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縣令,億斤糧震驚李世民 第201章

作者:神桦周

正經人讀書,會用這麼大聲?

現場不少刺史也是眉頭微皺,感覺耳朵嗡嗡作響,不過沒有說話。

“好,州院做得不錯!”

“學子就應該要有朝氣,讀書就應該大聲!”

“遼州書院做得不錯,幷州書院和蒲州書院要向遼州書院學習!”

裴寂滿意點頭。

但卻沒有往班級走去。

而是往沒有書聲的方向走去。

“下官遵命!”

幷州刺史和蒲州刺史恭聲應是。

低頭的時候,臉色都是有些不好看。

方源看着,眉頭又是皺了皺,越發感覺裴寂不安好心。

腥死^續行走,從州院門口走到後院,又重新走回門口。

裴寂和襄城公主一直走在前面,偶爾說這裏不錯,那裏不錯,很是滿意。

最後回到州院門口的時候,裴寂停下身子,回頭看向州院牌子,感嘆道:

“遼州真不錯,當屬河東之最啊!”

話音落下,現場的刺史和都督皆是臉色一邊。

方源眉頭微皺,臉色一沉,這波捧殺太明顯了,裴寂果然不安好心。

第137章 六位國公之子傷亡

“裴相謬讚!”

“遼州不及諸州也!”

方源雖然知道裴寂不安好心。

但是在這種場合,他只能當作不知道。

而此時,不少刺史看向方源的眼神有些不同。

“方刺史,裴相走了半天估計也累了,去招待處吧。”

襄城公主見情況不對,插話道。

“公主所言極是,請公主裴相和諸君移駕迎賓館。”

方源帶着感激的眼神看向襄城公主,緩緩道。

腥藛櫝蹋挥萌艘龑В麄兌贾烙e館在哪個方位。

很快,腥司椭匦禄氐接e館,看到一樓大廳的時候,都是微微一驚。

出門的時候迎賓館一樓幾乎什麼都沒有的,但是現在卻大變樣,變成迎接賓客的擺設,兩旁還有青春靚麗的女子站着。

“請裴相和公主入座。”

方源做出邀請。

並叫來綠夏在裴寂的旁邊再加一個位置。

原本的佈局並不知道襄城公主也來,只佈置了裴寂的一個位置而已。

綠夏到來,見到襄城公主之後差點失聲尖叫,沒想到之前見過的李婉秀竟然是公主。

好在,她已經得知秦懷玉等人是國公之子,多一個公主出現也還能接受,這才使得她沒有太過震驚。

很快,腥巳胱�

酒菜還沒上,現在是河東各世家的拜見。

有些河東望族從遼州之外到來,現在是他們向裴寂行禮的時候。

可以說,這次迎接裴寂是史無前例的,不僅河東道所有高官要迎接,地方豪族也來迎接。

這樣的待遇,就是皇帝去了地方也從來沒享受過,真是朝廷和皇帝對裴寂的非一般恩寵。

自然,都是河東的頂級望族代表纔有資格來拜見裴寂。

其中,就包括河東三族。

柳永壽,薛文博,裴永翰三人都到來。

“你是裴永翰啊?”

“來,到爺爺這裏坐。”

在三族拜見的時候,裴寂慈祥看向裴永翰。

“謝爺爺。”

裴永翰恭聲行禮,來到裴寂的身旁坐下。

在場的腥丝醋牛裆鳟悾紱]有說話。

這種場合讓裴永翰這種後輩一起坐明顯是很不妥的。

雖然裴永翰小不了方源幾歲,但因爲裴寂的爺爺二字,腥瞬辉賹⑺醋鍪窍猜勁崾系拇恚锹淞藘奢叺尼彷叀�

河東各世家拜見完裴寂之後,就是到喫飯的時候了。

“上酒菜!”

方源看裴永翰一眼,朗聲道。

聽到方源吩咐的綠夏立即命令後廚上酒菜。

高濃度的白酒一經出現,場面頓時就充斥着濃濃的酒香味。

“這是什麼酒?!”

“爲何聞起來聞到如此濃郁?!”

不少人議論。

對出臺的酒很是好奇。

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愛酒。

就是裴寂也是個喜歡喝酒的人。

不少人看向方源,等待方源的解釋。

“此乃新酒,第一次面向世人,名爲高度酒。”

方源緩緩道。

目前的酒僅僅是進行蒸餾提純而已。

醬香型、濃香型、清香型、特香型等等,方源也都讓鉅子他們去研究。

不過酒不是重要研究之物,也不是方源看重之物,故而要看邭夂蜁r間才能造出不同香味的酒。

“何爲高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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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出這種酒現在外面還買不到,應該是遼州新產。

不少人端起酒壺微微一聞,頓感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頓時有種被嗆到的感覺,連連咳嗽。

李勣看着他們,差點就笑了出來,這種酒他昨晚就已經品嚐過,平常喝幾大碗都不醉的,昨晚幾杯就差點喝醉。

“好酒!”

不少人感嘆。

但也沒有立即就喝。

畢竟裴寂和公主都在這裏。

“諸君,滿上酒,敬裴相完滿致仕!”

襄城公主給自己倒了杯酒,舉起環視腥耍钺崮抗饴湓谂峒诺纳砩稀�

“謝公主。”

“諸君,滿上。”

裴寂的眼神一閃而過的陰冷。

他現在還不是致仕,只是尋找致仕的養老之地。

而襄城公主卻是說完美致仕,這令他感到不爽,還有些恥辱。

因爲真正瞭解實情的人都知道,他是被皇帝逼迫致仕的,而非自願。

不過這一點知道的人不多,朝廷大臣中也就是寥寥幾個知道而已,無須在意。

裴永翰給裴寂倒滿一杯酒,自己也倒滿一杯酒,與腥司票S後一杯落下。

頓時間。

現場不少人神色大變。

皆是難免地咳嗽出來,被高度酒嗆住。

高度酒與他們平常喝到的酒相比,高度至少提高了三倍。

好在,有些人之前端起酒壺聞過,已經有所準備,纔沒有被激烈嗆住。

“咳咳咳......這是什麼酒,太難喝了吧?!”

裴永翰連連咳嗽,酒水都被嗆出,濺得滿身都是,臉都紅了。

與他差不多的還有襄城公主,但襄城公主只是捂着嘴,紅着臉而已。

剩下的官員和世家代表雖然咳嗽,但酒是喝下去了,甚至有些意猶未盡的神色。

裴永翰說完之後,下意識感覺不對勁,看了看四周,頓感不妙。

再看看裴寂,發現裴寂正陰沉着瞪了自己一眼,裴永翰立即低頭不敢再說話。

“好酒!”

“這是我行軍打仗以來喝到最好喝的酒。”

李勣捧場道。

他發自內心稱讚高度酒的好。

之前的酒度數太低,喝起來總感覺很撐,沒有那種意境。

而這種高度酒不同,微微品嚐就能夠享受這種意境,喝酒人喜歡的那種意境。

“確實是好酒!”

“遼州真是多奇東西!”

張公瑾握着酒杯,滿臉感嘆道。

行軍打仗的人是最喜歡喝酒的。

他們喝酒比喫肉和喫飯都要多得多。

肉和飯可以沒有,但酒一定不能少。

長期以來,他們對酒的追求就變得更高。

今日嚐到高度酒,張公瑾再也看不上其他酒。

“李都督和張都督若是喜歡,回頭本官送你們十缸帶回去。”

方源呵呵笑道。

“謝方刺史!”

“諸位,區區酒水,不算賄賂吧?”

李勣和張公瑾一愣,隨即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