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币汤圆
小兕子沒有聽到這話。
因爲她看到老者伸出的那手,似乎想到了什麼,小眼睛看的失神。
“小兕子殿下,您怎麼了?”
旁邊袁白鶴忍不住問道,她發現小兕子現在的狀態,不大對勁。
老者也是發現端倪,看向了小兕子。
小兕子一直都是盯着那手,已經陷入一種忘我狀態。
正當他們爺孫二人不知如何是好時,小兕子竟是把小腦袋放在那隻手上面。
就那麼的…….
下巴抵在老者手上,雙眸閃閃。
可愛至極。
“阿這,小兕子殿下,您這是做什麼?!”
袁白鶴頓時愣住了。
老者也是匪夷所思,這怎麼好好的,就把小腦袋放上來了呢?!
不過有一說一。
這肉嘟嘟的小臉,滑嫩滑嫩的,感覺真的很好。
特別是那嘟着小嘴,輕輕用手指點她小腦袋還會幽怨般閉上眼睛時的萌感,老者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萌化了。
啊,這該死的賣萌術。
“啊,老人家,不是你讓兕子這麼做的嗎?!”
小兕子反問道。
老者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小兕子殿下,老朽可沒這樣要求。”
小兕子聞言,小腦袋忙是離開老者那隻手,雙手胡亂搖擺道:“啊,對不起對不起!老人家,那是兕子想錯了。”
“嗚嗚嗚,兕子比較喜歡這個,所以以前經常讓二哥這麼做,讓他伸出手,然後兕子小腦袋到他手上,之後就二哥就摸摸兕子的頭,這樣真的好好,那種感覺,兕子好喜歡!!“
“兕子剛纔看老人家你的手勢差不多,還以爲你也是這樣,是兕子想錯了。”
話音落下。
老者和袁白鶴嘴角抽搐。
好傢伙!!
合着這還是以前殿下和小兕子經常做的,屬於是條件反射了。
“咳咳,沒事。”
老者咳嗽一聲,隨後說道:“小兕子殿下,您還累嗎?要不要進來休息一下。”
他又重複之前問題,因爲他感覺小兕子當時沒有聽清楚。
小兕子想了想,用力點頭,那好看雙馬尾都隨風搖曳。
“要!兕子肯定要!今天兕子起來的好早,都快困死啦!!”
“老人家,如果可以,兕子要去二哥的房間休息,咦!等等,不對呀,二哥有給兕子準備好新的房子,嘻嘻,那這樣,老人家,兕子可以去那個房子嗎?!”
小兕子雙手合十,眼眸閃閃。
老者笑道:“當然可以,那本來就是殿下給您準備的房子,自然是您想什麼時候過去,就什麼時候過去。”
“哇,好耶!!”
小兕子高興的原地比了個勝利手勢。
真是活潑可愛啊。
老者不禁感嘆。
隨後,
他看向旁邊袁白鶴,平靜道:“白鶴,就由你帶着小兕子殿下過去吧。”
袁白鶴微微欠身,點頭道:“爺爺,孫女明白。”
她領着小兕子前往那處房子。
老者望着她們離去背影,只希望今日自己孫女能看好小兕子殿下,因爲今天他們需要做很大的事情。
再也沒法看見二人後,老者這才低聲道:“逡滦l何在。”
話音落下。
周圍隱祕之處,都走出身穿飛魚服之人。
剛一出現,他們便持刀拱手道:“道長!!”
老者點了點頭,平靜道:“去吧,把一切都安排下去,該行動了。”
“是!!”
他們迅速四散而開,前去執行老者的命令。
做完這一切,
老者又來到東院的其中一間庭院,剛剛走進去,就看到一名額前留有碎髮的憂鬱男子,正在擦拭着自己的佩劍。
那人正是辛棄疾。
“道長,你來了。”
辛棄疾頭也不回,便能得知所來之人是誰。
他是通過腳步聲判斷的。
每一個人,都有獨特且屬於自己的腳步聲。
“是啊,今日行動,辛先生你可是重中之重。”
“爲避免萬無一失,辛先生,恐怕…….要麻煩你當那最引人注目的誘餌了。”
老者目光之中,飽含愧疚。
辛棄疾不以爲意道:“沒事,道長,都是爲殿下做事,辛某早有這種決心,您不必在意。”
“那麼現在,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老者點頭道:“都準備好,只等辛先生了。”
辛棄疾頓時眼眸閃爍。
“想不到,倒是辛某延遲了計劃,此爲辛某不該。”
“辛某,這就前去。”
迅速收劍歸鞘,辛棄疾朝着計劃中的地方走去。
在他越過老者之後,老者便跟在了他身後,共同離開。
兜兜轉轉。
來到楚王府西院。
可以發現,這裏有數名持刀站立的楚王府侍衛,他們井然有序,幾個人便護送着一輛牛車。
牛車上滿滿載載,被白布遮掩,似乎白布之下,藏有很多東西。
原本這些楚王府侍衛,各自眼神四處遊蕩,可當辛棄疾和老者進來以後,頓時都聚焦於二人身上。
辛棄疾望着諸多眼神,並無任何情緒起伏。
他審視了一圈楚王府侍衛,悶哼一聲道:“出發!前往雪山!!”
……………………
長安城南。
商街。
這只是長安城南萬千商街中,其中一條商街,即便如此,也是熱鬧非凡。
來往商販絡繹不絕,充滿吵鬧。
“哎呀,老劉啊,你這混沌不行啊,我喫過楚河酒樓那邊的餛飩,比你家的好多了。”
“是啊是啊,真是沒對比就沒有傷害呦。”
“就離譜!這太難喫了!!”
一處露天喫攤,許多食客紛紛表達不滿。
該喫攤掌櫃是一名慈眉善目的中年人,看起來和和氣氣,但聽到有關於楚河酒樓的消息,瞬間炸毛。
“楚河酒樓?煩死,他們家餛飩,不就是最近纔好喫起來的?!”
“哪怕是好喫了又怎麼樣?楚河酒樓餛飩多少錢,我這裏多少錢,你們心裏難道不明白嗎?花買破鞋的錢,還想要買新鞋,你們這是在做夢!!”
“滾滾滾,愛喫不喫。”
掌櫃脾氣極大,真的當場開始驅趕那些埋汰他家餛飩的食客。
有些食客被趕走,有些食客則是表示自己不會再說,掌櫃的這才允許他們留下。
而那些被趕走的食客,掌櫃也沒收他們的錢,原本位置做好的餛飩沒人喫,掌櫃的直接倒在地上,權當做是餵狗了。
“對了。”
突然之間,掌櫃的似乎想到什麼,審視一圈周圍食客,沒好氣道:“等會誰要是讓我聽到,又說楚河酒樓的好話,我直接趕走你們。”
“並且會記住你們的模樣,下次你們來,絕不會給你們做喫的。”
掌櫃說的很是硬氣。
也不怕食客們跑光。
彷彿他不是賠錢賺買賣做生意的主,而是隨緣做生意。
誰要是說楚河酒樓好話,就把他驅趕走,這種仇恨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已經留下來的食客,紛紛表示自己會遵守。
這才讓掌櫃的臉色好看許多,又走回去做餛飩。
可沒過一會兒,
一隻特殊的鴿子落到了他肩膀上,掌櫃的瞬間眼眸微眯。
他放下手中工作,來到食客們眼前,朗聲道:“諸位,今天的餛飩都不算錢,都走吧,我這邊突然發生了一些緊急事情。”
他不由分說開始驅趕食客,銀子都沒收他們。
食客們雖然心中不滿,但見沒有收他們銀子,有白喫了餛飩,也就沒有鬧起來。
當把所有食客趕走後,掌櫃的迅速收攤回家。
他家距離這裏不遠,也就幾步腳距離。
當他剛抵達家門口前幾步,家裏的門便從裏面打開了,一名婦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神色憂愁。
“夫人,你怎麼出來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是在睡覺嗎?!”
掌櫃的似乎有些意外。
婦人白了一眼,沒好氣道:“今天我沒睡,也不敢睡,今天要辦的事情你認爲我能夠睡得着嗎?我一直都等着你回來,在聽到咱家攤子的聲音,我就知道你回來了。”
掌櫃的摸了摸頭,尷尬一笑,說道:“說的也是,其實如果你睡了也好,這樣今天你就不用離開長安城了。”
婦人上前敲了下他腦袋,怨氣滿滿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怎麼着?還想撇下我自己一個人去?那可不行,咱們喝交杯酒的時候說了,咱們去哪裏,都是要一起。”
掌櫃的嘆了口氣,有些憂愁道:“當年說是這麼說,可知道面臨真正抉擇的時刻,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安全一點。”
婦人白了一眼,說道:“你認爲…….倘若你死了,我活着會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嗎?那會讓我痛苦,還不如死了算了,行了行了,不說這些,時間緊急,趕緊把東西推進去。”
兩夫妻一邊說,一邊幫把攤子推進屋裏去。
途中。
婦人的手不斷撫摸小攤子,目光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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