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币汤圆
她不知道二弟怎麼搞來的這東西,但是這東西,關係甚大,可讓天下人爲之瘋狂,對此東西既然二哥是採取藏匿方法,那長樂公主認爲繼續這樣就是了,萬萬不可讓其他人知道傳國玉璽。
而小兕子做事,暫時還沒輕沒重,連找到這東西都敢和她說,自然是要多多提醒。
她這裏還好,倘若捅到其他人那裏,被別人知道二弟擁有傳國玉璽,那…….小兕子會毀了二弟啊。
“嗚嗚嗚,兕子知道了,兕子這次過來,就是想讓阿姐想想辦法,從來都沒有想要把東西告訴給其他人的想法。”
小兕子委屈巴巴的說道。
“小兕子,真的嗎?!”
長樂公主還是有些不信。
“是啊是啊,阿姐信兕子,不然你也可以問問白鶴。”
長樂公主覺得在理,便看向了袁白鶴。
袁白鶴微微欠身行禮道:“長樂公主殿下,小兕子殿下所言屬實,她…….的確沒有把傳國玉璽告知給其他人的想法。”
聞得此言,長樂公主這才鬆了口氣。
她伸手把小兕子抱起來,然後又開始溫柔揉着小兕子小腦袋,目光柔和且充滿愧疚道:“疼了吧,小兕子,抱歉,是阿姐不對,但這事…….阿姐不得不這樣做。”
小兕子搖搖頭道:“阿姐,兕子不疼,你都沒用力,只是做做樣子,兕子纔不疼呢。”
“這…….”
長樂公主想了想,說道:“是阿姐病了,所以沒多少力氣。”
“哼,纔不是!!”
小兕子傲嬌仰頭:“阿姐哪怕沒病,也捨不得下重手打兕子!!”
她說的極爲堅定。
長樂公主翻了翻白眼,好吧,小兕子說的沒錯,她的確是如此,似乎…….被小傢伙拿捏住了。
“咳咳,總之,此事千萬不能聲張!不然二弟他,會有生命之憂!!”
“哇!”小兕子捂着小嘴,驚訝道:“竟然會這麼嚴重,那那那…….兕子絕對不會說出去,兕子要保護好二哥!!”
裏面,逐步統一口供。
對於袁白鶴,長樂公主沒有多加提醒,因爲她是楚王府的人,只要是楚王府的人,長樂公主相信沒有人會想着公開此事。
這件事,彷彿就這樣被三人爛在肚子裏。
然而…….
在長樂公主宮殿上方,卻是有一名黑衣人,趁着夜色於宮殿上方行走,偷偷的溜了出去。
………………
豎日。
這一日,下午。
討得了大功,秦子儀難得休息幾天,正在家中百般無聊的看着畫本。
雖然是難得的休假生活,但秦子儀不敢放鬆警惕。
之前刺殺小兕子殿下一案,並不是表面那麼簡單,曹功雲的死便是其一,其二開陽更像是被推出來的棄子,用於保護真正的幕後之人。
沒有抓到真正凶手,秦子儀認爲自己很危險,所以他周圍都有大理寺侍衛保護。
“嘖,還得是這些畫本。”
如正常的四書五經這種東西,秦子儀着實是難得看的進去。
唯有一些畫本,還算是感覺有趣。
每當這個時候,秦子儀就忍不住感慨,書籍的內容實在太受限制了,不夠多樣化。
“咚咚咚!”
而就在這時,秦子儀正翻看着話本,突然間房門就被敲響了。
頻率有些快,聽起來有些着急。
“誰?”秦子儀問道。
“秦少卿,是本官!!”
京兆府尹趙忠祥的聲音響起。
趙忠祥!!
天都快黑了,他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幹什麼?
不會是念着上次的人情,所以過來蹭飯的吧?
秦子儀眉毛一挑,過去打開了門。
這時,他才發現門外站指的不僅是趙忠祥一個人,還有幾個京兆尹的衙役。
他們都穿着官服,看起來像是剛辦完什麼案子一般。
秦子儀問道:“趙府尹,這是怎麼了?!”
趙忠祥的神情有些凝重,他也看向秦子儀。
他問道:“秦少卿,有幾個問題,本官要照例行詢問一下,還望秦少卿能夠理解。”
“嗯!?”
秦子儀眼眸突然一眯。
他看向趙忠祥,說道:“這是什麼意思,趙府尹。”
趙忠祥無奈嘆了口氣,問道:“秦少卿,等會你就知道了。”
“本官先問你,今天上午,你做了些什麼事情?”
秦子儀有些不明白趙忠祥的意思,但還是直接說道:“睡覺,秦某今天休息,難得能夠睡個懶覺,醒來時就要中午了。”
趙忠祥眉毛突然一皺,說道:“秦少卿的意思是說,這一整個上午,秦少卿,你一直都在家裏睡覺,沒有出去過?!”
“當然,秦某行的端坐的直,還能夠騙趙府尹不成!?”
“那….…有人能夠證明嗎?”趙忠祥問道。
秦子儀一聽這話,突然眼眸看向趙忠祥,說道:“趙府尹,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將我秦子儀都牽扯進去了?!”
主要是趙忠祥這問話,太像是他自己在斷案時,對嫌疑人的詢問了。
趙忠祥神情凝重的點頭,他看向秦子儀,說道:“新任的刑部尚書杜林李,今天上午,在府邸裏被殺了。”
“什麼?!”
秦子儀雙眼猛然一瞪,臉上頓時露出驚色。
“杜林李,死了?”
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前兩天的時候,杜林李還去大理寺找自己麻煩,被自己痛罵一頓呢。
怎麼轉身,他就被殺了呢?
這……
他不由得想起來那些傳聞。
刑部尚書,這個位置真的有毒啊!!
上一任是清河崔氏之人,他死了,這一任纔多久啊,又死了。
這位置有毒!!
秦子儀說道:“他死了,這和秦某有什麼關係,趙府尹,你怎麼還找上秦某呢?!”
因爲是例行公事,此刻秦子儀也是用上了官腔。
趙忠祥說道:“秦少卿,你前幾天,不是和杜林李發生過矛盾嗎。”
“你的意思是說,就那麼一個矛盾,而且秦某還罵贏了,所以我還要去殺了他泄憤?”
秦子儀面無表情的看向趙忠祥。
前幾天,他和杜林李發生過口舌之爭,是刑部一個案子被他給駁回,那案子正是杜林李親自轉交給大理寺的,一般官員見對方是刑部尚書,哪怕案子在離譜也會批過,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
但秦子儀沒有如此,所以便和杜林李吵了起來。
趙忠祥哀嘆了一聲。
他連忙說道:“當然不是因爲這個,只是因爲杜府的老管家有口供,說是秦少卿是上午最後一個見過杜林李的人。”
“而杜林李的死亡時間,仵作推斷,便是秦少卿和他見面的那個時間段,所以本官,這纔來找秦少卿你的。”
秦子儀眉毛一挑,說道:“趙府尹,你說什麼,秦某上午去見過杜林李!?”
他搖頭道:“這不可能!秦某今天一覺就睡到中午了,根本大門都沒有邁出一步,又怎麼可能會去見他?”
第100章 ∶前往對峙!人情世故與鐵面判官!
趙忠祥問道:“有人能夠證明嗎?若是有的話,那就證明杜府管家在說謊。”
秦子儀搖頭道:“沒有,這幾天,秦某家裏就一個人,倒是有幾名我大理寺高手在附近,但秦某可以確定,他們都沒辦法見到我。”
之前曹功雲的死歷歷在目,準是大理寺內部出現奸細,纔會被敵人輕易暗殺。
所以秦子儀連自己人都防。
他是大理寺少卿,精通各種反偵查手段的他,只要自己不想被別人找到,那對方是很難找到。
“那就有些麻煩了。”
趙忠祥眉頭皺起,說道:“本官是相信秦少卿的,以秦少卿的聰明才智,就算是殺人,也絕對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線索的。”
秦子儀嘆了口氣,說道:“就算是沒有留下線索,也不是秦某殺的,秦某,還不屑於用謿⒌墓串斎バ箲崱!�
趙忠祥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秦少卿不會做這種事情呢,可是現在…….”
他又有些爲難:“很多線索,都是證明了秦少卿上午真的去過杜府,而且…….”
“趙府尹,而且什麼?”
趙忠祥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而且死者臨死之前,還留下了兇手的信息,那信息,也直指秦少卿你。”
“所以秦少卿啊,你現在,已經成爲了最大的嫌疑對象。”
聞得此言,秦子儀眸光一閃,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杜林李和自己發生矛盾後死了,線索直指自己。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來針對自己。
那麼是誰要陷害自己?
杜林李本人嗎?
還是說…….是真正的兇手呢?
他目光閃了閃,旋極看向趙忠祥,說道:“趙府尹,可否…….帶秦某去案發現場?”
“秦某想要瞧一瞧,到底是什麼樣的線索,會讓我人在家中躺,鍋從天上來!”
趙忠祥聞言,想了想,點頭道:“好!秦少卿隨本官來吧。”
他領着秦子儀前往杜府。
杜府位於長安城西,府邸不大,人也不是很多。
杜林裏是年齡大了,也不喜歡吵鬧。
所以,只有一個老管家和一個廚子在照顧着。
這幾天廚子家裏有事,已經離開好幾天了。
所以,府邸只剩下老管家一個人跑上跑下的。
趙忠祥介紹道:“案發之時,老管家正巧出去買東西了,而等到老管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
“然後管家在外面買了些飯菜,就想着給杜林李送過去,誰知道敲了半天,書房的門都沒有回聲。”
“老管家疑惑的推開門,結果就看到他家老爺死於書房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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