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氣得他直翻白眼,甚是無語。
秦懷玉看着杜妙顏離開,黯然傷神。
他們幾人對杜妙顏都是帶着愛慕之情的。
不過也有程度區別,其中就屬秦懷玉愛慕最深。
“你們說,杜妙顏不會真的喜歡方源吧?”
程處默開口道。
“我看不像,剛纔兩人並沒有貼近。”
尉遲寶琳搖搖頭道。
“沒有貼近就不是了?是不是要抱在一起纔算?”
程處默冷哼哼道。
“哼,你這種人怎麼會懂愛。”
尉遲寶琳嘲笑道。
“我肯定比你懂。”
程處默驕傲道。
“去你的!”
尉遲寶琳直接給了程處默一腳。
“他奶奶的,給老子死!”
程處默大喝。
衝上去和尉遲寶琳扭打在一起。
“好了!”
“你們好了!”
秦懷玉氣得兩眼翻白,廢了很大的力氣將兩人拉開。
原本已經治癒的虎口,爲了拉開兩人,爛衣服落下,虎口又再一次流出鮮血。
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原本還想找對方算賬的,但是看到秦懷玉的手又出血,訕訕停下來。
“你們現在誰有錢,借三十貫給我吧。”
秦懷玉嘆息,邊走邊說。
地上的爛衣服好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哈?”
“你還缺三十貫?!”
長孫衝大驚,當即停下腳步。
“是啊,怎麼了?”
秦懷玉點點頭,奇怪地看向長孫衝。
“我以爲你有錢,我纔出資一百貫的,我實際上只有五十貫啊!”
長孫衝欲哭無淚道。
他當時爲了給秦懷玉撐場子,再想到秦懷玉一開口就一百貫,而且秦瓊也只有他一個兒子,錢應該比腥硕级嗟摹�
沒想到,竟然還缺三十貫纔夠一百貫,這可咋整?
秦懷玉和長孫衝下意識看向程處默和尉遲寶琳兩人。
“看我們幹嘛?”
尉遲寶琳不解地看向長孫衝兩人。
“你們有多少錢?”
秦懷玉無語道。
“我剛好五十貫。”
尉遲寶琳說道。
“我,我只有十貫。”
程處默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十貫已經是他省喫儉用才存下來的。
老爹吝嗇得很,都不肯多給他兄弟們多點錢。
“我的天,所以都不夠?!”
秦懷玉頓時感覺頭都大了。
這下好了,大家的錢都不夠。
“我剛好啊。”
尉遲寶琳不解道。
但秦懷玉卻沒有理他了。
“怎麼辦?”
長孫衝嘆息道。
腥顺聊粫r間無語。
“要不,我們逃吧......”
秦懷玉突然開口道。
隨即緊張地看向腥恕�
“不好吧?”
“這不是玩不起嗎?”
“而且你不怕杜妙顏看不起你?”
長孫衝訕訕道。
好歹是國公之子,就這樣玩不起?
程處默和尉遲寶琳也紛紛點頭,覺得不太好。
他們不是無賴,不是玩不起,是名聲響噹噹的國公之子。
“留下不僅要賠錢,還要做方源三年的小弟。”
“做他小弟,不是更容易被杜妙顏看不起嗎?”
秦懷玉面露難色,狠狠道。
該死的方源,都怪他,搞得自己這麼狼狽。
“這......一逃了之,太丟臉了吧?”
幾人還是猶豫。
畢竟事情傳出去,他們在長安城的名聲就要毀於一旦。
“遼州城又沒人認識我們,怎麼丟臉了?”
“好,不逃也行,你們有錢嗎,拿錢出來就不逃了。”
秦懷玉被幾人氣死。
輸的是自己,做小弟的也是自己,他們自然說不逃。
還好輸的錢不只有自己,要不然這幾個混蛋肯定正義凜然說留下。
“咳,那就逃?!”
長孫衝訕訕看向程處默和尉遲寶林。
沒有錢,除了逃,好像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只是纔剛剛到遼州城就要逃走,真是太過丟臉了。
回去的時間一定要慢幾天纔行,否則會被人起疑心。
“我不逃!”
尉遲寶琳正色道。
幾人瞬間都看向他。
“我只走。”
尉遲寶琳直接說道。
“不錯,我們是走。”
程處默連連點頭。
長孫沖和秦懷玉對視一眼,有點無語。
但也感覺用走感覺比用逃好不少。
“走!”
兩人異口同聲道。
做好決定,準備離開。
當剛走兩步,秦懷玉就突然停下。
“怎麼了?”
幾人不解問道。
秦懷玉沒有回答,而是回頭看先地上。
當看到綠夏留下的那塊佔有鮮血的爛衣服之後,快步上前將其撿起離開。
很快,幾人就回到自己的住宅,交代一些事之後就騎馬離開,向來是的快馬奔騰。
很快,幾人就來到正門口。
眼看就要衝出遼州城,但就在這個時候。
“站住!”
守城校尉突然一聲大喝。
鎮守在城池兩邊的士兵突然從兩邊走出,長矛刺出,擋住了長孫衝等人的去路。
現場百姓大驚,嚇得紛紛退讓,正準備進城的百姓和馬車也紛紛停止,不敢再上前。
“你們何意?”
長孫衝臉色一沉,高聲道。
他心中感到不妙,有個不好的念頭從心底湧出。
“幾位公子恕罪,州尊禁止諸位出城。”
守城校尉拿出幾分畫像,對着長孫衝等人看了看,沉聲道。
“放肆!”
“我乃宿國公之子程處默,你敢攔我?!”
程處默繼承他爹的暴脾氣,當即不滿大喝。
他策馬上前,一手放在身後的斧子上,意思很明顯。
騎馬出門,幾人都已經裝扮好,都是佩帶自己隨身武器的。
腥酥溔唬允邱斎坏乜聪虺烫幠f萬沒想到竟然遇到國公之子。
要知道,這裏是河東道,距離長安城很遠,國公什麼的只存在知道的概念中。
現在竟然能見到國公之子,令他們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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