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你放屁!”
“明明就是你推開我婆娘的!”
阿雷大怒想要打人。
明明就是他將自己等人趕出來的。
還用力將自己的婆娘推倒在地上。
現在卻說自己等人出門磕壞碗訛錢,太冤枉人了。
“怎麼?”
“被我說穿惱羞成怒?”
於康適冷笑。
朝阿雷走幾步。
“我沒有!”
“你冤枉我!”
阿雷氣得眼睛都紅。
揚起拳頭就想要打人。
他是個暴脾氣的人,一直爲妻兒忍受着生活的苦。
但今日妻子被人推倒在地,還冤枉自己等人是故意磕壞他的碗,士可殺不可辱,他被氣壞了。
“不要!”
阿雷的妻子大叫。
慌忙抱住阿雷的腰,不讓阿雷動手。
三甲村的村長也在一旁,也是連忙拉住阿雷。
這才使得暴怒之下的阿雷恢復過來,沒有真的打人。
“呵,你打啊!”
“瓷福軒是不會屈服你淫威的。”
“就是你打死我,我還是會說碗是你們故意磕壞的。”
於康適走得更近,頭都湊到阿雷的跟前。
看他樣子,似乎阿雷不打他都對不起他一樣。
在場的人指指點點,有人說是瓷福軒的錯,有人說是阿雷的錯。
“你混賬!”
“碗不是我們磕壞的,是你的碗本身就壞的,你還推我婆娘!”
阿雷氣得身體都顫抖。
特別是還聽到有旁人說是他的錯。
“這位顧客,請你不要再這樣,你再這樣影響我生意,我就要報官抓你了。”
於康適突然變得嚴肅。
本身就有幾分氣勢的,突然變得嚴肅,還挺嚇人的。
阿雷聽到要報官之後,立即就想到被遼山縣衙役鞭抽的時候,心底發寒,怒意也減了一半。
“阿雷,我們不要這個碗了,我們自認倒黴吧。”
阿雷的妻子拉拉阿雷,搖搖頭小聲道。
上次阿雷被衙役抽兩邊的事,她哭了好久。
正在阿雷猶豫不決,想着要不要自認倒黴的時候。
“我剛纔看到店掌櫃推到她。”
有一旁人突然開口。
現場突然譁然一片,不善地看向於康適。
他們原本也不知道情況的,現在得知是於康適推到阿雷媳婦。
“就是,就是他推我婆娘!”
“還說冤枉我故意磕壞碗訛錢,你們給我評評理!”
阿雷這纔想起找現場的人幫助。
他剛纔在盛怒之下,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有目擊者。
話音落下,現場腥藢Φ暾茩欀钢更c點,似乎認定了於康適冤枉人。
“這位兄臺,你哪隻眼睛能看到我剛纔推倒她?”
“我是和他們理論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完全沒有推,請注意的用詞!”
“還有你,請不要因爲我不小心碰到你婆娘而認爲我瓷福軒的碗有問題,你再亂說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於康適突然變臉,一副兇狠的樣子。
他走幾步到出言相助的那個人面前,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嚇得對方連連後退。
然後於康適又回頭看向阿雷,語氣相當不善,慢慢的威脅。
而此時,瓷福軒的店小二都站出來,意思很明顯。
“你,你,你店大欺客!”
“有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替我主持公道?”
阿雷紅着眼大叫。
他又怕又怒,還覺得無比憋屈。
一個大老爺們,都快被氣得要哭出來。
茶行內。
“方刺史,你不站出去主持公道嗎?”
襄城公主看着於心不忍道。
“還不到時候。”
方源搖搖頭道。
他在商業街成立了相應的管理機構。
負責監管商業街店鋪商品質量問題以及各種糾紛問題。
這裏吵了那麼久,管理處應該已經得知情況,等等看他們怎麼處理。
如方源所說。
這裏的吵鬧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包括他在這裏建立的監察平臺,投訴服務平臺。
“幹嘛,幹嘛?”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兩個年輕人向這邊走來。
他們穿着統一的衣服,右手臂上套着一塊紅布,紅布上寫着四個字:管理服務。
“兩位,這裏有人鬧事。”
“請按照商業街的經營規章,將他們趕走。”
於康適明顯也是知道經營規章的。
至於看沒看過,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咳,我們得了解情況才能定論。”
“這位貴賓,您是不是遭遇了什麼不公?”
“我們是商業街的投訴服務平臺的工作人員,請向我們說明情況。”
賴英喆乾咳一聲,努力保持威嚴說道。
他們是剛加入保安公司的,都是比較年輕的。
今天是第一天工作,很多東西還不懂,正在努力適應中。
“你,你們是商業街的人嗎?”
阿雷似乎抓到救命稻草。
雖然他不懂什麼是投訴服務平臺的工作人員。
但是他看得出,這些人是管理商業街的,應該是來幫助他的。
“是的。”
“請向我們說明情況。”
賴英喆正色道。
四周的工人們看着,很是好奇。
有些人已經看出,這些工作人員應該類似監市。
“我和我婆娘在這裏買碗。”
“但纔敢走到門口,就發現碗是壞的。”
“回頭跟他們理論,他們說我們是想訛錢,還把我們推出去,還把我婆娘推倒在地了。”
阿雷憤憤不平說道。
眼神中還帶着濃濃的哀求。
似乎是哀求着賴英喆給他主持公道。
“瓷福軒,你們有什麼要說?”
賴英喆點點頭,表示知道。
他儘可能表現平靜,但心中已經狂喜。
像這種掌握人的命撸谝淮螄L試就深深愛上。
也許,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吧,管不得那麼多人喜歡做大官。
“兩位,事情絕非他們所言。”
“第一,他們兩人已經出了門,商品出門一概不付。”
“第二,我並沒有推對方,是不小心碰到的,絕非故意。”
“第三,瓷福軒的碗都是上等質量,不會有破爛的碗,可以到裏面檢查檢查。”
於康適有條不紊說明情況。
相比於阿雷,他沉穩太多太多。
甚至還主動邀請賴英喆兩人進去檢查。
“有人能夠證明他們剛纔說的話嗎?”
賴英喆眉頭微皺,看了眼在場的腥说馈�
“我,我剛纔看到是瓷福軒的掌櫃故意推人的。”
剛纔幫阿雷說的人再次開口。
現場中人譁然,又在一次指責瓷福軒的過錯。
“奇怪了,我剛纔看到的是於老闆不小心碰到對方的。”
“是對方的右腳剛好也撞在於老闆的腳,這才使得她倒在地上。”
隔壁店的掌櫃突然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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