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潘多道,“雍王不戰而遁,領十二萬兵馬進了晉州。”
林逸冷哼道,“好一招禍水東引,他是真夠狠的,哪怕是丟了自己的老巢也是在所不惜。
朝中有什麼消息沒有?”
潘多道,“聖上令袁青將軍領兵十萬北上禦敵,另外朝中有大臣提議各路藩王進都城勤王。”
林逸笑着道,“如果我老子不想做亡國之君,恐怕肯定是同意的。
繼續盯着吧,伺機而動。”
他要考慮的是,如果他老子的旨意下來,他到底要不要北上。
“是,”
潘多又接着道,“掌櫃的來金陵城了,欲覲見王爺。”
“齊鵬?”
林逸沒好氣地道,“就他屁事多,來就來唄,整那麼多虛頭巴腦的。”
說完,不再搭理他。
潘多訕笑着退了下去。
心裏暗自嘆氣,他辦事沒拿過三和一毛錢的月錢!
天天還得挨和王府的責罵。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這麼做是爲了什麼。
走出和王府後,徑直去了天泰酒樓,這裏和三和的金福酒樓一樣,同樣是影子的產業。
“頭,你來了。”
小二殷勤的小跑過來,拿着手裏的毛巾替他撣灰塵。
潘多問,“掌櫃的醒了沒有?”
小二道,“醒了,在後院子喝茶呢。”
潘多點頭道,“我這就過去,給我泡壺茶來。”
這麼一會,他突然感覺到替和王爺做事的好處了,影子的部分產業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到前臺,自己有機會享受影子二當家應有的待遇。
不至於像以往跟陰溝裏的老鼠似得到處東多西藏。
凡是和王爺的治下,都是他們影子的主場!
如果實在力有不逮,他們還可以請求官兵和捕快協助。
不管是暗衛、廷衛還是鷓鴣哨,來多少人都是白搭。
在陽光下行走的感覺真的很好。
他甚至已經在考慮,什麼時候娶個婆娘,生個娃娃,畢竟現在自己有能力給她們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
穿過酒樓的大廳,直接上了二樓,走到走廊的盡頭,推開一扇小門,赫然出現一個樓梯,他走下樓梯,眼前豁然開朗,院子裏是各種花,奼紫嫣紅,煞是好看。
“掌櫃的,”
潘多站在齊鵬的身後,推着他的輪椅,一邊走一邊道,“我剛剛從王府出來,王爺說你隨時可以去。”
齊鵬笑着道,“安康城裏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
潘多道,“有兩個腳伕在安康城失去了消息。”
齊鵬道,“多派人,我答應過王爺的,只要他想知道的消息,一定讓他知道。”
潘多道,“是,我再安排一些剃頭和牙婆過去,掌櫃的,別的還有交代嗎?”
“盯緊胡板泉,”
齊鵬冷哼道,“這胡家最近有點不老實,真是老糊塗了。”
“掌櫃的放心,這老東西一直就在盯着,”
潘多笑着道,“等抓住了他確鑿的把柄,善琦大人肯定饒不了他。”
金陵城的倒春寒剛結束,便直接開始沒完沒了的下雨。
一個月中,能有十天是天晴就是挺不錯的。
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布政司衙門在城內大規模拆遷。
金陵城是一座千年古城,自古繁華之地,富商遍地,有富人自然也有窮人。
窮人生計艱難,爲了有個落腳處,在城內肆意蓋房、搭建窩棚,因爲沒有下水道,平時污水橫流,一到下雨便直接堵住了,偶爾一場暴雨,能淹到齊腰處。
剛剛收了賦稅的刑恪守下了狠心,跟白雲城一樣,凡是不符合防疫要求的路段,全部拆除。
沒有強拆的規矩,按照規矩,都是給房給補貼的。
房子拆遷完後,便有了大片大片的空地,在吳州富商不解的目光中,布政司衙門居然搞什麼招標。
他們不懂,壓根就不會參與。
最後中標的皆是三和人。
拿下地塊最多的是田四喜,他在金陵城大肆的建設商鋪、住宅,都是有地契的,不怕賣不出去。
就這樣,布政司補上了虧空,金陵城第一批拆遷戶因此發財。
一夜暴富是什麼感覺?
反正,他們是深深體會到了。
第309章 拆遷戶
上一個月自己還在貧民窟裏苦苦掙扎,飢一頓飽一頓,爲了看不到的明天苦苦掙扎,下一個月自己就坐在飯堂裏,不看菜單了,什麼貴來什麼。
用眼前最流行的話來說,就是不差錢。
“我老孃要分一間廂房給我拿守寡的姐姐,我媳婦不同意,說要是敢應,就直接跟我和離。
你說我這找個媳婦容易嘛,她要是走了,這日子以後還怎麼過。”
一個瘦小的男人愁眉苦臉的道。
“兄弟,恭喜啊!
你這是雙喜臨門啊!
有錢不說,還是孤家寡人,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說話的是同樣黑黑瘦瘦的男人,他不停的道喜。
“和離……
確實不怕啊!
老子有錢還能怕娶不到老婆嘛!
實在沒辦法,多娶幾個側室,也不是不行。”
瘦小的男人高興的鼓掌道。
人生三大喜,升官發財死老婆!
發財,他是一定的。
死老婆,他肯定不忍心。
但是,老婆要是和離!
這是最好不過了。
良心上不會有愧疚了,而且,還能換老婆。
回頭自己找個年輕的續絃,小日子肯定美滋滋的。
拆遷改變命撸灰怪g從一無所有變成小康之家,無人不歡喜。
這種場景在金陵城的許多地方都有發生。
林逸穿着短衫,做苦力打扮,混跡在人羣中,才發現自己纔是最悲催的那個。
人家都在考慮換老婆了。
自己卻連女朋友都沒有。
自己壓根就不是差錢的人啊!
怎麼可以混的這麼慘?
“孃的,釣魚去吧,今日要是再空軍,老子就罰你們三個月的月錢。”
坐在飯堂裏的林逸把手裏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摔道。
“是。”
小喜子叫苦不迭。
你空軍,跟咱們的月錢有什麼關係?
“記得多帶點蚯蚓。”
林逸不忘囑咐道。
“是。”
王爺微服私訪,小喜子不敢按照王爺的要求喊大哥,也不敢躬身彎腰,簡直是無所適從。
出了飯堂,牽着驢子,不時的回望一下在後面揹着手走路的林逸。
經過南門,行了二里地,小喜子終於對他們家和王爺另眼相看了,這麼長的路,居然沒有抱怨,真是稀罕啊!
他們家王爺可是走幾百米就喊累的主。
在風水河的一條支流上,林逸在一顆大樹底下拋出了魚竿,然後抱着茶壺不時的啜上兩口。
小喜子在旁邊屏住呼吸,不敢大喘氣,不然稍微有點動作,王爺空軍,都會責怪是因爲他驚嚇了魚兒。
到時候有理沒地說。
而且,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魚漂動都沒有動一下。
要是無功而返,王爺是肯定要炸的。
此刻,他恨不得直接潛伏到水裏,抓一條魚,直接掛到王爺的魚鉤上,省的自己跟着受氣。
不光是袁貴妃難伺候,和王爺也挺難伺候的。
真不愧是母子。
突然,他感受到了大地震動的聲音。
他剛剛步入八品,耳力比以前更靈敏了一些,分明感覺那聲音越來越近。
他挺直腰板,抬起頭看了一眼兩邊樹上躲藏的侍衛後,悄然離河邊遠了一點,剛出林子,便看到一匹馬朝着這邊直奔過來,上面是一個披着紅色披風的女子,身後是兩個一邊急追一邊呼喊的丫鬟。
“小姐……”
“小姐……”
兩個丫鬟氣喘吁吁的喊道。
那匹馬眼看就要到跟前了,小喜子想着真的驚着了河中的魚兒,倒黴的還是自己。
他忽地衝到了前頭,身影一閃而過,直接站在了那馬下,那匹馬被一隻手卡住脖子,陡然剎住,揚蹄嘶鳴,馬背上的女子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跌倒,卻是突然騰空而起,飄然落地。
小喜子放開卡在馬脖子上的手,接着一掌拍在馬肚上,馬匹掉轉頭跑的不見了蹤影。
“你是何人!”
女子看着自己的馬逐漸遠去,氣急敗壞,對着一身短衫打扮的小喜子怒目而視。
“姑娘,在下也是爲你好,”
小喜子冷哼道,“要是從馬上摔下來就不好了。”
“小姐,小姐,”
一個丫鬟終於追了上來,指着小喜子道,“你這個登徒子,膽大妄爲,我這就去報官,有你好果子喫。。”
“姑娘,荒郊野外,還是早去的好,在下不想多生事。”
上一篇:封地三年,废物皇子震惊朝堂大佬
下一篇:大唐:藏私房钱,被小兕子曝光