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375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一邊喫着葡萄,一邊漫不經心地道,“這也是爲了你好,多多練習,對劍術也大有益處。”

他捨不得用明月和紫霞來替他扇扇子,只能把葉秋拉了過來。

葉秋覺得用扇子是對他的侮辱,只肯用劍。

“謝王爺恩典。”

葉秋回答的有氣無力。

他可是大宗師啊!

一個大宗師給人趕蚊子?

即使是爲和王爺,說出去也讓人笑話!

他也是要臉面的人!

林逸突然被一顆葡萄酸到了,咧着嘴巴,口齒不清的道,“聽說……你兄弟也到了安康城?

還給你準備了一套宅子。”

葉秋毫不諱言道,“是。”

林逸道,“這小子我是知道的,以前上數學課的時候,數他最活躍,是個聰明人。

按說,我還是他老師呢,這到了安康城,也不跟我說一聲,太不像話了。”

葉秋道,“我現在就去給抓過來。”

說完就收劍走人。

“等下,”

林逸喊住已經轉身的葉秋,“我就這麼一說,他不願意來,我也沒有非要見他的意思,再說,即使見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葉秋拱手道,“是。”

林逸擺手道,“行了,下去休息吧,我也去睡覺了。”

起身後伸了個懶腰,在葉秋的注視下回到了後院的廂房。

“站住。”

葉秋突然出身喊住了從假山後面出來的焦忠。

焦忠笑着道,“不知葉公子有何吩咐?”

他雖然是和王府侍衛統領,但是葉秋同和尚、瞎子等人是大宗師,地位超然,他還是很客氣的。

第421章 爲你好

除非有一天迫不得已,他纔會得罪葉秋等人。

否則的話,最好還是客氣一些。

不然,憑着大宗師的手段,給自己留一點暗傷,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吩咐談不上,”

葉秋揹着手,淡淡道,“王爺的話,想必剛剛你也聽見了,你可知道是什麼意思?”

焦忠很是詫異。

想不到葉秋會這麼關心葉琛!

而且,還會來詢問自己!

這是自己想不到的。

他想了想道,“葉公子的徒弟田四喜在城外搞開發,葉琛公子昨日爲其投了一百萬兩銀子,說是要積極支持和王爺的城外大開發戰略。”

“他給田四喜投了一百萬兩銀子?”

葉秋皺着眉頭道,“膽子居然如此大。”

他早已與葉家決裂,很少打聽葉家的事情。

但是,葉家的情況他是知道的,這些年作爲三和供應商,雖然掙了一些錢,可是想一次性拿出一百萬現銀還是很困難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出現虧損,葉家就等於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他不認爲他弟弟是個蠢貨。

只是做出這個決定就讓人有點想不通了。

焦忠笑着道,“葉琛公子自然不傻,王爺說他這麼做是洗錢。”

“洗錢?”

葉秋對這個詞很陌生。

焦忠解釋道,“葉琛公子如今已經是葉家的族長,一切親力親爲,可葉家那些老人的行事做派,總讓人寒心,葉琛自然想着有一天自立門戶。

可是葉家家大業大,與凶逵H一五一十的平分,葉琛自然不能樂意。

因此便藉着投資房地產,把葉家的銀子給叱鰜恚钺嵩谫~目上,把族裏的錢做成虧損,暗地裏再挪進自己口袋裏。

田四喜是葉公子您的徒弟,對於葉琛公子的要求,他自然一切應承,沒有不配合的道理。”

“原來如此,”

葉秋點點頭道,“看來,你知道的還是挺多的。”

焦忠笑着道,“我哪裏懂那麼多,只是把王爺說的話複述一遍而已。”

葉秋想了想道,“那王爺對葉琛不滿意?”

“當然不是,”

焦忠笑着道,“王爺只是驚訝於葉琛公子會如此聰明,居然學會了洗錢。”

葉秋搖頭道,“不好,不好。”

焦忠笑道,“那公子的意思是?

在下可以代爲跑一趟。”

葉秋大聲道,“如果我明日看見他,必然殺了他。”

焦忠還要說什麼,發現葉秋已經飄然而去。

安康城的宵禁時間快到了,城內除了青樓熱熱鬧鬧,到處都是非常的安靜。

無人敢在街面上隨意行走,否則被京營或者安康城捕快抓住,是免不了要挨板子的,甚至還會勞改!

唯一例外的是安康城城外。

爲了促進安康城城外的開發,和王爺親自下令,距離安康城城牆不足五里地的新城不宵禁!

所謂的新城,在安康城的人看來,並算不得“城”。

雖然房屋節次鱗比,街道比安康城的要寬闊,但是因爲沒有圍牆,怎麼能算“城”?

在許多人的眼裏,凡是沒有圍牆的地方,都算是“集鎮”和“鄉下”。

這裏建的再漂亮,再是好看,經歷過兵災的安康城的人都不會買這裏的宅子在這裏安家立業。

但是,三和人不在乎。

白雲城沒有圍牆,可是依然是一座大城。

更重要的是,他們習慣了沒有圍牆的城池。

這裏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並不受任何拘束。

哪裏像在城裏,處處受拘束,不得自由。

想拉貨出城,還得城門開了纔行。

所以,在這裏的大多數是三和人。

接着京營開始在這裏駐紮,學校在這裏落成,錢莊在這裏開業,這裏的宅子就開始供不應求。

這裏的三和人愈發多了。

安康城的勳貴和財主們,咂摸出了一點味。

三和的那羣南蠻都懂花花轎子人人抬的道理,他們自譽爲滿腹經綸,怎麼能不給和王爺面子?

不少人紛紛出錢在這裏購置了宅邸,但是不放心這裏的治安,並無多少人在這裏居住。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往來客商現在都不肯入城了,直接在這裏落腳。

青樓、客棧、戲臺愈發熱鬧了,而且這裏沒有宵禁,方圓幾里地都是燈火通明。

葉琛坐在椅子上捏着酒杯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醉眼朦朧的田四喜,笑着道,“田掌櫃的,你這生意越來越大了,據說和王爺都看在了眼裏,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哪裏,哪裏,”

聽見這話後,田四喜猛地睜開了眼睛,朝着身後給他揉肩的女子擺了擺手,待女子退下,笑呵呵的道,“怎麼也比不了公子你,我師父可是王爺身邊的大紅人,他就你這麼一個親弟弟,說句難聽話,只要你不得罪何吉祥大人、陳德勝等幾位老大人,這安康城誰敢不給你面子?”

話語裏的羨慕是掩飾不住的。

他是土匪出身。

葉秋是他師父是不假,但是,也得葉秋正眼看他吧?

他師父不殺他,對他來說已經是幸事!

怎麼敢奢求他師父能照應他?

葉琛卻是不一樣!

那是他師父的親弟弟!

說句難聽話,只要葉琛不造反,就沒有人敢動他!

一輩子瀟瀟灑灑!

“田掌櫃的這話客氣了,”

葉琛坐直身子親自替他斟酒,笑着道,“我兄長也是你的師父,你這麼說話,好像他挺小肚雞腸似得,兄長聽了,大概也會不高興地。”

如果不是田四喜主動湊過來,他打死都想不到,田四喜會是他兄長的徒弟!

而他兄長居然是曾經名滿江湖的“仗劍書生”!

“不敢,不敢,”

田四喜尷尬的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論親疏,自然你與我師父更近一些。

我是他的徒弟,師父讓徒弟死,徒弟不得不死。”

他要是不肯乖乖的去死,依照他師父的性子,他全家就得去死。

他突然後悔成親了!

不但有了妻子,小妾,更有子女!

他的子女都是他的牽掛。

爲了子女,他是可以去死一死的。

這些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田掌櫃的,來,話就不多說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葉琛舉杯一飲而盡。

“請!”

田四喜同樣把杯中酒喝完,然後杯口朝下,空空酒杯。

葉琛含笑道,“田掌櫃的,明日我會安排十五萬兩銀子送過來,到時候麻煩您點個數。”

“這……”

田四喜不解的道,“前些日子不是說好了嘛,到時候走個過場就行,你這送銀子過來是什麼意思,我是真被你弄糊塗了。”

葉琛笑着道,“這次入夥的不是葉家,是我葉琛,我葉琛入夥自然是真金白銀。”

“啊……”

田四喜皺着眉頭好長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半晌後才笑着道,“如此,就承蒙葉公子看得起了,葉公子放心,和王爺說的對,房地產是暴力,保證沒有賠錢的可能!

再過些時日,何吉祥大人會把監牢的犯人都送到這裏坐勞改,到時候咱們啊,連人工的錢都省了,只需要管一天兩頓飯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