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只有他是可憐人!
爹不疼,舅不愛!
德隆皇帝道,“如果朕知道寶庫的下落,又如何會落到今日這個地步。”
林逸一愣。
德隆皇帝說的如此有道理,他居然無法反駁!
他老子失敗的一個主要原因就是:沒錢。
一個窮的叮噹響的皇帝跟大臣、將領、官兵談什麼忠君愛國?
靠嘴嗎?
短時期內雞血上頭,大家喊一喊口號還可以。
時間長了,再威嚴的皇帝也是紙老虎了。
所以林逸入主安康城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發展經濟,除了搞錢,還是搞錢!
死了都要搞錢!
地盤擴張的越快,跟着混飯喫的人也就越多。
有那麼幾個月,他連餉銀都發不出來了。
“據說姑姑富可敵國,那麼一座大銀庫,肯定有很多人管着的,一羣人喫喝拉撒,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吧?”
林逸決定幫助他老子發散一下思維。
德隆皇帝冷哼道,“誰跟你說寶庫只有一座的?
狡兔尚且三窟,更何況是寂照庵這種做事小心謹慎的。”
“娘希匹,這就難搞了啊,”
林逸忍不住撓頭道,“你老一世英名,就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德隆皇帝笑着道,“辦法?
倒不是沒有。”
“哦,”
林逸伸着脖子問,“什麼辦法,父皇你儘管說,真要拿到寶庫了,咱爺倆二八開!”
德隆皇帝道,“找到你姑姑。”
“……”
林逸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父皇,你能正經一點嗎?”
曾經有很多次機會,他都可以留得住長公主的,但是最後都沒有強求。
德隆皇帝道,“那朕愛莫能助了。”
“父皇,你越來越不正經了。”
隱隱約約中,林逸覺得他老子性子有了一些變化,可具體是什麼變化,他又說不上來。
出來了麒麟宮,剛走出兩步,便回過頭,看向身後跟上來的劉朝元道,“劉供奉,父皇身體還挺不錯。”
居然沒有聽見咳嗽聲。
劉朝元淡淡道,“託王爺的福,聖上近日的身子骨還算硬朗。”
今日他老子中氣十足,完全不像一個病人。
“劉供奉,本王對你向來很尊敬,”
林逸揹着手,緩緩走上前,“你可不要騙我。”
劉朝元恭恭敬敬的道,“王爺言重了,小的不敢。”
林逸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該做的全做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你說實話,你跟父皇是不是找到了那什麼長生的功法?
拿出來看看?
做人呢,千萬不能喫獨食,要有共享精神。”
“王爺,如果小的真有這樣的功法,你覺得小的還會留在這宮中嗎?”
劉朝元反問道。
“……”
林逸再次無語。
不愧是他老子的天字第一號狗腿子。
說話的套路都是一樣一樣的。
“王爺,你真的信這世上有長生之法嗎?”
劉朝元接着問。
林逸道,“本來是不信的,可是你跟我老子都不是蠢人,該不會閒着沒事做些無用功吧?”
劉朝元嘆氣道,“王爺聖上也是人,是人都有老的那一天,這人只要老了,總想着抓住一切機會,哪怕明知道是假的。”
林逸皺眉道,“如果這功法是假的,你爲何要繼續留在宮中?
你又在找什麼?”
劉朝元道,“不敢欺瞞王爺,小的確實是在找功法,不過不是什麼長生功法,而是一門絕學。
想當年,聖母皇太后依靠這門功夫,連寂照庵的門主都不敢輕易招惹,之後長公主只學了一個皮毛,三十三歲的時候就成爲了大宗師。”
“那你慢慢找吧,找到了和我說一聲。”
“恭送王爺。”
太陽炙烤着大地。
林逸光着膀子仰躺在池子邊的槐樹底下,由着大閨女在他愈發壯碩的肚皮上跳來跳去。
“娘希匹,娘希匹……”
跟鸚鵡似得,嘴裏翻來覆去的就這麼一個詞。
“沒完了是吧?”
林逸的臉都黑了。
他教大姑娘學話,怎麼教都學不會。
但是,自己無意識說的一句罵人話,卻讓她記了個清清楚楚。
現在就是一個小話嘮,反反覆覆就這麼一句。
“你娘希匹……”
小丫頭看着林逸緊繃着的臉,又大聲喊了一句,沒有一絲懼怕的樣子。
“造了什麼孽啊,”
林逸嘆氣道,“好的不學,就盡學一些壞的,再罵人,老子打你屁股。”
小丫頭茫然大哭。
“……”
林逸又趕緊去哄,小丫頭的眼淚水越攢越多,哭的更大聲了。
“老子不打你屁股了,行不行?
不哭了?”
林逸就差點給跪下來了,還是哄不好。
“王爺,郡主到現在還沒睡午覺呢,想必是乏了……”
紫霞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笑,把小丫頭從林逸的懷裏接了過去。
胡妙儀大概也聽見了孩子的哭聲,慌忙跑過來,摟過孩子,不停的安撫着。
不一會兒,小丫頭便在她的懷裏安然入睡。
林逸道,“跟你們說過很多次了,咱們府裏沒那麼多規矩,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對孩子發育不利,你們要帶孩子出去走一走,多看看外面的風景,多聽聽世界噪雜,多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胡妙儀低聲道,“臣妾已經與杜妹妹商量了,剛好趁着天氣好,明日去城外郊遊。”
林逸道,“等過些日子,王府搬到城外,咱們郊遊就更方便了。”
從三和回來以後,有感於安康城內人口過度擁擠,第一時間決定發展房地產。
賺錢是一方面,更主要的還是爲了剝離安康城的非首都功能。
比如居民區,都非一個勁的往裏面湊什麼熱鬧?
住城外不是更寬敞嗎?
但是,這種事情不是他一句話兩句話就能改變的現狀。
所以,他不但在城外建設了軍事駐地,學校,娛樂一條街,餐飲一條街,甚至連和王府都搬了過去。
位置是他親自選的,風水是欽天監幫着看的,如今已經建設了有兩年。
他前些日子還特意去看了一下,背山靠水,亭臺樓榭,可以釣魚,可以養雞鴨牛羊,好的不能再好。
更堅定了他不去住皇宮的決心。
爲了保證有效利用皇宮,他甚至不顧写蟪嫉姆磳Γ鸦始矣脕硌缯埖奶偷钭饬顺鋈ァ�
不管是誰,只要給錢,就能在太和殿擺宴。
坐太和殿,喫御膳房,相當有排面。
商賈爭相送銀子。
短短半年時間,戶部名下的餐飲公司就賺到了二百萬兩銀子。
戶部尚書甘茂老臉上的皺紋都少了許多。
目前正在一片朝野的罵聲中積極開拓金鑾殿“一日遊”業務。
他現在特別認可和王爺說的那句話:錢都沒有,還要臉幹嘛?
“王爺,咱們真的要搬到城外啊?”
胡妙儀猶豫了一下道,“那邊也太荒涼了一些。”
“什麼叫荒涼?”
那叫安靜,”
林逸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後,又戳了戳熟睡的小丫頭的臉龐,笑着道,“再說,咱們這府邸也確實是太小了,確實住不下了。”
想當年出閣的時候,他老子壓根就沒有把他當回事。
宅子分到南城不說,還給的這麼小!
就這麼幾近院子,侍衛住馬房,丫鬟住大通鋪,實在是住的不寬裕。
胡妙儀道,“臣妾一切都聽王爺的。”
林逸想了想道,“聽說你老子入股牙行,又讓人給坑了?”
胡妙儀訕笑道,“父王不善經營,王爺是曉得的。”
林逸淡淡道,“這幫牙人也太囂張了,不給郡王面子,便是不給你面子,不給你面子,便是不給本王面子,這安康城的營商環境確實得整治一番了。
你不用客氣,直接遞片子去安康府衙,依法處置。”
“謝王爺。”
胡妙儀依然沒有壓制住興奮的語氣。
老父親在外受人誆騙,她這心裏又何嘗好受!
林逸繼續躺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後,醒來已經日落西山。
渾身都是汗,看着面前髒兮兮的池水,想洗澡都沒地方。
“新府邸是山裏的泉水,到時候可以隨時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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