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72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說完,又不禁看向旁邊的秦虎。

這種廢物都能留下來,爲什麼自己不能?

林逸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現在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王八之氣?

拋開逃難的秦虎,被逼迫的田世友不算,葛老山是第一個主動來投效他的人!

林逸看向他的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

“你圖什麼?”

“啊……”

葛老山也被問愣了,需要這麼直接嗎?

“三和都是王爺說了算,草民跟着王爺自然是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本王就是個藩王,”

林逸不自覺的搖了搖頭道,“到這指望升官發財,怕不是來錯了地方?”

“王爺,草民不要當官!”

葛老山大聲道,“草民只要發財!”

“嗯?”

林逸更是無語,你記性這麼不好嗎?

去年的時候老子才掏空你家底!

“王爺,”葛老山陪笑道,“聽說王爺開了海撸菝衲苡修k法弄到船。”

“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

林逸笑着道,“你想必也是打聽過的,想行船得去參加拍賣,價高者得。

沒有執照,想發財可就困難了。”

“王爺……”

葛老山苦笑。

老子的錢不都讓你搶走了嘛。

林逸好奇的道,“你個山匪,去跑海,這不是胡鬧嘛。”

葛老山道,“王爺有所不知,我等世代皆是漁民,藏入山林,也是苦於生計。”

“行,賺錢了,別忘記本王那份就行。”

林逸想着這人好歹是第一個投奔自己的,給對方一個航邎陶眨彤斍Ы鹳I馬骨。

“謝王爺!”

葛老山喜不自勝。

見林逸不再說話,便起身告辭。

楚州、嶽州戰事不斷,甚至連洪州、南州也被波及,湧入三和的流民亦愈發多,各個拖家帶口。

家底好一點的,甚至還趕着牛羊牲口。

不過,大多數都是貧苦不堪之人,有的目的很明確,直接湧進白雲城。

這一種,林逸不能裝作沒看見,人餓極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還是按照老辦法,以工代賑,皆被卞京招去修路了。

這一次修路的人多,加上以往的經驗,修往嶽州的路速度很快。

更多的流民是漫無目的,鑽進深山老林開荒種地,或打獵捕魚。

對於這一種,林逸想管都沒辦法。

雖然他是三和之王,可是他能有能力管轄的範圍也就是在白雲城方圓百里之內,再遠一點,山高路險,鞭長莫及。

時間過得比林逸想象的快。

眨眼就是夏收。

本地居民很多都做起了地主,居然開始僱工。

這也爲白雲城解決了一部分就業問題。

和王府的護院擴充的很快,但是,招的再多,也趕不上洪應的淘汰速度。

畢竟不入化勁的,都入不了他的眼。

沈初無奈,何吉祥乾瞪眼。

何吉祥道,“洪總管,你這個要求也太高了,許多人假以時日,未必就沒有一番造化,還是要給點時間。

這樣直接趕走,太可惜了。”

現在的護院有三百七十一人,各個都是化勁高手!

其中三品、四品遍地走,五品、六品的也有二十餘人。

甚至還有三個七品有超越沈初的可能。

他做京營總督多年,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整個京營上萬人加上安康城兵馬司的上萬人,化勁的也不過百十人,有品級的也不過寥寥幾十人!

哪怕皆是精銳的御林軍,化勁高手也不過百人!

他真不知道這死太監想做什麼!

洪應冷哼一聲道,“那你當王爺府是什麼地方?

阿貓阿狗都可以進來了?”

沈初趕忙站出來打圓場道,“洪總管,你看這樣行不行,這些凡是進不了護院的,給放入民兵隊如何?”

“這與咱家有何相干。”

說完揹着手,踱着方步直接走了。

何吉祥與沈初面面相覷。

何吉祥嘆氣道,“沈統領,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

全部放入民兵隊,咱們辛辛苦苦給訓練出來,要是讓他們走掉,倒是白費一番心血。”

沈初道,“不得不如此啊。”

就這樣子,王興的民兵隊一下子成了一支有近四千人的隊伍。

但是,高興了沒有多長時間,這些人的喫喝拉撒就成了他頭疼的問題。

他民兵隊的經費是有限的。

好幾千人是從和王府護院出來了,可是這經費沒跟着過來。

他不得不偷偷摸摸的找向了沈初和何吉祥。

何吉祥和沈初也是無奈,只能直接去找林逸。

錢袋子在明月和紫霞那裏,和王爺不鬆口,這兩人是不可能給錢的。

第91章 影子

“你們的意思本王懂了,總歸就是這些人一邊種地打魚,還一邊領着本王的月錢,”

林逸嘆氣道,“這可都是本王的私房錢,本王留着養老的。”

爲了維護世界和平,搭這麼多私房錢有必要嗎?

何吉祥笑着道,“王爺請暫且寬心,等這夏收一過,老夫就帶他們去剿匪,務必想辦法補一點虧空出來。”

林逸笑着道,“這還差不多,千萬別像上次那樣最後還虧錢了。”

何吉祥急忙應是。

天氣越是熱,半空中的不知名小飛蟲越是多,密密麻麻。

不分早上還是晚上,到處都是,林逸都不怎麼敢出門。

照着鏡子,看着臉角發潰處已經結疤,終於鬆了一口氣,幸虧不是有毒的蟲。

這些小飛蟲只在夏收那麼幾天比較多,夏收一結束,便漸漸消失不見了。

又是一個悶熱的早晨。

明月和紫霞一大早便在那對練拆招,香汗淋漓,很是勤奮。

洪應揹着手,皺着眉頭看了一會,終究忍不住一揮手,明月和紫霞悶哼一聲,摔落在地。

“請總管指教!”

兩人快速的站起身,不敢有絲毫的埋怨。

“你們的功夫都是咱家教的,”

洪應不滿的道,“可是越練越回去了。”

明月的嘴角漸漸溢出了血,也沒敢去擦拭,只硬挺着,小心翼翼的道,“文昭儀說,我二人的紅袖招功夫只要假以時日,必有所成。”

紫霞卻是更大膽一些,吐了口中血沫,不服氣道,“不知道哪裏錯了,還望總管明示。”

但是,最終還是被洪應盯得渾身發麻,還是忍不住低下了腦袋。

洪應道,“紅袖招乃是孤陰妄進的招式,你等本就是先天陰體,何須再多練?

獨陽不成,孤陰不生的道理,咱家都說過多少次了?”

兩個人低頭不語。

其實也是有苦說不出,跟着文昭儀學功夫,分明是王爺的主意。

“天地合而萬物生,陰陽接而變化起,”

洪應冷哼一聲道,“同徑多歧,旁門小法,誤了人多少,莫再行差錯了,否則咱家就不再饒你們。”

他很慶幸在王爺的小說中看到了這句話,要不然他這後天純陰之身,如何做到明心地印?

“是。”

二女異口同聲的道。

“哼,”洪應接着淡淡的道,“王爺要起身了,趕緊準備吧。”

不再搭理兩人,徑直去了前院王府護院沈初等人的住處。

一腥耸绦l在沈初的監督下早就開始了晨練。

沈初看到洪應過來,頭皮發麻。

強撐着道,“總管。”

洪應道,“把那兩個呆子招進府裏來吧。”

“是。”

沈初不需要他多說,就知道那兩個呆子說的是誰。

除了餘小時和崔根生還能有誰呢?

這兩人確實是學武的奇才。

洪總管讓兩人進府,也是應該的。

他只想着這兩人進步不要太快,到時候他輸的也不會那麼難看。

林逸喫好早飯,抱着茶杯,用茶水清了清嗓子,看着突然站在門口兩邊跟門神似得餘小時和崔根生笑着道,“你們不去好好的打鐵,往這來幹嘛?”

洪應笑着道,“王爺,前些日子去打獵的時候,你不是還說讓他們做哼哈二將嗎?”

他可是看過封神演義的。

知道什麼是哼哈二將!

林逸笑着道,“你不說我都忘記了,行,以後就帶着他們。”

這一份讓方皮和崔耿仁羨慕到眼紅的工作,卻是讓餘小時和崔耿生叫苦不迭,他們覺得還是打鐵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