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楊豫之原本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長孫衝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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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當事人的壽春縣主夫妻也都愣住。
直到宗正寺士兵抓住壽春縣主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放開我,放開我!”
“長孫衝,你以權炙剑 �
壽春縣主掙扎着大罵。
她知道長孫沖和方源合作做生意。
但想着生意關係哪能有皇室關係那麼深厚?
於是當看到長孫衝到來的時候,覺得長孫衝是幫助自己的。
但不曾想,竟然是這樣的結果,竟然是抓自己而幫助方源!
一時間,壽春縣主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大罵長孫衝。
楊豫之也是如此,如此兩人大罵長孫衝。
“帶走!”
長孫衝只有冷冷兩個字。
宗正寺士兵就強行將壽春縣主帶走。
宗正寺士兵可不像長安縣衙衙役,他們不怕壽春縣主受傷。
沒多久,壽春縣主在罵罵咧咧中被帶走,就留下楊豫之一個人在罵。
“一個大男人,就做這種潑婦行爲?”
方源呵呵一笑。
楊豫之當即就停下謾罵。
他紅着臉盯着方源,眼神可怕。
但現在的他也只能這個樣子,最終被帶進縣衙。
“都散了吧!”
方源擺擺手,讓圍觀的百姓散開。
百姓們散開之後,方源的行爲就傳了出去。
連皇室都能抓的長安令,普通百姓記住了這麼一號人。
畢竟連皇室都敢抓,那一些大臣還是什麼達官貴人也同樣敢抓。
“鄭明珠,替本官傳個信進宮。”
方源向鄭明珠招手,在他耳邊交代幾句。
鄭明珠臉色變了變,詫異看向方源,最終乖乖離開。
方源返回縣衙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審判楊豫之,而是將昨天的那兩個考生傳喚過來。
從他們兩人以及柳興發三人口中獲得證詞之後,方源最終走進牢房,見到被關在牢房裏的楊豫之。
“方源,弘農楊氏不會放過你的!”
楊豫之咆哮道。
“本官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來吧,到審訊室,本官有話要問你。”
方源嫌棄地擺擺手。
命令下達,立即有獄卒進去控制住楊豫之。
楊豫之自然還是掙扎,但是無果,被轉換了一間放滿刑具的房間。
當看到陰森可怕又充滿血腥味的房間之後,楊豫之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咽口唾沫。
“看到這些酷刑了嗎?”
“好好配合,要不然會招呼在你身上。”
方源注意到楊豫之的神色,呵呵一笑道。
“你也許有權審判我,但你無權傷害我!”
“方源,我是皇親國戚,我伯父是雍州牧!”
楊豫之色厲內荏喝道。
他怕,但是他也不怕。
方源是沒有權傷害他的。
“笑話!”
“本官若是怕你的背景,就不會抓你過來。”
方源冷冷一笑,示意獄卒將其綁在凳子上。
楊豫之被綁在凳子上,掙扎幾下後就徹底被綁定。
他盯着方源,害怕的同時還滿是怒火。
“是你將考題泄露給崔氏和楊氏等一锌忌陌桑俊�
方源沉聲道。
開始審判楊豫之。
“放屁!”
“我是押對題!”
楊豫之掙扎幾下,咆哮道。
“這麼準?”
方源似笑非笑說道。
“就允許你這麼準,不允許我這麼準?”
楊豫之嗤笑。
朝地下吐了口唾沫。
若不是現在情況不太好,他都想往方源的身上吐。
“本官是基於與陛下聊過之後,才確定考題的。”
“而你......本官怎麼看你都不像是會押對題的人,你不行。”
方源冷笑。
隨即鄙夷地看着楊豫之。
“你纔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楊豫之大怒,又是狠狠掙扎着。
只是兩旁的獄卒將其押住,沒有辦法站起來。
“你確實不行。”
“本官就是不信你能押對題,你有證明?”
方源繼續冷笑,滿目鄙夷看着楊豫之。
“我和......”
楊豫之大叫,但還快打住。
“你和誰?”
方源臉色一沉,追問道。
“哼,想套我的話!”
楊豫之回過神來,冷哼道。
他剛纔盛怒,差點就沒忍住將對方說出。
“呵呵呵,本官就算是不套你的話,本官又何曾猜不出來?”
“知道考題的人就那麼多,而你和三皇子關係匪湥侨首痈嬖V你的吧?”
方源呵呵笑道。
一副我已經掌握證據的樣子。
“你有證據,那你找陛下啊。”
“找我過來,又有什麼用?反正我不知道考題,與泄露考題無關。”
楊豫之也不傻,回過神之後就冷靜下來。
“本官找你,是給你機會。”
“你其實已經被三皇子放棄,不是嗎?”
“本官抓你的消息早就傳出去,長孫衝都來了,但三皇子的人卻沒有來,可見他棄卒保車。”
方源沉聲道。
“你放屁!”
“三皇子纔不會放棄我!”
楊豫之冷哼道。
“所以是三皇子給你泄露的考題?”
方源試着誘導楊豫之。
但楊豫之已經從憤怒中清醒過來。
想要再次令他失去理智的憤怒不容易。
故而在方源這句話之後,他直接不再說話。
“既然不配合,那就動刑吧。”
方源擺擺手,淡然道。
話音落下,獄卒就從刑具中取來拶刑具。
拶[zā]刑,就是夾十個手指,是一項很殘酷的酷刑,能痛到人昏迷。
“你,你想幹嘛?”
“我是皇親國戚,你無權對我動刑!”
楊豫之大驚,臉色大變。
看着拶刑具向他靠近,他更加慌張。
刑具上面還有已經變黑的血塊,顯示出它的可怕。
“這裏是長安縣衙,本官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要麼好好交代,要麼就開始接受酷刑吧。”
方源擺擺手,淡然道。
在獄卒的強行動手後,楊豫之雙手握拳也被搬開,塞進拶刑具中。
看着十個手指被夾着,儘管沒有用力,但楊豫之已經嚇得臉色慘白,身體顫抖。
他出生高貴,從小逡掠袷常瑥臎]有承受過多大的痛苦,面對這些酷刑將他嚇得半死。
“我是押對題的,我是押對題的......”
楊豫之喃喃,吐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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