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襄城公主丟下一句話,人就往牀上倒去。
蕭銳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扶住襄城公主,但沒有扶住,人微微清醒一下。
而此時,襄城公主已經躺在牀上,順勢還翻了個身,雙手張開,雙腿也微微張開,姿態誘人。
蕭銳看着,忍不住咽口唾沫,眼神瞬間被慾望佔領。
襄城公主太美了,一張面容已經是長安城的第二美女,再加上一身緊身的衣服,蕭銳已經無法轉移目光。
看到襄城公主躺在牀上,蕭銳的眼神越發瘋狂,理智逐漸被取代,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牀上的這個女人。
就在蕭銳快要忍不住的時候,一陣微冷風出來,瞬間將他吹醒,他這纔想起門沒有關,連忙收回眼神退回去。
牀上的襄城公主微微睜開眼睛,眉頭微皺,暗想自己的勾引計劃竟然失敗?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蕭銳去而復返,原來是去關門了。
“公,公主?”
蕭銳俯身,小聲呼喊着。
“嗯......”
襄城公主嬌媚地嗯了一聲,但沒有睜開眼睛。
而這一聲嗯,徹底勾起了蕭銳的慾望,那個邪火再也無法忍住。
他咽口唾沫,麻利地將最外面的兩件衣服脫掉,就剩下最後穿在裏面的一件單薄的衣服。
“蕭銳,你要幹嘛?”
襄城公主突然睜開眼睛,驚訝道。
“我,我,公主,我們遲早是成親的,你今晚就從了我吧。”
蕭銳嚇了一跳。
但箭在弦上,他又已經沉迷其中。
咬咬牙,心中一橫,就向襄城公主撲過去。
“不要!”
“救命呀!”
襄城公主驚叫後退,臉色驚慌失措。
但她眼神變得陰冷,後退的時候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
“噓!”
“不要說話!”
蕭銳連忙捂住襄城公主的嘴。
整個人差不多已經壓在襄城公主的身上。
見襄城公主不再掙扎,以爲是要從了自己,心中頓時一喜。
但突然間,蕭銳身體僵住,只覺得肚臍以下猛的一疼,然後劇痛席捲全身,遍佈全身。
“啊!!!”
蕭銳大叫。
臉一下子就變得慘白。
僅是數個呼吸,他的慘叫聲就變得虛弱。
“護駕!”
院子外響起救援聲。
然後襄城公主的房門就被推開。
護衛隊衝進來,就看到蕭銳倒在血泊中。
而襄城公主似乎受到驚嚇,捲縮在牀的角落處。
“叫,叫大夫。”
襄城公主似乎回過神來。
她身體微微顫抖着,掙扎着起身要下牀。
護衛隊的士兵見狀,連忙攙扶襄城公主走下牀。
“李、婉、秀......”
蕭銳臉色猙獰,聲音虛弱。
一手捂着傷口處,一手向襄城公主抓去。
但因爲身體太虛弱,話都沒說完,人就昏迷過去。
“蕭公子!”
護衛隊的士兵們大驚。
此時,喜聞裴氏已經被驚動。
白天被襄城公主拖出去張嘴的大夫趕到。
就是裴寂也驚慌到來,連衣服都沒有穿好就到來。
腥丝吹綔喩矶际茄氖掍J,頓時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這是國公之子啊!
“公主,發生了什麼事?!”
裴寂深吸口氣,沉聲道。
“快救他!”
襄城公主沒有回答,臉色有些慘白,顫聲道。
腥艘娝眢w有些顫抖,以爲是被眼前的事情嚇壞,故而沒有繼續追問。
裴氏的大夫拿開蕭銳捂住傷口的手,頓時就大概知道傷口在哪個位置,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下意識看向裴寂。
“救啊!”
裴寂恨不得一腳踢在大夫的身上。
但心頭也是狠狠一顫,因爲蕭銳傷到的地方可能是命根子。
這時,裴寂開始注意現場的情況,還看到牀上有匕首,以及襄城公主的手裏有血。
瞬間,裴寂就得出兩個結論:
第一個,蕭銳想要對襄城公主不軌,被襄城公主抵抗中刺傷。
第二個,襄城公主因爲不想嫁給蕭銳,故意設套刺傷蕭銳的命根子。
相比而言,裴寂更加傾向於後者,因爲從太上皇那裏他得知襄城公主不想嫁給蕭銳,而且傷口太準了。
但現場中蕭銳都已經脫掉兩件衣服,僅僅只有一件單薄的內衣而已,事實更加證明前者纔是事情的真相。
不過這種猜測不是他應該當面說出來的,而且這件事和自己無關,等救回蕭銳之後,再讓蕭銳自己處理就好。
“快去將我的藥箱帶來!”
“還有,其他人請出去...公主,裴相......”
裴氏的大夫已經檢查完畢,確定瞭如何治療。
但來得匆忙,沒有足夠的藥物,需要讓人拿來。
而且現場這麼多人在這裏,嚴重影響了他的醫治。
“公主,我們先出去吧。”
裴寂在一旁輕聲說道。
“一定要救活他!”
襄城公主聲音依舊有些顫抖。
她再看蕭銳一眼,隨後在護衛的攙扶下走出房間。
裴寂等人自然也跟着離開,就剩下大夫和他的助手在裏面。
“公主,你沒事吧?”
裴寂略微擔心地看向襄城公主道。
“沒事,辛苦裴相跑一趟了,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今晚你們幾個不要睡了,看好蕭公子,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拿你們事問!”
襄城公主擺擺手。
她交代兩句話後就往一旁的房間走去。
那是蕭銳的房間,但明顯是她將她的房間給了蕭銳,她自己睡蕭銳的房間。
“是!”
護衛們應是。
裴寂看着襄城公主的背影,眼睛微微一眯,什麼話都沒有再說,也交代幾句一定要治好蕭銳。
至於能不能治好蕭銳,那他也說不定了,畢竟傷到的地方是那裏。
......
夜更深。
在裴氏大夫的醫治下,蕭銳終於脫離的危險。
但人還在昏迷當中,裴氏大夫離開的時候僅和守夜的幾個護衛隊的士兵說而已。
護衛隊的士兵今天都喝了酒,早已經困得不行,得知蕭銳沒事之後,他們也慢慢開始打瞌睡。
黑暗中,有兩道身穿黑衣的人影出現,一高一矮,一男一女,慢慢越過已經入睡的護衛隊士兵,進入蕭銳的房間。
女蒙面黑衣人見到蕭銳之後,明顯身體一顫,僅露出的眼神中閃過不忍,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她指着蕭銳,向男蒙面黑衣人使眼色,讓他去搬呤掍J離開。
男蒙面黑衣人走近蕭銳,有些粗魯地將蕭銳拉過來,然後抗在身上向門外再去。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一不小心踢在門檻上,砰的一聲將瞌睡中的護衛隊士兵驚醒。
“敵襲!”
“敵襲!”
護衛隊的士兵大叫。
立即將已經入睡的其他士兵驚醒。
“快走!”
女蒙面黑衣人一聲驚叫,快步向來時的路離開。
男蒙面黑衣人立拔腿就跑,趕緊跟上女蒙面黑衣人。
“站住!”
護衛隊士兵大叫。
向蒙面人的方向追去。
“何人敢闖喜聞裴氏?!”
喜聞裴氏不少地方響起震怒聲。
因爲剛纔發生的時候,喜聞裴氏已經加強戒備。
在護衛隊士兵響起聲音的時候,立即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頓時間,整個喜聞裴氏府邸各處都點亮了燈光,抓拿蒙面黑衣人。
“怎麼回事??”
襄城公主從房間裏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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