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人走茶涼的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仇說完,又打量了一眼孫成,“聽說你要成親了,我還沒問是誰家的呢?”
孫成聽見這話,害羞的低下了腦袋,“以後你就知道了。”
“這又什麼不能說的?”
江仇沒好氣的道,“你說說,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孫成左右瞧了一下,然後低聲道,“老郭的孫女。”
“郭召?”
江仇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嗯。”
孫成老老實實地點頭道。
“不是郭聰那姑娘吧?”
江仇眼睛瞪的老大。
孫成點頭道,“就是他的大姑娘。”
江仇道,“想不到你們居然能結成一家子,他那姑娘我見過,是個漂亮的,挺好。
你倆自己對上眼的?”
孫成白了他一眼道,“哼,郭老頭子跟我老子熟的很,兩老頭子定下來了,我能說什麼?”
他老子孫渡,以前也是和王府的馬伕。
他哥哥孫崇德之所以能進和王府做馬伕,就是因爲接了他老子的位置。
“那丫頭我見過幾次,”
江仇笑呵呵的道,“不委屈你。
什麼時候辦事,哥哥也去討杯酒喝。”
“月底吧,你要是賞臉,就來喝一杯,”
孫成笑着道,“到時候,老哥上座。”
江仇道,“你太抬舉我了,憑着你哥哥的面子,到時候去喝酒的人肯定不少,我啊,能落個位置就算不錯了。”
光是苑馬寺和衙門裏的人就能把孫家坐滿。
他一個小小的侍衛,哪裏配上座!
孫成嘆氣道,“哎,我哥也想我娶郭家的丫頭,不同意都不行。”
“這郭召抖起來了?”
江仇不解的道,“我沒聽說啊。”
孫成低聲道,“和王爺第一次進安康城的時候,就是郭召凜然不懼駕車把和王爺送到宮門口的,和王爺感其恩義,一直對他不薄,要不是年齡大了,早就給外放出去了。
這次郭家老三在公務員考試中,一舉奪了個解元。
和王爺聽說之後,高興地很,陳德勝大人呢,做了個順水人情,直接把老三郭理招入了都察院,眼前是陳大人的書辦,別看只是個書辦,陳大人對其信任有加,文書草擬,皆是其一人操辦,前途不可限量。”
“我說呢!”
江仇拍着大腿道,“這郭聰最近這麼囂張呢。”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你別搭理他們,”
孫成沒好氣的道,“要不是我老子和我哥逼迫我,我還真不樂意。”
“你小子別生在福中不知福,這門親事依我看,中!”
江仇忍不住說了一句豫州的土話。
他行走江湖半生,最難忘的依然還是鄉音。
王小栓站在和王府馬房門口旁邊的一株大樹下,看着距離越來越近的江仇,直接丟過去一個袋子,“說吧。”
江仇把袋子在手裏掂量了兩下,笑着道,“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王小栓嘆氣道,“昨天發財的是廷衛,跟我有一毛錢關係?
你直接說吧。”
江仇把他從孫成那裏得來的消息複述了一遍,然後道,“總之呢,這郭家今非昔比,你啊,要和他們對着幹,還是得三思。”
“孃的。”
王小栓低聲罵了一句。
“你啊,既然擺不平,就把錢退給人家,不能壞了口碑。”
江仇提醒道。
“老子也不是好惹的,他郭聰要是真不給老子面子,”
王小栓發狠道,“老子定讓他好瞧!
誰還不認識一兩個有錢有權的朋友了!”
江仇道,“我不管了,隨便你吧。”
說着把袋子揣進懷裏,徑直走了。
王小栓嘆了口氣,翻身上馬。
天熱,他心疼馬,不敢扯繮繩,由着馬自己走。
哪怕馬兒低頭喫草飲水,他也沒有約束。
他就直接跳下馬,躺在草坡上,叼着馬尾巴草,微閉着眼睛,盡情地讓夏風吹拂自己這蛋蛋的憂傷。
第558章 朝廷體統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郭家會走這種狗屎撸�
那郭理他又不是沒見過,書呆子一個,怎麼就這麼會考試呢?
而且陳德勝大人也真會多事,怎麼就能看重這種書呆子?
不過,既然已經收了老刀的銀子,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眼前這書呆子雖然得陳大人看重,可未必就有什麼實權。
更何況,自己要找的是郭聰!
這郭聰還沒傻到給自己弟弟找麻煩吧?
正想的入神,就聽見一個聲音道,“王小栓,你今日不上值,又在這裏偷懶了?”
女人的聲音,很耳熟。
不用看,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周尋周大人,好耐無見,我好掛住你啊。”
王小栓依然懶洋洋的躺着。
“王小栓,誰給你的勇氣,用這種語氣跟我這麼說話的?”
周尋翻身下馬,徑直走到王小栓身前蹲了下來。
“哦,忘了,你現在是糾察隊隊長了,”
王小栓笑嘻嘻的道,“給隊長請安!”
周尋得意的道,“你知道就好,你要是敢得罪我,我下次去了京營就給你難堪。”
“哎呦,怕死了,”
王小栓不停的拍着胸脯,大聲道,“求隊長大人看在我們一起光屁股長大的份上,放過我一馬?”
耳朵被周尋揪着,疼的受不了。
“誰跟你一起光屁股長大的!”
周尋漲紅着臉道,“你不會說話就閉嘴行不行!”
“我也沒說錯啊,”
王小栓大大咧咧的道,“你忘了,小時候我們還比賽過誰尿的遠呢!”
“王小栓!”
周尋直接揪着他的的耳朵,“你再胡說我就摘掉你耳朵!”
“哎,你這娘們怎麼動手啊!
疼死我了……
快放手……”
王小栓雖然疼的嗷嗷直叫,但是依然不服氣的道,“我嘴巴說的話,跟我耳朵有什麼關係!”
“好!”
周尋恨聲道,“那我就撕你嘴巴!”
王小栓見周尋的手真的伸過來了,胳膊撇過腦袋,大叫,“女俠饒命!”
“哼!
那你敢不敢了?”
周尋揪着他耳朵的手不但沒鬆開,反而更使勁了。
“我的耳朵沒了!”
王小栓不得不服軟道,“大姐,我知道錯了,行不行!
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喊誰大姐呢?”
周尋俏麗小臉上的眉頭擰的更高了,“我還沒你大呢,你不要胡說八道。”
“細妹……
細妹行不行?”
王小栓的嘴巴終於沒有剛纔那麼囂張了。
“你還想佔我便宜?”
周尋的手又不自覺的用了點力。
“那我該怎麼說啊?”
王小栓十分的無奈。
橫豎自己怎麼說都不對了?
“哼,”
周尋這才鬆開手,推了一下他腦袋,沒好氣的道,“我問你,你不去上值,在這裏幹嘛?”
“管得着嘛你……”
王小栓自己都不明白,爲什麼每次見到周尋都想與他吵嘴。
不吵不舒服。
“你確定要這麼跟我說話?”
“我……”
王小栓秒慫,趕忙道,“我從京營辭了。”
周尋用手摸了摸王小栓的額頭,皺眉道,“你沒發燒吧,你前面從苑馬寺出來,說是京營前途更好。
這次從京營出來,又是遇到了什麼好前途?”
“沒什麼好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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