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張總管心中大悅,這可太符合他的想法了,只見他躬身道:“奴才一定好好照顧她,請儘管放心。”
“這樣便好,我們就先回去了。”
“慢走。”
幾個宮女隨即離開,留下柳雲煙一人站在三個太監眼前。
三個太監眼神更加貪婪,恨不得扒光她的衣服。。。。。
“走吧,柳美人”
“。。。。。”
柳雲煙跟着三個太監步入冷宮,徹底消失身影,命叩臍埧峒磳λ龔堥_血盆大口。
幾個宮女調笑道:
“這柳美人當真是可惜了,你看長得那般美麗,而且年紀輕輕,竟然送到了冷宮。”
“可不是,那地方生不如死,受盡折磨,對比起來,失去貞潔也就沒什麼重要的了。”
“誰叫她和淑妃關係比較近呢?這都怪她遇人不淑吧。”
“你說她會不會貞烈一些,自殺什麼的?”
“她是想自殺,倒是張總管得同意啊。”
“張總管接觸過那麼多妃子,自然有的是手段,恐怕自殺是不太可能。”
“哎,那就太遭罪了。。。。。。真是可惜了。”
“以前我還挺羨慕她的,如今看來還是算了。”
。。。。。。。
柳雲煙從沒有來過如此骯髒的環境,破敗、簡陋、腐臭,什麼都有。。。。。。
那些曾經是妃子的女人們,雙目早已失去了神采,衣衫襤褸,有的甚至衣不蔽體。
她們的衣服被撕壞了,再也沒有換上好一點的衣服;她們喫的東西都是圍繞着蒼蠅的泔水,惡臭難聞。。。。。
是的,她卻要一直在這裏待下去。
哪一個妃子進來之前不是意氣風發,如她一般高貴?
哪一個妃子不是身份顯赫,貌美如花?都是妃子,肯定不會太差。
但。。。。。現在的她們早已不復當年。。。。。
這麼多年,到底在她們身上發生了什麼。
柳雲煙臉色更加蒼白,挪動腳步更加艱難。
她看到了一個不大的女子在俯身像狗一般喫着泔水。
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在一側嘔吐。
張總管笑道:“柳美人,這冷宮就是後宮中的垃圾,你會習慣的。當然,你也更會習慣成爲垃圾中的一部分。”
“這並不是什麼不好的生活,其實當你認命,樂於享受當下,那便還好。”
“我們沒有辦法改變環境,就想辦法改變自己。”
來到這個地方,並且經過皇后特別交代,張總管深知她再也無法翻身,說的話也就不客氣了。
張總管拉着柳雲煙進入一側院落的小房間,兩位尾隨的太監已經急不可耐。
房間中很快傳來尖叫聲,打罵聲,絕望透頂,震動人心。
“你,你們做什麼!?”
“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
“天子腳下,你們怎麼能這般亂來!?”
所有聽到這些聲音的女人都當做沒有聽到,有的人甚至露出麻木的笑臉。。。。。
這對於她們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每個進來的人都這樣,都是這樣,最後都會被馴化成一隻聽話的狗,任其胡作非爲。
柳雲煙眼中含淚,衣衫被撕落,她抱住唯一的一片衣衫擋在胸前,絕望無助地蹲在角落。
她的身上因爲剛纔的掙扎,而出現細微的傷口,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
以張總管爲首的幾個太監對她虎視眈眈,慢慢靠近。
張總管笑道:“這就對嘛,就是要反抗,反抗纔有意思。那些女人像一頭死豬一樣,真是沒意思極了。”
“你越反抗我們才越興奮啊。。。。。哈哈。。。。。”
這些太監雖然沒了那玩意兒,卻依然阻擋不了她們尋找那方面的興趣。他們有很多方式可以那麼去做。。。。
柳雲煙絕望透頂,今天的她也要像她們一樣成爲行屍走肉。
便在這時,門口走來一道身影。
顧長遠緩步走進來,擋在柳雲煙面前,對張總管道:“張公公還請高抬貴手。”
張總管神色一凜:“你又算哪根蔥?滾!”
顧長遠淡淡道:“這人長樂公主保下了,你們真敢亂來?”
新的機緣
一聽長樂公主,幾個太監頓時動容,都不敢輕舉妄動。誰不知道聖人和皇后最爲寵愛長樂公主?和她作對,不是變相找死?
可是看身前一位太監,連九品都不是,不過是一個小太監,又怎能受公主重託,來保全冷宮中一人?空口無憑誰人相信?
張總管冷笑道:“皇后點名道姓要我們好生照顧她,你卻說公主殿下要保下她,你以爲我們會信?”
顧長遠道:“我料你們也不信,這是公主殿下特地交給我的鳳閣令,見此令牌如見公主殿下!”
他亮出令牌,三個太監一見,立刻跪拜在地:“拜見公主殿下。”
張總管道:“既然公主殿下要保下她,那我們無話可說,今後絕不會再染指半分,只是皇后娘娘那裏。。。。。。”
顧長遠道:“你們不必擔心,自有公主殿下去應付。”
“那我們便放心了。”
“以後她由我來照顧,你們無需管她。”
“是。”
“你們可以先走了。”
“是。”
張總管帶着兩個太監狼狽地離開,兩個太監被一個小太監壓了一頭,自然有些生氣。
“若不是有一個鳳閣令,他能這般威風?”
“不過就是一個小太監罷了,有他受的時候。”
張總管卻道:“說你們不懂事還真是不懂事,公主殿下甚至把鳳閣令給他了,你猜他在公主殿下心中地地位是什麼?以後必然會有所作爲,現在巴結點,也好爲未來鋪路。”
兩個太監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對剛纔的太監刮目相看。如此一說,以後的確應該巴結纔對。
。。。。。。
柳雲煙還蹲在地上哭泣,光滑的脊背不時隨着哭泣都顫動。
她養尊處優,美麗的身子卻險些在這裏扒了個乾淨,被一刑O染指,可謂奇恥大辱。
冷宮中每個人都是這般過來地,還好她被人及時救下。
顧長遠道:“柳美人,公主殿下命我白天來照顧你,以後你可叫我小顧子。”
柳雲煙抬頭,便見一位年輕男子蹲在自己面前,面貌俊逸,有着說不出來的氣質。若非看着身穿太監服,還以爲是哪位翩翩公子。一見到他,就感覺他和其他太監不一樣,很不一樣。尤其他的話,溫暖人心,一個字就能寬慰心靈。
“長樂公主爲何幫我?”
“你是淑妃的朋友,所以公主殿下命奴才照顧你。”
“原來如此。。。。。”
“你可有喫早點?”
“還沒有。”
“奴才這就去尚食局爲你拿一些。”
顧長遠正要離開,柳雲煙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你別走,能就在這嗎?”
經過剛纔的事情,柳雲真的怕了,她怕顧長遠一離開,那些太監們便如豺狼般過來。
她實在怕了。
顧長遠道:“那我便陪在你身邊。”
柳雲煙因爲身份低,被安置在冷宮最偏左的小院。當初因爲進來的妃子太多,故冷宮臨時搭建了多個小院,都是粗製濫造,冬冷夏熱,還不蔽雨。柳雲煙居住的小院便是這樣一座小院。她只居住其中一間廂房,其他廂房都被其他女子居住。
廂房內空間不大,一張牀就差不多是整個空間,和那些大殿寢宮等根本沒法比。有些妃子剛一打入冷宮,就因爲不適應眼前的環境而自殺。
空間不大之外,傢俱一概沒有,牀還蒙灰,牆角還佈滿了蜘蛛網,種種跡象表明,根本不適合一個人來居住。顧長遠第一次見,也不由心中感嘆。
顧長遠閒來無事,爲柳雲煙打理了周邊的一切。
中午的時候,他從尚食局端來餐食給柳雲煙享用。
院落其他女子見到這些餐食都大睜着眼睛,露出貪婪之色。
能不貪婪麼?她們喫的都是泔水,哪裏能和這等美食相比?
柳雲煙心善,分了大部分喫食給她們。
要到晚上了,顧長遠準備去鳳鳴閣。
此時的柳雲煙住的廂房已經被他清理乾淨,並放好了被褥、枕頭。這些東西在宮中其他地方不算什麼,但在這裏,卻構成一個溫暖的港灣。
“能不能別走?”柳雲煙輕聲道。
“奴才需要回鳳鳴閣。”顧長遠回答。
“。。。。。”
“你放心,不會有人打攪你。”
“你明天早點過來。”
“嗯。”
顧長遠離開,把門鎖上。
這是冷宮的規矩,晚上時都需要把廂房門鎖上,避免妃子私自外出。
。。。。。。。
二日,顧長遠再來時,柳雲煙已經起牀。
空氣中飄蕩着異味,柳雲煙很羞澀的別過頭去。
那是尿壺散發的氣味。
妃子被關進廂房,不能外出,若是如廁,只能用尿壺。
顧長遠把尿壺拿出去倒掉,再回來打開窗戶透透風,隨後帶了些花過來。
花香味驅散了空氣中的異味,柳如煙也不再變得羞澀。
“謝謝。”
“這是奴才該做的。”
“你叫什麼名字?”
“小顧子。”
“不是,我是問你,你的本名。”
“顧長遠。”
“本主記下你的名字了。”
自此以後,顧長遠每天都往返於冷宮和鳳鳴閣之間。
白天他負責照顧柳雲煙,晚上則爲李麗質按肩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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