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币汤圆
但荊軻每逢這些質疑者,都會很是驕傲的說上一句,我喜歡就行。
………………
長安城,城南。
“哎呦,這鬼日子!太陽又沒了,估計等會下雨!”
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官服,手提香噴噴的燒雞,對這天氣十分無奈。
他來到一處瓦片房。
房子不大,約莫後世三室一廳。
在唐朝而言很小。
但卻是中年男子的家,在他眼裏,這個家可比那些什麼大府邸更好。
提着燒雞進門。
“夫人!還有小元,我上早朝回來了,還給你們帶了燒雞!!”
“快,快快快,都快出來,趁熱喫纔好喫。”
中年男子笑容滿面。
但是很快。
他臉色變得極爲嚴肅。
沒有回答。
爲什麼沒人回答?!
明明他在家門口前,見到自己夫人和孩子的鞋子,他們母子二人,不可能離開家裏啊!!
來到臥室。
“咯吱”一聲打開門。
當中年男子看清裏面情況,頓時大驚失色。
“啊!!”
他尖叫出聲,手中燒雞都掉落在地。
只見眼前自己的夫人和孩子,臉色驚恐落淚,用布捂住嘴巴被綁在房樑上,而在他們母子兩週圍,還有幾名帶着面具的黑衣人坐在各處,正手持刀劍的看着他。
其中一人,極爲顯眼。
如被其他幾名黑衣人行桥踉乱话銍牛谧郎仙钏肌�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快離開我家,我可是大唐吏部司勳主事!離開我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中年男子驚恐出聲。
話音落下。
其中一名腰間佩刀的黑衣人,開口說道:“吏部司勳主事曹功雲?”
曹功雲微微一愣,這些人怎麼會知道他名字,莫不是都找他來得?!
“不錯,正是本官!!”
有些驚恐,但還是開口點頭。
只因夫人和孩子在他們手上。
“那看來找對人了。”
“我們廢話也不多說,曹功雲,昨夜皇城內有一位公主遭遇刺殺,你可是知情?!”
那名剛開始開口的黑衣人繼續問道。
彷彿他是擔當詢問角色,而其他黑衣人只是靜靜看着,那被行桥踉掳悖輳肥撬麄兝洗蟮娜藙t充耳不聞,依舊自顧自閉眼深思。
“這個…….這個本官不知道?長安城,可是有這事?!”
曹功雲有些驚訝。
“呵呵,真有意思。”
黑衣人笑了一聲,“噌”的一聲拔出長刀。
“你要做什麼!!”
曹功雲驚呼。
黑衣人卻是不管他,刀劍揮出,一收一縮之間,那名爲“小元”的幾歲男孩,一束頭髮應聲落下。
黑衣人開口道:“這次是警告,下次是手臂。”
曹功雲被徹底嚇傻了,雙眸通紅道:“你威脅我,你威脅朝廷命官,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罪?!”
黑衣人有些驚訝:“噢?還認不清局勢?那看來…….還需要讓你更清楚一些。”
作勢要拔刀。
這下曹功雲雙眼迅速瞪大。
他不敢賭!
不敢賭這些亡命之徒敢不敢殺朝廷命官的家人!!
曹功雲徹底破防,如實說道:“好,我說我說!!”
“昨夜是有公主遇刺,是陛下最寵愛的女兒小兕子殿下遇刺了。”
黑衣人開口道:“然後呢?”
都已經說出來了,破了第一次,曹功雲也不在有所保留,頓時如吐豆子般各種事情如實說出。
包括侍衛反叛、殺手情況、楚王府高手等等。
“真不錯。”
“那麼,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黑衣人目光銳利的看向曹功雲。
“是什麼,還有什麼你想知道的,快問吧,只要我知道的都會說。”
曹功雲此時無比焦急。
“嗯,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那些反叛的侍衛,你是答應誰把他們安排進來的?!”
黑衣人聲音變得低沉,更多注意力是在曹功雲眼神上。
此話一出。
錯愕!
震驚!
不敢置信!!
曹功雲驚恐道:“你在說什麼東西,我怎麼會安排那些反龠M來?你你你…….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麼這麼想知道這些事!!”
黑衣人搖頭道:“不是滿意的答覆。”
“噌”的一聲,拔出刀劍。
刀光直指小男孩胳膊。
要一刀砍下。
但沒有很快,而是慢慢逼近。
刀口越來越靠近孩兒胳膊,在看到孩兒那被捂着嘴巴、驚恐搖頭與落淚的畫面,曹功雲再次破防。
“好!我說,我說,是城北的益州商人劉曉居!是他們給我金銀,讓我安排原本天朝門的帶刀侍衛,將他們更改到寒陽門駐守!!”
“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反侔。‘敃r我知道死的都是那些人,我也嚇死了,我只是想掙一點錢,補貼補貼家用有什麼錯?可是他們…….他們卻是反佟!�
“我現在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朝廷查到我,可是他們還沒查到,你們這些神祕人卻是來了。”
“早知道這件事和我家人性命有關,哪怕是千銀萬銀,我也不敢接下啊。”
曹功雲捂着腦袋,彷彿精神崩潰。
黑衣人聞言。
這才收回刀劍,和周圍黑衣人互相對視,然後那人走到爲首黑衣人耳邊輕聲低語。
“大人,結果都出來了。”
第78章 楚王府行事!小兕子破防痛哭!李世民的警告!
然而。
黑衣人頭領卻是搖頭。
“還不夠,需要具體時間。”
話音落下。
那報告的黑衣人還沒動作,曹功雲卻是心中驚慌。
“時間?是我把那些反侔才诺胶栭T的時間?這時間實在太久遠了,我又豈能記得?”
曹功雲老淚縱橫,明確表示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
那負責報告的黑衣人轉身笑道:“曹司勳,這可不是我家大人想要的答案。”
曹功雲很是崩潰的捂着腦袋,淚流不止,崩潰道:“我知道的都已經事無鉅細告訴你們,不會有隱瞞的!!”
“類似收人錢財,幫人調動駐守地方之事,我做的不只是一件,怎麼可能都記得時間!!”
“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們,真的求求你們放過我一家三口吧!!”
“對了!!”
似乎是想到什麼,曹功雲眼眸明亮,上前癲狂的抓着黑衣人手臂,開口道:“你們要金銀嗎?要的話都給你們,你們離開我家好不好!!”
被一個癲狂之人纏住,黑衣人很有耐心用手扒開曹功雲的手臂,平靜道:“曹司勳,我和我家大人,對你家那破銅爛鐵沒有興趣。”
“話說回來,曹司勳,你知道何爲鬣狗不?”
鬣狗?!
曹功雲微微一愣。
下意識搖頭。
“不…….不知道。”
黑衣人笑了一聲,目光銳利盯着曹功雲躲閃眼神,意味深長道:“何爲鬣狗?鬣狗但凡是聞到獵物味道,它就會如同狗皮膏藥,瘋狂的開始捕抓獵物,在靠近獵物過程中,遇到的任何阻礙,都會用它可怕的牙齒,咬穿障礙。”
“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會選擇最快的處理方式。”
“你,曹司勳,會是其中的障礙嗎?!”
話音落下。
身後有一名黑衣人,很適時宜抽出長刀,刀口對準那小孩脖子,亮眼刀芒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正好掃到曹功雲眼睛,令他無法忽視。
“我…….我仔細想想!!”
曹功雲被徹底嚇破了膽。
面對這些亡命之徒,他此時才知道,一切言語都是蒼白無力,只有給他們最想要知道的東西,纔會些許收手。
“對,好好想想。”
“我們的時間,還長,不急。”
黑衣人很是溫和爲曹功雲理順衣裳。
半晌。
曹功雲認真道:“大概是七月十八號!我是那一天,將他們安排進寒陽門的!!”
“另外…….還有一批反偈绦l,應該是八月十日安排進去寒陽門。”
上一篇:朕又不想当皇帝
下一篇:五年县令,亿斤粮震惊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