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和王爺就是他這他攤子的活招牌!
但凡是個人,都想嚐嚐攝政王喜歡喫的豆花是什麼樣的。
雖然沒有攝政王的權勢,但是花個幾文錢,享受一下攝政王的待遇,這不過分吧?
而且,誰要是敢說他的豆花不好喫,他能吐人家一臉的唾沫星子。
和王爺都讚不絕口,你算老幾?
嘴巴再叼,能比和王爺厲害?
“行了,忙你的去吧。”
焦忠見他聒噪,把他攆到了一邊。
“是,小老兒告退。”
老金打了寒顫後,忙不迭的轉身走了。
林逸一邊喫着豆花,一邊笑着道,“何必嚇唬人家。”
焦忠道,“王爺,這等刁民,你要是給他們一點好顏色,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林逸無奈的搖頭笑笑。
喫好飯後,信步走到北吆舆吷希醋啪従徚魈实暮铀锌溃盎貋磉@麼長時間,居然沒有釣過一次魚。”
焦忠道,“王爺,小的這就回去取杆竿子。”
“不用了,本王跟這條河犯衝,每次都是空軍,”
林逸擺擺手道,“等有機會,咱們還是出城去釣魚吧。”
站在河邊,一抬頭便看到了福多客棧那掉漆的招牌,猶豫着要不要進去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抱着木盆往河邊來的女子,擠在一羣婦女中間,開始漿洗衣物。
焦忠趕忙道,“王爺,這便是平江縣主了。”
“丫鬟也沒了?”
林逸再仔細一瞧,發現胡妙儀原本金光閃閃的腦袋,現在連一件飾品都不在了。
看來這胡家確實已經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
堂堂縣主拋頭露面出來漿洗衣物不說,身上居然連個像樣的飾品都沒有了。
焦忠道,“王爺,按照你之前的吩咐,無論是嶽州還是吳州,都不准他再支米了,此刻朝廷也給他停了,他再無生路。
按例,擅離封地,不奉詔入都城,革爲庶人。”
林逸笑着道,“如果他不去禮部問個明白,他這郡王與庶人也沒區別了。
跟馬進說一聲,暫時不要搭理這個老東西,不能讓他們過得太舒服了。
當然,也真不能讓他給餓死了,本王那個未過門的媳婦,也得喫飽飯,估計還能發育一下。”
焦忠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耳刮子,又聽見了不該聽的話,此刻只得硬着頭皮道,“遵命。”
“另外,”
林逸想了想道,“娘娘怎麼知道胡家也來都城了,恰好就見了胡家父女,查,查干淨了,不要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在娘娘身邊聒噪,擾了娘娘的清修。”
“屬下明白了。”
焦忠送王爺回府後,又馬不停蹄的去了宮中,直接把這事對小喜子說了。
宮中的事情除了小喜子,還有誰能管?
小喜子慢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回踱步道,“嗯,說不準就是賴茹那賤婢了,仗着自己是個五品,都快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來人。”
“公公。”
一名小太監推門進來,躬身不敢抬頭。
“把賴茹那賤人給看緊嘍,如果私自出宮,跟上去,看她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然後回稟咱家。”
小喜子冷哼道。
“是。”
小太監退下後,又悄悄合上了門。
焦忠道,“如果是她,我倒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還能怎麼辦,”
小喜子用掌刀朝着脖子比劃了一下,“省的她以後再淘氣。”
焦忠擔憂的道,“賴茹是娘娘身邊的老人了,就怕娘娘那邊不好交代。”
小喜子笑着道,“你不說,我不說,難不成王爺還能親自對娘娘說嗎?
這宮裏,每年死個幾十號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焦忠道,“公公說的是。”
小喜子突然出現的陰狠之氣,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小喜子道,“唐貴妃身邊的小太監白恩原本是皇后的人,此人居然還是劉朝元的徒弟,說不得,我讓他與這賤婢一起上路呢。”
“公公,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告退了。”
焦忠總覺得他變了,可是哪裏變了,又具體說不上來,反正待在一起不舒服,他實在不願意多停留。
“焦侍衛請自便。”
小喜子目送焦忠出了司禮監。
第354章 有仇不饒
何連站在門口,伸着脖子,跟着小喜子一樣望着焦忠遠去的背影,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小喜子的表情,陪笑道,“這人沒什麼規矩,大搖大擺的持刀進宮,按例當斬殺。
公公,你太縱着他了,以後愈發猖狂呢。”
“該你管的你管,不該你管的,你少管,”
小喜子冷聲道,“小心禍從口出,到時候啊,誰都救不了你。”
何連見小喜子沒有生氣的意思,便繼續大着膽子道,“小的也是爲公公抱不平,這一個小小的侍衛,也太不把公公放在眼裏了,不給他點苦頭喫,還當咱們好欺負呢。”
“王爺說的對,一個卑微的人,連呼吸都是錯的。
咱家苦盡甘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隨便欺負咱家了,”
小喜子感慨道,“咱家有恩必報,有仇不饒。”
想到以前在宮中的時候,是個人都能罵他一句,打他一下。
現在,沒有人可以再像以前那樣對待他了!
凡是欠他的,他都要要回來!
“公公說的是,”
何連恭維的道,“如今這宮裏這皆是公公說了算,像焦忠這樣的王八蛋,在公公面前,跟只螞蟻沒有區別,公公只要說句話,小的就帶人給捆了,保證他出不去。”
小喜子淡淡道,“再怎麼樣,他是王爺身邊的人,王爺不說話,誰都動不了的。
你記住了,咱們王爺是念舊的人,他眼前的人,你一個都別招惹,包括餘小時和崔根生這兩個呆子,小心惹火上身。
這兩個呆子發起脾氣來,真把你打殺了,你死了也算是白死。”
明明是兩個上不來的檯面的糊塗蛋子,但是和王爺偏偏關照有加,有時候,弄得他都有點嫉妒。
王爺明明非常討厭蠢人的!
按照他們王爺的想法,蠢貨好像都不配活着的,特別是那些自以爲是的。
何連不服氣道,“論親近,誰能比得了公公您,王爺那是可是寸步都離不了您的。
將來公公高升,可別忘提醒小的。”
“嗯?”
小喜子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小的知罪。”
何連見他神色,旋即就明白了什麼。
噗通跪下,嚇得臉色蒼白。
他恨不得給自己扇上兩耳刮子!
這馬屁拍的有點過!
他把洪應給忘了。
小喜子眼前雖然坐鎮司禮監,但是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司禮監掌印太監的位置,和王爺是留給洪應的。
日後,必定是宮中的大內總管!
說白了,眼前誰人都無法取代洪應在王爺心目中的位置。
至於小喜子,能在宮中做到什麼地位,就全看洪公公的意思了。
想到此處,他有不免忐忑了起來。
自己是不是投效太早了?
怎麼着,也得等到洪總管回來吧?
以後小喜子倒黴了,自己免不了也要被殃及。
“哼,”
小喜子冷哼一聲道,“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爲咱家不知道,如果是總管在,你這種貨色,早就漚化肥了,好跟你那個乾爹作伴。
咱家也就看在以前的交情上,給你一條活路,可別不知道好歹。
要是不知好歹,咱家也幫不了你。”
“公公的恩德,小的沒齒難忘,”
何連嚇得再次砰砰磕了三個響頭,“一定竭盡所能,爲公公鞍前馬後。”
“你這小子又犯渾了不是?”
小喜子突然笑了,“咱家也是爲王爺辦事的,咱們這些奴才啊,哪裏敢有私心,一切自然都是爲了王爺。”
“是,小的明白,小的一定爲王爺效死。”
何連趕忙道。
“哼,知道就好,”
小喜子背過身,走到寬大的椅子上重新坐下,端起茶盞繼而道,“你不在聖上那邊伺候着,過來又有何事?”
何連小心翼翼的道,“聖上又讓太醫配了好些藥,昨個夜裏喫了些後,倒是沒什麼大事,就是咳嗽的愈發厲害了些。
剛剛讓小的喊邱振賢進宮,小的沒敢應,這就直接來公公這裏了。”
“邱振賢,那個方士?”
小喜子皺眉道,“此人還在城內?”
何連道,“潘多大人一直派人盯着的,此刻在哪裏,恐怕得問潘大人了,小人實在無從得知。”
“廢物,事事都要問別人,咱家要你何用?”
小喜子陰沉着臉道。
實在氣不過,就把手中的杯子直接朝着何連砸了過去。
何連沒敢躲,正中腦門,一下子就腫了起來。
小喜子見他一動不動,愈發生氣了,大吼道,“還愣着幹嘛!趕緊去打聽清楚了。”
“是。”
何連忙不迭的連滾帶爬的跑了。
他走後,立馬就有小太監進來把破碎的瓷片和水漬打掃乾淨。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小喜子依然在那不停的咒罵,倒是把旁邊的小太監嚇得不輕,噗通跪下,連續的磕頭,額頭鮮血淋漓。
上一篇:封地三年,废物皇子震惊朝堂大佬
下一篇:大唐:藏私房钱,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