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一品香酒樓。
長安城最好的酒樓,有五層之高。
不是有錢就可以到來喫飯,還得有身份纔行。
是某位親王開的酒樓,專門用來招待達官貴人的。
五樓有走廊的位置,襄城公主承包了這個大包間。
準確來說,是蕭銳出錢承包的,畢竟兩人之間已經成親。
在這裏,可以看到長安城的不少地貌,以及城中走動的人。
是一處非常好的觀光景。
方源站在這裏看着長安城的面貌,感觸頗深。
這就是長安城,路上的百姓穿着都比遼州城富貴不少。
真不是遼州城可以比擬的。
帝都帝都,聚天下之錢才,當真不凡。
“方源,別看了,過來喝酒呀。”
“以後你想到這裏,報上我的名字就行。”
襄城公主在酒席上叫道。
唐朝正式的酒席是以席地而坐爲主。
地上擺着蒲蓮座,人坐下案桌到人的肚臍左右。
與方府的擺設都不同。
方源長期居住的地方都會改設成後世習慣性的凳子桌子。
“這酒是哪來的?”
方源還沒坐下就聞到濃濃的酒香味。
這種一聞就知道是高度酒,與自己命人蒸餾出的高度酒應該差不多。
但這裏是長安城,怎麼會有遼州生產的高度酒呢?
莫不成已經有人仿造出高度酒?
“聞出來啦?”
“就是你遼州的高度酒啊。”
“方源,你遼州的高度酒在長安城是一罐難求,你要是有空,讓人在長安城開個分支,絕對大賺!”
襄城公主嘿嘿笑道。
遼州城的高度酒已經流傳到長安城。
因爲濃烈的口味,很快就奪取了很大一部分市場。
現在那些打仗的士兵還沒有回來,要不然肯定會更加搶手。
“原來如此。”
方源緩緩點頭道。
原來是遼州城的高度酒。
看樣子是要在長安城開個分支纔行,遲了可能會被人仿造出來。
“方源,你還記得之前與我們說過合夥做生意嗎?”
“之前我們無法留在遼州,現在既然你到長安城,說的話還算數嗎?”
長孫衝突然問道。
秦懷玉幾人都紛紛看向方源。
方源手中的東西都是新鮮物,目前市面上都少見。
如果能夠在長安城推出,以他們的身份肯定是沒人敢動,必定能夠賺大錢。
這次襄城公主提議給方源接風洗塵,也是想到這一點他們才一同迎接的。
畢竟他們和方源的感情都還不到親自迎接方源的地步。
唯有利益纔是彼此之間緊緊聯繫的紐帶。
“記得。”
“我穩定後聯繫你們。”
方源笑了笑說道。
有他們合作更好,銷路直接暢通。
再加上他們的身份,貨物不用擔心誰盯上。
到時候,方源將所有記得的東西都研究出來,發大財。
“記得也聯繫我。”
“來,我們敬方源一杯,歡迎他高遷長安!”
襄城公出笑了笑,舉杯示意腥恕�
“歡迎高遷長安!”
杜妙顏姐弟以及長孫衝等人也紛紛舉杯。
蕭銳是最後舉杯的,神色間像是有些不情不願。
他是和襄城公主坐一坐,但全程都顯得有些陰沉。
襄城公主等人似乎習以爲常,故而沒有怎麼在意他的樣子。
“謝謝!”
方源輕笑。
他回敬腥耍恍”緡:认隆�
到底是高度酒,一杯喝下方源就沒忍住吸口氣。
“方源,少點喝,你身體還沒徹底好。”
“大家都是朋友,沒人會怪你少喝的。”
杜妙顏擔心道。
竟然從和杜荷一起坐的位置走到方源邊坐下,親暱地拍了拍方源的後背。
這一幕被腥丝吹剑允且魂囮囘駠u,感嘆長安城的第一美女應該是名花有主。
其中,秦懷玉見狀,神色微微頹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重重喝下。
酒下肚的那一瞬間,秦懷玉想到綠夏爲他包紮傷口的情景。
那個姑娘......
秦懷玉搖搖頭,綠夏的身影被酒精吞沒。
“嘖嘖,關係這麼好啦?”
襄城公主壞笑道。
杜妙顏頓時僵住,臉微紅。
但最終坦然坐在方源旁邊,與方源一桌。
腥丝醋牛质且魂囘駠u感嘆,看得方源都有點不好意思。
接下來,腥擞姓f有笑,喝酒喫肉。
方源控制酒量,他除了身體沒有完全恢復,等會也還要去吏部述職。
在長安縣就職的官員和其他地方的不同,需要到吏部述職,進行交接,拿官印等等。
酒過三巡,腥饲榫w慢慢高漲,長孫衝幾個男的開始走動,氣氛更加熱烈。
突然間,一直有些陰沉的蕭銳起身,端起兩杯酒向方源走去。
長孫衝等人不覺得怎麼樣,沒有看向蕭銳,本來是怎麼樣的現在就怎麼樣。
但襄城公主卻有些慌亂,因爲蕭銳知道他的那一刀方源也有參與。
“方源,我單獨敬你一杯。”
“謝謝你在遼州的時候對襄城照顧有加。”
蕭銳舉着兩杯酒過來。
一杯自己的,一杯遞給方源。
襄城公主見狀鬆了口氣,不再擔心。
儘管蕭銳知道方源有參與,但他沒有證據。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蕭銳肯定怕自己不行的事傳出去。
現在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她和蕭銳,杜妙顏和方源,以及李世民和蕭瑀。
鬧大了,丟臉的是蕭銳,故而他就算有再大的不甘,也不敢在名目張大針對方源。
“不客氣,那是應該的。”
方源接過酒杯,笑了笑說道。
但方源並沒有喝下,因爲他不是因爲蕭銳照顧襄城公主的。
準確來說,他也沒有照顧襄城公主,故而這杯酒沒有必要喝下,嘴脣輕輕碰到酒就放下酒杯。
“不喝?”
“不給面子?”
蕭銳一杯喝下,見方源沒喝,臉頓時變了。
他盯着方源,聲音也變大,眼神變得兇狠。
現場的氣氛有些變化,長孫衝等人都看過來。
“蕭銳,方源現在傷勢沒恢復。”
杜妙顏勸說道。
她心中嘆息,有些內疚。
蕭銳變得這麼陰沉,她也有責任。
“剛纔喝了這麼多杯,多喝一杯也不會死。”
蕭銳盯着方源,沉聲道。
“蕭銳,你這是怎麼了?”
“不會是喝那點酒就喝多了吧?”
杜荷笑了笑,起身向蕭銳走來。
他手放在蕭銳的肩膀上,想要將蕭銳拉走。
然而,蕭銳直接將他的手甩開,整得杜荷差點就摔倒。
“喝不喝?”
蕭銳的聲音更大。
兇狠狠地盯着方源。
腥硕疾煊X到蕭銳的不對勁。
杜妙顏眉頭一皺,正想維護方源。
“蕭駙馬敬酒,自然得喝的。”
方源笑了笑,一杯喝下。
他也看出蕭銳的不對勁,但不知道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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