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藏私房錢,被小兕子曝光 第119章

作者:八币汤圆

拍拍盧十肩膀,秦子儀便轉身朝案發現場走去。

這怎麼欠下了人情?!

盧十更懵了。

算了,想不透想不透。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案發現場。

京兆尹官員李恆雲見秦子儀走來,拱手道:“秦少卿。”

“嗯。”秦子儀看向錢明夫人,平靜說道:“李參軍,不介意本官讓她停止哭哭啼啼吧?”

李恆雲一怔,這錢明夫人打從一進來就在哭哭啼啼,他們沒有辦法,畢竟是家屬,難道秦子儀有辦法嗎?!

李恆雲做了個請手勢,說道:“秦少卿,那便麻煩你了。”

“嗯。”秦子儀點頭。

秦子儀走上去幾步,便突然喝了一聲:“行了。”

“別哭了,那麼多人勸你,你以爲京兆尹侍衛們,都是爲了害你不成?”

秦子儀看向掙扎的錢明夫人,說道:“這裏是第一案發現場,很可能留有兇手的重要證據,萬一被你給破壞了,那可能傷害你夫君的兇手,就永遠都找不到了。”

“怎麼?你難道真的希望傷害你們夫君的兇手,就此逍遙法外?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殺了你夫君,你就不想給你家夫君報仇?”

錢明夫人聽到秦子儀的話,之前被秦子儀威脅後的恐懼還尚且存在,頓時之間,剛剛還不斷掙扎,淒厲大哭的她,此時忽然怔住了。

這看的身後李恆雲和一芯┱滓绦l愣住了。

倒是盧十清楚自家少卿的本事,很是自得的笑了起來。

此時,錢明夫人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夫君,看着自己夫君那死不瞑目的樣子,居然向秦子儀跪了下去,砰砰的磕着頭。

“秦少卿,您….…您先前既然能用一點懷疑,就斷出我夫婦二人與那黑袍人有關係。”

“我,我求您幫我找出兇手,一定要找出殺害我夫君的兇手啊!!”

秦子儀擺了擺手,說道:“一碼算一碼,雖然你夫君犯下重罪,逃脫不了大唐的律法的,但他應該被律法處置,而非該被他人惡意殺害。”

“所以,哪怕本官不出手,官府也不會讓你夫君如此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們不會因爲錢明曾經犯下的錯誤,就對他的案子有着怎樣的看法。”

秦子儀這話說的,讓身後京兆尹李恆雲不怎麼自在。

他很想說,秦少卿啊,咱們官府,也有辦不了的案子。

咱們京兆尹,也有許多破不了的懸案吶,您老可悠着點吧。

秦子儀頓了下,繼續說道:“因爲事關開陽,本官,定會盡全力偵破此案的。”

“只是你現在情緒太不穩定,最好先冷靜冷靜爲好,若是能想到有用的線索,那就更好了。”

剛剛還大聲哭嚎的婦人,此刻竟然真的乖乖點了頭。

不鬧了,也不吵了。

只在一旁低聲嗚咽着。

這一幕,看的身後腥四鞘且汇兑汇兜摹�

眼中止不住的佩服!

特此是李恆雲,這種瘋婆娘有多恐怖,他太清楚了。

他剛剛還頭疼,要怎麼辦呢?

卻沒想到,秦子儀寥寥的一句話,直接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真的是厲害極了。

李恆雲來到秦子儀身旁,低聲說道:“秦少卿,下官已經得知趙府尹將此案交給您,如此,此案還望您蒙幫襯一二,助我京兆尹早日破案。”

秦子儀點了點頭,旋即笑道:“你瞧,李參軍已經同意本官插手此案,你還不讓開,避免破壞現場?!”

錢明夫人點頭,連忙是收拾了下淚容,迅速站起來走到了後面。

無人打擾,秦子儀看了一眼錢明的屍首,說道:“李參軍,能否和本官說說,這錢明到底怎麼死的嗎!?”

話音落下。

李恆雲直接說道:“秦少卿,半個時辰之前,酒樓的小二忽然跑到衙門去報案,說他們酒樓裏發生命案了,所以下官便連忙帶人過來了。”

“來到酒樓後,下官就命人封鎖了酒樓,禁止任何人進出,萬一兇手還在酒樓裏的話,也能防止其逃走。”

秦子儀點了點頭,這個做法,哪怕是大理寺第一時間前來,也是如此處理,是對的。

秦子儀看了一眼單間裏的情況,只見這裏的桌子翻倒了,一些飯菜都撒在了地上,很明顯是經過了一些搏鬥。

他說道:“李參軍,你們過來時,房間裏的情況就是這樣!?”

李恆雲點頭:“不錯,下官也問過掌櫃的了,老闆說,發現死了人後,就封鎖了這個房間,一直無人進去過,所以現場並未被破壞。”

秦子儀檢查了一下錢明的屍首,發現錢明身上有一些刀傷,看起來是被捅死的。

不過現場,並沒有發現什麼利器。

“仵作怎麼說?”

秦子儀說道:“說說死者的情況。”

仵作連忙走了過來,開口道:“秦少卿,在下仵作,目前根據檢驗得知,死者死亡時間…….”

“大概是兩個時辰之內,死因是被片狀利器刺穿心肺而死,死前曾進行過掙扎和搏鬥。”

“片狀利器?!”

“嗯,根據傷口的情況,有八成是匕首類的利器。”仵作補充說道。

匕首?

秦子儀看向李恆雲,二人都是聰明人,不用詢問,李恆雲就知道秦子儀的意思。

他搖頭道:“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匕首或者類似武器的蹤影,想來應該是被兇手帶走。”

“帶走了!?”

秦子儀眯了眯眼睛,若是兇器就是一個普通的匕首的話,那兇手爲何要帶走兇器?

就不怕沾上血跡,或者被人給發現嗎?

所以兇手帶走武器,這未免有些多此一舉了。

按照秦子儀的推算,若是開陽、或者開陽的人解決錢明的話,那應該是直接殺了,然後拂袖離去就可以了。

爲何還要做那等無用之事?!

此事,有些奇怪。

以開陽的謹慎,可不是會做這種多此一舉事情的人。

難不成是開陽手下做的!

秦子儀眼眸微眯,目光開始在房間裏遊弋,忽然間,他目光在窗戶上停了一下。

只見窗戶上,此時正粘着一些血,而且死者,屍首就在窗戶旁。

“窗戶上爲何有血跡?”秦子儀疑惑道。

李恆雲說道:“可能是死者和兇手搏鬥時,沾上的吧?也可能是兇手殺了人之後,就是從窗戶逃走的,所以那裏沾上了一些血。”

會是這樣嗎?

秦子儀沒有直接下定論,而是走到了窗前。

看了看血跡的地方,他將手放在上面一拉,窗戶正好打開了。

秦子儀眼眸眯了一下。

他目光向外看去,便見窗外是一棵楊樹,若是從這裏,真的是可以跳下去的。

“汪汪汪!”

而這時,忽然有一陣狗吠聲響起。

秦子儀低頭向下看去,便見窗下,正有一個狗窩,一頭大黑狗,此時正惡狠狠的叫着。

秦子儀一看這條狗,就發現極黑!!

這是酒樓的後院,很明顯,這條黑犬是酒樓養的狗。

秦子儀眼眸一動,他找到掌櫃的,說道:“掌櫃的,兩個時辰內,你們有沒有聽到你家的狗叫過?”

掌櫃的想了想,搖頭道:“這個….…說來慚愧,我沒有去注意過。”

“我知道。”

小二忽然走出來,大聲說道:“官爺,大約一個時辰前,我曾聽到大黑在叫,不過大黑有時聽到一些動靜就會叫,所以也就沒有在意。”

“一個時辰前?”

秦子儀眼眸動了一下。

話音落下,現場陷入沉默,無一人敢打破這種寧靜。

半晌,盧十忽然說道:“少卿,會不會是這種情況。”

他走了上來,提出假設道:“兇手,在一個時辰前殺了錢明,然後他怕被人發現,就從窗戶上跳了下去,直接就逃走了。”

“可他沒想到下面竟然有一個狗窩,還有一條大黑狗,所以引起了狗的注意,狗便向他叫了起來。”

秦子儀聽到盧十的推測,沒有回答,而是搖了搖頭。

盧十眼皮跳了一下,忍不住道:“少卿,難道是我判斷的不對嗎!?”

秦子儀嘆了口氣,說道:“盧十,身爲辦案人員,有大腦洞,什麼事都敢想,都敢猜,這沒錯。”

“但我們首要做的,就是參照一下現實。”

他指着狗窩對面的房子,悠悠說道:“盧十,你沒看到嗎?剛剛狗叫時,曾有人出來呵斥,這說明後院一直都是有人在的。”

“如果兇手真的從這裏逃脫,你覺得會沒人發現,真把他們當瞎子呢?”

小二這時說道:“今天有人生病了,在休息,而且房間就在狗窩對面,若是狗叫了,會第一時間就能看到院落裏的情況的。”

“所以這位官爺,他其實說的沒有錯,絕對不會有人從這裏跳下去,然後還不被發現的。”

盧十聞言,頓時訕訕的撓了撓頭。

他還以爲自己的高光時刻到了呢。

卻沒想到,丟臉了啊。

秦子儀這時笑了笑,說道:“不過盧十,也別太受打擊,你還是給了本官一些想法的。”

“狗,不會無緣無故的叫,也許,真的有什麼東西忽然出現了也未必。”

“什麼東西?”盧十一怔。

區區的一條黑狗,吠叫聲除了是因爲兇手引起來的,他還真想不到會有其它什麼關聯。

秦子儀眼眸眯了眯,說道:“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案子,其實已經破了。”

他在盧十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盧十雙眼忽然一睜,他看向秦子儀,驚訝道:“少卿,這….…真的會有嗎?!”

秦子儀笑了笑,說道:“去吧,盧十,下去瞧瞧,看看本官猜的對不對。”

沒有任何遲疑,盧十連忙在幾名京兆尹侍衛耳邊低語,很快就有幾名侍衛離開了。

秦子儀看向李恆雲,說道:“李參軍,錢明今日在酒樓會友,約了兩個朋友,去,將他們叫過來,告訴他們….…”

秦子儀眼眸微眯,意味深長的說道:“兇手就在他們之中,誰要是敢不來,誰,便是兇手!!”

…………

半個時辰之後。

先抵達酒樓的,並不是錢明的兩個外地朋友,而是盧十。

確切來講,是一隻信鴿,不斷的啄着他而來。

“少卿,救命,這隻死鴿子一直揍我。”

盧十被啄的毫無脾氣。

秦子儀看了一眼,瞳孔微縮,側過一旁道:“去,抓住那隻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