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查到太安宮正在遭遇攻擊之後,他第一時間安排金吾衛過去支援,然後回來稟報給李世民知道。
“朕還有事,你們喝你們的,朕先回去了。”
李世民對李君羨緩緩點頭。
沉吟片刻後,站起身朝在場大臣們朗聲道。
他依舊還是沒有打算告訴所有人,不準備讓所有人知道。
毗沙門的入侵很可怕,朝廷中可能還有其他大臣是毗沙門的人。
而且事關太上皇,現在也不知道太上皇的情況怎麼樣,不能造成魟印�
“臣等恭送陛下!”
杜如晦起身,向李世民行禮。
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會挽留李世民的。
其他大臣們見狀,也紛紛起身,向李世民行禮,恭送李世民離開。
方源正在最後一桌敬酒,看到李世民要離開後明白,李世民已經知道蕭銳一事。
不過方源還不知道毗沙門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方源,好好招待諸位大臣。”
李世民轉身,剛好看到方源,呵呵笑道。
“臣遵旨。”
方源感激向李世民行禮。
李世民點點頭,沒有繼續說道。
他僅僅是帶着長孫皇后離開,其他的都還留下。
不過隨着李世民前腳離開,一部分人也紛紛向杜如晦告別。
現場太多的大臣是看在李世民的面子上來參加婚禮的,現在李世民離開了,婚禮也完成,他們也該離開。
有離開的,自然還有留下的,還有一大半留下的。
這些人中不少都是和杜如晦有關係的,是杜家的政治資源。
在李世民等人離開之後,杜如晦帶着方源,一一再向他們敬酒。
方源十分感激,跟着杜如晦再次向他們敬酒。
因爲方源明白,這是杜如晦給他鋪路。
這麼多政治資源,以後好發展。
又是一旬敬酒,方源頭有些暈。
“岳父,陛下因何事離開?”
方源終於能坐下。
將蕭銳的事情告知杜如晦,並詢問李世民離開的原因。
李世民離開的原因,應該就是毗沙門的目的,方源很是好奇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是太安宮的太上皇!”
“也不知道太上皇現在怎麼樣了。”
杜如晦小聲說道。
聽完方源的稱述之後,他總算明白來龍去脈。
長安城的達官貴人中,也就是太上皇沒有來。
卻不想,毗沙門正是盯上太上皇,還襲擊太安宮。
“他們盯着太上皇的目的何在?”
方源大概意外。
他想到過毗沙門針對的是皇帝,又或者是這裏的所有大臣,就是沒有想到太安宮的太上皇。
“可能是想逼陛下做出某些妥協吧。”
杜如晦不確定說道。
他對毗沙門的事情知道不少。
毗沙門是隱太子創建的,留有子嗣在人間。
抓到太上皇,不僅有可能逼迫太上皇支持隱太子子嗣,還能讓皇帝頭痛。
“那我們怎麼辦?”
方源眉頭緊皺,沉聲道。
身爲長安令,又事關朝廷重大事情,自己不應該錯過。
但這種大事,方源一個人無法完成,還是需要杜如晦的意見纔行的。
“關你什麼事?”
“你想妙顏等你多久?”
“趕緊去洞房吧,這裏的事不需要你。”
杜如晦瞪了方源一眼,笑罵道。
事關太上皇,是國家大事,重中之重。
但朝廷還沒有傳出消息,那就是還沒有發生什麼。
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也輪不到方源這個長安令,他還休假呢。
“我...是。”
方源訕訕一笑。
想了想,感覺頭暈暈的,也就沒有再想。
毗沙門和太上皇,又或者和李世民的恩怨,都不應該插手太多。
最重要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杜妙顏還在婚房等着自己。
杜如晦目送着方源離開,隨即與還留下的賓客喝酒。
至於外面的事,沒有李世民的詔,杜如晦就當作不知道。
很快,方源回到婚房,杜妙顏正蓋着紅蓋頭,端正坐在牀上。
方源雖然喝得醉醺醺,但頭腦還是清醒的,帶着激動揭開杜妙顏的紅蓋頭。
再次看到杜妙顏,方源再一次被驚豔到,甚至還有幾分癡迷。
什麼沉魚落雁,什麼閉月羞花,都不及眼前的美人。
長安城第一美女,不單是一個稱號那麼簡單。
“妙顏,喝了交杯酒,我們就是夫妻了。”
方源感嘆。
端來兩個酒杯,遞一個給杜妙顏。
杜妙顏臉色微紅,但也有些平淡,微微點頭,接過酒杯。
禮必,方源向杜妙顏撲去,春宵一刻值千金,方源已經迫不及待。
然而,杜妙顏卻在這個時候躲開,站起身離開牀沿,方源撲空倒在牀上。
“妙顏?”
方源不解看向杜妙顏。
“你和婉秀是怎麼回事?”
杜妙顏換了副臉色,沉聲道。
一個是自己最愛的男人,一個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而這兩人似乎早就隱瞞着自己幹一些苟且的事情。
“這......”
方源頓時就頭痛。
還想着這件事能夠就這樣過去。
但是不曾想,杜妙顏在這個時候翻舊賬。
“如實說!”
杜妙顏沉聲道。
她臉色平靜,甚至有點冷。
“事情是這樣的......”
方源被杜妙顏的眼神盯着,心裏發毛。
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並且保證不再和襄城公主苟且。
“是因爲在一品香那裏中了媚藥?”
“怎麼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
杜妙顏眉頭皺了皺,審視地看着方源。
倒不是不相信方源,而是好奇方源怎麼不跟她說。
如果當時聚會的時候方源告訴她蕭銳下毒,她肯定會爲方源出頭。
“當時我正在廁所,根本就沒有時間回去跟你們說。”
“而且我回去,可能就會真的中了蕭銳的圈套,在腥嗣媲俺鲠h。”
“最重要的是,你也知道媚藥這東西,中招過後就檢查不出原因,指正不了蕭銳,於是就沒有說。”
方源苦笑道。
“那我就相信你吧。”
杜妙顏的臉色稍微緩和一點。
想起那天的情況,方源應該不是說謊。
事出有因,而且襄城公主也是自願的。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洞房了?”
方源鬆了口氣,又再次撲上去。
女人嘛,能睡服的話就不要說那麼多大道理。
“不行!”
“我想靜靜!”
杜妙顏又再次閃開。
以她的武功,除非自願,否則方源是不可能得逞的。
“想靜靜?”
“靜靜是誰?”
“你揹着我有人?”
方源頓時臉色一冷,沉聲道。
“我是說我想靜靜,不是想靜靜!”
杜妙顏愕然,當即感到無語。
“所以靜靜是誰?”
方源神色更冷。
冷着臉走近杜妙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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