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币汤圆
這讓鄭家學子鄭伊言嘴角上揚。
他上來指責小兕子,是受了家族長輩的示意。
鄭家因爲小兕子,失去了一名族人,不可能就此輕易了事!!
“小公主殿下,您聽聽,這些都是對楚王殿下的質疑呢,不知小公主殿下,可否爲在下、爲在場學子們解惑,楚王殿下!究竟從何得來的【迳浚。 �
“是否,他也是剽竊得來!切妄稱是自己所作!!”
鄭伊言大張雙手,因有家族長輩撐腰,胸襟豪邁,氣勢十足。
剎那之間。
無數雙眼睛聚焦小兕子。
小兕子怕生,一般而言是會很害怕的。
但此時此刻。
有人質疑她的二哥,這她忍不了。
“可惡,你胡說八道,二哥他纔不會剽竊那什麼晉陽居士的作品!【迳拷^對是二哥寫下的詩句,當時兕子還親眼看到了!!”
小兕子咬牙切齒,呆萌小臉此時只有怒火。
“是嗎?這也是晉陽居士所作,而小公主殿下你又說是你二哥著作,也就是說……楚王殿下是晉陽居士了?!”
“哈哈哈,這還真是……天大的笑話!!”
鄭伊言放聲大笑。
“你!!!”
小兕子跺了跺腳,當真是氣壞了。
“小公主殿下,抱歉,突然放聲大笑,是在下失禮了。”
鄭伊言拱手鞠躬道歉,旋即繼續說道:“不過……不信之人,小公主殿下,這可不止是在下一人啊。”
“那麼……倘若楚王殿下真是晉陽居士,以晉陽居士之才能,又豈會只作出一首【迳浚」鞯钕拢芈勀c楚王殿下形影不離,想來他作詩之時,您都會在場。”
“不知……可否隨意說幾句,讓我們這些學子,好開開眼界呢!!”
說話中雖然禮儀十足,但卻是充滿譏諷。
學子們也是紛紛應和。
他們都被點醒了。
如果楚王殿下真是晉陽居士,會的詩詞絕不止一首,而如果小兕子說不出來,這剽竊之名,豈不是直接坐實!?
他們加入聲討。
而此時孔穎達、魏徵、虞世南等人,面色大變。
腦門冒汗,內心焦急不已。
這下子,事情大條了啊!!
若是小兕子說不出來,那麼,楚王剽竊名頭徹底坐實……
不出意外的話,哪怕是陛下擔保也沒用,楚王和皇室的名聲,將會在頃刻之間毀於一旦!!
他們想制止。
可所有學子的質疑,豈是他們能夠制止。
倘若強行制止,反而是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更加坐實楚王剽竊之名。
“該死,這鄭家,竟然把小公主殿下的話當真了,她還是個孩子啊,口無遮攔,幫楚王吹噓豈不是很正常!!”
“沒辦法,小公主殿下首先是位皇家成員,其次纔是小孩子,她已經被鄭家給當做突破口了。”
“是啊,我們此時,也不好幫忙,幫忙反而是會適得其反。”
魏徵、孔穎達等人直搖頭。
與此同時。
小兕子本就怕生,這會被萬人聲討,萬人指責,更是急得快哭出來了。
“可惡,明明是二哥寫的,他們爲什麼不信,欺負人,嗚嗚嗚,太欺負人了。”
小兕子小眼眸都在發紅,似要哭出,委屈的讓人心疼。
長樂公主看在眼裏,美眸閃爍。
她將小兕子抱入懷中,溫柔道:“小兕子,不哭啦,多大點事呢,阿姐幫你討回公道。”
小兕子抽泣着鼻子,有些哽咽道:“阿姐……阿姐打算怎麼做?!”
長樂公主揉着小傢伙腦袋,笑道:“方纔,阿姐看你抱着本書,可是二弟他所作?”
“這個嘛?如果是這個,那肯定是的,這隻有二哥纔有,二哥要遠行,所以才把這本書書交給兕子保管。”
小兕子抱緊唐詩三百首。
“那……現在借給阿姐一會可以嗎?!”
“如果是阿姐的話,那可以,不過阿姐不要弄丟噢,兕子怕丟了二哥回來找不到書書,會責怪兕子。”
“好。”長樂公主溫柔的摸着小傢伙腦袋。
她接過唐詩三百首,站起身來,轉身準備前往臺上。
“阿姐,你要去哪裏呢。”
小兕子極爲詫異。
“去哪裏啊?”
長樂公主望着那臺上鄭伊言:“自然是,幫咱們小兕子討回公道,你是二弟的心中寶,也是母后和父皇的心頭寶,自然也是阿姐的心頭寶。”
“這些所謂的世家,他們欺你,便是欺我李唐皇室!!”
“哼!這大唐,可是還姓李,而不是他們鄭、盧等世家,你阿姐我是爲李氏嫡長公主,豈能任由皇室尊嚴、也任由小兕子你被他們肆意取笑!!”
一向溫柔待人的長樂公主,此刻大唐嫡長公主氣勢爆發而出,不怒自威。
那不遠處臺上的鄭伊言,不知道這姐妹兩談了什麼,可那長樂公主的眼神,令他止不住害怕。
身體泛有冷意,還不由自主往後倒退幾步。
但很快反應過來。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有家族庇護,怕她李氏,還怕她一個女人做什麼!!”
鄭伊言深吸口氣,目光恢復原本的自信。
長樂公主帶着唐詩三百首走上臺,笑道:“鄭公子久等了,方纔你的氣勢,有些嚇到我家小妹,所以才花了些時間安慰小妹。”
“不得不說,鄭公子你的氣勢還真是咄咄逼人呢,差點一位大唐公主,就要被你氣哭了呢。”
鄭伊言眼眸閃爍,旋即笑道:“哈哈哈,長樂公主殿下說笑了,給鄭某一萬個膽子,鄭某也不敢嚇哭小公主殿下啊。”
“鄭某……只是實話實說,畢竟文壇最忌諱剽竊,我鄭家一名學子,方纔不就是被逐出家族示辛藛幔俊�
長樂公主點點頭:“這話倒是極對,不過本公主倒是主觀的認爲,鄭公子,你這是在欺我李唐皇室無人吶。”
“我二弟,一位皇子,你也敢問他的罪。”
美眸微眯,面帶笑意。
這宛若威脅的話語,令鄭伊言一怔。
是啊!!
他才十幾來歲,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話,怎麼敢問罪當朝皇子。
還不是背後家族給的底氣,也側面驗證,他們背後家族看不起當朝天子。
鄭伊言有些被長樂公主嚇到了,但很快恢復過來。
自己背後站着鄭家,怕什麼!!
“呵呵,長樂公主殿下,這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鄭某哪敢如此。”
長樂公主掩嘴偷笑:“是啊,興許是本公主想多了。”
“好了,多餘之話,本公主便不再和你討論,此次前來,爲的便是替本公主二弟正名!!”
說罷。
長樂目視四周學子,朗聲道:“今夜,本公主知諸位學子不信二皇子,這也爲本公主二弟不對,藏着藏着,真讓全天下的人,認爲他真是無可挽救的愚人!!”
“如此……就借今夜,本公主也給諸位學子,好好上一課,何爲,不可以貌取人!!”
長樂公主擲地有聲,言語間極爲自信,充滿威嚴。
既然這些人給楚王各種嘲諷、嘲笑,她也沒打算給學子們留臉面。
別人若敬你一尺,那便敬他一尺。
別人若欺你一分,那也……無需給他面子!!
這是二弟曾經說過的話,初聽長樂公主認爲此非待人之道,有時你是需要求人家,但隨着年齡增長,才發現自家二弟正確至極。
今夜,
這些學子、世家,欺她阿妹,也欺她二弟,何須給面?!
長樂公主的一番話。
把學子們唬的一愣一愣的,莫不是那楚王殿下……真是晉陽居士?!
“長樂公主這般自信,我等想錯了??”
“非也,判斷任何事情,不可看表面,不可聽她說了什麼,而是要看她……做了什麼。”
“是極是極,吾贊同也!!”
“就看長樂公主殿下,怎麼爲她二弟挽回聲譽了。”
學子們議論紛紛。
與此同時。
長樂公主打開唐詩三百首,看到一首與酒有關之詩曲,美眸流傳,似乎被此詩曲所驚豔。
半晌。
她才抬頭笑道:“今夜,諸位學子飲酒甚歡,那麼本公主,也借二弟所作詩曲,爲諸位學子獻上助興之詩。”
沉默許久。
正當有學子想詢問長樂公主情況時,突然之間,一句令人頭皮發麻的詩句,在學子們耳邊響起。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嘶!!
在場所有腥寺勓裕D時猛吸一口涼氣,不由的感到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
僅僅是兩句詩詞,就能夠讓人感受到那震撼人心的氣魄。
這一首詩,他們可以斷言,必將是千古絕唱!!
剎那之間,所有學子都看向了長樂公主,這是文人的盛宴,同樣也是他們也喜歡的看戲環節。
長樂公主一介女子竟能作出如此詩句。
不對,是她借她二弟名頭作出如此詩句,那麼……鄭伊言呢?該如何面對!?
學子們大多激動無比,期待無比,都在看着鄭伊言,想知道他要如何回應。
然而鄭伊言,已是愣在了原地。
魏徵,虞世南,孔穎達等人,緊皺的眉頭也終是疏解開來。
孔穎達結合之前小兕子遞出深紅色請柬,心中已有幾分認爲楚王就是晉陽居士。
此時的詩會現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絕美的長樂公主身上,都在期待着她的下文。
期待着一首千古絕唱之詩的誕生!
長樂公主手持唐詩三百首,並沒有讓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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