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要知道和尚這樣的高手曾經親自去追都沒有追到的高手!
他們這些人又能怎麼樣?
畢竟,葉秋曾經也是丁倫的手下敗將!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胸口一痛。
強忍着沒把嗓子眼的血又咽進了肚子裏,對着葉秋拱手道,“葉公子海涵,在下沒有別的意思。”
當匈|疑葉秋,葉秋只是讓她喫點苦頭,已經是非常寬容大度了!
“哼,”
葉秋淡淡道,“你以爲我來了,和尚會袖手旁觀嘛!”
“阿彌陀佛。”
隨着一聲佛號聲,和尚直接出現在了巷口,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這麼出現的。
在嗚咽的寒風中,腥嗣把┩峭馊ァ�
天不亮的時候,城內的環衛就把積雪清理乾淨了,騎馬、走路商不算艱難,但是一出城,積雪直接埋沒了馬腿。
陳心洛吩咐留下馬匹,只有五品以上高手隨和尚繼續北上。
“濟海大師沒有腳印。”
曹小環看看濟海過處,再看看自己踩的有半尺深的腳印,不禁咋舌。
周尋又指了指葉秋的腳下,葉秋所過處,是一道細不可查的腳印。
這下子,一下子就有了高低。
行了有十里地,最後在穿過一道石牌坊後,腥瞬虐l現原來是白馬寺。
“阿彌陀佛。”
和尚在一處緊閉的廟門前雙手合十。
方皮一隻腳踢開地面是積雪,不一會兒就看到了地面上的一具屍體。
周敬業忍不住道,“頭,這是白馬寺的和尚。”
方皮見陳心洛望向自己,便兩手一攤,有三司的人在,他們廷衛不插手。
陳心洛便又再次看向在那沉默不語的和尚,見和尚沒有反對的意思,大聲道,“來人,圍起來!”
“是!”
三司的人一百多人轟然應命。
有人正要翻牆躍入牆內,卻想不到嘎吱一聲,面前的木門轟然倒在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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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環冷哼道,“果然是心狠手辣之輩。”
和尚踏進廟內,陳心洛緊跟着揮手讓腥税鼑聫R。
葉秋突然出聲道,“丁倫出來吧,今日即使你插翅也難逃。”
“哈哈……”
突然一陣大笑聲在半空中迴盪,寺廟頂上的白雪在唰唰的從屋檐上往下掉。
緊接着,院子裏站着一個穿着衣衫襤褸灰衣的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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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丁倫道,“我聞大梁國高手如雲,才俊輩出,我本是不信的,只見到二位,我才刮目相看。”
葉秋淡淡道,“既然法王如此識時務,就請法王隨在下去見一見王爺,如何發落皆聽王爺的意思。”
“你要留下我?”
丁倫是對着葉秋說的,但是眼前總是不自覺的飄向微閉着眼睛的和尚。
說話間又不自覺的帶着大宗師的氣勢,方皮等人都緊緊偎依在和尚身後,強撐着沒有後退半步!
“這一次你還能跑得了嗎?”
葉秋突然笑了。
丁倫陰鷙的雙眼不自覺的隨着葉秋的眼神望向了不遠處,城牆上站着一男一女。
女的白衣飄飄,男的手執竹節,都望向自己這邊。
都是大宗師!
他不認爲同時面對四個大宗師,他能逃得了!
轉過頭再次看向葉秋道,“有道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是南谷的使者,大梁國就是這麼待客的嗎?”
葉秋笑着道,“你連國書都未曾向禮部遞上一封,如何算得上使者?
既然丁先生迷途知返,我等也不多做計較,丁先生,還是跟着咱們來吧。”
丁倫跟和尚一樣,雙手合十,沉聲道,“如此便請帶路。”
夏季,林逸討厭熱。
冬季,林逸討厭冷。
其實,隱隱約約的,他還是比較懷念三和的冬天的。
他坐在假山洞裏,抱着暖爐,不時的踢一腳腳前的小黃狗。
“王爺,”
焦忠給他續茶水後,小心道,“南谷的丁倫還在外面候着。”
“哎,”
林逸嘆氣道,“白馬寺的和尚雖然沒有幾個好人,但是終究是我大梁國的子民,隨意殘害我大梁國的子民,罪大惡極。”
他說這話一點都不怕這丁倫聽不到。
據他所知,武高練到一定程度,簡直就是順風耳了!
焦忠沉聲道,“全憑王爺定奪。”
林逸道,“帶丁倫法王進來吧。”
還沒到焦忠通報,葉秋與和尚已經一前一後,帶着丁倫走到了假山前。
林逸看着丁倫,丁倫也同樣看着林逸,二人大眼看小眼,一時倒是沒人先說話。
“法王,”
林逸終究失去了耐心,打着哈欠道,“你我往日無仇,近日無緣,你大老遠的空着手過來,我也不想說你什麼,就是這偷學我大梁國的絕上功法,殺我子民,有失你法王的體統吧?”
丁倫笑着道,“王爺客氣,梁國古語有言,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王爺又何必在乎這些細節?”
林逸無奈的道,“是讓你不要在乎細節,可是沒有讓你不要臉。
丁法王,本王日理萬機,實在沒有那麼多時間與你聒噪,你直接說吧,來我梁國所謂何事?”
他可不信推古寺的人閒着沒事帶着禿鷲出來遛鳥的。
丁倫朝前一步後,見和尚沒有阻攔,便直接坐在了林逸的面前。
第446章 西夷
卻不想,還沒來得及坐瓷實了,屁股底下的椅子轟然碎成一塊又一塊的木頭。
他乃宗師,這倒是不至於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個大馬趴,他依然穩紮着馬步,但是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全都往他身上壓着,他知道他不是對手。
本能性的正要躲避,突然感覺膝蓋無力,噗通一聲,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猛然間,他憤恨的轉過頭看向了正在微閉着眼睛的和尚。
葉秋奚笑道,“和王爺當面,也有你坐的地方?
你這番僧也太不曉得規矩了!”
論單打獨鬥,他肯定不是丁倫的對手,畢竟在對方手裏喫過虧。
此刻,丁倫受了和尚的教訓,他自然高興地很。
旁邊的人卻是看的一臉怪異,這葉秋是何等傲氣,怎麼可能狐假虎威呢?
所有人都有點不敢相信,他們剛纔看到的居然是真的!
這個世界簡直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他們只見丁倫怒視葉秋後,接着轉過頭看向和王爺,憤憤不平的道,“大梁國乃是上國,禮儀之邦,我更聞和王爺笑傲王侯,宏放飄然,邈然有超世之心。
如今這樣,便是和王爺的待客之道嗎?”
林逸端起茶盞,吹着漂浮着的茶葉,良久之後,輕抿一口,纔看向丁倫,淡淡道,“本王一直就是一個態度,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迎接它的有大刀。
你覺得你是什麼東西?
你配做本王的朋友嗎?”
旁邊的人聽得熱血沸騰。
和王爺每次說話都會令人有所思。
丁倫!
朋友不可能是朋友的!
那麼就是豺狼!
所以他不是東西!
“我南谷與大梁國世代交好,互不侵犯,”
丁倫感覺不到肩膀上的壓迫之後,緩緩地直立起身,正色道,“我乃南谷聖王的使者,推古寺的法王,兩國交兵尚且不斬來使,和王爲何如此待我!”
聖王?
林逸稍微一琢磨便明白了過來,大概便是那個南谷蠻王。
他伸了個懶腰,淡淡道,“這麼說吧,本王還沒到年老昏花的地步,記性也應該還可以,本王明明記得,法王上次來見本王不是這個態度吧?
好像囂張的很啊,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態度。
如今突然這麼講道理,本王倒是有點不習慣了。
說吧,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囉嗦,本王喜歡快言快語的人。”
旁邊的人聽見這話都忍不住啞然失笑。
丁倫漲紅着臉道,“想必王爺誤會了,在下身爲南谷的使者,自然是盼着兩國交好!
絕對不會做一些有違兩國情誼的事情!
王爺若是不信,在下有國書遞與王爺過目。”
“真的?”
林逸猶自不信!
畢竟人心隔罩杯啊!
他喫過這個虧的,他不得不防!
“千真萬確,不敢欺瞞王爺!”
丁倫的的手小心翼翼的伸進懷裏,沒敢亂動。
等肩膀上的壓力又卸去半截以後,才緩緩地把一個厚厚的本子從懷裏掏出來。
焦忠得林逸示意後,便小心上前接過,然後退開三步,離着林逸遠遠地後纔打開奏本,引入眼簾的是一圈圈扭扭捏捏的蝌蚪文,他一個都不認識。
他等陳德勝過來後,親手遞送到了何吉祥的手裏。
“這是南谷的文字,還得靠陳大人做一番翻譯。”
何吉祥隨意掃了一眼後,便重新合上,丟給了旁邊的陳敬之。
陳敬之趕忙看了看道,“啓稟王爺,這確實是南谷的國書,南谷國欲與王爺聯手,共同抗擊西夷。”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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