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你還有臉說!”
關小七很是生氣的道。
“行了,別生氣了,”
林逸笑着道,“以後啊,我一定對你好,不就行了嗎?”
關小七道,“你那麼多老婆,誰知道你會對誰好!”
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眼前這個男人的老婆只有一個。
她與杜隱娘這些人一樣,只能算側室!
不算妻!
想到這裏,她更沮喪了。
“走吧,我去教你釣魚,晚上熬魚湯給你補一補。”
林逸不管她在想什麼,直接拉着往山腳邊上的湖泊邊上去。
湖水清澈見底,水草在水中搖曳,關小七見了後,忍不住道,“原來這裏有這麼多豬草,早知道我就過來撈了。”
林逸笑着道,“那就撈啊,回頭給你買幾頭豬回去,你天天就用豬草喂。”
關小七道,“你又哄我,沒有一句實話。”
和王府富麗堂屋,怎麼可能養豬!
即使和王爺同意,她也不可能這麼做。
狗肉席上不了檯面!
讓人笑話呢!
林逸道,“我是認真的,你可以不在府裏養,我拿銀子給你,你在附近隨便選處地方,蓋幾間豬舍,羊舍,想養多少就養多少。”
關小七搖頭道,“這荒山野嶺的,架不住人惦記,不要三五天,就能丟個精光。”
林逸道,“大妹子,這你就缺乏想象力了,我就明着跟你說,這附近二十里的山頭,都屬於我的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你儘管養,放心大膽的養,我向你保證,要是有人敢偷,我跟你姓。”
和王府的警衛系統具體怎麼咦鳎�真不清楚。
但是,有一點他很肯定,周邊的各個要道都有人把手。
說什麼蚊子蒼蠅飛不進來就有點誇張,但是想偷他一隻豬,肯定難比登天。
“好好釣你的魚吧。”
關小七沒搭理他,把羅裙系在腰間,坐在岸上,脫了鞋子,兩隻腳在水裏盪來盪去,顯得十分的開心。
林逸看着她那筆直的長腿,眼睛有點不夠看。
川州大軍入南谷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安康城傳播開來。
不論是街頭巷尾,還是朝堂之上,這兩日都是討論的熱火朝天。
“南谷自古以來就是我大梁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林逸看着眼前這粗糙不堪的地圖,朗聲道,“這西夷想佔去,沒門,傳令給包奎,寸土不讓。”
他兩個舅舅袁臻和袁朔都在川州,一個是軍務提督,一個是總兵,這兩年在自己的支持下,基本掌控了川州軍政,與寂照庵和春山城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令人想不到是會突然跳出來一幫子西夷。
佔了阿育國不說,眼前居然把南谷大半地盤都佔了。
被文昭儀吹得那麼神的推古寺蠻王帶着一蟹ㄍ踔苯优芰耍�
眼前西夷人的大炮就在川州邊境上。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林逸決定不忍了,所以讓包奎、王大海從嶽州、洪州領了三萬大軍支援川州。
不管能不能打的贏,先試探一下再說。
何吉祥出列道,“袁臻與袁朔將軍皆是百戰老將,王爺放心就是了。”
林逸站在朝堂之上,腿站的有點痠麻,忘了一眼臺階之上的龍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坐上去。
他沒有那個心思,讓人誤會了估計又是一場腥風血雨,還是不要沒事找事的好。
心款ヮブ拢白吡藘刹剑黄ü勺诹伺_階之上,抱着光溜溜的腳丫子,張望了一圈後,看向低着頭的柱國,笑着道,“袁將軍,你老稚钏恪�
不對……”
“算無遺策?”
林逸苦着臉一時想不到合適的成語,乾脆不糾結了,在滿朝文武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道,“反正你很厲害就是了,有時間的話,就給兩個兒子多寫寫書信,出處主意。”
一旁的陳嚴以手扶額!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做了和王爺的講讀官!
天下間怎麼會有如此不學無術的人呢!
連個成語都用不好。
真夠丟人的!
“王爺英明,”
袁昂高聲道,“老臣遵旨!”
林逸點點頭,很滿意袁昂這個態度。
你兒子、孫子都在老子手裏拿捏着呢!
他要是某一個時刻決定做昏君,一個都不用想活着回安康城。
做人啊,一定要懂得變通,識時務者爲俊傑。
“那還有事嗎?”
林逸攤攤手道,“沒事的話就退朝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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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王爺再繼續這麼鬧下去,高祖皇帝辛辛苦苦定下來,傳承至今的朝堂規矩就徹底沒了。
至於威嚴?
只見和王爺一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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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回去也無事可做,信步走到了麒麟宮。
德隆皇帝眯縫着眼睛,聽見腳步聲後,淡淡道,“你倒是有閒情逸致。”
林逸笑着道,“父皇上次說的買賣,兒子覺得能做,那就煩請父皇給三哥修書一封,具體怎麼決斷,只能看三哥自己了。”
“晉州你是非去不可的。”
德隆皇帝一副不置可否的態度。
“父皇,晉州路途遙遠,兒子可沒那個時間和精力,大老遠跑那麼個地方,”
林逸笑着道,“你還是直接寫信吧,我一定讓人送到他的手裏,希望他能夠迷途知返,回頭是岸。”
德隆皇帝嘆氣道,“希望如此吧。”
話音剛落,劉朝元就躬着身子,遞過來一個信封。
小喜子趕忙上前接了過來。
林逸道,“既然如此,兒子就先告退了,父皇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小喜子拿着信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小聲道,“王爺,這信……”
要不要替你拆開啊!
林逸在御花園的荷花池停下,瞥了一眼小喜子手裏的信,“拿給何大人,讓他看看,如果沒有什麼問題,就讓他送出去吧。”
他老子寫的字龍飛鳳舞,他不至於不認識。
但是看多了也頭疼,乾脆就不去自尋煩惱。
“是。”
小喜子恭敬地退下。
林逸撒了一把魚食,轉過頭突然看見了唐貴妃。
唐貴妃早就看見他了,此刻正欲悄聲掉頭走人,但是四目相對,知道躲無可躲了,只能硬着頭皮上前道,“攝政王日理萬機,忙於國事,想不到今日居然能有如此閒情雅緻。”
“我這叫工作娛樂兩不誤。”
每次看到唐貴妃,林逸總是忍不住拿她的顏值去與杜隱娘做比較。
唐貴妃婀娜有致,膚如凝脂,臨上而俯視,深不可測,而且氣質絕佳,適合做靈魂伴侶。
杜隱娘大概就是一種野性美,像一匹烈馬,是個男人都想去征服。
面對這兩個人,只有成年人才會做選擇。
如果是德隆皇帝這種臭不要臉的,大概可能會選擇都要。
“攝政王說話還是這麼風趣。”
唐貴妃笑盈盈的道。
林逸笑着道,“前些日子,我還跟老十二說呢,讓他有時間多來陪陪你。”
“能爲攝政王辦事,是他的福氣,”
唐貴妃掩嘴笑道,“本宮還沒到走不動道的地步,哪裏需要他來孝順,只求他能多爲王爺辦點事,本宮就放心了。”
林逸正欲說話,便看到了他老孃的身影。
唐貴妃不再多發一言,領着兩個宮女趕忙退下了。
袁貴妃看着唐貴妃漸行漸遠的身影,忍不住罵道,“狐狸精。”
林逸嘆氣道,“母妃息怒,這唐貴妃惹你了?”
袁貴妃冷哼道,“你是從本宮的肚子裏爬出來的,別以爲本宮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林逸臉色一窘,訕笑道,“母妃多慮了,兒子哪裏敢有其它的心思。”
袁貴妃在亭子裏的石凳上坐下,淡淡道,“聽說你找了個民間女子,居然還敢跟你耍性子?
你堂堂攝政王,就由着她?
成何體統!
沒規矩!
本宮要是見着了,一定亂棍打死!”
林逸好奇的道,“老太太,這與你有什麼關係,你別操心了。”
袁貴妃道,“你可要記住了,你父皇還在呢!”
“老太太,你可真是我親媽,你這越說越沒譜了。”
林逸真的很無奈!
這左右這麼多宮女太監,你老太太說話能不能避諱一點人啊!
這要不是親媽,就不是自己臉色難看了,他肯定讓說話的人臉色難看。
“這一點你不如你父皇,”
袁貴妃自顧自的說道,“你父皇啊,想做什麼,向來是光明正大,直接去做,不顧天下悠悠锌凇!�
“老太太,兒子不光膽子小,腦子也笨,你啊,有什麼話就趕緊明說吧。”
林逸衝着左右腥藬[了擺手。
一個個的都沒有一丁點的眼力勁!
不知道早點滾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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