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379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他說的話就是聖旨!

沒有人可以違抗!

“是啊,誰敢不體諒我,就是故意與我爲難,”

林逸斬釘截鐵的道,“與我爲難,便是與皇室爲難,與皇室爲難,便是與大梁國爲難,罪不可赦。”

明月恭敬的道,“奴婢知曉了。”

林逸再次抿了一口酒,感慨道,“這世道啊,愈發複雜了,複雜到沒人能說得清了。”

說完之後,再次奮筆疾書,一直到天亮。

公雞開始打鳴。

“我以爲至少萬更呢,居然才更新了四千七百字。”

林逸對於這個更新很是不滿意。

“王爺,這也不少了,”

明月等紫霞攙扶起林逸後,開始整理桌子上的書稿,“想必王爺很累了,還是先休息吧。”

林逸道,“我寫了這麼小說,一直都是給你們這些身邊人看的,就沒出過書。

這樣吧,這本書每天四千字,估計還有半個月就寫完了,到時候就讓書坊給印了,書坊售賣,本王好歹賺點稿費。”

真按照網絡小說的標準寫幾百萬字,印刷都是大問題。

按照這年頭的印刷字體,估計怎麼樣也得堆滿一整間屋子。

眼前寫十萬字,他都怕印刷出來沒人買得起!

那是厚厚的五六本啊!

明月心下一凜,小心翼翼的道,“王爺,用王爺的名號還是?”

她真怕王爺一時糊塗用自己的名號來宣揚這本上不了檯面的《超級贅婿》。

徒增天下人恥笑!

“當然不能用我的名號?”

林逸笑着道,“就用‘白夢先生’吧。”

在他心裏,這本書能不能賺錢,能賺多少錢,並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以後大梁國的朝堂能以他這本書作爲參考,不要動不動就搞文字獄。

他希望大梁國的“文學”能夠百花齊放。

特別是小說這一塊。

他要讓那些作者大膽的寫,放心的寫!

不要怕!

什麼影射,什麼避諱,什麼虛無主義,統統不存在的!

想到這裏,他在想,要不要在《梁律》中增加出版法。

不要讓大梁國的文藝事業發展束手束腳。

明月還要說什麼,發現王爺已經躺牀上睡着了。

呼嚕聲震天響。

景瀾宮。

一大早,袁貴妃就醒了過來。

由着宮女給她梳洗完頭髮後,便漫不經心的道,“人呢,都死哪裏去了?”

“娘娘,奴才在這呢,”

小喜子趕忙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請娘娘吩咐。”

袁貴妃把頭上插好了玉叉子重新取下,拿在手裏,回過身子看着面前耷拉着腦袋的小喜子,笑吟吟的道,“聽說謝贊進安康城了?”

小喜子只稍微愣了愣便急忙道,“回娘娘的話,謝大人進安康城,已經有些日子了,如今領兵馬司大軍進冀州去了,還沒有消息,沒有十天半個月恐怕是回不來的。”

袁貴妃笑着道,“十天半個月,你當本宮是什麼蠢貨嗎?

冀州離安康城雖然不遠,可也不近,他謝贊哪怕是插了翅膀,也別想這麼快回來。”

小喜子一時間摸不透袁貴妃這話裏的意思,小心翼翼的道,“奴才愚鈍,娘娘恕罪。”

“你也知道自己有罪?”

袁貴妃冷哼一聲,然後緩緩地站起身子,由着兩名宮女託着長長的裙襬在鋪着紅毯的地面上來回踱步。

“請娘娘吩咐,奴才萬死不辭。”

小喜子把腦袋壓的更低了。

“死?”

袁貴妃不屑的道,“你這狗東西這麼惜命,怎麼捨得去死呢?”

“娘娘……”

一時間,小喜子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他總覺得這位娘娘哪裏不對勁,可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袁貴妃繼續道,“如果不出意外,這兩日王妃就要臨盆了?”

小喜子笑着道,“還是娘娘關心王爺,聽太醫說大概就是這兩日。

衛生部長鬍士錄已經帶着太醫院的人和安康城最有名的穩婆候着了。”

這些事情不歸他管,他也管不着,所以說起話來也格外的輕鬆。

“你師父回來了?”

袁貴妃突然出聲道。

“回娘娘的話,我師父未曾回來。”

袁貴妃突然關心自己的師父洪應,讓小喜子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你師父向來與你家王爺形影不離,怎麼現在倒是找不見蹤影了?”

袁貴妃緩緩地道,“跟那孤魂野鬼似得,飄來飄去,讓人摸不着頭腦。”

小喜子沉吟了一下道,“回娘娘的話,如今和尚濟海、瞎子王棟的功夫都愈發精進,我師父也放心把府裏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雲遊天下。”

他自小就伺候在袁貴妃的身邊,自認爲非常瞭解袁貴妃。

但是,現在袁貴妃的做法和態度讓他愈發不明白了。

“原來如此,”

袁貴妃再次坐在榻上,接過宮女的茶盞,一邊品茗一邊道,“哎,這人啊,年齡越大,心事就愈發多,昨個夜裏,我還夢見長公主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長公主?

袁貴妃突然提起長公主,這更讓小喜子發懵了!

想了又想後,他才陪笑道,“娘娘,如果不出意外,過些日子長公主就能回來了。”

袁貴妃接着道,“我也好些日子沒見着劉朝元了,那狗東西又去哪了?”

小喜子道,“前些日子,劉公公做了一些錯事,陛下讓他閉門思過呢。”

他可不敢直說劉朝元已經逃出宮中。

不管貴妃知道不知道。

總之,這個消息不能從自己嘴裏出來。

第424章 法王

畢竟今日不同往日。

以往,和王爺做事情雖然也不喜歡袁貴妃知曉,可是瞞着的目的是爲了不讓袁貴妃擔心。

而如今不讓袁貴妃知道,是爲了防着袁貴妃。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袁貴妃與和王爺爲什麼會走到如今這地步。

她們可是母子!

不說母慈子孝,也不用鬧的這麼僵吧?

想不明白這些,小喜子就不去多想。

母子二人的事情,他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只能努力的在兩人中間尋找平衡,雖然自己是毫不猶豫的站在和王爺這邊的,也不能讓袁貴妃找出話柄。

畢竟,無論怎麼樣,只要貴妃要求,和王爺都不會當蟹髁速F妃的面子,打上幾十大板,反正也死不了!

自己功夫也不算差了,可是如果是高手行刑,幾十大板下來,自己即使不死也得掉層皮。

所以啊,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自己就不能得罪貴妃。

必須時刻向袁貴妃證明,自己一直是袁貴妃身邊最“忠實”的奴才。

“你這狗奴才,”

袁貴妃冷聲道,“本宮不與你計較,你倒是愈發會糊弄本宮了。”

“不敢,”

小喜子小心翼翼的道,“娘娘,您忘了?

這劉朝元乃是大宗師,如果他想出宮無人敢攔,也無人能攔得住。”

再說,這傢伙是什麼時候跑的都不清楚!

要不然遇到瞎子或者和尚,不管誰出手,這劉朝元都別想出安康城!

“哼,”

袁貴妃再次冷哼一聲,她對小喜子雖然不屑,但是還是很認可的道,“劉朝元確實是大宗師,他若是想出宮,你們確實沒有本事攔得住他。

而且啊,他既然存心想躲藏,你們就沒有找到他的指望。”

在她的認知中,沒有比大宗師更厲害的了。

因此並不再懷疑小喜子撒謊。

“娘娘英明,”

小喜子陪笑道,“小的一有他的消息,一定立馬回稟娘娘。”

袁貴妃掀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道,“行了,滾出去吧。”

“是。”

小喜子慢慢退出去屋子後,接着大踏步出了院子。

何連看到他從景瀾宮出來,趕忙迎上去道,“公公,這娘娘是什麼意思?”

小喜子笑着道,“娘娘是什麼意思已經不重要了。

王妃臨產乃是大事,王府裏咱們管不着,可是這紕漏不能出自宮中。

你安排好人,一定把這景瀾宮給盯緊了,哪怕是一隻蚊子飛出去,也得查清楚是公母。”

他真怕這娘娘一時間想不開,會對王妃不利!

何連趕忙道,“遵命。”

小喜子皺眉道,“韓太醫夜裏給聖上開了藥?”

何連道,“啓稟公公,那藥方子小的找人看了,都是些靜氣安神的,並無什麼不妥。”

猶豫半晌後道,“公公,這韓永居然敢對您大不敬,要不要小的殺了他全家,以儆效尤。”

“你這兔崽子,就會瞎出主意,”

小喜子淡淡道,“和王爺說過,人生在世,有三不笑:不笑天災,不笑人禍,不笑疾病。

立地爲人,有三不殺,你可知道是什麼?”

何連想了半晌後道,“小的魯鈍,還望公公點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