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帮刘备种出万里江山 第382章

作者:西门扬舟

“将军……等……”

淳于野反应慢了一步,被飞马而来的黄忠手起刀落,直接腰斩在城下。

两个将领跑的跑、死的死,萧关内外登时乱作一团,汉军骑兵往关内冲去,除了有少量士兵把守城门等赵云的后军,剩余骑兵全都随黄忠追击张郃。

张郃因为撤得太匆忙,沿途只收拢千余骑兵向北逃,把剩下的三四千魏兵丢弃在萧关,如凋落的树叶在寒风中凌乱。

黄忠穷追不舍,大有志在必得的架势,张郃只能疲于向北奔命。

萧关向北跑了十里,是塞前最后的大城高平(固原),但张郃担心被围全军覆没,根本不敢带兵进城,只能顺清水河向北狂奔。

张郃原以为黄忠会入城休整,不会毫无准备地跟他出塞,没想到对方竟像吃了秤砣一般,看来不追到自己誓不罢休。

张郃见状欲哭无泪,心说我是掘你家祖坟了?这么大岁数不要命了吗?

第九百零七章 张郃依旧是张郃

高平以北人烟稀少,数百里外才有大的城池补给,张郃走得匆忙且没带粮食,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追上前方主力。

张郃唯一能倚仗的,就是魏国的马匹更好,奔跑速度快也更健硕,汉魏双方如果用时一样,那黄忠永远不可能追得上。

双方都没带火把,所以到了晚上都不能前进,纷纷在清水河畔饮马休整。

初冬时节,马儿还能掀开泥土啃食草根,而士兵没有粮只能硬抗,夜里没有帐篷抵挡寒风,人和马依偎在一起取暖。

张郃望着天上星星点点,心说我们没有帐篷没有粮食,那老家伙一样不可能有,说不定明天早上都冻死了,他根本不知道黄忠准备充分。

汉军骑兵每人携带半个月的压缩粮,身上都穿着广州军工坊制的冬衣,内衬用鸡鸭飞禽的羽毛填充,不但上身轻便还非常保暖。

次日,天刚蒙蒙亮,汉魏两支骑兵同时出发,他们就像玩追逐游戏一般,奔跑在萧瑟的塞外大地上。

当后方的斥候传来消息,张郃气得猛抽马臀向前奔跑,他没想到黄忠如此顽强,心说我就带着你们再跑两日,等过两日人困马乏再转身厮杀。

接下来两日继续你追我赶,但随着马匹耐力逐步在下降,后面每天的行军速度逐渐减慢,但三天依旧奔跑了接近四百里,转眼就要接近黄河南岸。

“如果继续保持这样速度行军,再有三日就能追上曹将军的主力……”第三天晚上休整的时候,张郃看上石头上的记号陷入沉思。

曹真在河西平叛的时候,鉴于各军之间的距离较远,他为了方便统一调度指挥,便在行军途中留下标记,方便各部根据标记计算行军时间。

张郃趁着黄昏的微光巡视,看着三天没吃饭的将士精神萎靡,心说这个状态哪能停下来反攻?即便能够追上曹真也都饿死了?于是他决定转道东北方向,去原北地郡治所富平进行补给,那样只需一日半就能抵达。

如果黄忠继续追,张郃打算吃饱喝足,在富平城下击败汉军,然后带上足够补给渡河,再转西北方向去武威。

张郃夜里给众人打气,承诺到了富平有酒有肉,让将士们打起精神再坚持一下,到时候他会亲自斩杀黄忠。

没人质疑张郃的决定,因为大家都知道那是唯一活下去的方法。

黄忠所部追至黄河,也在安定降将的介绍下,知道曹真就在西北两百里外,但他此时的目标只有张郃,便跟着往富平方向追去。

秦始皇三十三年,秦将蒙恬受命北逐匈奴,收复包括黄河沿岸大片土地,战后沿河筑四十四座县城,富平县就是那时设置的。

富平县背山带流,地理形势十分重要,是防守北方游牧民族的要塞,加上有黄河灌溉、农业发达,曾是个非常富庶的地方,在东汉时期成为北地郡治所,后因羌人多次叛乱夺城,曾三次迁进迁出,最终于汉灵帝中平十五年(185年)落户左冯翊。(现陕西富平)

汉末至三国数十年,西北边境上羌汉间战争不断,黄河旁边的富平县大不如初,除了人口大量流失,城池老旧破损不堪,北地郡临黄河富平、廉县、灵州三县人口仅有五千,张郃想吃饱饭基本属于白日做梦。

只有四百余户的富平,其规模只相当于中原的普通村庄,百姓在魏兵军威面前献出粮食,但只能让张郃所部勉强充饥。

简单填饱肚皮后,张郃引军出城来战黄忠,他想着自己这边人数虽少些,但刚刚经历了补给精神更好,但结局往往令人意外,汉兵个个目光炯炯、气色依旧,不像经历过挨冻、饿肚子。

莫非回光返照?张郃显然不能理解,但此时既然决定反击,临阵依旧放出狠话,“黄忠老儿,追我几天,看来想死想疯了,今日我就成全你。”

“终于不想跑了?将士们饿坏了吧?死去就没痛苦了。”黄忠捋须意味深长地发笑。

张郃仰头冷笑:“老匹夫,还有力气叫嚣?等你们全部死光,如此多的战马,恐怕要吃一个月。”

“魏将张郃,嘴硬腿软,人所共知,老夫这刀要斩鼠辈矣……”黄忠摇头讽刺。

“黄忠老儿,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全军出击。”张郃放完狠话,用手往前一挥,与身后骑兵一起冲锋。

“儿郎们,猎杀开始了。”黄忠同时指挥汉军对冲。

汉魏双方在黄河南岸骑兵对冲,时光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羌汉大战,仿佛回到更久的汉人、匈奴大战,富平破旧败落的城墙默默观看着。

饥饿的魏兵刚填饱肚子便作战,很快就因剧烈的动作产生腹痛,疼痛让身体慢慢开始迟缓,战场上致命的迟缓则是灾难,张郃用尽全力与黄忠厮杀,刚刚交手只有三四回合,就看见周边魏兵不停被挑落马背。

这是什么奇观?汉兵哪里来的体力?

就在张郃出神的瞬间,黄忠使出一记力劈华山,差点就落到对方的脖颈上。

张郃关键时刻醒悟,他用枪柄架住刀锋往上一顶,勉强化解黄忠势大力沉的劈斩,无数冷汗从背心冒了出来。

黄忠的力量还这么强?张郃震惊得直咽口水,余光里发现魏兵连续被击落,心说自己大概犯了杨秋的错,这老家伙莫非有鬼神相助?怎么就死不了呢?

张郃在回合间歇,果断勒马转身就跑,口里还大声呼喊:“撤,快撤。”

打不过就跑,张郃依旧是张郃。

富平城外一战,魏军被杀得十不存一,最后张郃身边只剩不足百骑,他们沿黄河继续北上灵州。

阵亡的魏兵留下近千战马,黄忠舍不得吃掉这样的脚力,他留下两百人把马匹收拢,然后顺着马蹄印追至灵州,到了才知张郃劫掠完灵州又跑了。

灵州的情况与富平相似,同样也只有几百户人家,张郃抢了一些粮食北出长城,似乎想从戈壁沙漠逃往并州。

黄忠性子虽然有些急,但关键时刻却没有上头,所以果断选择不追了。

第九百零八章 白虎阁法正答疑

灵州径直北上,顺黄河奔走可至朔方郡,再往前可至五原郡,但现在这些地方,属于南匈奴的聚居地。

建安二十一年,曹操扣押南匈奴末代单于呼厨泉,派出右贤王去卑监国,南匈奴随即被打散分成五部,五部中有不少部落对魏国怒不敢言。

这些年,魏国和匈奴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但由于刘备势力的慢慢崛起,匈奴也有重新复国的想法,张郃如果顺着黄河而行,极容易闯入匈奴人的聚居区,其后果没人知道。

谨慎的性格,让张郃选择了南线,即在灵州转道一直往东走,奔走数百里到奢延补给,最后由并州上郡入关。

此时黄河两岸水草丰茂,草场也没有因为水土流失而沙化,但因为极度放牧引起的戈壁存在,张郃的路线有六百里,这一路上少草场而多戈壁,几乎看不到游牧的匈奴人。

冬季塞外寒风凛冽,体力消耗比平常都要大,张郃在灵州劫掠的粮食,出城后坚持两三天就断粮了,幸好随行还有几十匹战马,状态不好的会在中途被宰杀,而失去马匹的骑手,只能分到一块肉,然后在荒芜的塞外自生自灭。

随张郃逃亡的七十余骑,到达上郡只剩下二十余骑,而且无一例外是张郃的亲兵,不论是为了杀马吃肉,还是为了保守秘密,其余人都被永远留在了塞外。

张郃逃难时杀马吃肉,黄忠却对缴获的骏马宝贝得紧,雍凉曹真所部的战马,很多都来自祁连山马场,比汉军的战马要雄壮矫健。

黄忠在灵州、富平停留了几天,见张郃真的一去不复返,便携带缴获的战马回师高平(固原)。

成功收复安定已是年末,但高平到武威有上千里地,其中有半数路程不通水路,需要征募大量的民夫转运粮食,但现在高平无粮无船,整个安定郡的人口也不足,所以黄忠和赵云没能力再进。

两人商议之后,决定在高平监造运粮船,另外整肃安定各县的治安,帮助各地百姓恢复生产,又派人至长安报捷并请示。

汉章武二年、魏黄初五年(224年),安定的信使在正月里抵达长安。

刘备收到赵云捷报心情大好,随即召来法正、庞统分享喜悦。

见两人津津有味读奏疏,刘备笑着打趣:“子龙和黄老将军击退张郃,彻底把曹军赶出了关中地区,子龙已经在造运粮船只,准备来年夏天就进取武威,不骄不躁的性子很不错,二卿的赛赌看来胜负难料。”

在赵云的捷报回来之前,张飞、马超的捷报早几天送到,西路大军出天水后所向披靡,陇西各县有羌人呼应不战而降,张、马二将随后顺洮水北上,绕行西秦岭的山间小路抵达黄河之畔。

半个月内,西路大军连胜七场,金城全郡七县皆平,张飞在令居县休整数日,本来准备继续向北翻山开赴武威,结果令居一带突降暴雪,只好放弃继续进兵的计划。

张飞写奏疏的时候,令居大雪已经下了十天,通往武威的百里狭长山谷,已经快被积雪填满,他们只能等开春冰雪消融。

“若不是令居大雪,三将军与马将军定已走出大山,说不定能赶在曹真之前赶到姑臧(现武威),真是造化弄人……”庞统微微摇头。

法正笑着回应:“士元太乐观了,根据子龙上次的情报,曹真在我们出兵之前,就派遣大将郭淮回防武威,翼德他们未必能钻空子,那郭淮也是魏国的名将,若他派兵扼守在山谷出口,西路军当如何应对?”

“邓士载不去了么?他探路的本领可是一绝。”庞统还在挣扎。

“再绝也不能挡住暴雪,倒是赵、黄两位稳扎稳打,来年说不定能会先发兵,士元的三个月俸禄,八成就要归我咯……”法正捋须微笑。

“未必。”庞统斩钉截铁地否定,并皱起眉继续补充:“高平到武威虽地势较平坦,但是行军的距离实在太远,这一仗打下来不知需要多少粮食,而且要征调不止二十万民夫,眼下关中的局面刚刚有所好转,安定、北地两郡民生凋敝,从哪里去征调这么多人?我还是觉得翼德、孟起会更稳妥,最起码运输距离要少七成。”

“士元有所不知,令居以北常年有大雪,山谷积雪要春末夏初才融尽,但那时又容易引发山崩、山洪,能平稳过去算是运气……”法正轻轻摇头。

“原来……”庞统恍然大悟,心说孝直居然坑我俸禄?欺我襄阳人不懂凉州气候?也怪自己当初没多问问姜维。

“孝直原来胜券在握,士元你得省吃俭用了……”刘备笑着打趣结束,又转身严肃追问法正:“过西线山道既如此凶险,朕不会让翼德再去冒险,然而士元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咱们去哪里征这么多民夫?三辅的百姓经不起折腾了。”

法正神态自若,拱手行礼道:“陛下勿忧,民夫不够就少征些,子龙招的阴槃和临泾百姓足矣。”

“足矣?孝直莫非戏言?那不过两万人而已,远征武威至少要二十万。”刘备十分吃惊。

庞统似乎想到什么,他皱起眉头猜测:“雍凉百姓多有蓄养牲畜,孝直莫非要用畜生代替人力?但两地百姓被曹真一番盘剥,牧民的牲畜本来就很少,恐怕起不了太多的作用。”

法正听完正色说道:“整个雍凉的战略为一体,远征武威不能单靠赵黄一路兵马,西线兵马也要通力合作才行。”

“孝直,你把朕说糊涂了。”刘备一脸茫然。

“请陛下移步白虎阁,臣从实体沙盘给你解惑。”法正拱手请示。

“那就走吧。”刘备给庞统挥手示意。

白虎阁在未央宫右侧,刘备行伍出身喜爱沙盘,登基后没机会领军出征,便让人在此阁依天下十三州作沙盘,这里是他经常去的地方,看到栩栩如生的山脉河流,刘备感觉已经拥有整个天下。

少顷,君臣三人来到白虎阁,凉州沙盘前。

法正用小棍指着金城位置详细说道:“金城郡周边土地肥沃,正好邓士载就在那边,完全可在此地广种粟米,然后利用黄河水道,穿越群山行至这个开阔处,与子龙的东线军队汇合,前半程几乎不需要多少人力。”

“前半程能走水路好办,关键就是这后半程,虽然黄河以北大多是草原,但那六七百里路怎么运粮?就靠子龙征募那两万人?”刘备急切地追问。

法正笑道:“既然那是广袤的草原,何不把各地牧民迁过去?”

“迁牧民?”刘备还是没理解。

“莫非孝直是说赶羊西去?羊肉就是将士们的食物?”庞统率先反应过来。

“然也。”法正捋须点头。

第九百零九章 舍他其谁任驰骋

刘备听到两人对话愁眉不散,插话又问:“数万大军若都以肉为食,那得需要多少头牛羊?只怕集雍凉两地所有的牛羊,也不够大军吃几个月吧?孝直的想法虽然不错,但具体施行却不太现实。”

法正笑着解释:“陛下不要着急,粮食可以种植收获,牛羊自然也能蓄养增加,雍凉两地羌胡百姓擅放牧而不擅农耕,我们可以用其所长。

黄河北岸虽然水草丰茂,但连年征战让牧者绝迹,现在可把羌胡迁些去草原,不出两年就能形成大牧场,这期间再存储一些粮食制成压缩粮,准备充分再远征武威不迟。”

“孝直原来打的这个主意,也不知道迁羌胡是否容易,如果激发民变就得不偿失。”刘备表情依旧凝重。

庞统拱手进言,曰:“马将军在羌胡中威望甚高,天水、陇右、金城三郡放牧比不上草原,但要警惕曹真派兵来袭扰,以及那些散乱的匈奴人。”

“士元说得极是,高平(固原)离黄河三百余里,周边连个像样的城池都没,一旦遇到敌袭岂不危哉?如果整体迁移至灵州附近,首先离武威就更远了,其次与朔方的匈奴离得太近,难免会引放牧引发矛盾。”刘备看着沙盘分析。

“灵州位置太偏的确不合适,而高平(固原)与武威中间缺城池补给休整,陛下可在此处(现中卫以西)选址建城,一则可作为远征武威的据点,让筹集的粮草可以囤积在此地,二来可以保护迁移过去的牧民,也能解决曹真和匈奴人袭扰的隐患。”法正抛出自己的想法。

“此计甚妙,待收复西北诸郡,此城再设立驿站、码头,接驳过往商队、信使,简直一箭数雕也。”庞统拍案叫绝。

虽然两个军师达成一致,但刘备看上去没这么乐观,迟迟没有拍板定案。

法正见状追问:“陛下还有顾虑?”

“孝直之谋不可谓不全面,然而建城所需人力、财力、物力无法估量,雍凉人口不知何时才能恢复,若因对付曹真频繁向内使力,咱们何时才能东出潼关?”刘备担心被曹真耗得太久,自己攻入中原遥遥无期。

“陛下想复杂了,昔日蓝将军修建广州城,也是边建边慢慢补充,并没有一蹴而就,而且还发动了将士筑城,我们何不效仿子玉之法?”庞统悠然一笑。

“士元说得明白些。”刘备来了兴趣。

庞统对法正轻轻点头,然后捋须解释:“此城规模不必太大,城墙也不必如长安般高耸,能够抵挡草原上的风沙足矣,所以建设难度不高,建设时间也不会太久,子龙征募那些百姓估计都够了,陛下只需要保证粮食就行。”

“士元这么一说茅塞顿开,看来此计真的可以?”刘备惊喜地看向法正。

法正笑着附和:“臣就是这个意思,劳师动众肯定不行,另外筑城、屯田、放牧需要时间,将士们也就没必要全留在前线,陛下可以撤回长安一部分,若中原有战事还能出兵策应,待时机成熟再发兵河西(河西走廊)不迟。”

“善。”刘备点点头,“黄老将军年迈,还是不能久留边塞,朕得把他撤回来。”

“陛下准备留下谁哪位将军主持西征?”庞统见刘备要撤回黄忠,马上追问西征的统帅为谁。

刘备正色回答:“子龙是镇西将军、凉州刺史,舍他其谁?朕在蜀中对他有所亏欠,就把西凉战场交他驰骋好了。”

“既然如此,臣建议翼德和孟起也可逐步召回长安,留邓士载在金城屯田即可。”庞统建言。

刘备轻轻点头,“翼德可和黄老将军一同召回,孟起还要动员羌胡牧民北迁草原,待事成之后再回京不迟,只是士载新婚不久就离京,现在把他留在金城屯田,孝起(陈震)怕是要埋怨朕呢。”

当时刘备提起邓艾婚事,庞统、法正分别推荐陈震、黄权的女儿,因为邓艾是蓝田的弟子,联姻有结交外戚的意味,加上黄权与蓝田并不熟,被刘备询问时略有犹豫,所以最终把陈震女儿赐婚给邓艾。

陈震与邓艾都是南阳人,本就对务实的邓艾很欣赏,并没有太考虑蓝田的关系,与刘备的谈话中表现欣然,愉快促成了这桩婚事,但邓艾新婚不足一月,便奉命押运粮草去天水报道,女儿则被接回卫尉府居住。

“男儿国事为重,孝起(陈震)那边臣去解释,他们父女应该会理解陛下,士载在金城屯田不知要多久,孝起完全可以等到春暖花开,派人把女儿送去金城去团聚。”这在庞统看来都不是问题。

“还是士元想得周到,既然士载屯田归期未定,金城便一事不烦二主,郡中军政都交给他去料理,朕明日便下诏任命邓艾为金城太守。”刘备心说邓艾毕竟是蓝田高足,治理区区边地小郡当不在话下。

赵云、张飞这几月收复雍凉大片领土,各郡各县的郡守、郡丞、长史、县令等要职空缺,刘备临时从长安挑了些官员的去填补,造成京城各衙门人员变得紧张,他寻思等东吴的那批官员进京,缺人情况应该能得到缓解。

关中粮食丰收,雍凉双线战事顺利,让刘备重新续命的汉朝,迎来了一个祥瑞的新年,长安居民在正月走街串巷、好不热闹,有不少百姓自发来到未央宫外,朝着宫墙向皇帝叩首,感恩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