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币汤圆
哪怕是他隴西李家,對碎星營將士也極爲忌憚。
此營將士。
神出鬼沒,雷厲風行。
並且出動任務,從無敗績。
“看來,崔家主是動真格了啊。”
“今夜碎星營屠戮所有楚河酒樓主要人物,明日崔家主,你們可趁勢接管楚河酒樓,不再有任何阻力,我在此……就先恭喜崔家主了。”
隴西李氏家主笑容滿面。
楚河酒樓被外人接管,和被世家接管,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而被崔家掌管,那更是不需要擔心了。
他們五姓七望,永遠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此時。
有碎星營的出動,隴西李氏家主愁容褪減極多。
“哈哈哈,暫且還沒消息,李家主切莫折煞老夫。”
博陵崔氏家主雖言語謙虛,但滿臉都是自豪,爲自家的碎星營,自豪!!
隴西李氏家主看在眼裏,不以爲意,笑道:“碎星營之實力,崔家主,我可是清楚的很吶。”
“相信你我二人,飲茶几杯,便可得到其成功消息啊。”
崔家主擺擺手:“不至於,不過……李家主特地遠道而來,老夫如今還讓李家主在外,招待不周吶,煩請李家主隨老夫前往大堂飲茶。”
“幾杯或許太過浮誇,但十幾杯後傳回消息,還是可以的。”
隴西李氏家主點點頭:“好,那就麻煩崔家主了!”
兩位家主前往大堂飲茶,一同等待着碎星營的好消息。
………………
寅時三刻。
朱雀街,朱雀院。
朱雀院外。
街道冷冷清清,原本應該負責巡邏的金吾衛士兵,久久不見蹤影。
“嘭.!!”
隨着一記腳步聲響起,朱雀院外百米距離,六名黑衣人以貓步形態快速靠近。
六人蒙面,身着黑衣,手持彎刀,速度極快。
疾如風,徐如林。
百米距離,轉瞬即到。
“此地,過於安靜。”
“許是睡着。”
“不對,沒聽到些許睡音,許是有詐,務必小心。”
“有此可能,此地許是有人知刺客前來,注意暗中敵人與陷阱。”
六人交頭接耳。
旋即。
四目相視之後,確定進攻計劃。
將從朱雀院圍牆爬着進入!!
“嗖!!”
六根特質繩索鉤,通過拋射,穩穩勾住院內牆壁,並且只發出輕微聲響,如果不是有人特別在意,根本不可能聽到。
他們三兩步之間,爬上朱雀院圍牆,腳下鞋子是特質,跳下院內後,也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沒人。”
“也沒睡覺之音。”
“風,些許平靜。”
“些許詭異,那便擒傧惹芡酢!�
六人交談間確定主意,直奔朱雀院主臥室。
他們貓着步前進,雖貓着步伐,但速度比平常人奔跑還快,而且他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只要附近有動靜都可以瞬間發現。
一路無阻。
但在抵達朱雀院主臥外,其花園之中,有一石桌旁坐着一名男人,正在飲酒,旁邊則有一把劍。
六人停止腳步。
眼眸微眯,仔細打量眼前男人。
彷彿……只是在喝酒?
喝醉了?所以都沒發現他們?
“殺!!”
“快速解決!!”
有一人發聲,隨即手持彎刀衝去。
其他五人。
紛紛響應,以不同的五個方向向男人殺去。
待靠近只有十米。
男人猛的放下酒杯,手震劍鞘,一把劍橫空而起,男人迅猛站起身握住長劍,往前橫掃。
“叱!!”
剎那之間,四道悶哼聲響起。
一劍竟是快狠準劃破四人喉嚨,令他們當場死絕。
尚且存活的兩名黑衣人,心神俱震。
連忙退後拉開身位。
“你是何人?!”
一名黑衣人聲音驚恐。
他可不記得,長安城有這麼恐怕的人物。
只見那個男人。
手持長劍橫於胸前,眼神充滿憂鬱,額前還有一縷秀髮隨風飄蕩,看起來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大宋敗將,辛棄疾。”
男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大宋敗將?
辛棄疾?!
這是何人?!
兩名黑衣人都是愣住了。
這個名號,他們在長安城從沒聽過,不只是長安,甚至是江湖上也沒聽過。
而此人又擁有強大的武力,這足以說明……此人極爲低調!!
不管如何。
那一劍刺殺四名同僚的劍術,遠非他們能及。
“退!!”
一名黑衣人果斷開口。
兩人迅速分成兩個方向逃離。
辛棄疾只有一人,而他們倆分開兩方向,那辛棄疾只能追殺一人,即便殺死其中一人,也還有一人逃離,可將消息傳回崔家。
這便是他們的目的!!
他們都是崔家的死士,是死忠。
對自己生死毫不在乎,但必須要把消息傳回崔家!!
告知家主,告知崔家腥恕�
楚河酒樓,遠不是明面上表現得那麼簡單!!!
分開而逃。
但辛棄疾並沒有追殺打算,見兩人離開,便收劍再次飲酒起來。
一盞茶功夫。
便有一名楚王府親衛前來,湊近辛棄疾耳邊,低聲道:“辛先生,入侵之人已除,您可以休息了。”
第49章 ∶怎麼可能,爲什麼還不回來
朱雀院。
主臥。
其之窗戶打開,有兩雙眸子共同注視外面。
和珅見危險已除,摸着自己大光頭道:“哎呀,還得是辛先生吶,不然我這小命,包括先生你,可就不保了。”
在他身旁,是一名全身徽朱逗谝轮碌娜耍浅醺墓芗摇�
“和先生,此話不顯得有些多餘了!?”
“除范陽盧氏,其餘六家並不知此朱雀院之防守,會折戟沉沙,也是意料之中。”
“今夜我等最主要防範之人,還是范陽盧氏留於長安之力量,既然他們沒來,那今夜危險自然不會存在。”
“當然,其餘六家,也不可小覷。”
“倘若他們反應過來,以如臨大敵姿態對付朱雀院,朱雀院……豈能完好無損!?”
老者語重心長開口,不爲這輕微的勝利沾沾自喜。
其實。
此時,更加需要擔心!
因爲楚王北上,帶走楚王府諸多力量,所以他們長安城楚王府力量變得薄弱,而這會還需要高調掙錢,等同於得罪許多世家,面對形勢會比以前更加兇險。
人沒以前多,還比以前更高調……
以前楚王在時,尚且頗爲忌憚范陽盧氏。
現在不在,楚王府力量又變得薄弱,更加需要謹小慎微。
“呵呵,先生說的是,和某受教了。”
和珅笑呵呵回應。
“這倒是不必,只是提醒而已。”
“好了,這個點已不再是刺殺最佳時機,老夫也該回楚王府了,不過和先生……切莫放鬆戒備,范陽盧氏,其之族人上下,從不走尋常路。”
老者將兜帽再次帶起,轉身就走。
“先生慢走,和某就不送了。”
和珅又笑臉相迎的將老者送走。
等做完一切,這纔回去美美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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