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王詩語急得差點就要哭出來。
兩人商量都不包括她,那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辦?
“你看着辦吧。”
李丹秋眉頭微皺看眼王詩語。
片刻不猶豫就往朝一個方向離開。
她是認識王詩語,但還沒有好到捨命相救。
這次要不是因爲救她,自己等人也不會身處危機中。
“自己跟上!”
“不聽話你就自己滾!”
方源沉吟片刻,冷聲道。
他也不想帶着王詩語這個拖油瓶。
但不帶不行,畢竟是替杜妙顏過來救人的。
“我聽話,我聽話!”
王詩語喜極而泣,快步走到方源旁邊。
“鄭九,你經驗豐富些,你帶路躲起來。”
方源沉聲道。
“是。”
鄭九立即應是。
朝着某個黑暗的方向閃去。
方源快速跟上,就察覺到王詩語抓住他的手。
用力甩,卻發現甩不開,方源也就暫時不再理,快速隱藏。
此時,山賱偤盟训椒皆吹热藙偫u的地方,但方源等人已經離開。
山寨中央,剛纔的女子已經全部被抓住,圍在中間,嚇得她們尖叫連連。
其中,王詩語的馬伕和幾個州吏也被抓到,被綁了起來。
“都閉嘴!”
“誰敢吱聲,割舌!”
山僦校粋�壯漢走出。
大晚上的,他光着上半身,胸口有一個X型的傷疤。
話音落下,現場的女子們頓時噤聲,滿臉驚恐地看着這個山兕^。
“你是那個逃走的馬伕?”
山兕^掃向全場,最終顏色落在王詩語的馬伕身上。
話落,王詩語的馬伕立即被山倮鰜韥G在山兕^的面前。
“是你請來的救兵吧?”
“來了多少人?”
山兕^冷聲道。
馬伕沒有說話,頭扭一邊去。
山兕^當即冷哼一聲,一腳踢在馬伕的身上。
砰的一聲,馬伕頓時飛出三四米外,疼得叫不出聲,苦水直吐。
“我繼續問,你一次不回答,我就切你一根手指。”
“來了多少人?”
山兕^居高臨下看着馬伕。
馬伕此時痛得全身都像是散架一樣。
聽到山兕^的話之後,嚇得頓時臉無人色。
他還沒有說話,一旁就有兩個山傧蛩邅怼�
一個將他死死壓住,一個掏出匕首在他面前晃。
馬伕嚇得半死,死死握緊拳頭,用盡全力掙扎着。
“把手張開,要不就直接剁了你整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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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改變位置,放在馬伕的手腕上。
馬伕的身體頓時僵住,也不敢再掙扎。
匕首的刺痛感,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
他看到,手腕處出現傷口,鮮血快速流出。
看到山俾昧Γ滞筇幵絹碓酵矗R伕下意識張開手掌。
山倮湫σ宦暎笆讐涸隈R伕的大拇指上一用力,馬伕的大拇指立即和手掌分離。
“啊!!!”
馬伕慘叫。
在地上掙扎着。
但他被綁住,無法掙扎開。
只得在地上滾動着,以減少斷指的痛苦。
不遠處的女人們見狀,嚇得尖叫連連,蜷縮在一起。
“來了多少人?”
山兕^再次問道。
剛纔執刑的兩個山僭俅螌ⅠR伕壓住,匕首再次放在馬伕的一條手指上。
“我只數三聲,一,二......”
山偎僚靶Φ馈�
笑聲如地獄的聲音相當在山寨當中。
方源等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看着,臉色陰沉難看。
“我說,我說!”
“三十六人,只有三十六人。”
馬伕被嚇得半死,最終說出真相。
山贈]有繼續行動,看向山兕^等待下一步指使。
“區區三十幾人也敢闖我山寨?”
“還有沒有什麼隱瞞的?”
山兕^眉頭微皺走近馬伕,沉聲道。
他帶人劫持王詩語的時候都帶了五十多人。
馬伕逃離的時候不可能不知道這點,卻只是帶三十六人?
“沒有隱瞞,沒有隱瞞。”
馬伕連連慘叫着說道。
十指連心,痛死他了。
山兕^沒有說話,但向拿着匕首的山偈疽狻�
山佼敿磿h,匕首一用力,馬伕再次發出悽慘的叫聲,震動整座山脈。
“還有沒有什麼隱瞞的?”
山兕^繼續問道。
“啊!!!”
“沒有隱瞞,真的沒有隱瞞!”
馬伕嚎啕慘叫。
劇痛讓他近乎昏迷。
“把另一條手伸出來。”
山兕^面無表情說道。
馬伕一愣,臉色快速湧出恐懼的神色。
一條手斷了兩根手指頭,他還能正常生活。
但如果另外一條手也被斷去手指,就要成廢物了。
“不伸,那就兩條手都砍了。”
山兕^面無表情道。
聲音冰冷可怕,其他被抓到的州吏臉也發白。
“我說,我說,我說。”
“這裏只有三十六人,還有三百人正在趕來。”
“真的沒有隱瞞了,真的沒有隱瞞了,嗚嗚嗚......”
馬伕哭泣着。
滿臉驚恐向山兕^求饒。
他被嚇傻,感覺山兕^就是魔鬼。
“三百人,還真不少。”
“停止搜查,山寨外圍全部燒燬,發現潛入者除了女的全部殺死!”
山兕^冷聲道。
“是!”
山賯儜恰�
更加瘋狂的搜捕開始。
片刻之後,山偻鈬_始着火。
黑暗中的某處,方源三人躲在一邊。
不遠處正有四個山倥e着火把要點燃某處。
因爲前些日下雨的原因,山寨裏的可燃物不容易點着。
“鄭九,你搞定兩個,我搞定一個,剩下王詩語牽制一個。”
方源小聲安排作戰方案。
單單是躲着是不行的了,得開始反擊。
要不然,山寨外圍被燒之後,他們就會被暴露出去。
“我?!”
王詩語張大嘴巴,瞳孔也張大。
她朝着方源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行,無法牽制。
方源眼神一冷,突然將王詩語推出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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