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但從外界來看,沒人知道那叫九層觀星樓,就覺得外觀很奇怪,也出奇的高而已。
“爹,怎麼沒聽你說過欠方源人情的?”
李丹秋好奇問道。
也停下跟着一同看向九層觀星樓。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頓時閃過驚豔之色。
“就是上次他幫爹剿滅了太原山佟!�
李勣如是回答。
然後繼續閒逛遼州城。
“爹,我感覺那座高樓有寶貝,有非常重要的東西。”
李丹秋跟上,小聲而謹慎道。
“一座高樓而已,能有什麼寶貝。”
李勣搖搖頭道。
警惕地盯着李丹秋。
“爹,你知道我直覺很準的!”
李丹秋小聲道。
李思文也湊過耳朵來。
她姐的直覺很準,準得嚇人。
比如小時候玩躲藏遊戲,他每次都被發現。
還有好幾次她差點受傷,都是這個姐姐替他化險爲夷的。
“那是方府內的建築物,爹警告你不要覬覦!”
李勣頓感頭痛,警告道。
他這個女兒很乖也很怪,直覺似乎是比常人還要準。
但這個直覺也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比如說曾經認爲某人祖墳裏有寶貝,連夜將人家的祖墳給挖了。
是找到了幾件價值煉成的好東西,但要不是自己還有些威望,差點就失去這個女兒。
“我知道啦。”
李丹秋吐吐舌頭。
但目光還是在九層觀星樓。
“思文,看好你姐!”
李勣知道女兒的秉性,只能看向李思文說道。
“好的爹!”
李思文鄭重點頭。
很快,一家子就逛了大半個遼州城。
也打聽到遼州城設置迎賓館作爲迎接河東道各州高官的地方。
“咦,這個圍牆挺新穎的!”
李丹秋見到迎賓館的圍牆後,頓時眼前一亮。
不錯的山水畫,給迎賓館添加了不少亮色,更難得一見這麼豪華的客棧。
整體佈局都給人特別的感覺,之前都是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客棧,像是一個莊園裏的客棧。
“三位貴賓你們好,這裏是迎賓館。”
“但我們迎賓館這幾天不對外營業,僅是用來迎接河東道的各位官員。”
綠夏走來,面帶笑容與想要進入迎賓館的李勣幾人解釋。
她這幾天都在迎賓館把關,看看哪裏還有需要改進的。
“我是幷州都督李勣。”
李勣淡然道。
“您,您有什麼憑證嗎?”
綠夏頓時一愣,然後熱情道。
河東道的官員目前還沒有人到來,李勣是第一個,故而有些驚訝。
“這是我的手令。”
李勣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
“李都督您好,歡迎您蒞臨遼州,我是迎賓館的經理綠夏,請入內。”
綠夏接過看一眼,就歸還李勣。
東西她不懂,但知道大概,回頭她還會上報刺史府的。
到時候會有官員到來拜見,並且確定身份的。
“經理是什麼意思?”
李丹秋在一旁插話道。
“和掌櫃差不多的意思。”
綠夏熱情回應。
與幾人走進迎賓館,路過庭院。
“怎麼感覺這裏像是庭院,你們迎賓館不是客棧嗎?”
李思文好奇問道。
“這是在府邸的基礎上改造出來的。”
“州尊說,客棧不單止是住人,還要讓客人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綠夏笑了笑解釋。
很快,幾人就進入大堂。
如武陵縣的迎賓館差不多,一樓都是空蕩蕩的,給人一種大氣的感覺。
李勣三人看着,再次感覺迎賓館和別的客棧不同。
“李都督稍等,我給你們三人拿三份遼州指南。”
綠夏交代,自己向櫃檯的方向走去。
那裏有兩個年輕的姑娘候着,綠夏向他們拿了三份遼州指南迴來。
李勣父女三人看着迎賓館的裏面,首次感覺還是很滿意的。
“李都督進城的時候應該沒有拿到遼州指南吧?”
“這是我們遼州一城三縣的指南,是明天才開始在城門派發的。”
綠夏給他們一人一份圖文並茂的文稿。
遼州對河東道各州官員的迎接是明天才開始的。
“這個遼州指南是幹什麼的?”
李丹秋接過,好奇問道。
同時翻看指南,看着裏面的記載。
“這是我們遼州一城三縣一些風景區和重要人文的記載。”
“有城北商業街,白虎會所,水泥路,茶葉,紅磚等等,都是有介紹的。”
綠夏親切介紹道。
“哇,爹,這個方源是個人才啊。”
“竟然還能這樣介紹他管轄的地方,大大給我們提供了便利。”
李丹秋眼神閃過驚豔道。
一份遼州指南在手,就好像熟悉了遼州一樣。
瞬間,李丹秋就對遼州有了親切感,也知道想去哪就去哪。
還有那些什麼水泥路,茶葉等等,她隱約間見到裏面有無窮的商機。
“確實很不錯。”
李勣重重點頭。
他第一次和方源合作的時候,就覺得方源不簡單。
如今再次間接接觸,更加覺得方源非池中之物,未來不是一個刺史之位能夠阻擋他的。
此時,李勣突然想起朗州刺史趙英才曾經書信給他,想替方源說個煤,問他有沒有想法。
當時事忙,李勣沒有回信,也潛意識覺得方源配不上自己的女兒,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現如今,等迎接裴寂一事過去,或者可以考慮一下這方面的問題。
“那是,我們州尊是最棒的!”
“三位貴賓樓上請,我們迎賓館有普通房兩貫一晚,上房五貫一晚,至尊房十貫一晚,我帶你們參觀一下。”
綠夏走到前面,客氣介紹道。
但李勣父女三人頓時就不走了,詫異地看着她。
“綠夏經理,普通房就要兩貫一晚,你這是宰客呢?”
李丹秋無語道。
長安城最高的普通房也沒有這麼貴。
“抱歉,還沒有和幾位貴賓介紹。”
“我們迎賓館提供十二時辰的熱水,每個房間自帶馬桶和軟牀墊和蜂窩煤等等優質服務。”
“最難得的是,我們迎賓館安全,我們迎賓館的圍牆曾請翼國公之子秦懷玉測試過,用大錘子全力錘五次才勉強破開一個小洞。”
綠夏退回,禮貌又熱情地解釋着爲何貴。
“你說,你們迎賓館請了秦懷玉測試?!”
李勣父女三人更加不淡定了。
作爲軍中將軍,秦懷玉的本事他們知道。
迎賓館的牆竟然承受得住秦懷玉五次轟擊才破開?
而且,秦懷玉是翼國公之子,在長安城,大老遠跑來遼州城做什麼測試?
父女三人都不信,感覺綠夏在騙他們。
“事關國公之子,我怎麼敢開玩笑呢?”
“當時杜妙顏小姐,杜荷公子,長孫衝公子,程處默公子,尉遲寶琳公子都在這裏,可以作證的。”
綠夏笑容不減說道。
但心中卻還是難免有些震驚。
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是國公之子。
前兩天方源讓她拿這個來介紹的時候,震驚得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都在遼州城?!”
李丹秋驚訝道。
這些人她都認識,長安城的權貴二代。
如果綠夏只說一個秦懷玉,她是不怎麼相信的。
但這麼多個人一起說出來,那肯定不是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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