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這麼突然懇求自己,讓他大感意外。
不僅是他感到意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張三見的臉上湧出羞愧之色,但也學着方源懇求薛文博。
楊思訥則是眉頭皺了皺,最終也與張三一起,學着方源懇求薛文博。
至於薛嬌燕則是當作沒有看到,頭看一邊去,讓她求汾陰薛氏是萬萬不可能的。
姐姐不求,薛博武自然也不求。
在場的汾陰薛氏族老看着,很快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慢慢露出笑意,一副果然沒我不行的笑容。
“方刺史,真的抱歉。”
“主脈的命令,我無法做主。”
薛文博起身,搖頭感嘆道。
他有些動容,但依舊覺得遼州守不住。
“既然薛老如此決定,那就不要怪本官無情了。”
“戰時狀態期間,汾陰薛氏若有一人離開遼州城,殺!”
方源收回行禮姿勢,站直身子,臉沉了下去。
話落,汾陰薛氏的那些族老們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還保持着行禮姿勢的張三和楊思訥也是愕然,完全沒反應過來。
前一刻懇求。
後一刻直接揚言殺。
如此巨大的變化,震驚腥恕�
“方刺史,你這是何意?!”
汾陰薛氏的一族老頓時就怒了。
他從座位上跳起來,滿臉怒意。
“字面上的意思!”
“薛老,請自重!”
方源眼神冷冷看他一眼,沉聲道。
說完,直接轉身往來時的路回去。
“方刺史,何至如此?”
薛文博又氣又怒。
他怒氣衝衝向方源快步走去。
薛嬌燕見狀,立即踢了薛博武一腳。
她就喜歡方源態度強硬的,也最喜歡汾陰薛氏喫癟的。
薛博武會意,幾步間衝到方源的旁邊,擋在薛文博的面前。
“薛文博,不要逼本官翻臉!”
“本官現在有五百騎兵,而且數量還會繼續增加!”
“你們可以試試離開,看看是你們先死光,還是本官的人先死光。”
方源沒有停下,頭也不回離開。
他帶張三和楊思訥兩位刺史府的副官一同過來,好好說話請求他們留下,態度已經很到位,也很給面子。
既然不願意留下,那麼就強行留下!
“薛老,還請三思!”
“這個時候若是你們離開,對遼州打擊太大,州尊必定不留情。”
張三沉吟片刻,柔聲說道。
他臉色的羞愧全然消失不見,甚至還有些傲然。
但想了想,猜測方源到底還是要留下汾陰薛氏的,於是向薛文博好生說話。
“滾!”
薛文博勃然大怒。
發白蒼蒼的他依舊中氣十足。
張三的頭髮的都飛揚,但卻沒有絲毫惱怒。
汾陰薛氏越憤怒,他就越爽,越開心。
張三離開,楊思訥跟上。
薛嬌燕哼着小曲離開。
“文博,怎麼辦?”
幾位族老圍向薛文博,都是滿臉的怒氣和憋屈。
“讓族人停止收拾東西吧。”
薛文博變得頹然,嘆聲道。
“就這麼忌憚那小子?!”
幾位族老更怒了,氣得跳起來,直呼方源小子。
“那你敢賭嗎?”
薛文博瞄了說話的族老,譏笑道。
這個時候離開,就是動搖遼州的根本,方源肯定不留情的。
五百騎兵啊......汾陰薛氏沒有取勝的可能。
假如取勝,也是慘勝。
而且若是開戰,汾陰薛氏將會遺臭萬年。
幾位族老張張嘴,最終卻只能憋屈閉嘴。
汾陰薛氏門外。
“張三,向一城四縣傳達本官之令!”
“遼州需要各世家支持,有償請求各世家出馬或者出人!”
“另外,戰時狀態期間若有任何世家遷移,以勾結東突厥叛國爲由......滅族!”
方源停在汾陰薛氏門口,看着街道上的人變得更少,眼神越發凌厲。
遼州有難,東突厥千騎來襲,遼州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中,世家卻想在這個時候離開。
當遼州是什麼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單獨向各世家傳達,還是向所有人傳達?”
張三眼神一凌,恭聲問道。
方源這是以刺史府對抗所有世家啊!
“向所有人傳達!”
“特別是遷移過來的那些外來世家,親自派人上門傳達!”
方源沉聲道。
讓百姓們也知道。
知道刺史府將全力抵抗。
給他們信心,讓所有人團結起來。
“是!”
張三立即應是。
帶着方源的命令離開。
沒多時,騎兵再次行動。
遼州各個廣告牌也寫出公告。
“什麼?”
“方源竟然下達這樣的命令?!”
各世家震動。
柳永壽更是直接拍桌子。
他同樣得到太原府主脈的分析。
認定遼州很有可能會遭到東突厥騎兵攻擊。
於是已經命族人收拾行禮,準備這一兩天就離開遼州。
誰知,方源竟然直接下達這樣的命令,發現離開的就滅族!
他怎麼敢和全城的世家作對?!
“柳公,我們還走嗎?”
柳興發正收拾他的書籍。
現在已經是五月初,再過兩三個月就春闈。
這個時候卻突然發生東突厥騎兵闖入干擾學習,這讓他煩惱得很。
“汾陰薛氏那邊有什麼消息?”
柳永壽沒有回答,而是問一旁的族人。
“汾陰薛氏正在收拾行禮的時候方刺史到達。”
“隨後方刺史離開,然後汾陰薛氏就將大門關上,沒有了動靜。”
族人恭聲稟報道。
都是河東三族之一,彼此知根知底。
汾陰薛氏收拾行禮的時候,解縣柳氏也在收拾行禮。
雙方之間雖然沒有進行過交流,但接下來肯定是一同離開,一同回去的。
“讓族人停止收拾行禮。”
柳永壽氣得一腳踢翻身前的案桌。
他知道薛文博示弱了,可能是方源說了什麼話讓他忌憚。
總之就是不遷移了。
連汾陰薛氏用拳頭說話的士族都示弱,解縣柳氏又有什麼資格不示弱?
......
全城的世家都知道了。
全城的世家也憤怒了。
但卻沒有一個世家敢這個時候遷移。
方源的滅族兩個字深深擊在所有人的心中。
誰敢在這個時候第一個遷移,必定會遭到方源的屠刀。
也許所有世家聯合在一起能夠讓方源忌憚,但萬一方源來真的呢?
世家是憤怒了。
但百姓們卻歡呼了。
上一篇:大唐:藏私房钱,被小兕子曝光
下一篇:李世民遗嘱:李治,皇位是你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