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連忙跑過去扶起楊弘盛。
此時,楊弘盛衣服髒兮兮的,手掌也擦破皮,鮮血直流。
“你,你沒事吧?”
趙梓萱看着楊弘盛的現狀,擔憂道。
她雖然想贏,但是楊弘盛卻受傷,脫離了她的初衷。
萬一惹到對方家長不開心,爹孃那邊肯定很難做的。
“我沒事,是我輸了!”
“趙梓萱,我向你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也不允許有人欺負你!”
楊弘盛甩甩手,大聲道。
“我,我知道了。”
“你要不要先回去止血?”
趙梓萱連連點頭,但卻開心不起來。
看着楊弘盛滴血的手掌,她心裏一陣陣害怕。
“這點血算得了什麼,嘶......真他孃的疼!”
楊弘盛不以爲然擺擺手。
但這一次卻讓他沒忍住倒吸涼氣。
從小逡掠袷车乃麕缀鯖]有受過傷害。
“對,對不起。”
“你別告訴你家大人好不好?”
趙梓萱連忙掏出手帕上前給楊弘盛清理傷口。
她小心翼翼,動作輕慢且認真,還輕輕對着楊弘盛的手吹氣。
楊弘盛乾咳一聲,想要抽手回去,卻被趙梓萱緊抓着,只能臉微紅看向一旁。
方源看着兩人,眨了眨眼,表情有點怪異,突然間有種負罪感,感覺自己和薛博武是惡人。
“你回去記得再抹點金瘡藥!”
趙梓萱將手帕綁定在楊弘盛的手上,認真交代道。
“知道了。”
楊弘盛將手縮回去說道。
他看向方源,正準備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個時候,楊府傳出不耐煩的聲音。
“楊弘盛,你怎麼又和別人打架?!”
沒多時,一位風韻迷人的中年少婦走出。
她皮膚奶白富有彈性,粉嫩的脖子露出大部分。
估計要不是冬天,這位少婦還能露出更多其他部位。
與她一起走出的還有個魁梧的中年,正是楊弘盛的父親。
“我,我沒打架,爹孃我們回去吧。”
楊弘盛嚇了一跳,連忙向少婦走去,拉着少婦的手要回去。
“你,你的手?”
“怎麼回事,誰傷的,說!”
少婦沒動,看到楊弘盛的手掌有手帕包裹着,手帕滲透出血跡,當即就氣炸。
一旁的中年人也注意到,神色頓時就變冷,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方源的身上。
“孃親,我是鬧着玩的,我們回去吧。”
楊弘盛極力解釋道。
“你們說怎麼回事!”
少婦沒有再看楊弘盛,而是冷着眼看向其他小年輕。
小年輕們在少婦的逼迫下交代了剛纔和薛博武圈斗的過程。
“小畜生,敢傷我兒,我看你是找死!”
少婦盯着薛博武,冷冷道。
薛博武訕訕撓撓頭沒有說話,但一旁的薛嬌燕卻忍不了。
“你才小畜生,全家都小畜生。”
薛嬌燕咒罵道。
方源一聽,心中暗叫壞了。
果然,
“侮辱皇室,給我往死裏打!”
少婦眼睛睜大,指着薛嬌燕怒道。
守門的兩個護衛立即應是,向薛嬌燕走去。
薛嬌燕嚇了一跳,驚駭看向少婦,自己侮辱了皇室?
薛博武不知道什麼皇室不皇室的,第一時間擋在薛嬌燕面前。
“慢着!”
“誰是皇室中人?”
方源眉頭一皺,擋在薛嬌燕姐弟面前。
同時心中也是一驚,怎麼小小的朗州還有皇室中人在?
趙梓萱也是不解,但此時已經被少婦的氣勢嚇到,躲在方源的身後。
“我,壽春縣主!”
少婦冷哼一聲,神色驕傲道。
“見過壽春縣主。”
“薛嬌燕不知壽春縣主身份,不知者不罪,請見諒。”
方源眉頭又是皺了皺,沉聲道。
說實在,這個壽春縣主是誰他不知道。
但是楊府莊嚴,涼他們也不敢假裝皇室中人。
今天失策了,沒想到小小的朗州里竟然有皇室姻親家族。
不過兩家孩子玩過家家,家長卻擺出皇室身份壓人,也過分了吧?
“好一句不知者不罪,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給我打!”
壽春縣主冷哼道。
絲毫沒有因爲方源的話而改變想法。
“孃親,我們真的是鬧着玩,你不要這樣動不動就打人好不好?”
楊弘盛忍不住惱怒道。
“放肆,敢頂撞孃親?!”
壽春縣主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扇在楊弘盛的臉上。
啪的一聲,楊弘盛的臉上就出現一個巴掌印,把現場腥硕紘樍艘惶�
壽春縣主似乎有些後悔,但張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兇狠狠盯着自己的兒子楊弘盛。
“弘盛,快向你孃親道歉。”
一旁的男人眉頭緊皺,臉上帶着厭煩,沉聲道。
“我不,我沒錯!”
“我小時候她是這樣,我長大了她也是這樣。”
“我還能不能自己做決定?我還能不能有自己的玩伴?我還是不是家裏的嫡長子?”
楊弘盛沒有道歉,反而是紅着眼盯着壽春縣主。
他一聲又一聲歇斯底里,似乎將心中的不滿和恐懼喊出來。
路過楊府的人駐足看過來,看得壽春縣主的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逆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壽春縣主一聲尖叫,揚起手要再次扇楊弘盛的耳光。
楊弘盛沒有躲,下意識閉上眼睛,身體崩得緊緊的。
“住手!”
突然間,一道沉穩蒼老的聲音響起。
一位頭髮半白的老者從楊府內走出,身後還跟着幾個中年人。
老者氣勢不凡,如行呐踉掳阕叱觯豢淳椭榔涞匚徊环病�
“爺爺!”
楊弘盛大喜睜開眼,向老者走去。
壽春縣主神色一僵,訕訕收回右手,回頭向老者行禮。
“都散去吧,這裏沒有什麼好看的。”
老者揮揮手,讓駐足的路人離開。
路人似乎忌憚老者的威望,不敢在逗留。
方源眉頭皺着看向老者,也想趁機帶走腥恕�
但是纔剛準備有小動作,似乎就被老者發現一樣。
“小友,來者是客,賞個臉進來坐坐吧。”
老者看着方源邀請道。
“謝謝楊老。”
方源點頭,並沒有怯場。
眼前的這個老人能有縣主兒媳,想必來歷不凡。
實際上,方源已經有所猜測,駙馬都尉楊師道,現任吏部侍郎。
老者點點頭,拉着楊弘盛走在最前面,問起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沒多時,腥司蛠淼娇蛷d,各自就坐,僕人們很快就送上茶水。
“原來是場誤會。”
“不過小友的朋友好像不簡單。”
老者瞭解了情況,打量着薛博武說道。
“是不簡單,但也未曾動手。”
方源淡然道。
讓薛博武出手之後,方源讓他不能傷人。
畢竟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小比試而已,犯不着打傷人。
“也是,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弘盛,你下去把傷口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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