎麼會那麼理解,當然不是!我不可能和你!!”
“但我們已經發生了。”
“.....”
看着兩人拉拉扯扯,如此親密,竹青兒頭大了,身上的傷勢頓時不疼了。她的內心疑惑萬分,顧長遠不是神女的男人嗎?怎麼會和少主沾惹在一起?按理來說少主也不會搭理對方的非禮,甚至會憤怒,但是眼前的少主卻並沒有這樣去做。
何洛一雖然是在拒絕,但並不是完全拒絕......竹青兒看得出來。正是因爲看得出來,所以心中才奇怪得很。在天域,沒有一夫多妻制,一個男人只能有一個女人,反之亦然。少主是知道顧長遠和神女在一起的,但是.....
“少主。”竹青兒突然開口。
何洛一這次用力掙脫顧長遠的懷抱,走在一邊,心跳加速。顧長遠來到竹青兒面前,“你的傷勢很重啊。”
“你和少主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摟摟抱抱的?是不是動了什麼流氓心思。你要這樣,就是我竹青兒的敵人!”
“別啊,你少主是願意和我在一起的。”顧長遠說道。
何洛一頓時臉紅一片,一跺腳,“誰願意和你在一起!”
竹青兒問道:“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0222我願意爲少主付出一切
顧長遠蹲在竹青兒面前,查看她身上的傷勢,說道:“我不是都說了嗎?你家少主和我好上了。你作爲少主的奴婢,其實也是我的奴婢了。”
“你說什麼渾話!你脫我衣服幹嘛?”
“我若不看你的傷勢,怎麼來治你?”
“我纔不給你這種人看!”
竹青兒艱難起身,向何洛一的方向走去,走到半途,卻是再也無法走下去,半跪在地。何洛一連忙過去攙扶:“青兒,你便聽他的話,讓他替你看吧。我雖然不喜他,但是他確實可以爲你看傷。”
竹青兒道:“他一定對少主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對吧?我不給他看,即便我死,我也不給!”
何洛一大怒:“你這才說的渾話!!你都傷成了這樣,還逞強什麼?青兒我給你說了吧,我確實和他好上了,這都是我的選擇!!”
竹青兒大瞪着眼睛,“爲什麼,我不理解爲什麼少主會那麼去做。”
何洛一把頭別向一邊:“是神女大人安排的。”
她便將前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告訴了竹青兒,竹青兒聽完有些夢幻般的感覺,心中震撼莫名。
“也就是說,和他在一起,都是爲了讓少主變得更強?”竹青兒問道。
“大概吧......我相信神女大人不會說謊。只是我無法接受。”何洛一問道,“青兒,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我......我也和少主一樣,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長遠笑道:“和我在一起有那麼糾結麼?你們不喜歡,其實我也不喜歡。若不是你家神女委託,我自然是不願的。”
他再次蹲下身,給竹青兒喂下一顆丹藥:“其實我不用查看你的傷勢,就可以讓你痊癒。剛纔只是單純想看看你美麗的身子。”
竹青兒氣急攻心,臉紅成一片。“你!!你流氓!!”
她一氣之下,竟然站起身,這時才發現,自己身上所有傷勢都神奇地癒合了。
連何洛一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上下查看竹青兒身上的傷勢。
“顧長遠,你到底用的什麼藥丹,一瞬便將青兒的傷勢給治好了。”
“不過是我發明的一顆金創丹而已,讓你們見笑了。”
顧長遠笑道,不以爲意。他卻不知道,他神奇的藥丹讓兩人對他刮目相看。
她們對於神女的話更加堅信一分,或許神女是對的,通過他能讓自己變強。畢竟那一手藥丹,就讓人驚歎。
......
三人找到附近的一處的山洞歇息下來。
顧長遠大大方方坐在何洛一身邊,不顧旁邊的竹青兒,將她摟在懷中,試圖與她親熱。何洛一自然不依,反抗起來。
“你個流氓,怎麼如此大膽,上來便摟摟抱抱,豈有此理!”
“我們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何必那麼靦腆?”
“但.....我還沒有接受你。”
“我接受你了!”
“你真是無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是因爲青兒在旁邊對不對?你放不開。”
“我......”
顧長遠和何洛一便這般拉拉扯扯,竹青兒在一旁迷惘地看着,隨後像做了一個決心,果斷起身,來到顧長遠身前,吻住他的嘴。何洛一喫驚,顧長遠更喫驚。
一個長吻後,竹青兒自顧自解開自己的腰帶,脫下自己的衣衫:“我是少主的奴婢,我不能看到少主受苦,有什麼就衝我來。”
“如果未來真的需要少主變強才能對付敵人,那請讓我變強,我想替少主分擔一切。”
“我雖然是奴婢,但我也是天域中最美的奴婢,你莫要嫌棄了我。”
何洛一道:“青兒,你不必如此.....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出去吧,我和他單獨解決我們的私事。”
竹青兒堅定道:“少主,我下定決心了!我願意爲你付出一切。”
顧長遠笑:“你們這樣,讓我就像什麼反派一般,實際上我很善良的。既然你願意,那我便收下了。青兒,以後你也是我的女人了。”
竹青兒默默被顧長遠壓在身下,眼中含淚。顧長遠內心慾望越發膨脹,他笑道:“今晚你們兩人都是我的。”
......
一夜風雨。
清晨,顧長遠穿好衣服,舒舒服服伸了一個懶腰。
何洛一和竹青兒尚在穿衣,頭髮都有些不同程度的凌亂。
昨晚一夜,是她們最瘋狂的一夜。若是以往,她們肯定不會接受。她們天域之人的高貴,絕不允許一個凡域男子這麼對她們。但是當事情這樣發生的時候,她們除了接受也只能接受。
其實,妥協接受後,似乎也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可怕。
“顧長遠,我們主僕都給了你,你要負責。”何洛一冷冷道。
“我身邊有太多女人了,人人都叫我負責,我可負責不過來。”顧長遠道。
“我不管!!在我們天域,女人只能愛一個男人。也就是說,我們和神女只能愛你了,你不負責誰負責?!”
“好吧好吧,負責便是,明後晚上都負責。”
“誰給你說這些,淫伲 �
“若說我淫伲蛲砟銈儾灰脖憩F得那般風騷麼?”
說到這裏,何洛一和竹青兒雙雙臉色一紅。竹青兒道:“少主,你別再說了。你若是再說下去,不知道他又會抖落些什麼。不管怎樣,現在有我陪在少主身邊了,少主以後你便不用孤單了。”
“青兒,你爲了我做了那麼多.....我這個少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何洛一十分感動。
“好了,別再說煽情的話了。該回去了。”顧長遠道,“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忙。對了,我教你們的陰陽祕術,務必好生練習。這是你們成長的重要祕術。”
一想起這個祕術,何洛一和竹青兒臉色再次一紅。何洛一開口,“世間竟然會有如此淫邪祕術,發明這祕術之人,真該千刀萬剮!”
顧長遠道:“這人該是一個天才,纔會發明這種術法。哪天我也試着來發明一種類似的術法,該是非常有趣。”
“你可千萬別來!!世間有這一本術法足矣,不用太多。”何洛一連忙開口。
0223今晚動手
........
長安邊郊,一位村戶報官,據他所說,她青天白日看到一新隳斜寂茉谔镆啊�
邊郊的樹林內,欣茄┖昧艘路Ь吹匕牍蛟诘厣希牶虼笸醯陌l落。他們的大王是一位穿着華貴衣服的中年男人。男人駝着背,揹着手,一副生氣的模樣。
“他就真的一腳就把你們的頭給踩死了!?”蠻山問道。
“回稟大王,那人的確一腳就把頭給踩死.....”一位手下說道。
蠻山捋着鬍鬚,長吟一聲,按照他們的述說,那人不過年輕的小輩,不過二十左右,便輕易將頭給殺了。怎麼想怎麼不對。在這裏的狼哪個不是修煉百年成精,一般人真不是他們的對手。何況那位精英狼頭領。
它們的頭領修行至少在五百年左右,論實力堪比人類的化神之境,就這樣被人一腳踩死,匪夷所思。
它們斷不會報錯了年齡,而誤判了對方的修行。一個人身上的氣味是唯一的,它們能根據氣味便能分辨出對方活了多久。
在精怪世界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判斷對方的強大,先判斷對方活了多久。越久越強大,反之越弱小。
“莫非人類的規則和我們不一樣?”蠻山皺眉。他的心情挺惱火,在長安這個區域,其實不止他狼妖,還有其他諸如豬妖、蛇妖等等妖怪過來。在還沒有和它們火拼之前,他便損失了一員大將,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大王,我們現在失去了頭領,接下來該怎麼辦?”一位手下問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復仇!難道我們大老遠過來,還回去了不成。若是不分得一杯羹,回去又有何用?”蠻山怒斥!
“你們可還記得他們的氣味?”蠻山問。
“記得。他們的氣味分開了。兩個女人的氣味在一起,男人的氣味則在另外一邊。我們是否追逐這個男人?”
“不,這男人太強,不宜先對他下手,不妨對兩個女人下手,這樣更容易一些。我們對付了兩個女人,以兩個女人來威脅那個男人,不就可以了嗎?”
“不愧是大王,這樣絕頂聰明的方法都能想到,屬下甘拜下風。”
“你下去好生準備,今晚就動手。”
“是。”
.......
連續進行了許多天儀式,寡婦氣色越來越好,採花俚臍馍瞾碓讲睢.旑欓L遠去看採花贂r,他的雙眼呆滯,猶如被人抽取了魂魄一般。
顧長遠在牢門外敲了敲,“你還好嗎?”
採花倩剡^神來,連忙爬到牢門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離開這裏,再不離開這裏,我要瘋了!”
顧長遠道:“看來你的情況還好,那我便先走了。”
“等等!!顧公公!!求求你救救我!!至少,至少給我換一個女人啊。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我實在受不了!”
“你若想換,對她提不就完了,對我提有什麼用?”
“我於她提過,她不答應啊。只有你能幫我。”
“我也沒有辦法幫你。”
“我在城郊一個地方藏了許多錢財,你若是幫我,我便將位置說於你聽,保你榮華富貴。”
“你是傻了不成,我在這個位置,錢財於我而言,只是身外之物。”
顧長遠又去看了寡婦,寡婦關在另外一個房間內,氣色比採花俸煤芏唷�
看到顧長遠過來,寡婦眼睛一亮,笑道:“小後生,你沒有給我說謊,那後生滋味真是好得不行。我這身子都快受不了他,啊哈哈......”
“當然了,你看起來可比他更加美味,我可真想把你給喫了。不過聽說你是一位太監,那太可惜了。不過,若是你想尋我玩,我也陪你。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誰讓你把我帶到這個好地方呢。”
顧長遠笑:“看來你很高興。”
寡婦道:“我能不高興麼,這裏喫好穿好,還有好的男人,我那破屋有什麼,天天招人嫌棄。嫌棄就不說了,這些人總管不了自己的三條腿,往我這跑。”
“看到你這般精神,我就放心了,我就先走了。”
“小後生,別啊,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倒是和我聊聊天啊。”
顧長遠不再搭理寡婦,離開了她的房間,徑直回到了掖庭宮的小院。最近王玉一直住在小院中,沒有上他處走動,也是怪無聊的。見顧長遠回來,王玉給他端茶送水,照料得無微不至,十分善解人意。
“最近這般待著還習慣?”
“還習慣。除了掛念着你,其他倒沒什麼。”
“知道你掛念我,以後我便早些回來,好好消遣消遣你,如何?”
“真是一個壞心蘿蔔,哪有你這般說話,被人偷聽了去如何是好?”
“又沒有他人,管那作甚。”
顧長遠喝了一口茶,將王玉攬在自己的懷中,深深地聞了一下。他特別喜歡聞女人的氣味,尤其好看的女人。芳香的氣味會讓女人顯得更加神祕而又美好,引發他無限遐想。
王玉似乎知道他好這一口般,任由他聞着,很滿足。
“你最近的香味有些變了,是不是換了香包?”顧長遠湊在王玉胸口好一陣聞。
王玉咯咯笑個不停,“你這人看來是掛羊頭賣狗肉,明眼是聞香,實則是衝着佔便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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