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這些站出來的大臣們喋喋不休。
儘管已經肅靜,但依舊還是小聲指責方源。
耳朵嗡嗡嗡的,令方源感覺很無語,也感覺很難受。
也不知道是自己剛好遇到這樣的早朝,還是平常早朝就這樣。
挺無語的。
“狂妄!”
“目無尊卑!”
“陛下,臣要彈劾方源!”
一写蟪技娂姲l怒,要彈劾方源。
“好了!”
“等他說完你們再彈劾!”
李世民感覺胸腔有股氣。
不是因爲蕭瑀等大臣,而是因爲方源。
又不是青樓妓女的第一次,用得着說第一次被嚇到嗎?
看羣臣分憤怒的樣子,可能已經有大臣代入其中,以爲方源暗罵他們是嫖客。
這混賬,真不怕死,竟然敢這麼名目張大諷刺蕭瑀等大臣。
朝堂慢慢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方源。
“宋國公只說臣帶衙役闖入他府邸,但具體原因卻一筆帶過。”
“在闖入宋國公府邸之前,臣被毗沙門軍師設套,五十多個黑衣人包圍臣,差點將臣殺死。”
“要不是臣提前有防備,暗中增加了部分衙役,現在陛下與諸位大臣見到的可能是臣的屍體。”
方源緩緩說道。
話還沒有說話,羣臣譁然。
就是走在龍座上的李世民也臉色大變。
蕭瑀同樣大驚,因爲昨晚方源沒有跟他說毗沙門軍師。
僅僅是提到毗沙門而已!
毗沙門和毗沙門軍師,完全是兩種概念!
方源沒有理會羣臣的譁然,不緊不慢陳述着昨晚的事。
“臣反擊毗沙門軍師的時候,活抓一個黑衣人,是宋國公府內的挑水工,名沙子實,於是臣想請宋國公府上的管家回去調查,無可厚非吧?”
“臣考慮到陛下和太上皇以及滿朝文武的安全,甚至懷疑毗沙門的軍師躲進宋國公府,暫時封鎖宋國公府的各個出口,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方源繼續說道。
而羣臣已經徹底譁然。
“你見到毗沙門軍師嗎?”
李世民迫不及待問道。
現場大臣也緊張地看向方源。
毗沙門軍師是朝廷重點關注的對象。
“見到,也不算見到。”
“他當時身穿夜行衣,帶着黑色斗篷,連聲音都分別不出男女。”
“此事長安縣衙偵查隊的隊正尤成周以及其帶領的十多個衙役可以作證,臣無半點假話。”
方源沉聲道。
“爲何不立即通報於朕?”
李世民追問道。
言語間顯得有少許氣急敗壞。
這麼好的一次機會竟然浪費,以後再難遇到毗沙門軍師。
“臣當時並沒有意識到毗沙門軍師的可怕。”
“而且蕭駙馬強行帶金吾衛進出宋國公府,通報也已經沒用。”
“再加上臣只是懷疑,並沒有真憑實據,連宋國公府的管家都不配合調查,哪敢稟報陛下。”
方源搖搖頭說道。
他當時的確是不知道毗沙門軍師的可怕。
是昨晚和襄城公主卿卿我我的時候,她提醒的。
毗沙門是個未知的組織,毗沙門軍師更是個可怕的人。
傳聞毗沙門軍師是毗沙門的首領,又傳聞他之上還有一個門主。
總而言之,朝廷現在對毗沙門的存在並不是很清楚,善惡也不是很清楚。
但單單是毗沙門這個名字,毗沙門這個組織就不被允許存在。
“陛下,老臣並不知道毗沙門軍師。”
“方源最先帶人闖入我府邸的時候,只是說他被人暗殺,連毗沙門都沒有提到就要將老臣的管家抓走。”
“他沒有公文,又沒有陛下的口諭或聖旨,老臣就拒絕了他的意思,然後他就要強闖,是襄城公主到來後他才提到毗沙門的。”
蕭瑀連忙站出來解釋。
同時心中咒罵方源陰險可惡。
一開始沒有提毗沙門,跟沒有提過毗沙門軍師。
現如今,因爲毗沙門軍師的問題,以至於他本來是受害者的,現在得解釋問題了。
“宋國公,請注意用詞,我是請你家的管家配合調查,不是抓。”
“另外,你提到的最先,是我先以公務求見你,你連見都不見我,還以門衛羞辱我,我才闖進去的。”
“最後,我記得當時有提到毗沙門軍師,但當時蕭銳帶軍隊衝進來,嚇得我不敢久留,灰溜溜離開。”
方源強調道。
將問題轉移到蕭瑀的身上。
可能是因爲毗沙門軍師事關重大,剛纔彈劾方源的大臣不再說話。
“陛下,當時方源氣勢衝衝進來,絲毫不給身爲國公的臣一點面子......”
蕭瑀繼續解釋道。
但這次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李世民打斷。
“好了!”
“朕不想再聽你們的個人之詞,朕會命人查明此事。”
李世民沉聲道。
這事不管是方源還是蕭瑀,都有問題。
一個完全不顧及國公之尊,一個仗着國公之尊不配合。
蕭瑀臉色一僵,臉色難看閉嘴。
李世民的意思很明顯,他不相信自己的話。
自己堂堂國公,兒子更是娶了公主,這都不信任自己。
方源算得了什麼東西,竟然如此偏袒?
“陛下睿智!”
“陛下,臣想辭去長安令一職。”
方源拍了句馬屁,隨即沉聲道。
話落,正準備退回去的蕭瑀頓時愣住。
其他大臣也是愕然,不敢置信看向方源。
長安令一職級別雖然不高,但意義卻非凡。
都不知道多少人盯着這個位置,都想要這個它。
“爲何?”
李世民沉聲道。
感覺方源在和自己置氣。
前天才剛跟方源說長安城就交給他了。
今天竟然就在一写蟪嫉拿媲疤岢鱿朕o去長安令一職。
“方令,莫要胡鬧,快快退下。”
杜如晦也是不解。
但更多的是不希望方源辭職。
坐穩長安令一職,未來前途無限。
“陛下,長安令虛有其表,不是臣想要之職。”
方源沒有理會杜如晦,沉聲道。
“長安令負責長安城一切事務,怎麼虛有其表?”
李世民眉頭皺了皺說道。
他似乎明白方源想要表達的意思。
李世民口中的一切事務,默認不包括皇城。
“臣身爲長安令被人暗殺,有線索也不能查,太憋屈了。”
“長安城那麼多國公,那麼多親王,若是一個個都仗着身份不配合我的調查,我根本無法開展工作。”
“與其憋屈佔着長安令一職,被人不喜,那還不如按照裴相的意見,去偏遠地區磨練些日子,安然度過一生。”
方源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話落,腥嗣靼祝皆词窃谙蚧实墼V苦。
而被提到裴寂頓時臉色一僵,惱怒地看向方源。
很明顯,方源是將吏部尚書門口發生的事重述一遍。
區區一個長安令他都應付不了,這是他爲官生涯上的恥辱。
“胡鬧!”
“統統胡鬧!”
“長安令方源聽旨!”
李世民頓時惱怒道。
他罵方源胡鬧,也罵一泻[。
同時藉助這次機會,給方源加大權力。
昨天方源向他討要聖旨,也就是討要權力。
爲此他深深想過,覺得很有必要給方源更多權力。
自然,是給方源更多權力,而不是給每任長安令權力。
如此,方源才能幫助自己更好的管理長安城,治理長安城。
“臣方源聽旨!”
方源立即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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