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方源和鉅子都感到驚訝。
一個小孩竟然能統治這麼龐大的組織?
“聽說的,我不確定。”
“毗沙門很強大,比我墨家還強大。”
“我這次重傷,就是被毗沙門的一個佛陀打的。”
墨采苓臉色難看道。
要不是毗沙門的佛陀出手,她也不至於落入圈套。
如方源之前所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衷幱嫸紱]有用。
可惜,她當時重傷,被方源的人找到,最後差點被毗沙門的軍師送上路。
方源點點頭,不再繼續問。
他面露沉思,思考着墨采苓能不能放。
大理寺那邊已經在查毗沙門的事,可能會查到墨采苓。
如果將墨采苓放了,到時候大理寺查到,該怎麼向大理寺交代?
墨采苓見方源沉思,變得有些緊張,擔心方源會將她囚禁。
長安城何不是遼州城,她在這裏行爲處事都很謹慎。
若是被方源囚禁,鄧陵氏之墨估計救不了她。
“你的人情好用嗎?”
方源再次問道。
“就算你讓我殺皇帝,我也去殺。”
“但是能不能成功,我不能保證。”
墨采苓眼神一凜,沉聲道。
這是說服方源的關鍵,她得將範圍說廣。
殺皇帝都敢殺了,那還有什麼不能做呢?
“那行,你天黑之後離開方府吧。”
方源看向鉅子。
看到鉅子點點頭後,決定放了墨采苓。
“謝謝。”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修養三天後再離開。”
墨采苓鬆了口氣。
但她還擔心離開方府之後危險降臨。
畢竟毗沙門軍師神出鬼沒,難免又再次盯上她。
以她重傷的情況離開,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不行,天黑就離開。”
方源搖搖頭道。
墨采苓重傷與否與他無關。
她多一日留在方府,方府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身上掌握兩把開啓寶藏的鑰匙,留下來就是一個禍害。
“不會憐香惜玉。”
墨采苓白了方源一眼,無語道。
但方源沒有再理他,與鉅子小聲說幾句後離開。
方源離開之後,鉅子替墨采苓鬆綁,與她聊起墨家的事情。
處理墨采苓一事後,方源沒有再去縣衙。
看了看天色,才巳時過半,午飯時間都還沒有到。
想了想,方源命人去邀請杜妙顏姐弟,長孫衝以及秦懷玉等人。
前兩天在一品香樓談到合作做生意一事,是時候開始了。
長孫衝幾個男子是最先到來的,他們剛想找方源。
幾人都已經有職位,不過事務都不多。
“方源,我們剛想找你!”
長孫衝一見方源就說道。
“那就巧了,裏面請。”
方源輕笑。
邀請他們五人進府。
沒有去客廳,直接到書房。
書房適合談正事,安靜且優雅。
“你還記得黃河堤壩崩裂一事吧?”
長孫衝神色凝重,沉聲道。
秦懷玉等人也是臉色凝重看向方源。
“記得,怎麼了嗎?”
方源神色也變得凝重。
黃河堤壩崩裂,嚴重影響數州百姓。
整個災情雖然已經結束,但其實也死掉了很多人。
朝廷不敢公佈,但方源和長孫衝等人知道,至少死了五千人。
這只是死亡人數,還有受傷人數,以及毀掉的房屋財產等等更不計其數。
“我們當時查到一些消息,但不方便透露,所以一直沒有說。”
“是因爲我們發現一個叫毗沙門的組織,這個組織隱約間還可能和宋國公有聯繫。”
“但可惜,黃河堤壩最終崩裂,我們沒有時間順藤摸瓜,最終不能確定是否真和宋國公有關。”
“今天聽你在早朝上對峙,我們一致猜測,宋國公可能真的和黃河堤壩有關,還可能是毗沙門的人。”
長孫衝沉聲道。
毗沙門一事他們和各自的父親說過。
但是關於猜測毗沙門與宋國公有關他們沒有說。
畢竟是宋國公,地位尊崇,不能一點證據都沒有就隨便猜測。
也就是今天得知方源抓到來自宋國公府的毗沙門教徒,他們才更加猜測毗沙門和宋國公有關。
“我能確定黃河堤壩決裂是毗沙門所爲。”
“但宋國公是不是毗沙門的人卻不敢確定。”
“實際上,東突厥鐵騎殺入河東道就是毗沙門引導。”
“也許任城王很快就會查出真相,我們等着就是了。”
方源沉聲道。
沒想到長孫衝等人還查到這麼多東西。
他們不方便透露也是正常,畢竟毗沙門這個組織的名字本身就是禁忌。
再加上毗沙門不僅敢毀掉黃河堤壩,還敢將東突厥騎兵引進大唐,本身就令人恐怖可怕。
“原來你知道這麼多。”
“我們告訴你這個,還想提醒你。”
“宋國公和三皇子關係匪湥阋⒁夥执纭!�
長孫衝幾人相視一眼,震驚道。
果然,自己等人還是小看了方源。
“放心,我會的。”
方源一愣,隨即鄭重點頭。
他聽得出,長孫衝的話明顯懷疑到三皇子李恪。
懷疑皇子大逆不道的行爲,沒有證據又被人舉報的話,得走宗正寺一趟。
作爲宗正寺少卿,長孫衝不可能不懂這一點,但他還是提醒方源。
方源有些疑惑,但想了想就明白。
長孫衝是太子李承乾的表哥,天然站在李承乾這邊。
三皇子李恪想要拉攏自己,那麼長孫衝就打消自己的念頭。
“那就好。”
“對了,你找我們是什麼事?”
長孫衝放心點頭。
他正是擔心方源投靠三皇子李恪才找方源的。
長安令的位置很重要,特別是方源又被賦予了更多的權力。
就算是不投靠太子李承乾,也不能投靠三皇子李恪,否則會令太子李承乾被動。
“前兩天不是在一品香說合作做生意嗎?”
“我現在穩定了,你們還有沒有興趣合作?”
方源笑了笑說道。
他不是真的穩定,而是有那個時間了。
再加上得罪了蕭瑀和裴寂,得在長安城找更多的盟友纔行。
而能和盟友緊密聯繫的,無疑就是利益,就是錢財。
“有興趣,有大大的興趣!”
長孫衝幾人頓時來了興趣。
他們身份很高,國公之子。
但是他們還沒有當家做主,能動用的錢財太少太少。
而方源的生意能賺大錢,他們都是知道的,都想和方源合作做生意。
“慢着,不叫我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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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襄城公主,叫了嗎?”
秦懷玉也插話道。
“蕭銳呢?叫不叫?”
程處默也跟着說道。
提到蕭銳,腥嗣黠@微微變色。
上次在一品香酒樓,方源提前離開,他們猜測是和蕭銳鬧不愉快。
儘管不知道方源和蕭銳之間有什麼矛盾,但很明顯兩人之間有些不愉快的事。
現在程處默提起蕭銳,幾人都是有些尷尬,並且還想到如果宋國公與毗沙門有關,那蕭銳會不會也和毗沙門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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