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紫煙和青雲嚴苛訓練她們,從實力上面講,她們並不弱於任何一個先天之境的人。
顧長遠不忘每天都給溶月注入災厄之氣,她的變化更加明顯。她的頭部生出巨大的雙角,手上的指甲可自由彈射出來,指甲長達一米,而且極爲鋒利,猶如利刀。從腰胯部分開始,她的下身開始變粗變壯,卻又剛好能夠和上身協調在一起,構成一個極富魔鬼的身材。
“我真是煉出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掖庭宮的大殿內,顧長遠打量着溶月如此說道。
“主人喜歡嗎?”溶月討好似地跪在顧長遠面前,特地將自己引以爲傲的臀部展現出來。
“很喜歡。”顧長遠道。“現在我身上災厄之氣所剩無幾,便不給你注入了。”
“主人能對我如此,溶月非常感激。”
“下去吧。”
“是。”
....
因爲冷宮出了疫病,李治不顧危險毅然搬到了宮中居住,來處理冷宮的危機。可以說冷宮的疫病能這麼快化解,有一部分功勞正是歸功於他。他雖然萎靡不振,但還是會主動擔起重任。
“顧公公關於這次冷宮的事情,你處理得很好,讓我佩服!來我敬你一杯!”李治臨時住的明清殿內,李治端起酒杯,對顧長遠敬酒道。
“晉王殿下,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我只是跟着你沾光而已.....”顧長遠開口道。
“這是哪裏話,你雖然是太監,但身負才華,常常能想到常人想不到的方法,這次冷宮的疫病還是靠你管理有方。否則疫病傳播到整個皇宮,後果不堪設想。而且父皇身體不適,更不能有半分閃失。”
“不管怎麼樣,還是讓奴才敬晉王殿下,否則有失身份。”
顧長遠端起酒杯,主動敬李治。兩人雙雙一飲而盡。
“殿下,我來遲了。”王玉來到殿內,帶着無限歉意說道。
“無妨,過來我給你認識一下,這位是顧公公,就是此前我經常提到非常有才華的公公。”李治說道。
王玉看到顧長遠的那一刻開始,瞳孔放大,她沒想到李治所提的顧公公便是他.....她好不容易逃出來,卻在這裏又一次和他相見。
顧長遠笑道:“都說晉王殿下身邊有一位女子貌若天仙,此番一見,果然不假。”
李治哈哈大笑:“我這玉兒可算是傾國傾城,舉世無雙,我愛她勝過所有。玉兒,給顧公公倒酒!”
0198助我
王玉臉色微紅,“殿下,酒瓶就在顧公公面前,何不讓他自己倒酒?”
“那怎行?”李治道,“他今天是我的客人,怎能如此無禮,快去吧。”
“是。”
王玉拖曳着長裙走在顧長遠面前,拿起酒瓶給顧長遠倒酒。見到顧長遠,讓她害怕,又讓她歡喜,讓她悸動,引起她本能的喜歡,見李治她都未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顧長遠灼熱的看着她,卻是趁着李治低頭尋物的功夫,一手搭在她的小臀。王玉一個激靈,憤怒看着他,連忙把他的手打下去,臉色更紅。
“殿下,想必你今天尋奴纔過來,不止是找奴才喝酒那麼簡單吧?”顧長遠說道。
“哈哈,不愧是聰明人,我找你當然不僅僅是爲了喝酒,還有其他事情。”
“殿下請講。”
“你貴爲大內總管,年輕有爲才華橫溢,可否願意跟着我,共創一片偉業?”
“殿下是想......”
“如今父皇身體漸弱,已經不理朝政數月,遲早會退位。實不相瞞,我是想登上皇位。”
“......”
“這件事本身我是放棄了又放棄,但是每當我回想,總覺得對不起自己,對不起天下人,便又撿起來。不管能不能當上,都當盡力而爲。”
“殿下爲何要當皇帝?”
“當然是爲這大唐大好河山,爲這大唐黎明百姓,若是大哥當上皇帝,以他的脾性,必然葬送整個江山,我於心不忍。”
“但太子是他,而並非是你.....”
“所以我纔要爭奪皇位。今天我已與你坦障啻櫣欠衲軒臀遥俊�
“當然,我願意幫你。”
“此話當真?!”
李治原本以爲需要些時間才能說服顧長遠,畢竟這奪人之位,名不正言不順,但未曾想,顧公公輕易便答應了他。
“當真。”
“我能否問問顧公公爲何答應我嗎?”
“能胸懷天下,救世濟民者少之又少,殿下有此等胸懷,我爲何不幫?”
“好!好!!顧公公能有如此見地,該當不凡,可謂和我不侄希瑏恚染疲。〗袢瘴覀儾蛔聿粴w,玉兒,去多拿些酒來。”
酒過三巡,夜色濃濃,李治趴在桌前,酒醉不醒,不時說着高興的囈語,想來顧長遠能答應他,讓他萬分高興。
“殿下,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屋。”
王玉正要扶李世民回屋,顧長遠笑道,“玉兒,你難道就不管我了?”
王玉身體一僵,略顯惱怒:“顧公公請分清場合。”
“你離開的日子,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
“過來幫我倒一杯酒。”
“我要扶殿下回屋。”
“你若不幫我倒酒,那我可就把我們二人的關係給他說了。”
“你好大的膽子!!你別忘了,你也會受到牽連。”
“那沒有辦法,誰叫我如此喜歡你。”
王玉沒有辦法,只好妥協。她走在顧長遠的身邊,卻一把被他拉在了懷中,吻住。
王玉在他懷裏掙扎,又怕發出巨大的聲響把殿下吵醒:“你!!你不能亂來,殿下就在這!”
“沒事的,他已經睡着了,不會看到。”
“但隨時都有其他人過來。”
“現在不會有人。”
“不行。”
不顧王玉的反對,顧長遠強行把王玉壓在了身下,親吻着她的香頸:“我知道你等很久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掙扎......”
“我.....不能在這裏.....求你了.....”
在靈血的作用下,王玉還念着李治,可見對他的愛多麼深刻。顧長遠正是要將她這樣的愛摔得粉碎,讓她徹底爲己所用。
“還記得殿下讓我輔佐他嗎?”顧長遠說道,“我可以輔佐他登上皇位,不過全得看你的表現.....”
“你若表現好,我自然會全力幫助他。你既然說自己那麼喜歡他,就應該爲他做些什麼,就應該爲他犧牲什麼,不是嗎?”
“口口聲聲說愛他,卻不願意做半分犧牲,只顧自己自私自利,你覺得這就是所謂的愛?”
王玉不再掙扎,顧長遠的話瓦解她最後的心防,“你真的願意幫助他登上皇位?”
“真的。”顧長遠道。
“那我願意......”
王玉放棄了掙扎,將手垂下,她最後看了一眼李治,然後閉上眼睛,臉頰滑下兩行清淚。顧長遠解開她的衣衫,撤下她的肚兜......
偌大的大殿內,盪漾這酒氣,雲雨的聲音不時響起,李治卻趴在桌前熟睡。他如果能抬起頭看一眼,便能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和一個太監歡樂......這幾天李治都沒有和王玉同房,他以爲王玉是心情不好,但實則另有他人。
王玉也不知道爲何就相信了顧長遠的話,似乎他說能讓李治當上皇帝,就能當上皇帝。出自一個太監之口,真是要多荒唐有多荒唐。不過她就是相信。從今晚開始,她內心最後一塊防線也給破碎殆盡,讓自己全身心接受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愛。
她和李治再沒有可能......他們的關係已經有了天塹的鴻溝。
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的,不會有任何人。大殿的前後房頂上站着紫衣和紅衣,她們分別展開的神識,覆蓋千萬丈,任何人的行動都看得清清楚楚。這也是爲何顧長遠能如此肆無忌憚。
一個時辰結束後,王玉連忙穿好肚兜,套上衣服,束好腰身的裙子。她太怕了,生怕事情暴露在外。顧長遠卻是不慌不忙穿褲子。
“明晚,掖庭宮我等你。”顧長遠道。
“你.....難道就不能低調一些,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王玉道。
“不會有人發現的.....”
“我明晚過來便是。”
王玉剛回到李治身邊,尋真便大大咧咧跑了進來:“我就說這殿內怎麼滿是酒氣,原來是在喝酒。”
尋真又在空氣中嗅了嗅:“這是什麼氣味,好奇怪.....”
王玉的內心怦怦跳個不停,顧長遠道:“久聞尋真姑娘大名。”
“唔,我知道你,你這個太監不錯,既然來都來了,我們要不要喝兩杯?”
“如果你願意,我當然願意奉陪。”
王玉凌亂的髮絲撩在耳後,說道:“我送殿下回去。”
0199發現真相
次日,夜晚。
王玉吹滅臥房的蠟燭,準備悄悄出門去見顧長遠。
見“情人”,她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她莫名的有些期待,甚至想要更快去到他的身邊。
“玉兒,你去哪?”李治剛好撞上出門的王玉,問道。
王玉心中一顫,“我想在外面散散心。”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我總感覺悶得慌,如果不去走走,肯定會睡不着。”
“我陪你吧。”
“不用了。”
“真的,我陪你。”
“不用....”
“玉兒。”李治一把收緊王玉的細腰,將她摟在懷裏,“你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每次我想和你親密的時候,你都那麼排斥我?你知道嗎,你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陌生人。我們明明如此之近,爲何感覺那麼遙遠?”
“殿下......請放開我.....我們已經回不去了.....”王玉說道。
“你說什麼?爲什麼?你總得告訴我一個理由。我對你牽腸掛肚,到頭來你就對我說這些?”
“......”
“你一定在意玄老說的話對不對?你怕影響了我,所以特地對我冷漠無情對不對?別這樣,我不相信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江山和你我都要!”
“殿下......你覺得玄老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王玉突然問道。
“玄老是蓬萊仙島的長老,輩分極高,料事如神。爲何要說起他?”
“那你覺得玄老對你說的話可有半分假話?”
“......”
“每個人都會心存幻想,認爲自己什麼都可以做到,但熟不知已經落入既定的命哕壍馈5钕拢喜粫_你。在江山和我之間你只能選一個。玉兒知道你的心裝着江山.....所以玉兒必須離開你。希望殿下以後可以自重。我們不可能了。”
“......”
“請回吧。”
李治愣愣的看着王玉,半響纔開口:“你認真的嗎,玉兒。只要你說結束,那我就結束.....”
“我認真的......”王玉斬釘截鐵道。
“很好......謝謝,謝謝你的成全。”李治抬起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拂袖而去。
王玉抹了一把眼淚,從夜色中離開。她不得不說這樣的話,只有這樣說才能讓李治死心。她的心已經不在李治身上了,她更是背叛了他,他們在一起註定是一場無法挽回的悲劇。長痛不如短痛,趁早結束的好,成全彼此。
房頂上尋真將兩人分手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王玉這麼決絕提出和李治分開,是尋真沒有想到的。在她眼裏,如果李治愛王玉一百分,那麼王玉就愛李治一千分。如果李治還愛王玉,王玉赴湯蹈火也會跟着他。但如今,她卻主動分手。
“現在的王玉實在太陌生了.....”
“就像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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