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464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焦忠忐忑不安的問道。

曹小環笑着道,“焦統領大喜之日,我不能空着手來吧?”

焦忠硬着頭皮道,“曹大人客氣了。”

他真不知道這娘們到底想幹什麼!

老子追你的時候,你愛理不理!

老子今日成婚,你再搞幺蛾子,就別怪老子無情!

他喜歡曹小環是不假,但是更憐惜在陳家不受待見的陳穎兒!

陳穎兒當初被陳敬之的正室打的遍體鱗傷,跪在佛前祈叮谝谎凼俏乙姫q憐,第二眼便是遏制不住的保護慾望。

第三眼之後,他便大着膽子去找了陳德勝老大人保媒!

他剛到三和的時候,三和的一欣洗笕诉^得甚是不堪,人憎狗嫌。

陳德勝老大人看在他當初給了他一塊牛排的份上,替他保媒。

因爲受和王爺猜疑,每日惶恐不安的陳敬之自然喜不自勝,把自家正室打了三個耳光之後,用三十箱陪嫁,歡歡喜喜的把庶女送出了門。

“怎麼?”

曹小環歪着腦袋道,“焦大人連一杯酒水都捨不得給我嗎?”

還不得焦忠說話,策馬而去。

“大人……”

周尋急追而去。

身後是一胁犊斓鸟R蹄聲。

“這叫什麼事!”

焦忠氣的只拍大腿!

崔耿生一手拿着雞腿,一杯啃着道,“你放心,曹小環要是敢揍你,我保證不讓她動刀。”

焦忠沒好氣的道,“你他孃的說的是人話嘛!”

阿呆嗆啷一聲,祭出手中的大錘,吼道,“你敢罵我娘!”

弟弟崔耿生和他說過,他們是同胞兄弟,一個娘,誰敢罵媽媽,揍死誰!

“啊……”

焦忠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聲鐵器撞擊的聲音。

只見於小春的長刀架住了阿呆的鐵錘。

不然自己一個九品,可架不住大宗師的一錘子。

他感激的看了眼於小春,心有餘悸的道,“多謝。”

這個呆子不是人!

第507章 賣仔摸摸頭

“你真是個王八蛋!”

焦忠是真的氣急了!

他是和王府侍衛統領,不敢說“職”有多大,勢有多橫,底下人有多尊敬他!

可沒有人敢朝他動手的。

除非不想活了!

這餘小時和阿呆因爲和王爺看重,成了和王爺口中的哼哈二將,受他節制,他也沒有多管!

不求他們知恩圖報,動大錘就過分了!

這是完全沒有把他放眼裏啊!

崔耿仁一把奪了阿呆手裏的錘子,忙不迭的對着焦忠道歉道,“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哥哥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腦子缺根弦,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多計較。”

也被哥哥的行爲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雖然看不上焦忠,可焦忠名義上好歹是他們的上官。

以下犯上乃重罪!

他不是哥哥這樣的呆子,不知道這裏的厲害。

焦忠一旦拿捏起自己的身份計較起來,他們兄弟倆以後是不用混了。

“缺根弦?”

聽見這話焦忠氣笑了,“他怎麼不敢對瞎子、對和尚、對比他功夫高的動錘子,敢對老子張牙舞爪!”

“這……”

焦忠說的是實情,崔耿仁一時間無法反駁,看了看門口圍着的越來越多的同僚,深怕事情鬧的不可收拾,提心吊膽的道,“焦大人,您息怒,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你他孃的還有有下次?”

焦忠氣極反笑,冷聲道,“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一直沒說話的於小春突然出聲道,“如果他真要殺你,你此刻已經死了。”

阿呆跟着甕聲甕氣的道,“我能一錘子砸死你。”

“食屎啦!”

焦忠白了阿呆一眼,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

阿呆可是大宗師!

自己只是個九品

如果對方純心想殺自己,自己剛剛根本沒有發愣的機會,腦袋就已經稀爛了。

但是即便如此,要不是於小春出手快,自己肯定也會受重傷,至少要躺上十天半個月。

“多謝你相救,大恩不言謝。”

焦忠再次看向於小春拱手道謝。

“我還揍你!”

阿呆剛要舉起錘子,再次被崔耿仁攔了下來。

崔耿仁陪笑道,“包涵,包涵,你多體諒一些。”

焦忠冷聲道,“我不說,你當今晚這事就能瞞得過總管和何大人?

能放得過你們?”

跟和王爺不一樣,洪總管和何吉祥大人是最重規矩的。

特別是何吉祥大人,掌着五軍都督府,講究的是如臂使指,以下犯上他肯定不能容忍!

說不好,真的要殺雞給猴看!

“焦統領……

焦爺!”

崔耿仁被焦忠這句話說的面色慘白,“你老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這一回。”

放在以前他對焦忠是不可能這麼客氣的!

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親弟弟的上官呢!

焦忠沒好氣的道,“你還是不懂我的意思啊?

這麼多人看着呢,我裝不知道就沒事了?”

“還求大人高抬貴手。”

以下犯上確實是重罪,崔根仁很明白。

只是,要不要定這個罪,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下屬找上官切磋武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到總管和何吉祥大人面前咬死了,這二位爺還能屈打成招不成?

焦忠面色不虞的道,“老崔,你如今大小是個官,花花轎子人人抬的道理,還用老子多說?

老子今日大喜之日,老子不去直接告發你們,就已經是很給你們面子了,你們切莫得寸進尺。”

真當他是泥捏的?

隨意搓圓揉扁!

站在門檻上的王坨子看了看旁邊默不出聲的陳心洛後,見他沒有反應,便上前道,“崔大人,人家焦大人還沒洞房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還是不要耽誤的好。”

從內心來講,他是更偏心焦忠的,只有腦子不清醒的纔會喜歡阿呆這種又愣又橫的。

他巴不得能給一些教訓!

“抱歉,抱歉……”

崔耿仁朝着左右同僚拱了拱手,等大家走進去後,朝着在拐角抱着胳膊的方皮道,“好兄弟,只能靠你了。”

他們是同村同鄉,自幼一起長大,感情自然非比尋常。

想不到方皮想也不想的就搖頭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壓根沒膽量見總管和何大人,再說,也不一定肯見我。”

他倒是實話實說。

他雖然是廷衛鎮撫使,可在這二位面前,臉面都不大。

鬧不好還得跟着喫掛落。

崔根仁嘆氣道,“那你給個主意,我該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方皮滿不在乎的道,“還能怎麼樣?”

崔耿仁搖頭道,“要是你說的這麼簡單就好了,這二位都是眼裏不揉沙子的主,搞不好就丟了前途。”

他這傻哥哥要是丟了和王府的差事,以後還能去哪裏?

既要能管得住他哥哥,又能容忍他哥哥的,除了和王爺還能有誰?

“丟不了,”

方皮言之鑿鑿的道,“他們倆都是和王爺的哼哈二將,和王爺很得意的,沒人會這麼沒眼力勁給和王爺找不痛快。”

“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挺放心了,”

崔耿仁接着道,“你就這麼確定?”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方皮慢慢悠悠的道,“最好先去何吉祥大人那裏請罰。”

崔耿仁猶豫了一下道,“府裏的事情,先去找總管比較妥帖吧?”

方皮看了眼旁邊跟餘小時竊竊私語的阿呆,然後道,“總管打人從來不假於人手,一般都是親力親爲。”

“……”

崔耿仁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捱了總管的揍,不死也得躺十天半個月。”

方皮道,“所以先去找何吉祥大人啊,何吉祥大人頂多讓人罰你俸祿,打你幾個板子,再不濟罰點俸銀。

何大人罰完了,這事就算了結了,洪總管不會不給何吉祥大人面子,刻意去翻舊賬。”

崔耿仁撓撓頭道,“這要是讓總管知道咱們跟他玩小心眼,後面有好果子喫?”

方皮不屑的道,“只有先過了眼前,才配談以後。”

崔耿仁嘆氣道,“他孃的,說的真有道理。”

王小栓突然從大門跑出來,沒好氣的道,“屁大點事,你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趕緊進來喝酒啊!”

“王兄弟,你彆着急,”

崔耿仁一把拉住他,把剛纔他與方皮商量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兄弟,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你給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