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439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把紅薯皮直接扔在一處枯萎的草叢裏,感慨道,“這紅薯啊,怎麼喫都喫不夠啊。”

“王爺英明……”

焦忠終於昧着良心說出來了這句話!

窮人都喫夠來的東西,和王爺居然喫上癮?

這是什麼癖好?

“就是不能多喫,”

林逸喫完後,在雪地裏洗了洗黏糊糊的手,意猶未盡的道,“喫多了屁味重,太影響形象了。”

焦忠道,“王爺說的是。”

這句話倒是出自真心的。

“哦,對了,”

林逸再次想起來了什麼,“大雪天的出門上香,日子選的也不對啊,是和誰提前約好的?”

焦忠自然知道這說的是袁貴妃,便趕忙解釋道,“啓稟王爺,何連傳話說是薛老太君帶闔府女眷一起陪同娘娘去白馬寺。”

“袁家……”

林逸沒好氣的道,“他們又湊什麼熱鬧?難道真的要與本王爲敵,替這薛家出頭嗎?

薛同吉的墳頭草大概都有三尺高了吧?

逝者已矣,她們再糾結這些還有意義?”

“這……”

焦忠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實盏牡溃皩傧虏恢!�

“那薛大午和薛銀兒也在裏面?”

林逸沉聲道。

“是。”

焦忠感覺空氣一下子凝重了起來,把腦袋壓的更低了。

“袁青、袁臻雖然出征在外,可是袁昂這老東西應該在家吧,”

林逸搖頭嘆氣道,“他現在還看不明白形勢,非要縱容家人與本王爲難嗎?”

焦忠小心翼翼的道,“柱國爲人孝順,對着薛老太君向來恭敬,未曾有絲毫忤逆。”

“那就是我不孝咯?”

林逸冷聲道,“他們一個個的,都是故意讓我爲難啊。”

他是愈發看不懂他老孃了!

這大冷天的,折騰個什麼勁?

“王爺,”

焦忠接着道,“這次出宮何連隨伺左右,王爺大可放心。”

“放心個屁,”

林逸沒好氣的道,“他只是個內侍,功夫又低微,有什麼用處?

這年頭啊,想要本王命的人很多,想要我老孃命的人也不少,老太太也沒認識到人心險惡,不得不防啊。”

焦忠道,“王爺說的是,只是……”

“不要什麼可是,”

林逸打斷道,“老太太這麼大張旗鼓的,這是純心給有心人機會啊。”

焦忠心下很是不以爲然!

如今負責娘娘安危的可是九品高手將楨,而沿途皆是七品八品多如狗的禁衛軍!

到了白馬寺,裏面的主持是和尚!

大宗師!

功夫深不可測!

誰敢在白馬寺放肆!

但是,和王爺的命令他也不能違抗,只能伸手朝着身後招了招,雷開山上前單膝跪在林逸面前,沉聲道,“請王爺吩咐。”

林逸沒好氣的道,“還要我吩咐?”

“王爺恕罪,”

雷開山身爲九品,這聽力跟順風耳沒有區別,和王爺與焦忠說的話,他想聽不到都難,趕忙道,“屬下這就去。”

見林逸擺手,便騰空而去。

林逸剛抬起頭,已經看不到影子了。

“出城這一路上,嚴加保護,”

林逸沉聲道,“但凡敢衝撞娘娘的,不管是何人,殺無赦!”

冥冥中,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像哪裏不對勁!

不管預感對不對,總之是小心無大錯了!

他對老孃很生氣,但是還是不希望她出事。

第478章 葫蘆裏的藥

雷開山一路施展輕功,剛躍上南城牆,腳還踩到地面,就看到了先後追過來的一惺绦l。

他望了望空落落的城外,然後轉向一旁的譚飛。

譚飛沒好氣的道,“搞咩?”

雷開山撓頭道,“和王爺的意思你聽明白了?”

譚飛笑着道,“和王爺擔心娘娘安危,讓咱們添加人手,這有什麼不明白的?”

“廢話,”

雷開山白了他一眼道,“從宮裏出來的,就沒有一個是善茬,而且領兵的是將楨,這小娘棘手的很,誰敢輕易捋他鬍鬚?

更何況白馬寺裏還有和尚大師掌控大局,簡直是萬無一失啊。”

現在找誰過去還能比和尚以及將楨還靠譜?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啊!

和王爺瞎指揮?

這話他不敢說!

要怪就怪和王爺不通武藝,對將楨、對禁衛,甚至是和尚的武力值都沒有準確的認知!

除非這刺客是傻子,要不然絕對不會想不開去刺殺九品高手環繞的袁貴妃!

說句難聽話,就是大宗師來了,也不敢說全身而退!

更何況,這天下間的大宗師是有數的!

得有多下賤才能做刺殺這事?

“王爺的話你敢不聽?”

譚飛幸災樂禍的道,“如今娘娘還未出宮,你想辦法還來得及。”

雷開山眯縫着眼睛,看了看由遠及近的一隊官兵,笑着道,“這幫手不叫來了嘛?”

“斷糧?”

譚飛搖頭道,“想調動他的人馬,你得去五軍都督府請何大人出手牌,否則這斷糧是不可能冒着砍頭的風險陪咱們出城的。”

“孃的,倒是忘了這茬,”

雷開山拍了下大腿道,“那我這就去都督府找何大人!”

見腥硕际强窗装V的神色,雷開山不解的道,“我又說錯什麼了?”

“大錯特錯,如果任何人都可以隨便傳和王爺的口諭,還要傳令兵做什麼?”

譚飛翻着白眼道,“你走的匆忙,連個手諭都沒拿,憑你一張大嘴巴,何大人就給你兵符?你想什麼呢?”

這雷開山原本挺精明的一個人,現在怎麼越來沒腦子了呢?

除了侍衛統領焦忠和大總管洪應、司禮監喜公公等極少數人,任何人都沒有傳口諭的資格!

哪怕他們這些和王府侍衛——和王爺的親衛,通傳命令也得走程序!

否則就是矯詔,在軍營是要被亂刀砍死的!

想一想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總之,千萬不能莽撞,一定要按照規矩來。

“這……”

雷開山暗恨!

他走的匆忙,居然連最基本的流程都沒走!

他用不確定的語氣道,“回府找梁遠之要文書?”

不然怎麼辦?

沒有文書,連五軍都督府的大門都進不去!

更不用說見何大人了!

“來不及了,”

譚飛回過身,指着城內不遠處的一隻隊伍道,“打前頭過來的是劉闞的旗手衛,皆是六品以上高手,說明娘娘就在後面的車駕裏。”

“那怎麼辦?”

雷開山撓頭道,“那就咱們哥幾個自己過去?”

譚飛依然搖頭道,“那也不成,王爺的意思是加大娘孃的防護力度,本事怎麼樣,估計王爺不會計較,他要的是人多勢校仡^有什麼差池,王爺一看咱們就這麼幾個人,小貓兩三隻,毫無聲勢,就還以爲咱們不奉命呢。”

“是啊,”

雷開山猶豫了一下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有什麼事,咱們都是喫不了兜子走,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鬼點子多,你想個辦法吧。”

和王府侍衛都是有數,每日都有固定的值守時間,大部分都不可擅動。

他們五個人能離開和王爺身邊,已經是能調動的極限了。

“這事啊,估計還得靠方皮那小王八蛋,”

譚飛嘆氣道,“眼前除了廷衛的人,你都調動不了……”

廷衛有緹騎,可以隨意調動!

這是和王爺給的特權!

說這是國民警衛隊的待遇!

“方皮?”

雷開山皺着眉頭道,“你讓老子去求這小王八蛋?”

他早就把方皮得罪狠了!

兩人勢同水火!

他不相信方皮能輕易幫他!

“哼,”

譚飛冷笑道,“你這又是妄自菲薄了,我等身爲和王爺的親衛,調動不了禁軍,難道還調不了廷衛?”

雷開山摸着下巴道,“這倒是也是,可我現在去找方皮也未必來得及吧?”

“廷衛的人無孔不入,哪裏需要你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