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545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昂頭道。

“你來了。”

雍王淡淡道。

“我來了。”

林逸想到古龍體,順口就回了。

“你不該來的。”

雍王繼續道。

“哥哥,你是小說看多了?”

林逸更加懵了。

第563章 勸降

本來挺嚴肅莊重的氣氛,直接被林逸這一句話給破壞了。

雍王如今是困恢F,哪裏有心思看什麼小說?

雍王頭盔下那張大臉下的鬍渣子不經意的跟着一起扭動了兩下,良久之後,長嘆道,“你我兄弟,今日要分個高下嗎?”

林逸昂着頭,感覺挺累的。

而且,他從來也沒有昂頭說話的習慣,信步走到了一輛雙驅動力,百公里十斤草的戰車面前,在沈初的攙扶下上了車架子上。

之後老鼠旗再次揮動,以林逸爲中心,再次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林逸安全感大增,在雍王的注視下,再次緩緩地抬起頭,笑着道,“哥哥說笑了,弟弟認爲,你我二人高下已分,哥哥以爲呢?”

雍王冷冷的道,“你以爲你贏了嗎?”

“贏倒是未必,”

站在戰車上,林逸雖然還不能做到與雍王平視,但是脖子舒服了許多,“可弟弟也沒有輸啊,哥哥,開門吧,你我兄弟把酒言歡,有何不可呢?

非要鬧個你死我活,反而讓外人看了笑話,你說是不是?”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雍王年歲比他大了許多,兩人的感情也並不好。

他恨不得雍王去死。

可是他畢竟還是個擁有現代思維意識的普通人,真殺了自己親兄弟,他反而下不來決心。

而且,何吉祥等人也並不完全同意自己殺雍王。

自己要是把雍王殺了,別的兄弟姐妹會怎麼想?

如何去取信於他他們?

這個影響面太大了。

“兄弟你要把酒言歡,爲何不進城來?”

雍王淡淡地道。

林逸愣了一下,然後嘆氣道,“哥哥說笑了,你知道弟弟膽子一向很小的,還是哥哥出城吧。”

想不到這個濃眉大眼的良心這麼壞!

居然讓他進城送死。

“你膽子小,難道哥哥的膽子就不小嗎?

哥哥也怕啊,要是出去了,你那麼多刀斧手,豈不是小命難保?”

雍王這話出來,不但把城牆上的雍王將領嚇了一跳,連城牆下的沈初等人都露出來了狐疑的神色。

驍勇善戰,寧死不屈的雍王怎麼可能說出來這麼慫的話?

不是他的性子啊!

甚至林逸都愣了愣,不解的道,“三哥,你不對勁啊,你是鐵骨錚錚男子漢,居然跟我比膽子小?”

他都懷疑雍王是不是被穿越者奪舍了,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雍王笑着道,“記得你以前說過一句話:裝慫只是一時,丟命纔是一輩子的事。

如今想來,深以爲然。”

“你對弟弟就沒有一丁點的信任嗎?”

林逸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雍王把手撐在城垛上道,“兄弟,我同樣還記得你說的:談錢可以,談感情就算了。

實乃發人深省之語。

你我兄弟連感情都沒有,又談何信任呢?”

林逸再次愣了,他這哥哥能把他的話記得這麼清楚?

“那你說怎麼辦?

難道真要逼的弟弟攻城嗎?”

林逸很是苦惱。

“那你放手施爲就是了,哥哥在這裏等着你。”

雍王凜然不懼的道。

“哎,城內沒有糧草來吧?”

林逸大聲道,“你帶着餓着肚子的將士能撐到幾時呢?

父皇的書信想必你也接到了,去塞北吧,我不攔着你。”

雍王慢慢悠悠的道,“你就不怕養虎爲患?”

“不怕,”

林逸笑着道,“我今天不會輸,將來也不會輸。”

雍王道,“你就這麼自信?”

林逸嘆氣道,“哥哥,贏民心的人自然會贏天下,我要是輸了這天下,自然就是沒了民心,說明這天下就不需要我了,我也沒有必要留戀了,到時候弟弟我自然會放舟海上。”

“民心……”

雍王喃喃自語了兩句後道,“本王該如何信你?”

“哥哥,你知道的,如果我想攻城,你攔不住我的。

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條件的,你們人可以走,但是金銀珠寶等一切財務必須留下,不能帶走一絲一毫。”

林逸毫不客氣的道。

金銀珠寶要是都帶走了,他不是白來了?

“你我兄弟一場,你爲何苦苦相逼!”

循着聲音來源,林逸看到了城牆上一個削瘦的身影,正是七皇子南陵王,如果他沒有猜錯,站在他身後的是大將軍梅靜枝。

想不到這傢伙到現在還拎不清啊!

便笑着道,“原來是七皇兄,好久不見,弟弟我甚是想念啊。

我想你搞錯了,弟弟可沒有與你苦苦相逼,反倒是你們在豫州、南陵時候一直對弟弟我不客氣,弟弟我這也是無奈反抗罷了。

如今雖然風歲輪流轉,但是哥哥你也不能顛倒黑白。

梅將軍,你說呢?”

如果他對雍王是恨,那對南陵王就是討厭了。

雍王雄才大略,能文善武,可惜遇上的是自己。

至於南陵王,志大才疏,草包一個,偏偏自不量力要來湊這個熱鬧!

消停待著不好嗎?

就因爲有一個外公叫梅靜枝?

誰慣的毛病啊!

“皇弟此言差矣……”

一個穿着白色長衫,蓄着一撇小鬍子的中年人出現在城牆上。

林逸再次望去,直接樂了,“原來是四皇兄,你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弟弟洗耳恭聽。”

晉王高聲道,“晉州乃是本王的封地,本王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何又攻打晉州呢?”

“這個啊,理由很簡單啊……”

林逸故意拉長了聲音,“我就是看你不順眼罷了。”

肺腑之言。

晉王才華橫溢,詩詞書畫,無一不精,無一不通,可以說是谢首又凶钣胁湃A的一個,因此恃才傲物,再加上其外公韓文護的財力加持,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從前在宮裏時候,從來不給林逸面子,經常就是指着鼻子罵:蠢材。

林逸雖然一直信奉“苟”道,堅持低調,但是也受不了這個,經常與其對罵。

要是就是這些也就罷了,關鍵這個傢伙壞的流膿。

出閣之後,在晉州過着土皇帝的生活,還專門搶當天出嫁的新娘子,還自譽爲君子風流,據說逼的晉州的人家不敢在白天娶親,新娘子只能在夜間偷偷摸摸的出門。

至於別的惡行,更是罄竹難書。

當地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

“你!”

晉王氣的臉色蒼白。

林逸一副無所謂的道,“我這個人啊,向來心直口快,你也是知道的,你也莫生氣。

三哥、七哥可以走,楊長春將軍,梅將軍也可以直接走,唯獨你不行,你得向着這平城的百姓,恭恭敬敬的磕上三個響頭之後才能走。”

“豎子敢爾!”

晉王氣的三尸暴跳,指着城下的林逸說不出來話了。

讓他給城內的百姓磕頭?

怎麼敢!

“不要胡鬧了。”

雍王淡淡道。

也不知道說的是晉王還是和王。

“三哥,七哥,你考慮好了?”

林逸笑着問。

“九弟,你真的不會爲難我等?”

說話的是南陵王。

雍王皺眉。

“七哥還是信不過我啊,我人品就這麼差?”

林逸說完,突然大聲道,“傳令下去,退兵十里,沿途官兵不得對雍王軍爲難。”

“王爺……”

沈初愣了半晌,和王爺的這個命令是這麼突然。

見和王爺神色堅定,終究沒再多說什麼。

只能按照和王爺的命令,大軍拔營,後撤十里。

雍王看着城牆下到處晃動的老鼠旗,進退有序的大軍,嘆氣道,“他還是這個性子。”

他麾下大將褚良道,“王爺,咱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